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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艳香迷醉2-第86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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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落,洞外便传来李秋水的声音:「小师妹,咱们老姊妹多年不见,怎么要急着离去?」

虚竹登时呆若木鸡,心里连叫:「死了,死了,这回逃不了了。」

听着白素素冷笑:「你算准了我散气还功的日子,却仍不放心,送来天魔琴叫我与五毒教两败俱伤,好心计啊!」

一个白色人影出现在洞口,李秋水微笑着走进来,瞧了瞧白素素,转向虚竹笑道:「好徒儿,还需为师动手么,你自断心脉也罢,免得死前痛苦。」

虚竹吓得话也说不出,白素素咯咯怪笑:「你苟活了这么久,始终没大没小。现下掌门人在此,你还不跪下,听从吩咐?」

李秋水大笑:「掌门人能由你自己封的吗?」

白素素止住笑声,一指虚竹,厉声道:「李秋水,这人便是无崖子死前亲封的掌门人,你背叛本门,仍忤逆不知悔改,是不是?」

李秋水一怔,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本来意态闲雅,但听说了无崖子的死,说话的语气之中便大有急躁之意,手中多了一柄长不逾尺的匕首,似水晶所制,可以透视而过,突然间白光一闪,白素素一声惨呼,一条左腿竟已从她身上分开。

李秋水恶狠狠笑道:「好妹妹,还记得这把匕首么,当初就是它在你脸上划了两刀,现下你又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好好一个美人,变成了半边高、半边低的丑八怪,岂不令师兄遗憾?姐姐还是成全你罢,再在你脸上划几下,保管师兄在黄泉路上认不出你来,你说好不好?」

李秋水说完挥动匕首在白素素脸前比来比去,显是存心要她多受惊惧,并不急于出手。

白素素断腿处血如潮涌,怒道:「贱人快快动手,要我听你侮辱讥刺,再也休想。」

心头一急,喷出了一口鲜血。

虚竹在旁看着面如土色,知李秋水必定也会如此折磨自己,巨骇之下,真气在各处经脉中迅速流转,双腿穴道解开,酸麻登止,不及细思,急冲而前,踏出凌波微步向洞口疾奔。

李秋水原知他有些内力,但武功十分平庸,人也猥琐胆小,故此浑没将他放在心上,只是慢慢炮制白素素,叫他在一旁观看,多一人在场,折磨仇敌便增了几分乐趣,全没料到他突然飞跑。

这一下出其不意,虚竹逃到了洞口,却停步吃惊,见眼前多了一人,李梦如已梳洗干净,依旧穿换上了黄色道衣。虚竹与她打斗已习以为常,稍一迟疑便出掌应敌,但身后多了李秋水,心里慌张,被李梦如迫得不住后退。

李秋水越瞧越诧异,心道:「他怎么会使出天山六阳掌?此掌若非有几十年的逍遥内力,决计使不出来。白素素可以教他招式,但绝不能让他具有如此深厚的逍遥内力。」

喝道:「梦如,你住手。」

上前一只手往虚竹肩头抓来。

这些日子来,虚竹和白素素拆招甚熟,且尽是黑暗中拆招,听风辨形,随机应变,觉一股厉害之极的掌力将要碰到自己肩头,当即沉肩斜身,反手往李秋水手背按去。李秋水与他一触,缩手惊道:「无崖子将功力都传给了你?」

虚竹忙着应付,说不出话来。

白素素忍痛冷笑:「无崖子收了他为关门弟子,要他去诛灭丁春秋。你还不信他是掌门么?」

李秋水冷哼一声,抛弃手中匕首,转身变招。

虚竹蓦觉凉风掠面,竟没瞧清李秋水此招的套路,听白素素叫道:「第二种法门,出掌!」

当下不加思索,以「入门招式」第二种手法拍了出去,黑暗中掌力相碰,虚竹身子剧震,胸口气血翻涌,甚是难当,不由以无相神功吸住李秋水双掌将其内力化去,登时体验了无相神功的神奇,这一回便如他当初双掌击在白素素前胸,掌力被化去之时一般无二。

李秋水更加惊异,又没料到虚竹还学会了白素素独创的无相神功,「啊」的一声呼叫,这声惊呼却是因为白素素突施暗袭,白素素宁失去一只腿,暗暗积蓄了这一掌,这一掌无声无息,纯阴纯柔,两人相距又近,李秋水待得发觉,正欲招架,掌力已袭到胸前,急忙飘身退后,终慢了一步,经脉已然受伤。

虚竹定神看去,只见一团白影和一团灰影都在眼前急速旋转,两团影子倏分倏合,发出密如联珠般的拍拍之声,白素素和李秋水二人身手之快,当真匪夷所思,听得白素素哈哈笑道:「师姊,我刚才未及说,无崖子叫他清理门户,除了丁春秋,还有你这逆贼。」

李秋水避过了白素素的急攻,内息已然调匀,左掌拍出,右掌一带,左掌之力绕过虚竹身畔,向白素素攻去,白素素当即还掌相迎。

虚竹处身其间,劲风扑面,锋利如刀,他抵挡不住,正要退出,前心后背已同时受了一掌,这两掌对他并无大碍,但身子却再动弹不得,惊魂稍定,发现李秋水和白素素居然隔着他拼起了内力。

