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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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云有些怏怏不乐的样子,他便回医院去找付银环。付银环是付玉环的二姐。
付玉环的二姐付银环,也在七里店卫生院上班,已经两年了,付玉环常去二姐那里玩,有时候也会去门诊上,便经常看到成逸云,不过,他们的关系虽然没断,但也是初一十五找头掉尾,早过了激情期。
要说付玉环和成逸云的关系,还是在五年前发展起来的,那时成逸云正在杨家桥小诊所,付玉环还在杨家桥代销点。那时章肇晨和付正龙还在。
这得从那次成逸云和章肇晨他们在供销社代销点上一起打麻将说起,细心的读者,应该记得本文在第3卷中提到过这件事。
五年前的付玉环,只有二十**岁,正是花季过去的雨季时候,也正在蓬勃旺盛的**年龄。那时候,毛广林在七里店民政股上班,交通不太好,毛广林正常一个星期回来一趟,付玉环就觉得每天晚上没有男人陪伴还差点什么,再加上毛广林和张宛丽的问题,让付玉环很伤心,她就让章肇晨勾搭上了。后来供销社在杨家桥的倒闭,章肇晨自谋生路走了,据说和宋秀文去南方,就一直没有回来,付玉环开了小超市,就和成逸去相好了。
成逸云自从朱蕾回南京,就带着大儿子成苏北和小儿子成会过日子,每年春节前朱蕾不回来,他便带两个儿子去南京过节。开始去时朱蕾还算喜欢他,但以后再去,朱蕾就爱理不理的。成逸云一去南京,朱蕾总说在厂里加班,就不回家过夜,成逸云知道朱蕾是在躲着他,他也知道他和朱蕾的关系维持不下去了,两人就办了离婚手续。
离婚的时候,朱蕾要大儿子成苏北,后来成苏北在南京进了工厂,改名朱金陵,就和成逸云没有多大关系了,成逸云便带着小儿子成会过日子。
成会很不省心,读书没读好,初中没毕业就下来了,成逸云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在杨家桥卫生室学手艺。开始学打针,学打针时,成会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就遗传了成逸云的秉性,他在给一些年轻女人和小姑娘打针时,总是想偷看女人的,一针扎在女人的上忘了注射药水,手一直在那白上摸来摸去,正经的女人就有看法,但对孩子也不好深说什么,便不再要成会打针。而有的小丫头,见成会长得帅,恰恰喜欢要他扎针,还喜欢叫成会给她们量血压,量血压时,成会把血压计捆在姑娘的白藕似的膀肘上,就说,你的大膀好白呀,说着就摸来摸去的,这样倒好,就有一个姑娘让他给勾搭上了。
那姑娘叫韩小宛。韩小宛十九岁,成会只有十七岁。有一天韩小宛的母亲来找成逸云,成逸云问她干什么,是看病吗?韩小宛的母亲看他在忙乎说,成先生等你忙过这一阵子,我有话跟你说。
成逸云逍停下来,把韩小宛的母亲带到值班室的宿舍说,成先生,你还不知道吧?我家的小宛怀孕了。
成逸云有些吃惊,说你家小宛怀孕了,来告诉我干什么?
韩小宛的母亲说,你没家属,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成逸云说,是呀,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韩小宛母亲说,成先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家儿子成会做下的事,你会不管?
成逸云一下子语塞了,他虽然知道成会和韩小宛在医院时让他看过两人在打打闹闹,却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了这层关系,更不知道两人有了这样的结果。
成逸云想了想说,噢,原来是这样的事,他们都是孩子,我真的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事情也发生了,你怎么说?
韩小宛的母亲说,如果成先生不嫌我们家配不上,就把小宛娶过来,我也没有要求,你是男家,找个媒人提一下亲,也给我们个面子,好不好?
杨逸云一想,这孩子也没出息,自己也教育不好了,倒也不如让他结婚,结过婚,随他两人干什么,他也没有心肠顾得更多了。于是成逸云便答应了下来。
成会和韩小宛结婚的时候,韩小宛很有心计,便让成会陪她去一趟南京,找到了成会的母亲朱蕾,韩小宛很会讨好,在朱蕾面前妈妈长妈妈短地纠缠着好几日,朱蕾便给这个媳妇买了三金首饰,又背着后夫给了韩小宛一张银行卡。回来时,韩小宛把首饰和银行卡都拿给成逸云看,说,爸,妈都舍得给我买东西,你也得要点好看,也给我们结婚花费花费,就算给你孙子的礼物?
