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噩梦 (一女n男辣文高h)-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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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工作压力很大吗?作息要正常一点,你荷尔蒙失调,现在怀孕了,更要注意调理!大宝也要好好照顾啊”他说到最后一句,我本能的瞥向杵在一旁的男子,他神色微囧,识相的避开,到屋外等候。
赵太爷满含深意的笑了笑:“我听说了捏,你们最近在一起很近捏。”
“赵太爷也听这种小道八卦?”我解释到。
“人生苦短,总要自己找些乐子,听听何妨!”赵太爷熟练的抓着几味中药,挨个称重量“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看过的人或事物总是比你们年轻人多。很多人一生都在自我要求,求最好的表现,求最高的成就,求最完美的爱情,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到头来你又得到了什么?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很多女人追求了一生,到头来才发现,她要的也仅仅只是个稳定而已。”
“稳定吗?”这两个字看起来简单,追求起来却好难。
“你别看大宝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小时候又瘦又弱,不说话也不理人,街坊邻居都以为他有自闭症。”赵太爷话题一转,什么时候跳到这里来了,李大哥小时候是这样?我有些怀疑!
“但是他重新找到生活的重心和目标,你不认为他也是认真过生活的人吗?”:“嗯,他是。”
“再说啊,你看大宝身体又壮又结实,人也老实可靠,可以保护你捏!”赵太爷表情一换,立刻三姑六婆起来。原来,这才是结论,连他也和那些婆婆妈妈一样,来强迫推销啊。
“您觉得我们会适合吗?”我不禁反问,这群人怎么回事!离谱到天边去的八卦都附和得这么热烈。
“怎么会不合适!你看大宝第一次抱你来的时候,抱得多顺手,我从来没看过大宝这么周全谨慎的对待姑娘儿,他对你一定有意思的捏!”赵太爷两眼冒心,一个是强壮可靠的男人,一个是娇滴滴需要被呵护的小女人,多搭配啊!:“真的,你看你们孩子都有了,还不考虑结婚,你们还想拖多久捏?”
“是吗?”眼角余光瞥见杵在门口站卫兵的那尊门神移步要进来了,赵太爷赶紧敛眉正色包好中药。
“好了吗?”男人走进来,他习惯性的伸手,扶着我起身,向赵太爷道谢。
回程路上,同样是两方静默,突然前面有个顽皮的小孩骑着自行车由转角斜冲出来,我连连退避,他快速伸出手臂,将我护在路的内侧。
留意到他的手臂还环在我的肩上,我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轻轻避开。
沉默的各自步行了片刻,我打破僵局:“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我不是真的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基本上我们之间的交集除了每日固定的那几次外,再无其他,我与他说过的话甚至还没有隔壁的小妹多。
我不希望有任何模糊地带,造成他人的遐想,我目前最不想沾惹的就是感情方面的纷扰纠葛。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才领悟到我这话的涵义:“我再次代他们向你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忙解释,我想他误会了。
“我知道。”他停顿了数秒:“但我还是抱歉,造成你的困扰。”
我话到了嘴边,决定不再多做解释,改口道:“过几天,我就离开。”
他轻点了下头,没应声。
81 要生了《十二岁的噩梦》黄牛糖水 ˇ81 要生了ˇ ——
黄昏的时候,我独自走到小镇的江边,这里是个靠着长江边的小镇,风景很美,前提是要忽略那昏黄的江水。
独坐在江边,吹着冷冷的江风,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三个男人,小叔,子顼,皇甫朢,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不经意的想起皇甫朢,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我想我是傻了还是痴了,怎么会那么莫名其妙
小叔,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和艾岚幸福吗?希望他们幸福。
子顼,哎!好像有几天都没给他发邮件了。
皇甫朢
身上突然多了件外套,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
果然,他那低沉的嗓音从后面传来:“明知道身体不好,还总是单独出来,要是突然昏倒在路边怎么办?这里风大,回去吧。”
“嗯,谢谢你李大哥。”独在异乡的人是不是都像我这么孤单!还是都像我这么好运能碰到一个像他这么好的男人总是帮我!
