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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桃色诱惑-第31部分

小说: 桃色诱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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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启明说,你别生气,我还没生气呢,你有钱吗?我去给老乡开一桶私价,我们不能让家乡人小瞧……

付金环说,再让我去看看,老不给面子,他自己也别想方便!

付金环去了,不大会儿,笑嘻嘻地走回来,把两桶油票放在袁启明的手里说,我当他是三头六臂呢!只怪你没跟他把话说好,那就是服软不服硬!

袁启明说我没跟他硬要呀?

付金环说,不说了,我去上班了,你回家吧,老乡在家等你呢。

事情虽然办了,在老乡的面前脸也顾了,但留给袁启明的是不尽的思考。

他从与付金环结婚开始,就有这种感觉,虽然付金环很爱他,他也很爱付金环,他就觉得自己在女人的阴影下生活,好像他们这个家,是靠付金环支撑着,事实也是如此,从他的工作调离,到眼前这些小事,他办不了,而付金环办得了,付金环手里的权利不比他大,他还握有一定财权,而付金环只有孤寡老人才讨她好,那么付金环为什么能走得通,而他却走不通呢。这就让袁启明联想到许多人来。

第一就是乡长周德海,袁启明凭直觉知道,付金环和周德海一定有问题,这种关系已经达到一定程度,并且在他们结婚之前就有了,这又让袁启明想起他们的初夜,付金环没红。现在的周德海对付金环的态度,一看就不是领导和下属,是那样额外关心,付金环有时对周德海还敢发小脾气,周德海不仅不恼,反而笑出那颗镶金的切牙来,袁启明即使和付金环在一起,周德海也目中无他,或者把他支开去,要留付金环和他说话。每逢这个时候,袁启明就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矮去了几分。他就后悔本不该到政府这边来工作,教他一门书,他绰绰有余,何必来看别人的眼色?

他又想,来了也好,来了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这边混得怎么好,他反复考察一个女人,没有突出能力,也没有好的后台背景,怎么能混得路路通呢?没有别种解释……袁启明不敢想下去,想下去他就有一种让人掏心的感觉,自己朝朝暮暮亲着搂着的女人,还不知让多少男人干过,他得到的原来是绣花破鞋……

晚上付金环回家袁启明还有情绪,付金环也知道他有情绪,但不知道他是在生她的气,付金环想哄哄他,晚上洗完澡故意不穿外衣,只穿着三点式在走来走去。

袁启明在看电视,付金环坐到他身边的沙发上,硬把半边挪到他的腿上说,我和你一起看,你搂着我。

袁启明说,你先睡吧,你不爱看动物世界。

付金环亲了他青青的胡茬说,你知道我不爱看,为什么不调别的频道,说着付金环去抓摇控器。

袁启明说,别换,今晚就要看动物世界,看看动物是怎样生活的,与人有什么不同。这时猎豹正在追赶一只羚羊,付金环就呼叫快跑,快跑,分明是站在羚羊一边,而袁启明则叫着快追快追……分时是站在猎豹一边。付金环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启明你今晚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样残忍了?

袁启明说,男人就要有残忍的心,才能做成大事。

付金环不去说什么,便把头埋进袁启明的胸前哭起来说,我做错什么来了,启明你这样对我?至少我是爱你的呀!

袁启明心软了下来,便搂着付金环在怀里,抚摸她的头发说,不说了,不说了,都怪我,作为男人,不能带给你幸福,处处还让你为难,让你抛头露面,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好男人!

付金环便又哭起来,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颤动,像个待茧的白蚕裹,温柔极了。

这个时候电视的画面切换到鹿群,两只雄性梅花鹿正在打斗,一群母鹿若无其事地吃草,终于分了胜负,那只雄性公鹿,赶走情敌后,舔舔伤口,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便走到母鹿群中间和一只母鹿交配,那只母鹿大概不在发性期,或者是心情不好,摇着尾巴跑开了,那只公鹿也不去追赶,配偶多的是,干嘛追呢?你以为你珍贵?它就上了另一只母鹿的后身,把前腿搭上去,那只母鹿不仅没有跑,反面努力支撑着后腿,在众姐妹中,接受男鹿的爱意。

付金环有些不好意思看,袁启明说,这有什么不好,人类远不如动物,动物做什么还是光明正大,不像人做事躲躲闪闪,让人逐磨不透……

付金环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人上床去睡了。

付金环上床怎么也睡不着,到半夜的时候她模糊地醒来看看身边没有人,她轻轻下了床,走到客厅,看到电视没关,也没播台了,一片雪花,沙沙地响,袁启明伏在桌上睡着了。

付金环把袁启明晃醒说,怎么这么就睡了,快上床吧。袁启明上床,付金环为他脱了衣服,付金环自己也脱了最后的一点布缕,便把光身子送给袁启明,想用身体安慰安慰他,她以为袁启明还是生胡南佐的气。

