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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艳香迷醉2-第90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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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正对段誉心情,两人呆呆的茫然相对,不约而同倒酒举杯,相碰后一饮而尽,几杯过后,段誉趁着酒意,不闭口地夸奖石语嫣,说她如何温婉,如何绝俗等等。段誉文绉绉的话,虚竹听得似懂非懂,只知是赞美之言,便随声附和,心中想着所见过的美丽女子,言语中的榫头居然接得丝丝入扣。两人唠唠叨叨喝到半夜,终都醉得不省人事。

虚竹次日醒转,发觉自己睡在一张温软的大床上,这时仍迷迷糊糊,于眼前情景,惘然不解,见一女托着一只瓷盘走到床边,说道:「请主人漱口。」

虚竹瞧她金发碧眼,骇了一跳,哎呀一声坐起来,顿想起此时所在,揉眼向帐外看去,见一间极大的屋中,说是屋子,不若说是豪厅,但见高顶高窗,宽敞明亮,陈设古雅,铜鼎陶瓶,几扇宽大的屏风又将此厅隔为了里外三间。环顾一番后,惊奇问道:「你是琴奴还是箫奴?」

那女答道:「回主子,奴婢是琴奴。」

虚竹想了想,再问:「我二哥呢?段公子呢?他在哪里?」

琴奴抿嘴微笑道:「段公子已下山去了。临去时命婢子禀告主人,说道待灵鹫宫中诸事定当之后,请主人赴中原相会。」

虚竹哦了一声,只觉宿酒未消,口中苦涩,见琴奴端着的碗中盛着黄澄澄的茶水,便拿起咕嘟咕嘟喝个清光。

这时,走进来箫奴,手中拿着一套淡青色的内衣内裤。虚竹喝完茶,将碗递给琴奴,正要掀被下床,突见自身穿着一套干干净净的月白小衣,惊道:「我怎换了衣衫?」

箫奴将内衣内裤放在床头椅上,回道:「主人昨晚醉了,我们姊妹便服侍主人洗澡更衣。」

虚竹怔怔一听,从袖中伸出手臂,见露出来隐隐泛出淡红的肌肤,显然身上所积的泥垢都已被洗擦得干干净净。忽大吃一惊,不禁撩起裤腰向里瞧了一眼,叫声:「哎呦!」

二奴被他吓了一跳,齐问:「主人,什么事?」

虚竹瞠目叫道:「这里,你们也洗了?」

琴奴慌道:「请主人责罚。」

说罢,二奴一齐跪伏在地,脸上大有畏惧之色,眼中却闪着疑惑,显然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虚竹又好笑又发窘,仔细瞧瞧眼前的二奴,这才发现她们的眉毛也不是常人的黑色,而是如她们头发一样的奶黄色,又弯又细,恰好隐在眉弓与深凹的眼窝之间,其下伸出的长长睫毛也闪烁着金光,又浓又密,一下一下忽闪出蓝澄澄的眼波。虚竹瞧着既动心又暗惊,干巴巴笑道:「做么责罚你们?只是我又脏又臭,有劳你们了。你们出去罢,我自己穿衣好了。」

二奴站起身来,惊惧不减,琴奴道:「主人要我姊妹出去,不许我们服侍主人穿衣盥洗,定是讨厌我们了……」

话未说完,两人的泪珠都已滚滚而下。虚竹料想她们见惯了白素素的严辞厉色,忙又道:「我不是讨厌,我只是想说,男女总不大一样,你们给我洗时怕没怕?」

二奴一齐破涕笑道:「主人是天,奴婢们是地,在奴婢眼里,主人没有男女之别?」

虚竹心里又是一动,盯着挂在二奴脸上的泪珠,寻思:「她们的眼睛是蓝色,流出的眼泪却与常人无异,看来她们虽然来历不明,却也真不是狐狸精,不过不知她们藏没藏着一条狐狸尾巴。」

