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诱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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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人用手机的照明灯照过来,就在竹林那一边的小路上,他们吓得一阵哆嗦,刘梅不敢再动,胡清泉也不敢起来,过了一会,有人在说话,像是一男一女,怕也是来找地方,好在没有到竹林这边来,他们过去了,真是吓得刘梅和胡清泉一阵心跳,再想起来做事,却都没了兴趣。
刘梅从胡清泉的身上起来,迅速穿好衣服,说,快回去吧,再回去迟刘栀又要问,怎么出来这么久?
胡清泉说,挺少兴的,下次还来?
刘梅和胡清泉一边走,一边说,这地方我还是觉得不安全……
胡清泉说,要不,你到我屋里去?
刘梅说,我不敢,就隔一堵墙,两个门紧挨着,我怕妹妹知道。
胡清泉说,那,那我到别的地方租房?
刘梅说,不,那不如我到别的地方去租房。
所以刘梅那次就对刘栀说,她要租出去。
后来刘梅就租出去了,刘梅租的地方离刘栀这儿不远,就隔一条巷子,也是这样简陋的房子,只有七八平米,只能铺一张小床,和安排一套锅灶,但租金只有几十元,挺划算,想干么干什么,只是房子太矮小,其实不是正式房子,就是院子里山头上隔出一个小间。城市的人真会利用地方,就这一隔,就租出去赚钱了!
刘梅住下来是夏天,很热,就买了一个小台扇,放在床头,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更容易胡思乱想了。她就开始想胡清泉。
可是她又不知道胡清泉什么时候能来,自己搬出来后,她没有联系胡清泉,她到刘栀那里去,胡清泉又早就上班了。她和胡清泉好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知道两人的手机号码,因为在一起时,天天见到,约会只是进来出去的时候,递过一句话,现在成了两条路上跑的车,各开各的道,一直不好碰头。
那天晚上,刘梅下班回来,吃了饭,一个人闲得慌,就出来,站在院子里,院子里人很多,来来去去的,过来时间不长,有的人打过招呼,有的人没打过招呼,打过招呼的,也不知什么名子,更不知道各人干什么,她也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刘栀告诉过她,轻易别和这些打工的人来往。她就一个人走出院子,院子后面是一条道,过了这条道,再向西有一个市场,她想去市场里玩玩。
到市场里去看一看,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又不想回去,就往那个湖边小公园走,走到小公园的广场上,那里人正在唱歌,她刚站下来,就听到有人在后边叫了她一声,她一转脸,正是胡清泉。
胡清泉一见到她,就拉住她的手向没有人的地方走,她跟着他,离开人群,胡清泉说,我不在那个电子厂上班了,那天和检验员吵了一架,就出来了。我不想到厂里上班了,一个朋友让我和他合伙做生意,到乡下拿疏菜,搞批发,这两天一直在看行情,准备买辆车子。
刘梅说,难怪我下班去刘栀那看不到你了。
他们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那湖岸边走,走到湖岸边,想起那次两人在小竹林里**,刘梅就有了感觉,她贴在胡清泉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说,我还以为你不想我了呢?
胡清泉说,怎么可能呢?这几天我就没回来,都吃住在朋友那里,马快我要搬过去,到这个月的房租结束,就过去了。
听说胡清泉要走,刘梅有些舍不得,便更加依恋他。胡清泉搂着她在石凳上坐下来,说,你出来租房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一回来就问刘栀,刘栀说你搬出来了,我不好问她你具体搬到哪,我还估计你不想我了呢?你搬出来又找到新朋友了?
刘梅说,你瞎说,怎么可能呢?我就这么快?我又不是出来找男人的。
胡清泉说,我想也是,我就到这小公园来找你了,估计你闲下来晚上也许会到这来。
两人说着话,互相亲亲爱爱地拥抱着,像是一对情侣。刘梅觉得胡清泉虽不是她男人,但此时也有一种可依靠的感觉,她一个人在这里打工,虽有妹妹,妹妹能给她生活的照顾,可是不能给她身体上的慰藉,胡清泉能给她身体上的慰藉,她就把这抚慰虚拟成短暂的爱情。她想,女人到任何地方,不可以没有男人,只有得到男人的爱,心才能踏实。
刘梅伏在胡清泉的怀里,不说话,她闻着胡清泉身上的男人味,很想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守着这虚拟的爱情,在流淌的夜中沉睡。
男人的爱不像女人的爱,女人的爱是全身心的,女人既需要**,更需要感情,男人需要感情,更需要要**,胡清泉终于控制不住情的煎熬,他开始抚摸刘梅的身体,从衣服外面将手摸到刘梅的衣服里面,刘梅的身体**终于让他唤醒了。
刘梅说,我们回去吧?
胡清泉说,你这就要走?你讨厌我?
刘梅吻了他一下说,傻瓜,我都湿了,我想要你了……
胡清泉说,那你为什么回去?这里不好?