付金环把袁启明搂在怀里,不,是她把自己拱到袁启明的怀里搂着他,又把自己的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吃,其实付金环这时没一点**的兴趣,她只想为了挑逗他,让他高兴。

不想到袁启明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付金环按下,然后扑上去,狠狠地付金环的身体,连连般**一会,停下来粗野地说,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周德海上过几回床?你说,你不说,我今晚就!说着袁启明就发疯似的动起来。

这让付金环措手不及,生活了一年多的丈夫,一下子变了,变得像头怪兽,让她陌生了,但是一会儿她就转过弯来了,这是丈夫的心结,不是一开始从她没留下处血就耿耿于怀吗?她真不敢承认她不是,她如果和盘托出,她好不容易得到爱情会烟消云散,丈夫一定不会原谅她,欺骗是善良的,更是自私的,她不敢说,只能继续欺骗。

付金环的嘤嘤哭声,终于让袁启明动了恻隐之情,他又把她搂在怀中,转换侧位进入,缓缓地进出几下,搂定不动说,刚才我太粗了,你会原谅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吧?

付金环没说是还不是,只把湿湿的脸和湿湿的唇给了他,这次他们**,又到了一次**,这是他们谁也不曾料到的。

但是这次**,成了袁启明和付金环夫妻生活的最后绝唱。

后来,袁启明主动提出脱离乡财政所,回学校教书,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教师,那时也还是在教育界人才缺口的时期,出的人多,归口的人却一个也没有,袁启明大专学历,回教育系统一点也没有麻烦,麻烦却是他和付金环的关系。

付金环不管怎么说,也拗不过袁启明,付金环到这时才后悔,她不该把袁启明挖到政府部门来,同时她对袁启明也有了更深入地了解,觉得袁启明外表柔柔弱弱,像个贾宝玉,但表现出个性来,又像个大男人,她更爱他了。可是袁启明却不再爱她,她的美艳怎么也挘蝗ニ畲Ω裘髁粝碌囊跤啊�

他们终于离了,又是一段小镇新闻,但付金环也顾不上了。

后来付金环便成了周德海的公开情人,直到后来出事,也是他们的咎由自取,那是冬天里一个大雪飘飘的深夜……——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二章 恩爱情仇

早上,天气有点阴,风不算大,只是阴冷,付金环从家出来,又在身下加了一件羊绒衫,走到十字街口,本来去敬老院上班的,突然想起来毛股长打的手套,又回去拿手套送给毛股长,从毛股长办公室出来,刚要出大门,就看见了周乡长从厕所里出来,缩着脖子,往办公室走去。【绝对权力】付金环说,周乡长早上好!算是半开玩笑打招呼。

现在付金环和周德海太随便了,过去看到周德海就有些怕,在没有和他**之前,怕他的冷板相,棺材脸。或者说他的下属没有人不怕他的武官相,但是接触多了,周德海也不是不尽人情的人,周德海特别喜欢和女人说话,总是带着拖音,很浑厚,很有磁性,但从不表露出笑容来,就是说了笑话,别人笑,自己也不笑,而且翻脸也快,或者说,你就吃不准他说话哪句是笑话,哪句是正常话,所以付金环就怕他。

后来周德海报批她的申请表后,和付金环上了床,一上床之后,付金环怕他,就不是怕他的五官相,而是怕他再要她。他要她,她不能拒绝;给他,她又怕他的那根棍,因为开始她是身,一夜两次,几乎把她弄死了,这第一印象在付金环的心中,存放了良久,只要看到周德海,她就觉得自己的开口还在炸裂般的痛,她常常回忆,那天晚上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挪回去的,她觉得自己一路走着,那身体撕开的口子还在流血,点染在她的云白上。

回到家里,在灯光下,付金环脱下一看,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严重,大多的血当时都流在了周德海的床上。

后来,周德海要她第二次时,是在半月后,第二次她比第一次还怕,可是做起来,的感觉很平常,并没再像第一次的炸痛,只是觉得身体里胀得受不了,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在白天,周德海中午把门反锁上,把她的衣服脱光,在明晃晃的房间里一边脱,一边数说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令她受不了。

周德海先是亲她的嘴,还要让她睁着眼睛,看她的脸,她真是羞死了,怎么敢睁眼?周德海让她吻他,她也不敢,一只是闭着眼让他亲嘴亲脸,一阵亲过之后,把她脸上的所有化妆都弄花了,做过之后,她只好躲在他的办公室里临时补妆。

周德海脱下她的衬衣,并不慌忙脱她的胸罩,而是用手指按住胸罩外面的,向下按,按出一个深深的窝儿来,又用手指在那窝里摇摇,晃得付金环全身都软了,这时他才从后面熟练地解开她胸罩。

周德海说,那天夜里摸着你的两个**,好大,现在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大,外人都说你大**,大,叫什么,我看也一般。

付金环说,你别说了,羞死我了,要做就快点,中午让人看到多不好?

