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秘书 (1-62)作者:甄尼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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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常绵小姐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真是求之不得了!这是我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翡册惊喜万分,原以为需要消耗大量口水来说服这个冷酷的女秘书,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邀请他。
常绵侧身让翡册进入房里,竭力想为他缓和面部的僵硬线条,掩门的瞬间却瞧见楼道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了一秒,狼狈地收回视线,关上门。
他跟到这里,也是为了看她出糗吧?
因为她害他在家人面前出丑,因为他受够了她的冷酷,所以他利用她妹妹对他的痴迷来伤害她,利用自己的权力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出租给另一个男人。
这样还不够,他还要亲自跟过来查证“被出租物品”被使用的情况,这个坏男人!
联想得愈多,心口愈疼。
常绵果决回避他的监视,转身走向坐在落地窗前等候她的金发男人——今晚,她有个任务要完成。
“这个房间是特地为你预订的,因为这儿能看到宁静的泰晤士河,希望你喜欢我自作主张的安排。”翡册一面用开酒器拧开瓶塞,一面掩不住喜悦心情,紧张地留意常绵的每一个反应。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如果我猜得到这瓶酒的年份,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相反地,如果我没有猜对,你就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常绵直奔自己的目的,棕色肌肤的细指轻触透明酒杯的边缘,背后落地窗外的夜色令她冷漠的外表多了一份妩媚。
“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吗?”翡册兴奋地摩拳擦掌,像得到糖果的小孩,眼里闪着金光,脑中开始排选他好奇的私人问题,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双手遮住瓶身叫道:“这不公平哦!常绵小姐刚才已经注意到瓶身的印字了!”
“那么小的字,我怎么看得清呢?红酒的年份是要经过细细品尝过之后才能够推测的。”常绵平静地解释道,虽然她早已瞥见瓶身那四位数。
“嗯!有道理!见识广博的常绵小姐也是这么迷人!”翡册笑盈盈地倒出红酒,晶莹剔透的深红色液体缓缓飘散出泌人的酒香。
常绵迫不及待地抓起高脚杯欲饮,翡册却阻止了她:“别着急,红酒倒出来之后,需要一定的时间醒酒才会更香淳。”
“翡总裁应该知道,有些人光凭气味就能判断红酒的年份。”她迅速掩饰尴尬,将高脚杯移到鼻下,一股酸涩的酒香令她迟疑了两秒钟,她还是坚持她看到的印字:“82年的Pomerol。”
翡册愣了一下,暗自佩服她敏锐的目光,可惜他早已对瓶身做了手脚,于是他好心问道:“你确定吗?”
“当然!难道翡总裁想耍赖?”她更加确定自己眼见的年份,却不知早已中了他的圈套。
翡册笑呵呵地揭开瓶身上的一层印刷纸,现出真实的信息——所有印刷内容都没变,除了她关注的那个1982变成了1986。
常绵此刻才恍然大悟,传说86年的柏图斯酸涩难以入口,鲜少人品尝,她早该相信自己的嗅觉。
“这样算我赢了吗?”翡册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只要一想到可以向这个一见钟情的女人打听私人问题,他就兴奋到接近癫狂的状态。
问她今天穿的内裤颜色吧?极度龌龊!
问她洗澡时喜欢照镜子吗?极度色情!
问她几岁开始来大姨妈的?极度变态!
脑中闪现的每一个问题都令人血液升温,翡册脸色绯红,鱼尾纹抽搐,暂时性失语。
10 送走暧昧、迎来火山
那一刻,如果翡册有说话的能力,他脑中闪过的任何一个问题都必然令他形象大跌。
幸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及时掐断他不断攀升的淫念。
来者是李谨炎,他没有朝房间里看,却从翡册绯红的脸上猜到一些不雅的画面,隐隐觉得头顶上有无数顶绿帽子在叠加。
“别忘了你的任务!”匆匆丢下一句警告,李谨炎便离开他们的房间,他不想让他的秘书知道他在担心她,那样只会让她得意忘形。
眼尖的常绵自然没有错过李谨炎出现的那几秒,只是他短暂的停留反而令她失落——他是来看她出糗的。
见金发接吻狂回来,她赶紧收起眼里的酸楚,脸上迅速蒙上一层冰。
“亲爱的常绵小姐,请不要介意,刚才不过是些闲杂人想来搅乱我们俩浪漫的夜晚。此时此刻,我的心是多么的激动啊!”翡册双手捂胸,像在进行一场感人至深的演讲。
常绵冷声提醒道:“你错了,心脏是在胸膛偏左的部位。”
“哦!我已经激动得忘记自己的内脏分布了!”翡册及时将双手左移,又一本正经地继续他的激情演讲:“其实我想问你一万个、十万个乃至上亿个问题,可是今晚如此残忍的你,只允许我问一个问题,那么我必须问一个有水平的、能够表现出我对你无限爱意的问题。”
“拜托你说吧!再不说我要睡着了。”常绵使劲打了个哈欠,冷漠的面具几乎要被他的长篇演讲瓦解了。
这个男人是五年来第一个令她想发笑的人,也是第一个令她想发怒的人。
见美人板起脸,翡册赶紧提问:“你目前所拥有的东西之中,有没有哪一样是你害怕或者担心被人发现的?”