二奴接着求道:「主人,容我们姊妹服侍主人换衣吧。」

虚竹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见虚竹应允,面露喜色,小心翼翼扶他下床。箫奴去拿起那套淡青色的内衣内裤,准备给虚竹换上。琴奴则为虚竹除去月白小衣,再跪地轻轻扯下他的裤头,不妨一条扑楞楞的东西抖了出来。不仅二奴,虚竹也吃了一惊,六目盯在这肉棒上,眼见肉棒仰首吐嘴,正在越长越大。二奴张大眼睛,吃惊迷惑,昨晚她们已知新主人裆下多了软塌塌的一大坨肉,却想不到这坨肉竟会变化。箫奴拿着淡青内裤,惊慌无措,暗叫:「这可如何给主人换?哪里还能穿得上。」

琴奴无奈何,只得歪头躲着肉棒,将小裤彻底脱了下来,箫奴跪下泣道:「奴婢办事不力,这件新裤做得十分不合体,恳求主人责罚,奴婢即刻去另做一件。」

虚竹肚中大笑,忙道:「不用另做,一会儿就好了,现下……现下么……」

说着忍不住一耸屁股,几乎将茎头触在琴奴脸上,琴奴慌张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立时觉出火烫异常,还在微微涨跳,不禁骇异得瞧瞧虚竹,见他脸上突然通红,喉结上下抖动,神情似乎很紧张。虚竹这时见了琴奴那两根又细又白的手指,不禁想象昨夜她们在自己身上揉搓的情景,面目涨得越发狰狞。

二奴见状,同时想到:「主人如此异状,莫非与昨日圣室练功有关?」

登时大为惊慌,知道若是走火入魔,耽搁一刻便有极大风险,惊恐对视一眼,同时跑向门口,高唤着余婆婆。虚竹大吃一惊,叫道:「你们做什么?快回来。」

二奴见主人大有惶恐之态,只得回来重又跪下,忐忑不安问:「主人,你觉哪里不舒服么?」

经她们如此一闹,虚竹的兴奋劲儿消去许多,眼珠转了转,笑道:「我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们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我要瞧瞧你们二人是不是到处都一摸一样。」

二奴虽觉主人的吩咐很奇怪,但不敢稍有迟疑,并肩站去屏风前,一举一动整齐划一,将衣服一件件除去,觉出主人的目光火辣辣得像一条鞭子,抽得她们不由颤抖,心里越来越惊慌。虚竹坐在床边,也面露吃惊,暗叫:「乖乖,若说她们是两个狐狸精,她们却什么都不懂,但若说她们不是狐狸精,却偏偏生了狐狸精的模样。她们那对沉甸甸的大乳,即使双儿的软猬甲也绝计遮不住。」

双儿的玲珑妙乳虽然十分圆滚,却并不十分肥大,而眼前两对乳不仅圆圆滚滚,还肥满异常,随着二奴的呼吸不动自摇,连娇红乳晕也比寻常女子大了近倍。待二奴将腹底赤裸露出,虚竹脑中轰鸣一声,眼珠定住不会动了,见她们的耻毛竟然呈金黄色,紧贴腹底,直直的一绺,浓密短粗,像被精心修剪过一样。

二奴接着同时提腿,脱去里裤,天生的羞涩使她们双手不觉捂上羞处,两个一模一样,雪白如奶昔的胴体并立在虚竹眼前,叫虚竹一时止了呼吸。此刻他才清楚,二奴显得高挑瘦削,全在于她们长长的两条腿,小腿尤其修长,而所有的凹凸变化都集中在了上半身,滚乳,韧腰,翘臀,被这两条分外修长的腿,衬托出无比动人的起伏有致。这时再看她们的脸,已不觉其怪模怪样,但见窄鼻高高隆挺,双唇又直又薄,颧肉外凸,尖颌高翘,这轮廓分明的脸形,恰好配得上轮廓分明的身躯,更兼金浪般披散的柔发,使得虚竹满目都是白白黄黄,恍得他张不开眼,眯眼哼道:「快,快站好,抬头让我瞧瞧。」

