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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桃色诱惑-第119部分

小说: 桃色诱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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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一句两句说不清,要论人的长相,要论人的能力,要论人的手艺,他成逸云都比陈永宁强,可是陈永宁能勾到大姑娘付银环,他成逸云此时只能和被陈永宁淘汰下来的刘娟说话,这话他怎么能对眼前的刘娟说明白?这只能应了俗话,甚哥配甚姐,草狼婆又配夹大剪,弯刀只配瓢切菜!

刘娟说,成先生今年多大了?

成逸云说,不管多大比你大,他笑笑说,莫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

刘娟说,我自己还不知道要谁介绍呢!她不去看月亮,而是去寻找草丛中蝈蝈的鸣叫。一只蝈蝈在草叶间不厌其烦地叫着,夜的安静让它更提醒了,夜就越发地深沉而萧寂。

成逸云说,这个夜好静呀,静得跟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似的。

刘娟没有说话,去找那发声靛蝈。她在草丛中听了一会,终于从叫声处断定那蝈蝈的位置,去那叶间抓了一把,蝈蝈没抓着,抓到了一棵月季花枝上,噢——地叫了一声,赶忙跑过来说,剌手了,好疼……

她一路甩着手,往护士值班室走,走到灯上,坐上来看一看手,不知道花针剌在哪。

成逸云说,刺哪,这也不知道?

刘娟说,我又不是摘花,它为什么要剌我?

成逸云说,摘花的人倒不会挨剌,这也不知道?而剌的人都是不会摘花的人!

刘娟说,你别说些洋话了,帮我看看,到底剌哪了?看有没有剌尖留在肉里,帮我看看!

成逸云坐下来,把刘娟的手抓过来,举向灯光近处,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手撑扳平,仔细地在上面寻找,只是有几处刚剌过的血眼儿,还在冒出小血珠,他说,花剌有毒,并不会有剌尖,我帮你吸吸。说着他把刘娟的手抓住用嘴去吸她的伤口。

刘娟先是笑着不愿意,然后她见成逸云很认真的样子,就把手伸直,让他去吸,心里却顿时产生一股热热的暖流,流遍全身,她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她已经有多少天,没有哪个男人对她好,这么心疼她了!

她便想起了过去的丁南星。

丁南星和她是过去的同学,两人都没有考上大学,一起下来教书,后来他们就结婚了,结婚之后,两人生活得非常好,都是农村人,家里有土地,还养些家禽和牲畜,刘娟把家里的事全包下来做,白天上课,晚上洗衣服和忙家务,她让丁南星腾出时间来看书学习,丁南星参加了全国自学考试,不久拿到了大专文凭,当时自考学历,仅次于全日制大专,国家从真正意义上承认学历,那一年丁南星便被招干了,转为合同制干部性质的教师,也就是成了相当于的正式教师,而刘娟还是一个普通的代课。

后来丁南星由小学调入乡中学教书,刘娟还留在原来的小学。

丁南星到了中学任教,开始有点吃力,只有每个周末才回家一趟。七里店中学离他家居住的地方并不太远,只用十来里路,但道路不好,有时遇上阴雨天,丁南星只有步撵走回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一周离别,一周辛苦的刘梅亲吻。刘娟往往手里正在做事,或拿着脏东西,她要过去洗手,洗了手再让他亲,可是丁南星等不急,就这样在哪里就在哪里抱着她亲嘴,用舌头堵着她的嘴去搂着,她只有把两手伸开,把胸贴在他的怀里,把脚欠起来,才能把嘴唇送到他的脸前,因为丁南星很高,刘娟很矮小。

这样亲了一会,让丁南星先释放一些情绪,再让刘娟去洗手,然后把她抱到房里去,放在床上,做过一遍之后,他才能安下心来。

在洗手的时候,丁南星便站在刘娟的身边看她洗手,刘娟手很小,也很玲珑,属非常精制的那种小女人的手,丁南星就特别地喜爱她这双小手,尤其是在**的时候,刘娟用那双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摩搓时,就让他觉得她好可爱,那小手几乎握不拢他的,而她那,更是娇小,很容不下他的,每次进入时,刘娟总是不让他粗野,而是自己用那小手慢慢扶它进去,这样她才能减轻进入的瞬间疼痛,想到这丁南星就特别怜爱她,更爱她的一双小手。

刘娟的小手很美,虽然小,但很肉实,肥肥的手背,红红的手掌,细细柔柔纤纤嫩嫩的手指,实在不是干粗活的手,她就是干粗活了,让丁南星非常的作疼,常常拉起她的小手,用嘴去吻了吻她的指头,就像现在成逸云这样,为她吮吸花剌的余毒。

