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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偷情日记-第103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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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潇也跟着下来了,围着车转了一圈,啧啧称赞。

小姨是何等聪明的人,笑眯眯地说:“是家潇吧?”

何家潇闻言抬起头看着我。我介绍说:“是小姨。我们的小姨。”

何家潇就跟着叫了一声,舍不得离开半步。

“要不,你来开?”姨父说着要把钥匙递给他。

何家潇倒是很爽快地接了,说道:“我有驾照的。在学校我就拿了。”

没等我制止,他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跟着我们走。”小姨叮嘱我,也钻进了车里。

我依旧上了何书记的车,看到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194、车震

 

小姨的车直接停在新开的林隐酒楼门口。林隐新酒楼豪华阔气,单从占地面积,就比原来的老林隐要大上五倍还多。新林隐已经成为衡岳市的标志性建筑,楼高三十层,楼顶是中部省唯一的旋转餐厅。一楼是富丽堂皇的接待大厅,从大厅进去,妖娆无比的漂亮咨客会将客人带进各种不同风格的餐厅。

二楼还是餐厅,但厅都很大,主要用来安排会议接待和各种宴席酒会。三楼以上是客房,设有大大小小几百间豪华客房,其中有一套总统套房,据说里面一盏台灯就要十几万元。

四楼是KTV练歌房,有专门的声乐学院毕业的貌美女子陪唱。

五楼是桑拿,设有包罗万象的各种服务项目,传闻桑拿里有一个池子,里面养着指头大小的热带鱼,专门吃人身上的废皮屑。

新林隐一开业,衡岳市的人都蜂拥往里闯,开眼界见世面,都想在五星级的酒店里潇洒走一回。进去了才知道一杯茶就要收费百十块,吓得吐出舌头收不回,只好装模作样,灰溜溜出来,一步三回头地看,心里恨恨地骂:我崽我孙才在你这里消费。一杯茶要百多块,不是杀猪么?

偏偏衡岳市市委接待处看中了这个地方,市委原来有个第一招待所,改造后叫“衡岳宾馆”,几年下来,经验惨淡,到现在几乎门可罗雀。究其原因,衡岳宾馆的职工都是戴着公家人的帽子,饭菜好不好吃,管他屌事,床铺好不好睡,管他屌事。久而久之,来宾们宁愿花钱另择地方吃住,也不想受衡岳宾馆职工的鸟气。

市委接待,关系到面子的问题,市委接待处的老大想破了脑壳,衡岳宾馆的职工,谁都有来头,谁都有背景,谁也得罪不起。说不定锅炉房里就藏着某某书记的外甥,也许看大门的人背后就站着某某局长。

得罪不起这些菩萨,又要完成接待任务,接待处老大终于在新林隐酒楼开业后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带人与新林隐签了合同,从此,但凡外地有宾客来衡,入住的地方必选新林隐。新林隐有了市委这尊大神,财源真如水一样源源不断流进来。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但从没涉足。

小姨在车停稳后急匆匆跑到我们的车边,拉开车门先是叫了一声“哥”,眼巴巴地等着宛如舅妈下来,宛如舅妈施施然从车里下来,正在打量着新林隐,小姨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嫂子”。

要说宛如舅妈,其实对我们并不陌生。衡岳市有些什么亲戚,有些什么人,她心里明镜般清楚。

“你是伶俐吧?”宛如舅妈收回眼神,笑吟吟地打量着小姨:“嗯,像你哥说的,漂亮。”

小姨羞涩地一笑,说道:“嫂子才漂亮。嫂子是真美人,我呀,无非就是沾了年轻的光,要是到嫂子年龄,怕是不敢出来见人呢。”

宛如舅妈矜持地微笑,并不接腔。

何书记刚从车里下来,大厅里面就冲出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身材矮胖,秃顶,扎着一条大花领带,手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戒指,点头哈腰谄媚地笑,对身后跟着的人喝道:“麻溜点,带路。”

何书记摆摆手说:“今日是家宴,我们自己安排。”

秃顶男人笑道:“何书记,来新林隐,您就到家了。家宴当然是我来安排。”眼睛看了一圈我们,狐疑地欲言又止。

“不麻烦你。我自己的家宴,怎么能要你安排?”何书记面露不悦,回转头对我说:“小风,你小姨安排好了吧?”

我老实地点头,冲着小姨喊:“小姨,进去说。”

小姨抱歉地笑,对咨客说:“我们定了三条8的房,张先生。”

咨客腰一躬,作了请的手势。

何家潇还在摸着方向盘,不肯撒手下车。

何书记叫了一声儿子,发现他根本就没听召唤,只好摇摇头对我说:“你等下带他上来。这小子,看到车,比看到老爹还亲。”

跟在后面的宛如舅妈接言道:“他啊,自从考了驾照后,只要看到车,眼睛就发绿光。这次跟我来衡岳市,我可是许了他的,到家就给他买一辆。”

“就你娇惯了他,刚毕业,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开什么车?”何书记叹口气,在秃顶男人的陪同下往前走。

我折回去,站在车边对何家潇说:“家潇,该吃饭了。坐了半天飞机,你不累?”

