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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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间便传来滴滴啦啦的声音。
成逸云想,他到底去不去给刘娟开门?分明她不是要他去开门上的锁,自从成永宁有了付银环,陈永宁不会再把她刘娟这个矮婆娘放在心上了,付银环还是姑娘,还是,这在陈永宁眼里是七仙女,不是杨排风。高圆圆还以为是她治住了刘娟,也同时治住了男人陈永宁,真是笑话,女人要能治住男人,那男人当初就不会出轨了。
成逸云没有即刻迎合刘娟,不是他不喜欢刘娟,他既然也不打算娶她,她也知道两人虽相对都没有对方那一半的障碍,都是单身,也不受世俗的遣责,那他为什么呢?
如果正常地看,成逸云就是娶了刘娟,他也愿意,只是,只是,他刚才对刘娟说的全是假话,他不想娶刘娟,主要是她知道,刘娟是陈永宁刚刚淘汰的女人,作为男人,他和刘娟姘居,天天让陈永宁看到,他都知道有失自己同样是男人的尊严!
他陈永宁就是手中有那一点权利,就可以把刘娟扔了,让给他成逸云,自己去抱着付银环这个?噢,真的,成逸云也只是这个推测,他也并不完全了解,付银环已经中了陈永宁的药!
不过陈永宁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新欢,是不会手里空空的,放了刘娟不再另找一个的,高圆圆的那两片紫牛肉一定吸引不住陈永宁!
想想,成逸云也服了,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一个医生,人家就是一个院长,有些人没有本事,就是喜欢怨天忧人,其实得不到的事,就是他没能力,别埋怨!
这么一想,成逸云觉得也不要挑剔了,他一个人过单身,别说有个刘娟想要他,就是没有,他熬不住还要找小姐呢?不然不比用手自慰强?
想到这里,成逸云扔了烟,向主楼的顶层上走去。
他想,刘娟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六章 面偶玉美人
刘娟并没有那么迫切要得到成逸云,她已经对两性问题有些淡然了。''青春期到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少女对性有一种盲目的冲动,看到年轻的小伙子,就有一股热情和激情,好在那时候陈旧思想意识的束缚,冲动归冲动,并没有多少少男水女,做出多少脚大脸丑,让父母羞颜的事。
刘娟认识丁南星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她和丁南星是自由恋爱,还让人羡慕,乡下姑娘多伴还是以媒妁之言,结成连理的为多,看着他们是自由的婚姻,总觉得刘娟会很幸福。
事实上恰恰相反,那些别人牵线搭桥的婚姻,或父母作主的配偶,即便出嫁时还想到要跳楼或投河,但结婚之后,却一天天舒展了眉头。
那个年月的中国乡村,婚姻有其典型的两大畸形现象:一是换亲,二是买亲。女人在这两种婚姻中,都是受害者,大多都是因为男方的各种原因而找不到对象,而通过姐妹的互换,或干脆靠钱购买而获得配偶。
这种婚姻看似大大地屈辱了女性,而到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们却看到那些人家,多半不富裕,但夫妻却十分恩爱。
和刘娟一起的就有几个同龄姐妹,当时维有她嫁了好人,而现在也维有她是单身!别人都开始有第三代人了,而她却还是寡居的女人。
刘娟想想,人这一生也别去计较什么,你越是计较,越是在乎,会越失之交臂,你越是可有可无,越是得到全不费功夫。她过去努力,得到丁南星,再帮他一起努力得到更好的工作和前途,结果连人都一起丢了。
她在许圩小学,最怕的是让高品文占有她,结果,还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上床。她到了七里店卫生院,满心不愿意,却又不得不从了陈永宁,结果高圆圆却把脏水泼在她头上。
现在的成逸云呢?刘娟要是过去,会鼓起勇气嫁给他,他们多匹配,孤男寡女,同病相怜,完全可以相濡以沫,可是现在她看成逸云并不在乎,她也不那么随便了。
什么是结婚,结婚是枷锁,是契约,是束缚双方的绳索。
刘娟当时同丁南星结婚,是一种美丽和欢悦的认同,她和高品文上床,是善良加回报,她后来委身于成永宁,是慑于他权力和威,现在她在等成逸云,这才是冠冤堂皇的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不是吗?她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她什么,他需要发泄,她需要收受,他需要交流,她也想倾听,他想排遣寂寞,她正想找人分忧,他是男性,她刚好是女人。
刘娟这么想着,就等来了成逸云。
刘娟并没有傻到真等成逸云来再开锁,她不需要这样用谎言来掩饰自己心里需求,只是为成逸云提供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已,当然成逸云来了,也不是真的为了给她开锁,只要成逸云如约而至,两人的心已经是很透明了。
刘梅的这间小阁楼,在门诊楼最上层的那个楼梯间,房间不算大,够铺一张床,放一些杂物,没有多大地方,不像成逸云的那一间,有门有窗。
但刘娟不在乎,她已经准备,拿安揭买一百平米以下的商品房,她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临死时,能躺在自己的房子里死,也别让人骂死无葬身之地,她这一生就指望自己一个人过下去,过到哪算哪!没幸福的人最不怕死!