“没有。”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翡册对她的答案有些吃惊,但从她平静的脸上却看不出撒谎的痕迹,他引导道:“比如某样危险性的物质,可能祸及人类生存的物质,也没有?”
“没有。”她狐疑地瞪着他。
难道她有携带危险品的嫌疑?他是在开玩笑吧!
“或者什么东西给你的生活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翡册努力引导她回答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却不能提到那个物质,这是此次任务的难度所在。
“这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我拒绝回答!”常绵脸色骤冷,阴冷的视线扫到桌上的酒红液体,几乎要把红酒冻结成冰。
给她的生活带来前所未有变化的东西,当然存在!
不!那不是东西,而是个男人!
认识李谨炎之后,她的爸爸和后妈死了,她的妹妹弃她而去,她陷入爱慕与猜疑的矛盾之中,只是——李谨炎不是她的所有物。
她不曾真正拥有过他,只是曾经假扮过情侣罢了。
翡册对她突发性的转变有些措手不及,但想起早前从李谨炎那里听说这个秘书的“速冻”特质,才稍微缓和紧张的情绪。
“亲爱的常绵小姐,请不要生气,我一时控制不住内心对你的好奇,希望你不要讨厌刚才刨根问底的我。”翡册小心翼翼地瞅着她,担心一旦激恼了她,这浪漫的一夜就要提早结束。
“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常绵漠然起身去开门,不给他反应的余地便直接赶人。
终究还是迎来悲剧性的一刻,翡册颓丧地走出去,像卸了发条的机器人,极不情愿地说道:“那么明天见。”
常绵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提醒道:“麻烦你把酒一起带走,我担心你在酒里下毒,一夜挥发会令我中毒身亡。”
“遵命!常绵小姐的毒舌功力也令我欲罢不能啊!”
看着翡册带上门离开,常绵颓然倒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卸下冷酷面具之后,只剩疲惫。
害怕或担心被人发现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个接吻狂究竟想打听什么?他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李谨炎就不行了吗?
她又睁开眼睛,气恼自己又想到李谨炎的名字。
旅途的疲劳还未散去,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视线里慢慢模糊,她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消耗那个男人带来的烦恼。
这时,房门在一声金属闷响之后被打开了,她懒懒地把头一偏,望向门口,视线里出现几秒钟前窜进她脑海里的男人,他似乎还抱着一箱东西。
“幻觉?”她低声自语,缓缓合上眼,耳边渐近的脚步声又迫使她张开眼睛,一个真实的活人已近在眼前。
他又没敲门就直接开锁进来,这是第二次了,他把她出租给翡册之后,对她连基本的礼仪都丧失了吗?
“你把东西藏在哪儿?为什么不告诉他?瞒我又瞒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李谨炎一接近她就忍不住劈头盖脸一顿狮吼式的咆哮。
火山喷发过后,高温岩浆在冰上渐渐冷却,整个世界陷入沉默。
两人相互对视,面对李谨炎这头莫名发怒的野兽,常绵依旧心如止水,躺在床上慵懒地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东西?你确定你说话的对象是我?”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李谨炎把手中的纸箱丢到地上,双手将床上冷漠如过往的女人拎起来,他就是无法忍受她这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常绵扭头望向震开盖的纸箱,里头似乎装了些未拆包装的衣服,她又懒懒地转向他,看似没有听进他的话,却意外冒出一句:“想跟我过平静的生活吗?”
怒火骤灭,李谨炎怔怔地看着他的冷酷秘书,这是五年来从她口中听到的第一句有人性有血性的话。
然而,他的错觉维持不到五秒钟,常绵又袭来冰川时期的严寒:“就凭你——也好意思装单纯、向往平静的生活?”
他的滥情祸及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女人,她可以视而不见;但殃及她的妹妹就等于犯了她的大忌!