成逸云看着这小小年纪的儿媳妇,挺乖,挺会哄人,就很高兴,也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成会和韩小宛结婚之后,韩小宛把成会管得直腿直脚,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让成逸云一下子放下心事。后来韩小宛和成会在七里店开了一个时装门市,自去过他们小夫妻开的服装店时,成逸云这一生总算没有心事了。
成逸云一生没有别的心事,便用一半心工作,一半心腾出来收拾女人,于是在他的中年时期便越发多起来——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八章 重续旧情缘
成逸云引诱上付玉环,是在杨家桥代销点关闭后的秋天里,也就是付玉环和章肇晨断了关系的半年以后。
在这半年里,付玉环先和管征鹤产生了关系,管征鹤那时也没有离开杨家桥,管征鹤陪付玉环去了一趟山东临沂购货,两人在临沂市场的旅社里上了同一张床,但回来的之后关系并不怎么十分密切,原因是管征鹤这一边有刘梅,刘梅看出管征鹤和她有了分心,开始是耍脾气,不为什么事情就生气,那时候他们在一起开“夫妻店”就像一家人一样,吃住在小超市里,刘梅生气的时候,晚上就回家去住,回家时,张子和又在林业站没回来,两个孩子上初中,又不在家,刘梅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她再想半夜回店里去,又没面子,便在半夜给管征鹤打扰电话,电话接通了,她又不说话,管征鹤看是刘梅那熟悉的号码,喂了两声,刘梅不回答,就挂了。
刘梅隔了五分钟,见管征鹤没有打回来,又重拨一次,这次管征鹤看了看却没有接听,就任它叫,于是那电话就一次次呼过来。
管征鹤知道刘梅一定会向他投降。
对于女人管征鹤是再了解不过了,开始男人勾引她的时候,她会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不予理采,到陷进去了,又会不顾面子,不顾自尊地纠缠,这个时候,女人也会耍些小脾气,如果你在乎她,就哄哄她,说些好话,矛盾在一句话之间就过去了;如果可有可无,就别理她,这样你反而得到女人更激情的回应。女人怕失去性情中的人,会表现得忘乎所以的爱,那样男人会在女人身上得到无法言说的性福,因为女人太投入了。
等到刘梅连呼了四五次,管征鹤知道不能再不摆弄她了,他一按下接听键,那边的刘梅只说了一句话,你好绝情!便抽泣起来再也不说话。
管征鹤怕她一个人在家出意外,说了句,你过来?
刘梅说,你不要我了,我还过去干什么?我明天上苏州了,去找妹妹刘栀,不回来了!
管征鹤也听刘梅念叨过要去找刘栀,但他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是他也知道他当挽留还要挽留她。
于是管征鹤说,外边刮风了,很冷,你就别起来了,你把门开着,我这就过去。
管征鹤穿好衣服,一会儿就到了庄子西头的杨河边,轻轻推开刘梅家的院门,见到刘梅住的东房的窗子里亮着灯,他就走进去。
刘梅在被子里早已脱光衣服,睡着了一般不说话。管征鹤也没有说话,脱了衣服就钻到刘梅的被子里。刘梅的被子里很温暖,他的身子很凉,刘梅便不顾一切地拥上来,把他抱在胸中说,冤鬼,这么冷,说来真来了,让我先给你焐焐,别动,别摸我,等焐暖和了再做!
管征鹤就让她这么搂着,过了一会儿,刘梅便用手去摸他的家伙,不说话,那么反反复复地捋了几下,管征鹤就挺了起来,上了刘梅的身体,顶进去,觉得刘梅的身子里**辣的,把他的锁住,刘梅便疯了一般地又抓又咬,抓得管征鹤的很疼,咬得他的肩头一处处的瘀紫,管征鹤便使劲地摇摆,在刘梅的身体里歪来歪去,撕得刘梅的很疼,可是她觉得舒服,连声地叫着说,冤鬼,你把我玩死得了,让我眼不看心不烦,让你和付玉环好去!
管征鹤说,不就为这点事?杨雅婷都不在乎了,你还这么在乎?
刘梅说,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刘栀真的叫我去,我不骗你,你不给我希望,我真的就去了!
管征鹤说,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不和付玉环好了,一心和你好,就你一个人,你,死你!说着他连连点插了数下,像插到了刘梅的五脏里,让刘梅心满意足地一阵阵闷痛。
刘梅说,我就怕你说话不算数!
