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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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环说,没有那个样子,干嘛挺想要人家?我也是想了多少天,才敢做出这事来,想不到……唉,别说了,你回那屋去睡吧,别让干妈回来说我不好,没结婚就让你开浑,快回去吧。
毛广林说,妈是知道的,妈对我说过,要我主动要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们已经定亲了,你迟早是我房中人。今天晚上你看不出,是妈有意给我们方便?
一听这话,付玉环很高兴,说,那干妈让我们这样做?
毛广林说,我这么笨都听出妈说这话的含义了,你还会不知道?
听了这话,付玉环更高兴,她本以为毛广林什么也不懂,只会吃饭做死事,不会动脑筋,将来结婚了,样样外事一定又要她出头做,想不到这个人机灵起来一点不痴,所以付玉环又转悲为喜说,想不到你心里边什么都懂。说着她转过脸,把一双送给毛广林,毛广林就把脸埋进她的里,闷声闷气地说,别人都说我傻,我心里明白着呢。我怕你不喜欢我,我才怕你,你一旦做我的老婆,看我怎样收拾你!
付玉环说,你尽会发狠,你倒说说是会怎样收拾我?
毛广林说,自从你住到我家,我几乎天天夜里想你,想你又不敢说,我夜里起来,常常偷偷地站在你窗下看,你起来,我就站在窗下用手挘磼{去,把水喷在外边的墙上。我受不了,又不敢对你说,结过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夜夜非要让你有好受的!
付玉环说,别吹牛了,一次还没有做成,还吹!
毛广林见付玉环不再生气了,胆子也渐渐大起来,说,不然我们再做一次,我保证让你满意!
付玉环说,真的?你真能再做一次?她不信。她用手去摸毛广林的腿裆,她的手在毛广林的毛窝里抓住了毛广林的小鸟头,只轻轻一抚弄,那鸡头便神奇地伸长了,变粗硬了,迅速地胀满了她的虎口,她一只手有些握不过来,她突然骇怕了,说,怎么说大就大了?
毛广林说,这东西女人的手一摸就大,我自己摸还有感觉呢。好了,你使劲地摆弄一会就能做了。
付玉环两手握住毛广林的大鸟,反复在手中搓揉,渐渐那物就变得粗硬起来,再去折,却怎么也折不弯。她很高兴地说,再来,快点,这次争取做成!
毛广林上了付玉环的身子,付玉环也十分配合地叉开两腿,让毛广林的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毛广林刚要往下插,付玉环伸手来接住,一摸那家伙比刚才又大出许多,她就更怕了,说,不行,这样让你来我怕,让我控制,慢慢进去,不准你猛。
毛广林说,这样吧,让你在上面自己来,疼得受不了就退出来。
于是毛广林又平躺下来,让付玉环坐到上面。付玉环有点不好意思,她熄了灯,自己用手摸索着,先稳住毛广林的大鸟头,然后送到自己的洞口,用两个手指分开唇瓣,里面便涌出一股水来,刚好湿了毛广林的鸟头,接着付玉环一手扶住鸟头,一手撑在毛广林的肚子上,便轻轻地将身子往下压,感觉到那鸟头在门口徘徊,像有一堵墙堵着不让它进去。毛广林说,你往下坐,坐呀,我急死了!
付玉环又向下坐坐,那鸟头已经伸进去一个头顶了,付玉环就觉得有撕裂感,赶忙又抬起退出来。这样进进出出两三次,毛广林终于耐不住,当付玉环再次让他的进到洞口时,他突然一挺,从床上撅起来,只听付玉环啊的一声,仰面躺下去,双手去上使劲按,双腿一阵踢腾,身子往一边串去,想逃脱毛广林的进入。
毛广林这时不顾付玉环的疼痛,他一跃上去,猛然将自己压下去,一挺,完全进入了付玉环的身体。付玉环便连连叫唤说,你把我弄炸了,我受不了,疼死了,求你了快抽出来吧!快点!
毛广林这时哪能容得她退让,将笨重的身体压在付玉环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而下面的起起落落,像倒碓一般。
付玉环说,疼死我,胀死我了,你怎么这么粗,快把我捣烂了,捣散架了……
毛广林终于心疼付玉环,一下子从付玉环的身体里抽出来,一股鲜血便顺着下来,淋离在床单上。
毛广林退出来,付玉环又觉得很失望,她的叫唤和反抗挣扎都不是从心里的,也都没有全力反抗,谁都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要力量上没有悬殊,女人只要不顺从,男人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女人的身体,除非先打婚她。
付玉环说是受不了,其实她在疼痛的时候,又非常的舒服,所以当毛广林一退出,她又觉得没尽兴,要毛广林再进一次看看。
毛广林又一次进入,这次的付玉环虽还有些撕破的疼痛,但好多了,她才开始享受男人的滋味。事实上食色男女,不管爱与不爱,当牝牡交汇,它就只有身体的感觉了,爱与不爱会一样的受用。一个男人,只要你能拿下一个女人,今后思不思念你,全看你的能力能不能让她得到满足,如果满足过一次,她会一辈子记得你的能耐,一辈子牵挂你!