“冰块女人!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限!我已经忍你很多年了!明明不想管你的死活,你却”吼到一半,李谨炎突然卡住,似有难以启齿的忧虑,却不能表达出来。
“不要冤枉我,我可没做什么暧昧不明的举动让你会错意。”她冷眼斜睨着他,心里却想着如何通过翡册接触电梯里的白人男子。
晃神的几秒钟功夫,她的衣柜就被房里这头狮子入侵了。
李谨炎一手拎着数条裙子,一手还不断从衣柜里快速挑拣出他认为不合“礼节”的服装——大部分是短裙和超短裙。
11 疯狂席卷、保守外出
“你在做什么?”常绵倏地站起来,只见原本挂得满满的衣柜,现在只剩一件外套孤零零地呆着,她沉声斥道:“文件夹施暴狂变成衣服施暴狂了么?”
李谨炎回头恶狠狠地瞪她,燃烧的眼球如果能滚出眼眶,一定会烧掉他手中的衣服。
“文件夹是你公司的财物,随你摧毁,但衣服是我的,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常绵淡定地走到床头,拿起话筒拨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令她震惊的是,李谨炎一眨眼就从衣柜跳到她旁边,一伸手就掐断了电话线。
“你穿这些衣服是打算露给谁看?再见你穿一件,我就撕烂一件!”李谨炎恶声警告道,面对这个秘书的冷面具,他的怒火有增无减,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看见他在生气。
“我现在是翡册的秘书,他可没有约束我的着装风格,李谨炎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可笑了?”话一出口,常绵自己都有些惊讶,过去这个男人在工作上故意挑毛病,她也不曾想过发怒,今天是怎么了?
“生气了?你生气啊!你这冰块倒是生气给我看看啊!有表情就证明你爱我!”他盯着她脸上的每一寸钢铁般千年不变的表情,肝火烧得他说话全无逻辑。
常绵沉下脸,坚决不把情绪表露在脸上:“有表情就证明爱?今天在电梯里,你也看到我对翡册笑了,是不是代表我爱他呢?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早上再见到他,我可得好好地对他微笑”
“够了!懒得跟你废话!多看你这张脸一眼,我会疯掉!把你身上这件恶心的睡裙换下来,我就走。”他从地上的箱子里抓出一套绒质睡衣,便递给她。
单从透明的包装就能看到保守的高领套头式睡衣,里头装的必定是长袖长裤,能把身体包裹得一丝不露。
常绵没有接手,表面平静如水,心里却开始着慌,这个男人过去发火时,或许还能跟他讲道理,但自从把她交给翡册之后,他对她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不遵循正常逻辑了。
既然这么在意她,为何要利用常绫间接伤害她?又为何要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出租了?
“李谨炎,你这样幼稚的做法一点作用都没有!即使我身上裹着一层绵被,我对自己的曲线还是很有自信的!即便我冷若冰霜,依旧有无数男人为我的容貌倾心。”她的头微微倾斜,顺溜的直发即刻从肩头滑落,空气里的发香因她的举动变得更加浓郁。
李谨炎恨不得将她撩人的长发全部剪光,半根不留,但盛怒之下的他竟也被她这个寻常却媚惑到了极点的举动镇住。
过去她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冰库,尚且有人觊觎她,如果她恬不知耻地做出刚才的举动,恐怕连石头都会软化。
这个女人穿裙子太危险了!这个女人留长发也太危险了!
李谨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长臂,捏住她的睡裙肩带往两边扯下,柔滑的睡裙如绸缎般轻盈滑落至地上,目之所及,一丝不挂。
小麦色的滑嫩肌肤在香槟色的水晶灯下,呈现迷人的娇羞,只是它的主人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你居然没穿内”李谨炎突然捂住鼻子转过身去,只感觉血液猛冲上脑门,似有两行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哧”出来。
常绵一挑眉,淡定地从床上抓起被单裹住自己。
她敏锐如鹰隼的视线扫到李谨炎脚边地板上的一滴血,即刻看穿他的举动,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道:“我以为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女人的身体已经让你视觉麻痹,怎么你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呢?”
“闭嘴!在伦敦的这段时间,你最好穿我给你的那些衣服,这都是为你着想,不要不知好歹!”李谨炎面红耳赤地转过来,人中处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配上他严峻的怒脸,看上去分外滑稽,他窘迫地抓起地上的睡裙,抱着从她衣柜里虏获的短裙,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你若是为我着想就不会把我推给接吻狂!”她立在原地,单手抓着裹在身上的床单,直视他的背影,淡漠的语气里夹杂着纠结的质问。
“你以为我愿意吗!”李谨炎吼了一声,回头瞅她,心脏被她眼里若有若无的忧伤扯痛,若不是组织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