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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一个繁盛后宫的建立 作者:燕回-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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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在睡梦之中,忽然心中一悸,我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只见四周漆黑,耳畔寂静无声,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能听到一阵阵哭声,若有若无。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口一阵怦怦直跳,全身僵硬,手脚冰凉,久久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就听院外一阵嘈杂,几个人匆匆闯了进来。
  看着他们几个人在院中挂上了一道道白布,另一个人打开房门,啪地扔了一套白衣在我床上。我一呆,然后,脑中轰地一下,接下来就是一片空白。等我再醒过神,才发觉身体一阵剧痛,正与几名侍卫厮打着,要冲出去,口中还在不停地大叫着,“让我出去!我要去见父皇!父皇!”
  忽然,脑后一阵剧痛,我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只听一个声音不耐地骂道,“闹什么闹!都说了陛下已经宾天了!”父皇,死了?恍恍惚惚间,终于明白了这一点,然后眼前一黑,就彻底沉入了虚无之中。
  如果说我之前的日子是无所事事,那之后的日子就是浑浑噩噩,脑中只剩了一个念头父皇,不在了?父皇,那个疼我宠我,养我教我,那个给了我整个世界,给了我所有的美好与梦想,却又在一夕之间把一切夺走的人,不在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
  恍惚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那时,我还是父皇最娇宠,最引以为傲的孩子,父皇总夸我聪明,特别喜欢亲自教我学这学那。有段时间他教我下棋,开始他还夸赞我学得快,脑子活,可没过多,当他发现与我下棋时,我渐渐地已不用让他让子,慢慢还会不时赢个一两局,后来越赢越多的时候,他教棋的热情就飞速减弱。到后来,非要我软磨硬泡才肯与我下一局。而每到他形势不妙的时候,他就会轻咳一声,那个善解人意的刘总管便会适时出现,禀报又有什么军国大事等着他处理,什么重要的大臣等着他接见真是的,以为我不知道,明明就是借故耍赖不肯认输么,真是的!
  真是的,父皇!你,就会耍赖,这一次,又是这样。明明就是你错了,偏不承认!我还等着你认错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走了?你怎么可以父皇我,不要你认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哭了吗?不记得了,只记得心中空空茫茫,整个人飘飘忽忽,如在梦中,噩梦,不醒的噩梦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来了。
  那晚门外忽然传来了“陛下驾到”的叫声,将我从混沌之中瞬间惊醒,“父皇!”我猛地抬头看去,心口惊喜地咚咚乱跳,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可是,入目的,却并不是那张熟悉的脸,而是一张略有些陌生,十分年轻的脸。少年单薄的身上一袭孝衣之下,隐约可见明黄袍服,衣摆上纹着九龙夺日,正是我无数次在父皇身上见到的龙袍,正是我曾经以为,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穿上的至尊衮服。
  我的身体一震,全身都慢慢凉了下来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清清楚楚地意识道,父皇,已经不在了
  只听有人在对我喝道,“澹庶人,见到陛下,还不跪下行礼!”
  我缓缓抬起头,向那位“陛下”看去原来,是他!只是,却又有些不一样了犹记一年前的那个孩子,那即使在面对我时带着仇恨冷漠却依然纯净见底的眸子,还有书斋之中那个明澈的少年,那样耀眼的笑容,如今,都不见了那张脸眉目间清秀依旧,肤色却偏于苍白,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登基,事务繁杂,休息不好,本来黑白分明的一双眸子如今却有些混浊,其中遍布血丝,眼下浮肿发青。他的眼角眉梢则带着几分阴郁,微蹙的眉与紧闭的双唇透着一股烦躁与不耐。
  见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我不由怔了一下,未及反应,他身边的内侍已经皱着眉怒斥道,“大胆罪人,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说着手一挥,两个侍卫就扑上来把我从床上拖了下去。
  我不由大怒,正要挣扎,那边他却忽然抬了抬手,止住了侍卫的动作,然后挥挥手,赶走了众人。
  然后他顺手拴上了门窗,屋中立时安静了下来。他转过身,小室之中只有一灯如豆,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显得有些阴沉森冷。这时,他眼中满是得意与讥诮地望着我道,“怎么,皇兄不认得我了?”
  他的神情语气让我心中很不舒服,便微微蹙了蹙眉,没有答话。想转身不去理他,却只迈了一步,就再也走不动了,身体晃了一晃,勉强扶住桌沿撑住了身子,只觉四肢虚软无力。这才想起,好像自从知道父皇驾崩的消息起,我就没有好好吃过饭,心中总像哽了什么。东西摆上来,吃了两口,就再难下咽。
  这时,耳边却传来了他阴恻恻的声音,“皇兄还真是孝顺,父皇去世七日,你就七日不曾正经用饭,哀戚之情,感人至深,真是让朕这个做弟弟的自愧不如啊!”