二奴依言抬起脸来,湛蓝的眼中闪着慌张,也流露几分羞涩,却无一丝一毫的矫情。虚竹不由想到,她们若像尤三姐那样风情万种的边舞边脱,必定能叫人魂飞魄散,便吩咐二奴原地转了一圈,如此更瞧出她们特异的美来,只见前突后翘,入眼诱人之极,弯曲柔滑的腰背,圆滚上翘的臀尖,而若没有这么翘耸的鼓臀,似乎也抗衡不住胸前这般翘耸的丰乳。尽管二奴挺身抬头,却无法立得笔直,无论上下横竖,怎么看都是优美起伏。

虚竹瞧得心里生火,底下涨得生疼,不禁握住套送,突传来轻轻叩门,有人唤道:「主人!奴婢等都聚在独尊厅,有要事禀告!」

是余婆婆的声音,虚竹忙叫道:「知道了。」

眼睛盯着二奴,叫她们一圈一圈转个不停,焦急下给自己使了拆花指,抓紧套动,终于得了痛快,哼哼笑道:「好了,你们穿上衣服,服侍我换衣吧。」

二奴同时松了口气,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也不敢出口问,慌张穿上衣服,近前服侍虚竹,惊见那骇人肉棒收缩起来,开始变得柔软。二奴一面给虚竹套上内裤,一面偷瞧他的脸色,目光满含关切,虚竹笑道:「我没事,以后再教你们。」

二奴欣喜应是,心里茅塞顿开,原来主人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在练习一门神奇功夫。





第73回 双兔脚扑朔

虚竹到了独尊厅,见各部的首领、副首领恭敬肃候,他在高台刚一落座,余婆便带领众女黑压压跪下,同声道:「请主人责罚!」

虚竹吃惊道:「你们这是为何?」

余婆婆回道:「奴婢们没有保护好旧主人的尊体,万死不辞其咎!」

虚竹一听,脑中轰轰作响,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白素素又活转过来,站起环顾四周,面无血色道:「是不是寻不见了?」

余婆婆显出惊疑,磕头道:「主人神机妙算,确是寻不见了,有人见到旧主人尊体被一只大鸟捉了去。」

虚竹舒了口气,重又慢慢坐下,惊魂不定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也是天意如此,大伙儿不必难过。」

余婆婆带领众人磕头谢罪,然后又道:「鸾天部姊妹全部牺牲,请主人示下!」

虚竹摇头叹道:「可惜,可惜!」

余婆婆等了一会儿,不想他只说了这两个可惜,再无下文,不由再问了一遍。虚竹反问:「余婆婆,依你说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是大惊,以前童姥若是突然如此一问,那即是大怒的前兆。余婆婆惊慌万分道:「主人,奴婢千错万错,请主人责罚!」

虚竹笑道:「婆婆哪来的千错万错,但说无妨。」

余婆婆仍磕头不敢回话。虚竹无奈正色道:「我命你说。」

余婆婆只得战战兢兢回道:「是!奴婢觉得应该另外指定一名首领,从各部调剂人手,重新组建鸾天部。」

虚竹点头道:「不错,正该如此。」

接着问道:「那你说谁当鸾天部的首领好?」

余婆婆再不敢说话,虚竹瞧瞧底下众女,但觉符敏仪和程青霜最是熟目,便道:「我看符姑娘和程姑娘就可以,但符姑娘已是阳天部的首领,鸾天部的首领便由程姑娘来做吧。」

程青霜上前叩谢,她本是钧天部副首领,现下升了一级,不禁面露笑容。

余婆婆再禀道:「鸾天部重建,从各部抽调多少人手,请主人示下!」

虚竹哪里知道各部原有多少人手,只得道:「以后再说吧。」

余婆婆道声遵命,接着又一口气请示了许多事情,诸如伤者安置,食物给养等等。虚竹只是发愣,拿不出一个主意,心道:「说来也惭愧,我堂堂二品大臣,却只管理过妓院,而这个女匪窝似比妓院繁琐百倍,若有一个花姐这样的人在就好了。」