刘梅说,不好,到我那去吧,我那虽然简陋,但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又没有和其他人来往,没人注意我有哪些朋友。
他们站起身,亲亲热热地往回走,走回刘梅居住的地方。大多数屋子都关上门,睡觉了,刘梅轻轻地开了锁,两人进去。屋子很小,进了屋就爬到床上,爬到床上,就不能站起来,上面碰着头了,胡清泉被闷得难受,赶忙脱了衣服,刘梅也脱了衣服,两人身上已经汗湿了,刘梅舀了一盆水,淘了毛巾递给胡清泉,擦身子,胡清泉接过毛巾,擦去了脸上的汗,打开电扇,扇了一会,才静下心来,把剩下的也脱了。
刘梅又淘了毛巾,走过去,给他擦,手一抓上去,胡清泉的那物便竖了起来,昂着头,让刘梅不好意思。刘梅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去挘芍泻顾话岩话训夭粒惆押迦恋檬懿涣耍悼斓悖侠窗桑野涣四懔耍阏婊嵬妫难Ю吹模�
刘梅笑了,说,这里洗澡不方便,不擦擦怎么做?她又擦洗自己的身体,完毕才爬到床上来。
刘梅刚一爬到床上,胡清泉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伏到她的身上,弓起臀部,下去,刘梅叫了一声,便把他紧紧地搂住,两人在床上疯狂在运动起来。
刘梅太饥渴了,胡清泉也太需要她了,很快胡清泉就去了。
两人躺在床上,身上出汗已经全湿了,便扇着扇子说了一会话,刘梅说,你以后,准备做生意了?
胡清泉说,嗯,不知能不能做好,那朋友说,做生意无论无何也比在工厂好,我先跟他合伙做,然后有钱了就自己一个人做,合伙总是不长久,要不以后我们合伙做?
刘梅说,等你做出经验了再说吧,现在我妹妹离不开我,我走了,她就要再雇人。
两人说了一会话,胡清泉又要了刘梅,再做一次。
刘梅说,你,刚能行?
胡清泉说,能,又想了,你摸摸看,又硬起来了。
刘梅用手去摸了摸,胡清泉果然硬起来了,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时间做得长些,他们都很高兴,到天要亮的时候,胡清泉爬起来,说我走了,过几天再到你这里来,你一个人住出来方便多了。
刘梅吻了吻他,送他出来,路灯已经渐暗,东方已经泛白,天快亮了——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八章 老男人
刘梅自己租住的这家房东姓惠,叫惠什么,不知道,她住下时,老房客们都叫他惠爹,她也就跟着叫,其实惠爹年龄并不大,过去在码头上干重活,不到五十就退休了,退休下来又闲不住,到附近一家工厂找了份杂活,每天下午上班,干到半夜,第二天上午不上班,在家休息,老婆在纱厂上班,是机修工,老师傅了,没什么重活,但还要天天上班,儿女都大了,不在身边,惠爹便把所有空房子都租出去。
惠爹人性格很好,刘梅一住下来时,由于生活用具买不齐,乍乍开伙做饭,摸什么都不凑手,惠爹就把自己的东西送过来给刘梅用。刘梅到刘栀店里去上班,来回要走十多里路,和刘栀住在一起时,总是和刘栀做公交,搬到这个地方来,离公交线又多了一截路,惠爹有一辆自行车,闲着不用,便让给刘梅来回代步,不远不近的路,刘梅骑车来回,也方便了不少。
所以刘梅回家,闲下来时,便也会走到惠爹的主屋和他说说话。
惠爹自己住的屋里,里边也不算豪华,他和女人住了两间,另有一间厨房,屋里除了电扇电视一类的低档家什,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据惠爹自己说,有些钱都让儿子掏了,掏出去做生意,说是还他本和利息的,到后来都说亏了,就连本也没有还上,真是没办法。惠爹笑了,一笑就露出镶的假牙,虽像真牙一样好看,但由于牙床大小不十分吻合,就会脱下来,所以惠爹一笑,就看出老太龙钟,又远不止五十岁了。他说,儿子都是骗子,老子又没办法。
儿子有时也会来,来的时候,遇上惠爹在家,儿子总是站不住,东瞅瞅,西瞅瞅,看到什么好东西就去摸,惠爹就不放心跟在他后面,儿子对什么感兴趣,他就说什么不好,儿子要他的东西,他甚至能用手护着,不让他拿,父子俩一老一少还会吵吵闹闹的,很有趣,房客们便站在自己的门口朝这边看,谁也不好过去说什么。
儿子说,谁让你们生了我?生了我又不会好好培养?
惠爹说,不是你自己不想念书,干工作又不踏实?
儿子说,现在哪个青年人还去干码头工?我才不想顶你那破职!