周德海说,别人下乡去了,各大队中午有招待,没有人回来。于是周德海便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裙子,又脱下她的鹅黄小裤衩,拿在手里,闻了闻说,挺香的?不臊!

付金环说,臊什么,我洗都打香皀。她有些不高兴,抢过小,扔到长椅上说,快点来吧,时间越长我越怕。

周德海一点不急。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将她的侧翻过来说,今天倒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大白,穿上衣裙时那丰满的样子,我一看到就想,现在终于让我摸到了,我要好好看看。他在付金环翘起的上摸来摸去。

付金环的太美了,雪白雪白的,像煮熟的蛋白,又很翘挺,用手一把抓起来,手一松,就是红红的手指印,周德海又把她侧翻过来,这时付金环的体毛便像一大朵黑色的针丝菊,揉成一团,蓬勃开放。

周德海说,你的毛好多,好浓,看,小肚上都是,下面呢,让我看看长到哪?你别把腿拗起来,让我看嘛,你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你别叫,叫也没有人来。

付金环只好老实地分开大腿,让他仔细地看,看个明白,她想,这个大白天让他看过一次,以后她就不怕他了!

确实,以后付金环再也不怕周德海了,她觉得周德海本来就不可怕,只是你不了解才怕他。可不是吗?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了,她也同时拥用了那个男人,拥用了就不怕了。

所以以后付金环再见到周德海,不是心里不怕了,身体也不怕了,男人就那两招,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女人功夫好,稍微使点劲,就把那一口痰吸下来,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今天早上,付金环看到周德海,跟她打招呼,只是见面礼,本不想与他说话,而周德海却拦住了她说,今天下午我到县里去报材料,想不想去?

付金环看看天说,好冷的,我怕冷,你给我买大衣我就去!

周德海说,这没问题,只是去了今晚不回来,你可要有准备唷!

付金环瞪了他一眼,因为付金环从周德海的背后,远远看到住在乡下的干部赶来点名开会了。

付金环不在政府人员编制里,她也不在这里点名,她离开周德海和陆续进来的干部们一一打招呼,向政府大门口走,走到大门口,又看到了毛股长从办公室出来,一边戴着她刚才送给她的毛线手套,一边朝付金环笑,走到对面时说,给你妈也织一副,不然这副先给她……

付金环说,不,这双妈手小,就是给您织的。付金环没有停留,一直往前走,她本来是想站下来和毛股长再说两句话,就是给毛股长说的这句话感动了,要流泪,她才没有站下来。

毛股长和妈的事情付金环是知道的,多年来,虽没出过口,但母女通心,毛股长和妈妈的关系不是一年两年了,毛股长已经爱上母亲了,母亲也对毛股长有着深深的依恋。过去毛股长来找妈妈,总是夜里来,夜里来干什么?那时她们姐妹都很小,母亲关上东房的门,不让她们进去,她们在外面能听到一些声音,怪怪的,她们不明白母亲和毛股长在屋里干什么,出来时,母亲总有些脸红,而毛股长看妈妈总是满脸堆笑。

近两年,毛股长已经不在夜里来了,都是白天来,下午毛股长没事,便把手背在后面,在小街上一路走来,走到母亲开的小超市前,站下来和母亲说话,母亲会拿两个凳子,和他坐在下午的阳光里。母亲会为他剪指甲,他会为母亲剥蚕豆或者摘芹菜,剥了蚕豆和摘了芹菜,有时也会留下吃饭,母亲会给他夹菜,说,多吃点青菜,看你不到五十,头发开始白了……

毛股长会说,看你自己,不到五十鱼尾纹那么深……

三个女儿不明白他们吃饭说这些干什么,只觉得毛股长只要一来,妈妈总是满脸含笑,他们当然就喜欢毛股长常来。

付金环从毛股长让手套,就听出他真的喜欢妈妈,之前,不管是哪个男人和母亲好,她总想到横死的父亲,母亲不该这样,现在她看看母亲有了毛股长,脸上的浮云淡了,她就也喜欢毛股长了。

毛股长不仅在经济上给了她们家的很大帮助,还像父亲一样地照顾她们姐妹,母亲的倾心相爱也值了。

看到长辈如此投缘,付金环突然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夭折的爱情,就很伤心,提起袁启明又想起藏涵清,藏涵清是断线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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