念及于此,心里忽然一亮,咳嗽几声,没有吩咐余婆怎么去做,而是宣布任命她为副掌门,原来他想起丐帮有副帮主,还有执法长老,少林寺也有达摩堂和值班监事。便决定依法施为,把操心的事一概推出去。不料余婆婆磕头如捣蒜,说自己年老不力恐不胜任。虚竹一想也有道理,便转而任命拓跋氏为副掌门,任命符敏仪和程青霜为左右执事。他说到谁的名字,谁就惊恐万分,连连磕头,尤其是程青霜,见主人再次点到自己,惊得脸色都变了。虚竹忍不住焦躁道:「既然认我为主人,为何我的话,你们总是推三阻四?」

众女这才躬身凛遵。

虚竹满意说道:「副掌门以后专心治理本派,就像朝廷里的丞相,无论我在与不在,非到十分必要,不要请我示下,凡事自行去做。至于左右执事,就像朝廷里的开封府和大理寺,统领各部,专司赏罚,有功者赏,有过者罚,以后你们不要总是求我责罚。」

虚竹说到这里瞧瞧身后二奴,再道:「还有她们,从此就是我的左右护法,就像朝廷里的御前护卫,如此甚妙!哈哈,简直妙极!」

虚竹其实暗暗将自己比作了皇上,不禁得意忘形,抚掌大笑。众女齐声称是。余婆婆暗暗点头,深觉这位新主人尽管说话有些乱七八糟,但做事道理确实不差,之前大小事情都由童姥一人来定,但她经常不在宫中,且喜怒难测,因此造成了很多混乱与不便,不然这次受人攻打也不致遭受这么大的损失。

虚竹安排完毕,迫不及待想要脱身自在,便道:「现下无事退朝罢,以后事务去问副掌门,奖惩去问左右执事。」

说着起身要走,却听符敏仪嗫嚅道:「主人……主人信任奴婢,但奴婢年纪既轻,本领又低,姊妹之间自然好说,可那些洞主岛主们怎肯服从奴婢?」

程青霜随之叩头道:「奴婢也是如此想法。」

虚竹只好坐下又想了想,突然笑道:「这个好办,我将生死符教给你们,他们便不敢不服了。」

此言一出,不独二女,所有人都吃惊失色,可虚竹随即又想到以她们现下功力,只怕修习不了生死符,便改口又道:「这个以后再说,现下么,他们个个都惧怕童姥她老人家,咱们不若做个天山令牌,叫他们见牌如见童姥,你们觉得怎样?」

说完见众女面露疑惑,自己也觉出这个想法太不合时宜,难道叫人去怕一个死人?低头一沉吟,又有了主意,喜形于色道:「有了,咱们组个天山七剑,一起管制那些人,并可将祖师爷的事迹发扬光大。」

虚竹说完这句,厅中依然没人应声,除了琴奴和箫奴,众人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虚竹在座上越想越得意,深觉这想法妙不可言,认真嘱咐道:「左右执事,你们从众姊妹中挑选出像你们一样美貌的七个人来,我带你们去后山石洞,学习本派祖传剑法。宝剑都是现成的,不用另外再做,还有擒拿术和六阳掌法,你们一并都学了去,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你们了。」

众人更是惊异之极,瞧着符敏仪和程青霜,眼中均是无比羡慕之色。符敏仪和程青霜惊奇之下,情不自禁娇笑满面。

虚竹宣布大伙散去,他带二奴继续去给众豪医治生死符,走在路上仍然很是得意,笑道:「我封你们两个作了护法,你们高不高兴,虽然不是大官,但却是我的心腹。」

二奴停步跪下,齐声道:「奴婢服侍主人,为主人而死,都是理所应当的。」

虚竹回身笑道:「谁说要你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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