女人对男人的思念,在不愁温饭的时候,说到骨子里就是为了**,这点和男人一样。
不一样的是,男人喜欢和每个有姿色的女人**,而女人往往喜欢和自己所爱的男人**,但是光一个女人,当长期缺乏男人**的时候,会饥不择食,要是异性都喜欢,又和男人一样,又有所不同,就是女人不像男人易于把**放在表面上,对女人会流露出贪婪的**,无法掩饰,女人只是易于掩饰罢了,只要你撕下她的伪装,进到她的心核,她反过来又会疯狂地接受你,并且会主动要你!
付玉环的**终于被毛广林一遍一遍地唤醒,这个时候她全身抽缩,体内一阵缩紧,像一口咬住了毛广林的鸟头,死不松口,毛广林便觉得自己的那物,在付玉环的身体里吸足了阴阳之气,瞬间又是猛长,终于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他再一提,便将付玉环的一起提起来,付玉环是一阵炸痛,但又十分地舒服,死去活来地难受又好受,便叫声连连,她的玉女真功也充分发挥出来了。
这时,他们也顾不了各自身体的酸胀和疼痛,互相搂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声地叫喊着,外边的风雨声也便大了。
终于,他们都再也受不了了,付玉环说,快,我受不了了,胀死了。
毛广林也说,我酸死了,被你一口咬住又出不来!
毛广林就使劲往外抽,几次都又把付金环的从床上提起来,到这时,他们真有点骇怕了,他们也听说过,**有时退不出来,进医院手术的,他们就骇怕起来,抓住付玉环的肩膀和**到处抓捏,付玉环被他抓得没处躲让,便叫着喊着,她现在真有点受不了了。
毛广林见到付玉环这样骇怕他,就更加激动,突然一阵心潮涌起,直冲下门,闸门洞开,一股水冲出去,付玉环便感到体内一阵荡漾,毛广林那东西便渐渐软下来,轻松地退出,她叹了一口气,颓然躺下去说,你把我日死了……
毛广林退出,为付玉环擦拭身子时,才看到床上一大片被子染红了,真是三月桃花开,落红满沟崖……——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七章 疯狂的爱
毛广林自从第一次开了浑,从付玉环的身上得到说不尽的快乐,便天天看着付玉环眉开眼笑,每天晚上到母亲睡下之后,便偷偷溜到付玉环的房中,和付玉环**,付玉环也是一发而不可收。官场小说文字首发那时候,正是毛广林**旺盛的时候,每天夜里做一次还不够,白天的中午,只要遇上母亲出去了,便把付玉环拉入房中还要做一次。
开始付玉环感到害羞,大白天被毛广林按在床上脱光衣服,毛广林在她的身体上从头到脚舔,舔得痒痒的,太不好意思了。毛广林特别爱舔她的,他越是舔得厉害,付玉环身体里的水越滔滔地流下来,毛广林说,你的水好多呀!
付玉环说,我的水多啦,只要你一触摸我的身体,我就留不住淌下来,真不好意思!
毛广林说,我喜欢吃,我就喜欢吃,吃你的水……说着他就咂咂地吮吸着,把付玉环的两瓣桃花吸在口中,用舌尖舔来舔去,付玉环就一阵阵地叫唤,受不了,然后把她身体上移,让毛广林赶进她的身体。
毛广林的**越来越大,那物好像吸饱了付玉环的阴阳之气,如一根大棒,在付玉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付玉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一阵过去,她的后背便汗湿在床上,胸口的**之间也是一汪的汗水。
后来付玉环适应了白天**,白天里两个人脱光衣服,互相的器官都看得清楚,付玉环把毛广林的大鸟握在手中说,你这个好大呀!男人都和你一样大吗?
毛广林说,不一样,我是最大的,一般男人没有,真的不骗你,不信以后你就知道了?
付玉环说,你瞎说,以后我会怎么知道,我还会看到别的男人这东西?她看看毛广林笑了。
毛广林说,也真是,你怎么能看到第二个男人这阳器呢!他也笑了起来。
这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付玉环记住了半辈子。后来付玉环虽没那个要求,却偶尔也总会对一些男人的隐秘怀有不可告人的兴趣,她总在想,别的男人也是和毛广林一个样吗?一样的大小长短粗细吗?那么不同的男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注定了付玉环的一生风流!
后来的付玉环,不仅和成逸云如胶似漆地相爱过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先后还和许多男人上床,那是以后的事了,凡是和付玉环做过爱的男人,都有一个突出的印象,就是付玉环太有力了。付玉环说,我有玉女真功,只要我努力,没有哪个男人不会记不住我一辈子的,因为我的功夫没有哪个女人能比!