成逸云走近门诊楼的时候,突然他觉得有些阴森。他都是白天上楼来,白天楼上楼下都是人,而这半夜,医生和病员都集中在住院部,这里是静悄悄的,若大的一栋大楼,只有刘娟那里有一处耀眼的灯光,他就为刘娟孤独的人生和孤独处境而产生深深的同情,他想,要是能放下所有思想,负担,和刘娟结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刘娟见成逸云进来,既没意外,也没惊讶,来是她约他来的,不来他完全可以把她说的话当是一个笑话,或者就根本没听懂她话里的双关。
成逸云说,今晚的锁好开吗?
刘娟说,谁能帮你开一辈子,还得靠自己,或许是今晚很灵,一插一转就开了。
成逸云说,锁很蹊跷,锁心如人心,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有的人心,连一把钥匙也没有,有的人心钥匙又太多了……
刘娟说,后半夜了,是来为我开锁呢?还是光想着去开别人的锁?把自己看高了!我告诉你,你不是宁愿和陈永宁斗,也不想哄好他?事实也是。他什么也不吃,只吃女人,可你不是,你是男人,就别想打开他这把锁!
刘娟直截了当的几句话,把成逸云半年来的心思说得透明了。
成逸云原来在杨家桥卫生所,两个医生一个护士。一半药从县卫生局指定的药库拿,药不假,含量也足,只是太贵。他们再从小道拿一批,工资主要是从这上面嫌下来,而且他在杨家桥是室长,那个医生都听他的,现在到了卫生院半年,做上了门诊部医生了,但实际收入没有以前多,也罢,整天还要让成永宁监视来监视去。
陈永宁也是过去从大队卫生室起家的赤脚医生,后抽上来,又派出去进修,总之这里面是卫生局有内里人,一路走顺风,所以成逸云就有点不甘。
成逸云的手艺一点不比陈永宁差,不说别的,陈永宁对各尖胃炎肠炎等,内消化疾病根本无法辨证,而他成逸云可以列出各种相似的症候之间的细微差别,可这没有用,他只能做医生,而陈永宁却是他的领导。
尤其是陈永宁现在上了大姑娘付银环,而他只能到楼顶间来,上他的淘汰货刘娟!
是呀,刘娟说得一点没错,他这辈子别想跟陈永宁比了,除非陈永宁出事!
后来陈永宁独独就出事了!他成逸云却意外地做上了副院长,成逸云第一件事是把付银环抢过来。这是后话。
成逸云进了刘娟的屋子,刘娟像夫妻一般似的,那么熟悉而自然,她说,你打不打算,在这住一夜?还是做了就走?
成逸云说,这话怎么说?我刚来,你怎么问这个?多么扫兴!
刘娟说,我说实话,这楼上夜里很凉,你留下来,我就要换床大被子!还不对吗?
成逸云说,明早怕睡失潮水了,让上班人来看到,还是做了回去吧。
于是他们开始宽衣解带,各人各脱各的衣服,看上去就是夫妻,哪像第一次!可是等到刘娟脱光所有衣服的时候,成逸云还是被刘娟体表惊艳怔住了!刘娟的身体太白,太美了,虽然不高,小巧玲珑,整个身体,就像面做的人似的,简直就是面偶美人。
成逸云抱起刘娟往床上一甩,一头扑倒下去说,今天可是你约我来的,做死你不准叫!这深更半夜的!
刘娟说,你把你的功夫全使出来,能把我弄叫了,你下个月在我这吃一整月,我不收你一分钱伙食费!
成逸云说,真的,说话算数?
刘娟说,真的,说话算数!
于是成逸云使出了成氏绝技,刘娟终于忍不住在**来临时,还是大叫起来……
之后的那一个月,刘娟便真的供应成逸云吃饭,当然也供他睡觉。人们都说,这两个人还真的挺般配的!但是一个月过后,他们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协议到期,而是各人都是另有所爱了……——
第七卷 刘娟的玉肌雪肤 第七章 情人才是衬衫
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成逸云给刘娟灌足了一罐煤气,买了一代米和一代面。又给了刘娟三百块钱,说,够了吧?
刘娟说,说过的,供你一个月吃住,怎么能要你东西,统统拿走!
成逸云说,那我还是男人吗?白吃白睡女人了?
刘娟说,我愿意呀,那你设法报答我呀!
成逸云说,这我不是报答你了?不够吗?