二人雄浑无比的内力霎那间冲得虚竹头晕脑涨,白素素蓦地一声惨呼,向后摔倒,原来是李梦如偷袭了白素素一掌,虚竹后背没了白素素的内力,胸前便如受重锤,倒在白素素身上,见她嘴边都是血,一探她的鼻息,惊惶叫道:「师母你……你怎么死了?」

叫完发觉自己也是满口鲜血。

李秋水一愣,笑道:「师妹,我知你诡计多端,用装死来骗我上当。」

左手一挥,拍向白素素胸口,喀喇喇几声响,白素素的尸身断了几根肋骨,而尸身纹丝不动。

李秋水这才确信自己痛恨了数十年的师妹终于死了,面露欢喜,却又有些寂寞怆然之感,突然发出声嘶力竭的狂笑,边笑边叫道:「好徒儿,哈哈,真是我的好徒儿,这一掌打得好,哈哈,打得真是妙极!」

李梦如正要挥爪向虚竹击去,被李秋水异样大笑惊得一时呆住。

李秋水狂笑不止,直至笑得喘不够气,指着白素素尸身道:「师姊,你知不知道,刚才打你一掌的是谁,她本是姓林,我当日从这里将她抱走,给她起了名字叫李梦如。你和我斗了大半生,终死在自己亲生女儿手上!」

说到这里,接着狂笑:「哈哈,我早知会有这一天,我对她疼爱有加,辛苦教她武功,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十年了,哈哈,终于叫我亲眼见到了。」

李秋水咳嗽几声,终于又止住笑声,向虚竹冷笑道:「你做的好事,师父全知道了,你也是我的好徒儿,我将她擒在栊翠庵地洞里,想见她们母女之间斗个你死我活,不想你替师父做得更好,将她们母女一起享用了,现下师父便好好褒奖你这个好徒儿。」

说着双眼射出精光。

虚竹慌张蹬着双脚向后逃去。李秋水追去连出疾招,四掌相对将虚竹迫得坐靠石壁。李秋水咯咯怪笑着盘腿坐下,打算耐心耗尽虚竹内力,然后再慢慢折磨他死,突然拍的一声响,后心「至阳穴」中了一掌重手,身子急转过去,又一拳猛击而出,正中她胸口「膻中」要穴,这一掌一拳,贴身施为,李秋水别说闪避抵抗,仓卒中连运气护穴也是不及。

虚竹被李秋水的后背紧紧挤在石壁上,胸腹剧痛,脸上却惊喜,叫道:「师母,你没死么?好……好极了!」

白素素嘿嘿嘿冷笑,原来她情知今日有败无胜,再斗下去,势将败得更加惨酷不堪,因此见李梦如袭来,一咬牙根,硬生生承受,装作气绝而死。不料李秋水仍再在她胸口印上一掌,只得一不做,二不休,又硬生生地受了下来。

李秋水终疏了提防,虽知白素素狡狠,却万万想不到她竟能这般坚忍。

白素素蓄势已久,拳掌异常凌厉,李秋水前后均受重伤,立时在周身运起了护体气墙,但她内力已失却控制,便如洪水泛滥,立时要溃堤而出。天山派武功本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夫,但若内力失制,在周身百骇游走冲突,却又宣泄不出,这散功时的痛苦实非言语所能形容,白素素即是依照此理施用与人,创出了毒辣的点穴功夫生死符。

李秋水的气墙忽大忽小,顷刻之间,全身各处穴道同时麻痒,惊惶之中,已知此伤绝不可治,向李梦如叫道:「徒儿,快在我百会穴上用力拍击一掌!我对不起你在先,如今受你一掌便一了百了。」

李梦如沉默无语,瞎了眼的面上也瞧不出表情。

白素素叫道:「你害我家破人亡,休想死得痛快。」

李梦如听了这一句,好似才如梦初醒,不动声色走到二人中间,却拉住了李秋水左手,将内力运送与她。

李秋水凌乱的内力得此之助,便像急流漩涡一样,猛地将李梦如的内力源源不断吸去,李梦如当即失了血色,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颊肌肉直抖,眼见要被吸得气竭。

白素素见状大惊,忙拉起李梦如的另一只手腕,将自己内力补充于她。

白素素与李秋水的内力同基于逍遥神功,但数十年来大相径庭。白素素合力于北冥神功,李秋水合力于玉女心经。二人功力相若,各受重伤之后,仍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白素素的内力通过李梦如到达李秋水体内,即激荡冲突,猛烈相撞,令李秋水好生难忍,伸出右手拿住地上香菱的左肩,转去相冲内力。

香菱受此一荡,醒来蹙眉痛哼,随即又昏迷过去。

白素素见此,突地也伸手拿住了香菱的右肩。李秋水浑身一震,觉从香菱肩上传出一股强大吸力,想要放手已不能,内力迅疾通过香菱,源源不断地被白素素吸引过去,心里惊呼:「无相神功!」