他习惯性的扶我起身,我拍拍裤子上的灰尘,两人一起并肩默走。
“我明天一早就离开。”我想了下还是决定开口,早点走,对我们谁都好,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的头痛还没治好,赵太爷说还要喝半年”半响,他张嘴说出这好似挽留我的话。
“没事,老毛病了,治不好的。这段时间,十分感谢李大哥的关照。”我感激的朝他笑笑。
“我也没做什么。”这就是他做人的原则,虽然我和他接触不久,我发现他这个人照顾别人很行,而且老是替别人着想,可是却常常忽略自己。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极尽苛刻。说白了就是一烂好人。我想,他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我可能没机会听到他之前的故事了。这段短暂的陌生旅行,让我受益匪浅感触也很深。
沉默了片刻,我又忍不住打破僵硬的局面:“很高兴能认识你,李大哥,真的谢谢你对我这段时间的帮助和鼓励。谢谢!”我第一次露出真心且无负担的笑容,首度正视他的存在。
我笑着伸出手,他愣了半秒,反应过来,伸手轻握了下,再放开。
“我走的话,你要怎么跟那些人解释?”面对这,我难免有些心虚,毕竟这误会是因我而起,况且大家都认定我们打得火热了,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都已经被传成是他的了。我若是就这样拍屁股走人,丢下因我而起的辈短流长,让他一个人面对,感觉好像很不负责任。别人会怎么想他?恐怕很难解释吧!
“没关系,我会处理。”他简短的把问题和麻烦都纳入自己怀里。
“李大哥,你是个好男人。”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听小妹说,不少人向你妈说媒,你为什么不结婚?你妈很着急你的终身大事,不是吗?”三十多岁,脚踏实地,勤奋稳重,无不良嗜好,自己还是个小老板。这样的男人在这小镇里应该会很抢手吧。
“我没想到那里去。”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要怎么说:“我妈年纪大了,需要我照顾。”是因为父母,所以没心思盘算自己的婚姻吗?他不仅是个好男人,还是个孝子。
“那如果将来你老婆不愿意留在这里呢?你怎么办?”我突然问出这不着边的话。
他微蹙眉,显然被我这样问倒了,半响,才缓缓开口:“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妈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她离不开,我也不会走。如果真必须面临这种取舍,我会选择留下来,只要我妈还在的一天,我就会呆在她身边。”
我偏头凝视他:“如果早些年,我第一个遇到的是你,也许我会对你动心”
他愣愣的瞧着我,认为我好像在开玩笑,可是,我的表情并没有任何一丝丝开玩笑的迹象。
我想,任何一个女人,当听到他宁愿舍下情人也要顾全父母,不是都应该退避三舍吗?
“一个孝顺的男人,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这种男人,可以提供女人最想要的安定和依靠。可惜我们的相遇不逢时。:“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顺口说说。”怕他多心,我连忙又补上一句。
“我没误会。”他忙接道。
“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女人,爱你也爱你母亲的。”我是真的这么相信,并祝福。
“谢谢。”一句,又一句,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如果我不说话,他就安安静静的在一旁不去打扰沉默的环境。
这似乎是从我来到这里之后,与他聊过最多话的一次。
我们默默的并肩走着,这应该是他送我走这一段路的最后一次了吧。
进房门前,我停下脚步:“对了,一直没跟你说,你做的饭菜味道都很赞很好吃,谢谢。”他稍微愣住,随即不自在的笑了下。
我不是不知道,我的每日三餐,是他亲自送来,细心为我打点生活所需,甚至还带我去看老中医,以一个普通房客和老板的身份,似乎越逾了。
“下次若有机会再来,希望还能尝到你的手艺,可以吗?”我看向他,他点头,不置可否,心里其实明白,这只是一般的客套话。
这个小镇,只是我人生最低潮时短暂的停驻点,这一走之后,可能永远都没机会再回来了。
“车票定了吗?隔壁大叔的车还没回来,要不要送你去车站?”他问。
我婉言谢绝:“不用了,你还要照顾这里,不麻烦你了。”他虽然名义上是这旅社的老板,可做的都是打杂小妹的事。
“我明天一早就走,先跟你说声再见。”
他没应身,两人又静默,我正欲移步进屋,左手腕被握住,他出乎意料的放了张纸在我掌心,又迅速放开:“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需要帮忙就打个电话给我。”
“好。”
晚上习惯的打开电脑,随便点了几个网页,又兴趣缺缺的关了。打开窗帘,发现楼下院子里有两个人在对话。
“大宝哥,姐姐昨天跟我说明天要走了捏,你知道不捏?”是小妹的告密声。
“知道,她刚刚说了。”低沉的男声。
“啊那你怎么没有留她捏?大宝哥你对他那么好”小妹有些为他的大宝哥打抱不平。
“小妹,你别再跟她说那些了,她会很困扰。”
“为什么捏?我说的都是实话捏,难道你不喜欢姐姐吗?”小妹又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人家是外地人,你们这样逼人家,是语言上变相的群众暴力。”
“大宝哥你说的什么捏,我听不懂的捏!”这小妹开始装迷糊了:“像大宝哥这么好的人,想嫁你的人多的是捏,她有没有眼光啊,没嫁大宝哥你是她的损失捏!”