惠爹便嘟哝着嘴,不敢和儿子大吵,他不是怕他,而是怕嘴里的假牙掉到地上,他以前跌坏过一副了。
有时候,惠爹的女人在家,儿子来了,总是亲切地叫着妈妈,妈妈便让儿子要的东西,尽量拿走,有时还把妈妈买好的菜带走,妈也挺高兴,还说,把他的钱能掏走多少掏走多少,不然他老是想胡心思……
这个想胡心思指什么,刘梅没听懂,觉得这家人反正可笑。
有一天中午,刘梅到惠爹屋里去找东西,见外间没有人,她走到里间,看到惠爹一个人正在屋里看电视。
惠爹见有人进来,慌忙去摸摇控器,可是还是让刘梅看到了,他在看黄片,刘梅只扫了一眼,电视上几个男人正在玩一个女人,上面下面都被男人揣得忙不过来,那女人还在笑,刘梅羞得刚要回头,却被惠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刘梅要挣脱,可是挣脱不了,她这时才感到干了半辈子码头工的老男人是那么大力气,她被抱住就一动也动不了,电视上的男女还在演,这个时候那个光身子的女人,便开始前吞,后面插花,左右还有几个男人捧着大吊在等着接班,场面十分羞人。
刘梅看了,心里顿时有了感觉,但她又本能地反抗。刘梅说,惠爹,你放开,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惠爹见刘梅不愿意,就只好放了手,刘梅跑出去了,刚跑出去,惠爹的女人就下班回来了。
下午,惠爹的女人来和刘梅说话,刘梅本以为这女人要赶她走,却不是,她说,我们家死老头子,一定欺负了你?他就这样人,一辈子老有外心,说要和他离了,他又不离,一辈子就这种人,真是没办法,所以他挣的钱,就让他送外面的女人了,刘姐姐你以后注意他点,他不是好东西!
刘梅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什么事也没有,刘梅什么也没有说。
从那以后,刘梅就很少再跟房东来往了,有时候她回来做饭,惠爹也回来做饭,会给刘梅送来一块肉,或者一条鱼,刘梅不要,又不好来回送,让其他人看了不好,就留下来了。还有一次,惠爹给她送了一卷钱,说是他刚领了工资,看到刘梅肯节省,就送些给刘梅买东西吃,刘梅送回去,却又让他抱住了。
这回刘梅没有拚命挣扎,让他亲了亲嘴,还让他摸了**,回来时,刘梅没有把钱掏给他,回来再数一数,整好五百元。
说真话,刘梅先后和多个男人好过,上过床,还从来不曾有哪个男人送她这么多钱!她顿时有点喜欢这个不算老的老男人了。
有一天晚上,惠爹的女人加班,惠爹没有去上班,半夜的时候,有人来敲刘梅的门,刘梅醒来站在门里问一句,谁呀,惠爹在外面说,我,你到我屋里来,我给你买了件东西。
刘梅悄悄地起身,轻巧地来到了惠爹的主屋,惠爹站在屋里,没开灯,一把把她拉进屋,关上门,到房里才打开灯,让刘梅看一件东西,那是条银镯子,惠爹说,三百八十块钱,为你买的,喜欢吗?
刘梅说,这个怎么好,我不要你东西,让你老婆知道了,告诉你儿子,还不把我赶走?
惠爹说,怎么会让她知道?她要加一夜班,明天上午八点才回来,来来来,你戴试一试。
刘梅把手伸给他,他把镯子戴到刘梅的手腕上,便抓住刘梅的手不放说,你的手都这么白,这么嫩……他抱住刘梅就亲嘴。
刘梅没有拒绝他,就让他一件一件地脱了衣服上了身。
惠爹的力气好大,在刘梅身上一遍做了五分钟,那家伙又粗又硬,弄得刘梅好不舒畅,刘梅的身子里的水便涟涟地流下来,一个劲地用力,把个老男人也弄得灵魂出窍,一遍一遍地要她。
惠爹说,只要你和我好,我每月给你五百块钱,好不好?
刘梅说,我不要钱!你自己用吧,只要你平常照顾我就是了。
惠爹说,那好那好,我屋里你要什么拿什么,下个月我给你买辆新助力车!
刘梅很高兴,便又主动要了他,他抚摸着刘梅丰满的**说,大姐,你这**多好,摸在手里,满手都是肉,我那老女人,什么**,就是一块皮。
刘梅说,你女人多大年龄,我多大年龄,当然不一样。
惠爹说,你这也好,这么紧,让我**不动了,水又多,湿了床了,我那女人,自从没了月经,干得一点水也没有,每次睡她,她都喊疼,不让你睡,那哪行?
我要,我受不了……所以我宁愿在别的女人身上花钱!
刘梅说,她年龄大了,不喜欢也正常。
惠爹说,你的真好,让我看看,说着他抽回家伙,捧起刘梅的大腿,迎着灯光要看刘梅的身体。
刘梅躲让着,在床上两人撕缠起来,惠爹把刘梅的两腿往腋下一夹,双手捧住刘梅的,往上一捧,就像过去在码头扛大包,轻而易举地就把刘梅的整个人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