第70回 平生难自知

虚竹被李秋水坐在腿上,挤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双掌击向她双肩,甫一触到李秋水的气墙,震得上臂麻痛,而他掌力却通过李秋水的手臂,击得香菱在昏迷之中咳出血丝。

虚竹见状无措,既逃不脱,又打不得。

白素素急喘两声,突然道:「你刚才……不是用了拆花指?难道那老鬼没有告诉你……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故名……拆花指。」

虚竹若有所悟,惊讶万分,却又不敢相信。

李秋水有些慌张,这拆花指闻所未闻,不知是何等功夫,惊觉一只手从后伸过来,鬼鬼祟祟拨开裙带,贴着肌肤慢慢滑进裆下,顿觉不可思议之极,她活了近百岁,几乎忘了男女之间的差别,万万想不到会受人非礼,此时一只手被李梦如抓住,另一只手被白素素隔着香菱吸住,想动一根手指也是不能,内力更是不由自己,护体气墙自发地遇强则强,恰恰秘处最弱。

虚竹寻着李秋水护体的柔弱,一点一点试探,丝毫不敢用力,稍一用力便受到气墙的抵挡,指尖触到秘处后,小心拨草探源,发现蛤口紧凑之极,想要伸进一根手指也很难。原来玉女心经修到极致,便会闭经闭穴,幽闭如石。李秋水虽未修到极致,但耻毛脱尽,蛤口大部闭合。

白素素坐在李秋水对面,得意瞧着虚竹的动作和李秋水的表情,一面从香菱肩上汲取李秋水的内力,一面将内力源源不绝送与李梦如,三人内力通过互相连接的手和香菱的两肩,形成了一个相持流转的闭合回路。但白素素左手接到的内力渐渐消弱,她稍稍一想,便明其理。无相神功只能吸取外力,却不能汲取自己本身功力。因此她的功力混杂在李秋水和李梦如的内力中不断送出,绕过一圈后却收不回来,如此下去终要内力枯竭。然而她却不能放手,放开香菱,自己的内力有去无回;放开李梦如,李梦如即有被吸竭内力的危险,现下白素素只能咬牙硬挺,心里发狠:「无论如何,要这贱人比我先死。」

虚竹不得其户而入,既焦急又惊慌,整只手掌握住光秃秃的蛤底,匆匆运起了拆花指,气息运于指根口内穴,中指剧烈抖动,指肚指尖变得鼓胀滚烫,抖抖簌簌如燃着一团火,弹拨得户肉扑扑有声。

李秋水脸色惨白,神色奇异之至,有生以来头回感到如此羞辱和恐惧,双眼发潮,心头异样发酸,许久许久没再哭过,流泪的感觉如此陌生惊心,待泪水朦胧了双眼,遍体也出了细汗,户肉被抖得黏黏津津,终微微分开了缝隙,就觉那团火烫不顾一切钻进,带来一阵刺心疼痛。她忍痛没有发声,旁边的香菱却呻吟着呼了一声:公子!「虚竹听得香菱苏醒,心头一喜,瞧不见她低着头的神色,但能听见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定下心来细细一摸,指尖渐渐侵入了李秋水紧闭的蛤道,便猛力贯插整个中指,胡乱勾来勾去,没有触到最深处,却在一块粗糙的凸起后摸着一片异常滑腻的平凹,指肚弹了两弹,觉出李秋水微微发颤,便运足拆花指,停在那里揉个不停。

李秋水惨白的面颊飞上一抹红晕,不敢正对白素素的目光,现下她的身体和内力不受控制,唯一能做的便是收心敛神,只得闭目调息,拼命忘却体内那根可恶的手指,已实比自己更加凶险。

白素素此时随着内力渐渐耗尽,神智渐渐不清,沉积心底的辛酸往事一件一件想了起来,不由得老泪纵横,突然喃喃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我苦命的孩儿!」

李梦如木然的脸上滑下两颗泪珠,她也觉出白素素的内力越来越羸弱,心里清楚,白素素宁死不放手,自是为了她的周全。

虚竹听了想起:林浩南给他的指环刻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八个字,却是刻在薛宝琴的项圈上,这项圈正是李梦如送与薛宝琴的,如此看来李梦如正是林浩南与白素素的女儿。抬头看去,白素素筛糠一般地颤抖,容貌不复童颜,变得苍老不堪,俱是细密皱纹。

见白素素就要坚持不住,虚竹另一只手也提起来,运起拆花指,摸向李秋水的双乳,火热急颤的指肚在两个圆大乳头上点来点去。李秋水的护体气墙已经凝聚不起,微乎其微,再挡不住他的任何举动,而虚竹却也忘了其它,边摸边心中荡漾,呼吸不禁急促,心想:「这老贼婆也真是神奇,一百多岁的身子仍像未出阁的大姑娘一样。」

李秋水驻颜有术,在于玉女心经保养肌肤之功效,自然水嫩光滑,这般任人凌辱,愤慨羞恨之极,却偏偏酸软不堪,多年前她与林浩南花前月下,虽未逾越礼节,但耳鬓厮磨,便是这种发酸发软。此刻心中虽气恼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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