成逸云在灯光下为刘娟看手,并为她吸毒,令刘娟十分地感动。

女人就是这样,女人是藤,男人是树,藤没有树的攀爬和支撑,永远站不起来,只能俯伏在泥土上,展示不起美丽的俏模样。

女人是水,男人是河床,女人只有在男人的胸怀中流淌,才能有情绪的汹涌澎湃……

女人是云,男人是霞,女人的美丽,只有在霞的映照下,才能放出异彩……——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八章 心的疏离

刘娟到底也不知道自己哪点不好,让海誓山盟的丁南星就把她给忘了,丢了。

自丁南星调入七里店中学,做教师时,前两年,丁南星还是那么爱她,也珍惜她,每个周末回来,总是在周六的晚一上床就要和她**,这几乎成了习惯。

正常情况下,刘娟一个人在家里,又没有孩子,自己从小学放学回来,天已经是很晚了,一个人做饭,也不那么讲究,讲究了吃起来也没味,往往是中午的剩饭,再加上一点水,将米团泡开来,煮开,便把干饭变成了米粥,盛在碗里一块酱菜放在碗边,把碗端到院子外边和过路的人说话。刘娟不喜欢一个人坐在屋里,她怕寂寞。只有在丁南星回来时候,她又和他两个人坐在屋里,那时她又怕别人来打扰了。

刘娟吃了晚饭,便是最令她难熬的夜,过去丁南星和她同在家乡小学教书,每天晚上,她都躺在丁南星的里边,让丁南星搂着她睡,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她现在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她再想,不能影响男人的正常工作,如果你老是让男人不安心,那样的女人多没出息?所以她就耐心地等待一周那一个晚上。

周六下午回来,丁南星总是不管在哪都亲了她,然后,两口子一起做饭,吃饭的时候怕邻居婶婶嫂嫂按惯例来串门,刘娟就早早关上院门,不让她们进来。

那些嫂嫂们开始不知道,会一味地站在门外敲门,敲了半天,刘娟也没有出来开门,她正在丁南星的身下翻腾呢,哪还有心情去开门?丁南星的身体像一根肉丁一样,把她钉要床上,她就像一条长鱼,被宰鱼人用针钉在木板上,用刀在她身上一道一道地划,她就那样在床上打滚,叫喊。

第二天邻居嫂嫂问她为什么不开门,抬头看到叔叔正站在门口,扣衣扣,就什么话也不说了,吃吃地笑,小声问,一夜几次?死几回?

刘娟说,死你头,一回也没死,只是难受,心都摘了,你呢?每次哥回来也这样?

嫂嫂说,哪呀,你大伯是粗人,哪像叔叔,文化人,方法多,怪不得叔叔一回来你就不开门!

刘娟脸红了。

从此嫂嫂们再逢周六叔叔回来,就不再来叫刘娟的门。

刘娟在周末晚上,无言之约,便早早准备着,她下午就晒被褥,洗了澡,换了内衣,准备了垫巾和用纸,放在床头,用枕巾盖着。

晚饭吃过之后,刘娟在洗刷锅碗时,丁南星便抽着烟,围着她打转,一会从后面抱抱她,摸摸她的,一会又摸摸她的胸说,快走,我寅时等不到卯时了。刘娟就很简单地收拾一下桌子,就去房中用水,顺便淘了块湿毛巾,也让丁南星擦擦身子,两人就开始上床。

从一上床,刘娟的骨头就酥了,她真的不知道死过几回……

这是丈夫头年把去七里店中学时两人的感情。刘娟就想:牛郎织女一年会见一次,她只有七天,牛郎织女好可怜!

后来刘娟感到丁南星的房事像是有所改变,每周还是周六下午回来,周日下午走,就在家和她过一夜夫妻生活。

刚回来时,也到处找她,找到了不是不拘地方扑上来,就搂着她亲嘴,而是看到她了,说明她在家中的存在,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般说来,中学周末的学生只上下午两节课,早早放学让教师和住校学生回家,这样就比小学放学早。如果丁南星坐了别人的顺便车,就会在刘娟还没有放学的时候,赶到家。他没有钥匙,一个人不想开门进去,便到不远的小学去找。

丁南星刚离开小学一两年,老师们除了个别新分的师范实习生不认识,其他老师都是一起战斗过的老民办,对丁南星不陌生,丁南星跟谁都可以说话,但多半是坐在校长高品文的桌子边,和高校长说话抽烟叙旧。

高品文看到丁老师高升了,还很尊重他,他很高兴。

丁南星知道刘娟还在高品文手里,怕不照顾,所以两人就很客气。

刘娟看到自己的男人原来是高品文的下属,现在能和高品文平起平坐,在公平说话,作为女人,好不高兴,也自豪。

放学回家的时候,刘娟便想依着丁南星的身子走,又怕自己是老师,影响身份,刘娟把备课本或作业本交给丁南星抱着,她腾出手来,去挎他的膀子,那时候人们说叫挎X,现在连拥抱也不奇怪了,可那时能挎X膀子公开走路的人,算是太前卫太开放了。可刘娟就是太想这样,她也不是想去开什么放,要是没有人,她真想要在教师办公室就和丁南星亲嘴,甚至在办公室**!