果然,管征鹤说话不算数,他一时间里,出去买把青菜,总要到付玉环门口站站,说上几句话,回来刘梅盘问他说什么。管征鹤说,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说,说明什么都说了,如果他和付玉环说了什么,回来如实告诉她,刘梅还会少猜疑,他越是什么不说,刘梅越生气,生气又回家,不来店里过夜。
其实付玉环真的没有和管征鹤说什么,付玉环也不便和他说什么,因为自从毛广林和张宛丽出了那件丑事后,全家人都觉得有愧于付玉环,毛国民专门去给老相好高英陪过不是,说他不会教育儿子,才出了这样的事,高英倒一点不当回事,但毛国民当了心事。
后来毛国民发现媳妇付玉环和一起上班的章肇晨有点不对劲,他又不好对媳妇说什么,因为是他儿子出丑在先,媳妇即使出轨,他又能说什么?再说,他自己又是什么人?他和付玉环的母亲高英的老关系,两边的儿女都清楚。
但是,毛国民怕付玉环过份了,会和儿子的关系疏离了。他知道儿子毛广林只是有这个工作是个长处,要说人和性格,也真是亏了付玉环,不是他和高英,以及与付金环的老关系,怕迟早有一天,付玉环会彻底不喜欢毛广林。再说,他们结婚几年了,还没有生下孩子来,两人没有一点绊缕着,现在人说不准会出了什么大问题。
毛国民不好明白教育付玉环,好在他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帮老婆下下田,有时也学钓鱼,现在怕儿媳妇让人钓走了,便不再去钓鱼,一有空就坐在付玉环开的小店里,看上去是帮助付玉环照看生意,实质上是看着付玉环和男人来往。
他看走了章肇晨,以为没有心事了,又接下来看管征鹤。
付玉环看到公公没事老坐在她的小店里,她是一心数,可又不好说什么,她便不拿好脸色给公公看,有时明明是自己找错了零钱给顾客,还怪公公没帮她算账,她又嫌他没事找事,要不她就把小店让给他开,说自己要出去打工。
所以管征鹤偶然去付玉环那里,有毛国民在,也真的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些生意上的事,同行共议,不抬价,各家生意都好做之类的话。
可是回来刘梅一定要追问他,让他交待说了些什么,如果男人是真做了亏心事,对女人的盘问会不急不恼地编故事,编谎话周旋,如果男人不亏心,会对女人的盘问非常反感,何况刘梅又算什么?
这样三番五次,刘梅再耍小脾气,就不灵了。刘梅半夜再打扰电话,管征鹤就关机,管征鹤关了机,就睡着了,刘梅却一夜睡不着。
情人在情人心中,有份量时,你不管怎样耍脾气,男人都会哄你;当你没有份量了,你就是死活存亡,他也不会当回事。
第二天刘梅硬着头皮来“夫妻店”上班,管征鹤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却不和她说话,只和顾客说话,刘梅便心冷了。
后来刘梅就去了苏州,找刘栀。
刘梅走了之后,管征鹤才怀念起她来,他给她打电话认错,而刘梅已经灰心了。
管征鹤失去刘梅,才觉得在所有女人中,唯有刘梅对他用情过深,也过重。不管什么人,还是有情感的,也还是有良心的。管征鹤失去了刘梅之后,心才开始疼痛起来,并且越疼越狠,成了他一生的心病。即使在后来,刘梅移花接木,把一个没有主的肚子托赖在他头上,他也没有从心里恨过她!直到刘梅涉嫌犯罪,他更是心疼不已,同时又伤害了另一个女人——杨小璐。
管征鹤失去了刘梅的时候,付玉环便再也留不住他的心。付玉环再漂亮,和管征鹤只是短时间在床上玩玩,哪能敌得过刘梅和他风雨同舟近十年,走过了和刘玉柱争斗的岁月,也走进了他的青春回忆。
管征鹤走了之后,付玉环便在杨家桥男人中物实另一个人,替代管征鹤,弥补她的空虚,也满足她越来越勃发的**。
于是她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成逸云的引诱,和成逸云上了床——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九章 午夜的敲门声
在一个很容易做鸳鸯梦的深夜。''付玉环正在梦中的情绪里行走,她来到一处桃花盛开的山林,山林里有一处隐约的房屋,在桃花弥漫的香气里,那低矮的小屋像世外人居住的圣地,屋子周围被桃树簇拥着,绕屋而过的潺潺溪流,唱着欢歌,带走纷纷落下的桃花,蜂蝶在林间飞舞,小鸟在绿叶间跳跃,天空是一抹的灰蒙蒙的惨白,像是早晨,又像是傍晚,却不见太阳。
她从来不曾到过这样的境界,她站在小屋门前,踌躇了片刻,她便进了那小屋,她刚进去,那小屋的门自动从两边合上,她有些紧张,刚要往外跑,便见到小屋里走出个男人来,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终于肯来找我了……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分明又是熟人,在哪里见过呢?她想不起来。那男人说,我是章肇晨呀,付玉环,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付玉环说,你不是章肇晨,章肇晨不是和宋秀文出去打工了?
那人说,那我不是章肇晨,他像变脸一样,变了脸说,你看我是谁?
付玉环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人说,我是管征鹤呀?你连我也不认识?你不是常常想我吗?我来了,你怎么又不认识我了?
付玉环说,你谁也不是,我不认识你!她要往回走,而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那个男人将手一伸,那臂却出奇地长,就把付玉环搂到了怀里说,让我亲亲你,我的小鸽子,你让我想死了!
付玉环让他搂在怀里,再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