  一个朕字却像一根针,在我胸口猛地刺了一下,我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一阵疼痛夹裹着怒火在我心头涌起父皇,你真的不在了?这个人怎么配,怎么配像你一样,用这个字?瞬间,我只觉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用尽所有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大吼出声,可是终究忍不住从齿缝间吐出四个字,“沐猴而冠”
  “你!”;他猛地变了脸色,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怒火淹没,然后,毫不犹豫扬手一巴掌,把我打得直跌了出去。
  我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痛,抬头望向了他,却不知如何反应,竟是被他这一下打懵了。不是因为他太用力,而是因为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那时惊讶甚至超过了愤怒。半晌回过神,才发现身上已气得直哆嗦,瞬间口不择言地道,“有爹生,没娘教!”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只见他霎那青了脸,倏地扑上来便与我厮打起来。我内力被封,这样无赖地痞式的扭打,我根本不知如何应对,突然被他一拳打在腹部,顿时痛得直不起腰,等回过神时,已被他牢牢压在了身下。他反拧着我的双臂呆了一会,然后忽地一个温热的东西碰上了我的颈侧。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脑中嗡地一下,恐惧夹杂着愤怒让我剧烈挣扎起来,同时破口骂道,“畜牲!”
  他本来有些慌乱,却被我这一句话激怒,劈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更重,打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双臂已被他借机用衣带反绑了起来,然后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同时火热的唇舌已经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接下来的事,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愿再回忆,可是,再怎么逃,那一切也无法忘记从未有过的那样强烈的恐惧,让人恨不得立时死去的屈辱和绝望,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还有最后,被那灌注到身体最深处的火热欲望烙刻入灵魂最深处的耻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经历了那样的剧痛和绝望之时,竟未死去,甚至自始至终,我的神志都是清醒的,无比清醒地,承受着那一切,直到最后
  感到那个沉重的压力终于从我背上离开,我却一动也没动,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地面,身上一片冰冷,心中也是,若不是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剧痛,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身后一阵细细索索之声后,四周安静了一下,然后,就传来了他略带慌张的叫声,“喂!喂!你,你没死吧?”
  感到他似乎弯下腰向我靠近,我心中骤然一动,然后瞬间凝聚起所有力量,猛地拧腰转过了身。腕间被他随意系上的衣带早已松了,我便一下伸出手,把衣带向他颈上套去。可惜他反映很快,立刻起身躲开了我的攻击,顺势一脚,把我踢了出去。
  我的头砰地撞上了墙壁,感到额上瞬间流下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我苦笑一下,再不犹豫,把头用力向床脚碰去。
  就在这时,耳听他一声大吼,“你死啊!朕保证明天你的好母后就会去泉下陪你!”
  我的动作猛然一停,呆了一下,然后顷刻间,所有的力气退了个干干净净,最后,眼前终于迎来了一片渴望已久的黑暗。
  当时我以为,我已经经历了今生最可怕的事情,却不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坠入了地狱

  3。情孽(三)

  醒来之时,却已换了地方,不再是那座狭小阴冷的偏院,竟搬到了西宫数一数二的奢华之地,明晖宫。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忽发善心,而是因为用他的话来说那小院的床太硬,睡着不舒服。
  梦魇开始,在那人的心中似乎根本不存在人伦廉耻,他常常整夜整夜用尽花样来折磨我。不能死不能反抗,从疼痛愤怒到麻木绝望,一次一次,我重复着这样的过程。我以为,这一次的痛苦已是极限,经历之后,再没什么是无法承受的了,可下一次,他依然有办法把我逼到疯狂。
  被他逼到极处,也曾忘记一切。曾经要杀他,结果换来自己身上又多了无数伤痕。曾经想要逃,结果次日颈上就多了一条链子,锁在床头。曾经要自杀,结果转头间屋中所有家具就被搬了个干净,只剩一张软柔的大床,瓷碟瓷碗再未曾见。于是再不做傻事,由他折腾。
  他自不会容情,结果整整一个月,我几乎未曾离过床榻,晚上是他无休无止的折磨,白天则昏昏沉沉地睡着,任由各色人等来来去去摆弄着我的身体,擦洗上药。最初的羞耻已被深沉的疲惫淹没,到后来,即使感到有人进来我也不再睁眼,甚至连抬抬手,拉过被子掩住身体,这样的事情也懒得去做,无力去做了。