后来丁南星再回来,就不那么热情了,刘娟并不意外,因为他们就在这年把有个孩子丁正东,丁南星回来,总是先和儿子亲热,就把她给忘了,冷了。

女人都一样,没孩子时,希望男人对她好。有了孩子时,男人只要喜欢孩子,她就忽略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因为孩子是夫妻共同的不品,男人只要爱孩子,就一定会爱和他一起创造产品的人。

其实,这是女人错误的判断。

男人爱孩子,与女人爱孩子不同。

男人爱孩子是理性的,他从道理上,科学上知道男人和女人创造孩子缺一不可,但是男人没有那亲生经历的感觉,好像孩子是无意识中就诞生了。说白了,男人只施舍了一颗有用,那小到肉眼看不到,谁知道它是怎样在女人的身体里作怪,变出个人来?

而女人爱孩子的不同,是孩子在她腹中孕育了九个月,这样说吧,别说孩子,就是在你衣袋里放上一块石头,让你一天不离身,带着九个月,你也会爱上这块石头?曹公写的贾宝玉不正是吗?

其实,男人爱孩子,除了理性,还很自私,总想把自己的东西传授给孩子,有的男人并不算优秀的东西,也想遗传给孩子,让他(她)继承他什么。

而女人爱孩子,是情感,是爱身上割下的一块肉。

女人更不明白,男人爱孩子和爱不爱生孩子的这个女人,关系却不是十分太大,有时候,男人不爱女人了,会照样爱孩子。

这个刘娟并不明白,她总以为丁南星的爱转移了,事实上他的爱真转移了,不是转移给了儿子丁正东,而是转移给了中学的图书管理员高红霞。

刘娟却不知道,他们的情在一天天淡化,爱在一天天缥缈。

后来她终于感觉到了。丁南星晚上和她上床**逐渐不主动了,即使她要他,他也不那么有激情。她说,你怎么不想?

丁南星说,想呀,不想我就不回来了……—— 

第六卷 成逸云的风流韵事  第三十九章 爱的遥远

细心的女人最清楚,知道男人爱不爱她,爱在什么层次上。''男人对女人**和情爱或者有性有情的爱,都会感觉出来。**就直奔性,尽管有时更疯狂,却是自私的,一味地寻求,不去关心对方的感受。情爱才是发自内心的,虽不会疯狂,但更能入骨入髓,那是通过爱欲的表达,把情传递到心核里,抚摸情感最柔软的区域,至于性的需求和表达只是一种异体的特殊交流。

过去丁南星和刘娟**,总是不停的接吻与抚摸,而且接吻和抚摸的行为贯穿**的全过程,直到射去的时候,他还俯伏在刘娟身体上拥着她,并且吻着她唇或舌,不愿吐出来。也不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他便会在她的身体上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一觉醒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压得妻子娇小的身躯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说,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压坏你了……

刘娟说,我喜欢,压死我也喜欢……

这是从前。

现在丁南星回来,依然要和她**,当然比过去少了次数,过去周六晚上一上床,总是先迫不及待地做完一次,然后放在里面养着,像买了一条鱼,放在水盆里,慢慢等它恢复过来,这样便可以利用男人的恢复精力的时候,两人叠在一起说说话。

到第二遍做完,已经是深夜了,便各自好好地睡觉,一夜无语。

到天明亮起来,窗口的红玫瑰被多情的春风摇曵起来,在窗口招手时,新的一天到来了,他们下午又要分手了,一分手又是长长的一周。想起这漫长的七天的等待,丁南星说,不然我周三找个借口回来一次……

刘娟说,空话,哪能为这事请假?

丁南星说,我最多熬三四天,七天太长了……

刘娟说,我也是……你还有同事,我,我只有一个人,只好和灯火说话,和影子说话,风吹门了,也想是你半夜回来……

于是他们为经受七天的考验,在周日的拂晓又做了一遍,一夜三次,把丁南星的心掏空了,把刘娟的心灌满了,他们便能熬过那下一个七天!

可是现在似乎不一样了,丁南星还是每天那个时候回来,那个时候回去,可刘娟就是觉得在哪里不一样,是有了孩子吗?好像也不是,当然,随着夫妻关系的老化,**会失去最初的亢奋,这也很正常,可那也不像。那么到底哪里有不一样了呢?

刘娟想来想去,是丁南星和她**,没有激情,更像有一种敷衍的意思。过去是一边做一边抚摸,抚摸又不是在她的性敏感区,而且是抓住她身体的哪一处都不放手。现在他也抚摸她,而抚摸一定是她的性感地带,不是她的胸乳,就是她的臀,而且他喜欢吃她的**,和吃她的花瓣了。

别以为男人肯吃你的,不嫌脏是爱你,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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