他叹了口气:“她是大城市的有文化的姑娘,她的气质不适合这里”接下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我已经不想听了,关上窗户,埋头捂在被子里,我的气质不适合这里我的气质?什么气质?难道我让人觉得高高在上瞧不起人,还是冷傲难近?
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
这男人,这个小镇,真的只是我人生中一段插曲,我想,他也只把我当个过客,在我说要走时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不知为什么,昨晚我又失眠了,坐在站台的露天候车室,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晚些时候可能要下雨了
离火车到站的时间还早,足够我买个面包当早餐果腹,再看完一本杂志都还有剩,其实我用不着这么早出来,只是无法确切解释为什么下意识又取出他昨晚塞给我的字笺,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和电话,最末行还有四个字‘一路顺风’
所以是在我开口告诉他之前,他就知道我要走了吗,所以才会预先写了字条?
如果我当时没喊住他,没当面向他道别,他是不是根本不会交给我这字条?昨天他做这样的动作,当时还吓了我一跳。李大宝——很简单甚至俗气的名字,人也和名字一样,简单,老实。
轻叹了口气,将纸笺对折,悉心收进包包的底层。
每次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他都会出现,被他抱我回来,还有与他共同走过的乡间小路,一起摘桑葚,一起给蔬菜小藤浇水这些,都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小镇留下的回忆,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无聊的等着开车的时间,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还二十分钟车就可以进场了。突然,头又毫无预兆的撕裂痛起来,啊
头痛的那一瞬间,我竟然不是找药,而是本能的拿出电话找那字条拨出了那组号码,几秒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才立马切断电话,忙着翻开包找止痛药。
这也太夸张了,我打电话给李大宝做什么?是要对他说什么吗?我之前好像从来都不做求救的事,以往遇到更大的风雨,还不都是自己咬牙挺过来了,尤其对象是根本就没那么深交情的他。
但是那一刻,第一个浮现脑海里的,真的就是他。甚至都没有之前那三个男人的身影。
是他带给人太过安心的感觉了么?每次有意外或者险情,都是他保护我照顾我,好像有他在,什么都不需要我自己烦恼,连我独立的心性都养的懒散了。
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需要帮忙就打个电话给我!
他那句话,虽然朴实,可真的让我很感动,甩甩头,用力的捂着头,不让自己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想了,一看是他的电话,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喂”
“韩天天?”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担心的声音。
“呃”我头痛的厉害,说不出话来。
“是你吗?你还好吗?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痛了?”
我想不出该说什么,只能干涩的挤出嗯这个字。
“啊?你还在车站是吗?我马上过来!”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听到他挂了电话,眼前也一黑,又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努力的睁眼,才看到,他什么时候都已经到了我面前,又是他,每次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是他在帮我!为什么不是小叔!为什么我每次需要帮助的时候小叔不会从天而降,小叔我怎么又想到小叔了!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你还好吗?能站得起来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