  只是即使这样,他仍不知足。一夜说我冷漠无趣,次日便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两个下流东西,和他一样卑鄙龌龊。那两人不但帮他想出许多新法子晚上来折腾我,而且连白日也不肯放我好过,整日用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作践人。
  久违的衣袍重又套在了身上,只是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晚上来的时候,可以一把撕开或是缓缓解开,从而多得些乐趣,而且,那些样式不提也罢。眉毛被细细修过,镜中望去细细弯弯,配上披散的乌亮长发,倒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诡异之美。虽然心中怒发欲狂,念及母后,我到底忍了下去。可当有一日,那两人拿了一盒子粉黛,欲往我脸上涂抹之时,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起身打翻了盒子,一把钳住其中一人的咽喉,差点掐断了他的喉咙,终于彻底打消了那两人的念头。
  可是,有些事情却是逃不过的。那两人每日都要为我药浴,然后在全身抹上各种药膏凝脂,只说是疗伤护肤之用,而那处也会用玉杵沾着药膏抹过。我的确经常被他弄得遍体鳞伤,之前也从未断了药,于是并未多想,便也随他们去了。哪知没过多久,我就觉出不对了,眼见肌肤一日比一日莹润细腻,竟如二八少女一般,这也罢了,他们也说过药膏有养肤之效,可是随着皮肤变嫩,触觉也随之敏感起来,每夜之事便愈加难熬。
  原来他对我只是粗暴凶狠,每夜只是痛,如今他却只一味用手段调弄于我,浅吻轻噬,抚弄撩拨,一波一波,酥麻入骨,好几次都让我险些忘形沉沦,但都让我在最后一刻把自己拉了回来,可是,越来越难了。我终于开始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真有一天,如他所愿,在他身下丧失自我,像个妓女似的放浪呻吟婉转承欢?每每想到这里,我便觉不寒而栗,仿佛连血都冷了。
  终于我不肯再用那些奇怪的药膏,他知道后不许,命那两人就是日日绑着我,也不能停药。这时我已确定那药必有问题,却根本无法摆脱。
  感到自己一天一天的改变,恐惧重新点燃了愤怒,侵蚀着理智,在最初几天后再未有过的反抗又重新开始,只是没有最初那么激烈。言辞上的对抗,身体上的不顺服,我一点一点挑战着他的极限。
  本来那段时间他对我的态度已经和软了许多,如此一来,我们的关系重又紧张起来,我眼见他几次险些失控,可惜又在最后关头忍了下去。可惜我宁愿他愤怒起来把我撕碎,也不要这样一天一天,眼睁睁看着,他把我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层层剥落。
  那年从入冬起,我就感到,他一日比一日烦躁,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看着我的目光有时冷得让我心惊,却又不像仅仅因为我不时的挑衅。略一思索,我猛然想到,记得他母亲就是在冬天去世的,而他一直把我当成了害他母亲去世的元凶,难道是因为这样?
  果然,有一日深夜他忽然出现,裹着一股寒气,闯进门来。满身酒气,总是苍白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一双眼睛冷森森地,只是盯着我看。那样子与往日截然不同,不像寻欢,倒像找茬。
  我心中微微一沉,知道此时应该避其锋芒,却根本做不到,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恐惧愤怒,反而让我不由自主迎着他的目光,腰挺得更直了些如今,我唯一剩下的只有尊严,至少,让我把它留下。
  他眼中寒芒一闪,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睛,沉沉道,“你见到朕,因何不跪?”
  从一开始我就没跪过他,听到他明显找茬的话,我只轻笑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他。
  那两个人在一旁脸都变了,一迭声地劝我,我只做不闻。
  终于,那边他哼了一声,打断了那两人,然后,一字字道,“你不会跪?好,朕会教你的。”说完,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第二天,他带来了一条古怪的锁链,然后两下剥去了我的衣服,让那两个人按着我,亲手给我戴上了锁镣,抓起我,让我跪在了地上。我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双脚也被锁着,手脚间有一根很短的铁链,让我根本无法站起身。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然抬头,愤怒地看向了他。
  他看着我冷冷笑道,“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学不会。”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被这样整日锁着,每过一两个时辰,那两个人会为我解开手上的镣铐,帮我舒活一下血脉和肌肉。当然,还有他来的时候,他嫌那条锁链让他不方便,也会为我解开。
  我真的担心,有一天我会忘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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