刘娟说,我不要这些东西……
成逸云说,那你要我怎么报答?
刘娟说,我要你一直住下去呀!
成逸云说,这不可能……
刘娟突然变了脸说,你对我都是假的?
成逸云说,开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是临时的……我又没有说要娶你呀?
刘娟说,我又没让你要娶我,我只是说还是这样住下去呀,你说不好?我们又没有任何担心,也不受到人指点,难道就一个月,你对我的情就尽了?
成逸云说,你别追问这些了,总之我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了!
刘娟说,你又有相好的了?
成逸云说,别乱猜,我们互相都没有责任……还是同事,好朋友,你需要我什么,我还会帮你!
刘娟说,你走吧,我再也不会要你帮忙了!
从此刘娟和成逸云就形同路人。
到底为什么?原来成逸云爱上了杨小璐,就是上卷说的那次。杨小璐在杨雅婷家里患流感,到七里店卫生院去看病,认识了成逸云。
后来刘娟也认识了另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不是卫生部门的,而是南水北调工程杨河翻水站的闸管人员。
新开的通榆运河北延工程,胜利竣工,完成了调长江水输送到苏北以及鲁南部分地区,解决春冬苏北鲁南大片地区的灌概和饮用水缺乏的问题,沿河建造了一个个地涵和翻水站,由省水利厅直接管辖,统筹安排调水,在每个涵闸的地方,都建立了管理站,并派出人来坚守岗位。
杨河管理站上每次派出两个人,一个月一轮换,这些人整天没有一点事,除了汛期察看水位,没有别的事,就是钓鱼。
有一天,刘娟在河坡光滑的水泥级上洗衣服,一个钓鱼的男人,看着她脱光雪白的脚,在水泥台阶上,在浅浅的水中洗衣服,那脚便十分诱人,他看得有些发呆。
刘娟说,看什么?洗衣服没看过?
那男人说,你把鱼惊跑了, 我没有鱼钓了,就钓你!
刘娟说,你怎么能钓到我呀!我是人,又不是鱼,拿钩钓我?我会咬你的钩?她也赖得说次笑话,笑一笑十年少,有人说她这几年渐老了,是呀,心里愁能不见老?
那男人说,我跟你说笑了,人怎么可以当鱼钓呢,要是遇上老虎,他一会儿就把你哄好了,还能哄女人上床!
刘娟说,你们这里还养老虎?老虎还会哄人?不吃人就是善虎了!她咯咯地笑,脚在水里踩踏衣服,像两条白鱼在交配,弄出一团团水花。
那人说,老虎是人,不是老虎,他叫郑虎,要是他在这钓鱼,你把他鱼吓跑了,他一定不会饶你!
刘娟说,我洗衣服只能在这,你们钓鱼可以到别的地方呀?
那男人说,到别的地方能和你说上话吗?没有石级的地方你会去洗衣服吗?
刘娟说,你知道我会来这里洗衣服?
那男人说,知道呀,是老虎告诉我的,说你每天中午一点要到这里来洗衣服……看你脱光脚……
刘娟听了很是激动,说那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老虎在这里?
那男人说,他在屋里看监控……
噢……真是,刘娟竟没有想到,她早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刘娟第一次随那个男人进了杨河闸管理所的花园般的院子里,也第一次见到了老虎。
那个男人说,他就是郑虎,我把她给你领来了,你们有话说吧,我为你们去准备午饭!鱼没钓到我去买。那男人出去了。
刘娟看着坐在监控屏幕下的郑虎说,你是老虎?你在偷看我?
郑虎说,我怎么是偷看你,是你经常到码头来洗衣服,也洗澡,进入了我们的监控,怎么是我偷看你?我在观测水位,讯期快到了,一时都不能马虎!
刘娟听了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说,那你们看到我洗澡了?
郑虎说,看到了,只是看不清,你都在水下脱衣服,只能看到上半身,出水时又穿好了……
他又用贼一般的眼睛看着她笑。
刘娟叹了一口气,稍放心地说,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他说你比他更会哄女人,说你能把女人哄上床,是吗?
郑虎说,他叫王帆,他才会哄女人呢!刚才在监控里看到你又来了,我们两打赌,谁敢出去把你哄到院子里,另一个人就一定能把你哄上床……
刘娟说,你们打这样的赌?王帆把我哄到院子里了,看你怎么把我哄上床?你哄呀!我看你怎么哄呢!
那郑虎就低头吃吃地笑说,我是当他不敢到河边去叫你,这家伙还真去了,也把你给诓来了,我认输了,你走吧!中午的酒菜我都包了。对不起,你走吧?
刘娟说,我是让你们开玩笑的吗?既然把我哄来了,就这个打发我走?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郑虎说,不知道,我刚来十多天,听王帆说,你好像是医院的,常洗带红十字的衣服,是七里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