说起来毛广林也是男人之中少有的大家伙,但是终于没有征服付玉环的邪念,这是为什么呢?
女人征服男人靠的是美色,女人征服高档的男人靠的是气度和风彩。男人征服女人靠的金钱诱惑和平身的雄风,男人征服高档女人靠的也是气度和风彩。换句话说,普通的食色男女之欢,只是皮肉之间摩擦出来的快感,而延续情意的日久缠绵,有思想,有一定审美情趣的男女,只是把**当着情绪的延伸,最集中而具体的表达他们的内核要求的,并不是在这肤浅的上。
付玉环和毛广林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尽管他们如胶似膝地好过一阵,也只是打破两性朦胧之后的新鲜爱意,但到他们结婚之后,毛广林在秋天也如愿以尝地顶替了他父亲的工作,他们的爱在肤浅的层次上,如四月的芳菲,很快落红过去,便蔫了下去,成了一对衣食夫妻,**只保持着授受习惯,就没有那么神奇的魅力了。
毛广林后来在七里店民政股上班,正常情况下,每周回来一次,回来时都带着一股情绪,付玉环等了一周的时间,也是那么急切地需要男人的抚慰。于是他们便早早上床**。
毛广林再**时,往往直奔目标,三把两把就扯下付玉环的衣服,扑上去,急急忙忙地顶入付玉环的身体,等一阵泄了之后付玉环才刚刚兴起,只好惆怅地落潮,心里就生出无限失望和不满来,再看看毛广林早已睡着了。
这时候,付玉环才明白,毛广林真是一个傻子,一点也不会疼女人,一点也不去理解女人的心情,她觉得他太单调了。
付玉环每次等毛广林回来,上床之后,总希望毛广林还能像第一次,第二次以及初婚那样,先抚摸她的身体,或者吻遍她的身体,尽管她拒绝过毛广林吻她的,那是她觉得女人那里太脏,就像她第一次吃毛广林大吊头一样,也不是愿意把那带有腥臊气味的肉黄瓜含在嘴里,但是用嘴吃,确实又别有一番情趣,她希望毛广林通过一番的抚摸,使自己**高涨了,再进入身体,她便会即刻进入**。
可是付玉环又不好说,她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提醒他怎样做呢?所以付玉环就很生气,生气又没处说,只能使情绪越来越变淡,后来付玉环对毛广林哪天回来,哪天不回来就不那么守望了。
毛广林再回来要付玉环,因为付玉环没有强烈的要求,也没希望得到毛广林的开发,就渐渐对与之**也索然无味了。
女人的身体,有一种奇特的功能,这与情绪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情绪好,会十分希望男人的接触抚摸和的进入,如果没有情趣,就意味着凌辱和,不仅心灵上不愿接受,连身体也不能适应,表现出来的是极大不舒服。第一次触摸时有厌恶感,第二是身体收缩,体内,没有液体出来,**时就很干涩,连续进出就会有擦痛感,过后,会留下火辣辣的余感。付玉环对毛广林不太感兴趣了,开始也并没有完全拒绝,毛广林要她,她也没有激情,但也不反对,但一点**也没有,像个与已无关的人,任其摆弄,甚至有时还没等毛广林泄出来,付玉环就睡着了,这让毛广林也很不满意,说,你怎么会这样?
付玉环说,我能怎样?你做你的,我困了,困了就睡,我又没有拒绝,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一起睡觉,这样不好?
毛广林说,好。嘴上说好,毛广林也觉得没意思,半途而废,也只好下来睡了。
之后的日子,他们便进入性冷淡阶段,却就在这个时候,付玉环却怀孕了。
怀孕之后,付玉环就把自己心思全放在胎儿身上,整个孕程里,几乎能数得过来一共让毛广林做过三两次,做的时候付玉环又不让他靠近她的身体,怕他那笨重的身体,像熊猫一般,压伤胎儿,影响胎儿的正常发育,所以每一次**,毛广林都很累,十多分钟里,都在付玉环的身体上做俯伏撑,等到下来,已经精疲力歇,口干舌燥,而付玉环连擦都不擦身子就睡着了。
这样的夫妻生活,往往就让毛广林也觉得没有意义,于是毛广林只要不方便,就很少回家,很少回家不是说他不要女人,他的**一点不减,只是对老婆没了那种丢放不下的思念,于是毛广林在七里店单位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张宛丽。
张宛丽是民政股的一个勤杂工,是工办室徐助理的一个表外甥女,中学毕业,什么事也没有,便托舅舅给她找工作,工办室里没有这个位置,徐助理和新上任的民政股长周海红是同乡同学,便打算把张宛丽安排在民政股做点事。
那时候,毛广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