何家潇呲牙咧嘴对我笑,拍拍肚子说:“郁哥,我在飞机上吃过了。我可不愿意呆坐在酒席上虚情假意,烦着呢。”他看一眼还在副驾驶位上的姨夫,陪着笑脸说:“要不,小姨夫你先上去,等下郁哥和我一起来?”

姨夫看我一眼,从车里下来,把我拉到一边说:“小风,你看着他,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我笑笑,目送姨夫进了大厅。

姨夫一走,何家潇就拍着座椅叫我:“进来啊,站外边干嘛呢?进来,我带你去兜兜风。”

我摇手拒绝。一个才拿驾照的人,我可不愿意拿自家性命去陪他疯。

“郁哥你怕我技术不好?”他见我不肯进去,拍着方向盘说:“我数三个数,你不进来我就走了。”

随即喊出“一”来。这个太子爷,想让老子急疯。我无可奈何坐上去,还没坐稳,屁股底下的车子划出一声尖利的声音,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我吓得脸一白,声音几乎颤抖了:“慢点慢点,人多车多,注意安全。”

何家潇哈哈大笑着,拍打着方向盘:“郁哥,放心,我连赛车都玩过,还怕这玩意儿?”

我惊讶地张大嘴,好小子,赛车这东西,我只在电视里看过。

“不相信吧?”何家潇扭头看我一眼:“我跟你说,我在北京读四年书,有三年是在赛车场上过的。不过你老弟我聪明啊,从没挂过科,顺顺利利毕业了。本来我毕业了想在北京混,架不住我老妈,非得要我跟她来你们衡岳市,说我们再不回家,以后就会没有家。”

表舅的家事我不想知道,尽管这几年我一直在怀疑表舅在衡岳市孤家寡人的过。我就猜到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舅妈的意思很清楚。北京那么大,要混出个头,比登天还难。衡岳市才多大,像你这样从北京大学校里毕业出来的人,可是香饽饽,不出三五年,就能做出一番成绩。”

“郁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你知道我学什么专业的?市场营销,衡岳市,一个屁大的地方,我营销个毛呢。”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我自嘲地笑。

何家潇侧眼看我一下,笑道:“郁哥,还会武侠小说里的话啊。”

我眼睛平视着前方,神情淡淡地说:“像我这个年龄的人,谁的少年时代不都是伴着武侠小说一起成长的啊。”

“郁哥,我问你,我来衡岳市做什么?”

“这里是你的家。你在家里想干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不想干。”

“好啊。”我拍手叫道:“你妈不是叫你考研吗?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一门心思考研。”

“我不想考,你以为考研像吃饭一样简单啊。”何家潇拒绝了我的提醒。

“我陪你一起考。”我下定决心一样说,大有黄继光堵抢眼的决心。

“你真陪我考?”

“绝对。”

他就不言语了,沉默地开着车,一脚油门,把车速提到一百五。

外环路上的车不多,我们跑完一条西外环,折回头准备回酒店。何家潇显然已经过足了开车瘾,车速明显地慢了下来。

路过一座高架桥的时候,前方路边停着一台黑色的轿车,双跳灯像孩子眨巴着的眼睛一样的闪。

何家潇再次放慢车速,几乎用滑行的速度接近轿车。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正在疑惑,何家潇神秘地说:“郁哥,这车有人在车震。”

我不明所以,傻傻地问:“什么车震?”

他哈哈地笑起来,奇怪地看着我说:“车震,车震就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车里行周公之礼啊。”

我顺着他的手一看,一眼看到车牌,脑袋轰地一响。这车是钱有余的车,失踪了一段时间的钱有余,居然跑到外环路上来车震!

一股无名火起,我大叫一声:“停车。”

何家潇一怔,踩住了刹车,紧张地看着我。

我拉开车门,一脚跳到地上,就准备往钱有余的车边跑。

刚迈开步,何家潇在我后面叫道:“郁哥,冷静。”

我一顿,停下了脚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钱有余恨恨地跺了一脚地。

他在跟谁车震?是月白吗?还是钱有余又偷腥了?

我爬上车,何家潇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哥,那么激动,你认识这车?”

我摇摇头,面色阴沉地说:“回去吧,何书记还在等着我们。”

车灯扫过钱有余的车,黑黢黢的车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在伸展着身体。



195、何家潇的桃花

 



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路上我几乎没说话。

何家潇是个乖巧的小男人,记忆力特别的好。没有我的指点,凭着记忆顺顺当当地把车开回到新林隐酒楼门口。

秃顶男人在门口焦灼地转着身子,看到我们车来,眉开眼笑跑过来开车门,躬着腰无比谦卑地叫着:“何公子,回来了。”

何家潇不清楚眼前这个秃顶男人是何方神圣,拿眼直看我。

秃顶男人灵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恭恭敬敬递到何家潇面前:“我是新林隐的总经理,姓苟,苟不同。以后老弟叫我老苟就行。”

“老狗?”何家潇用两个手指头夹住名片,疑惑地笑:“我怎么能叫你老狗呢?呵呵呵呵,你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苟不同媚笑着回答:“我不是老板,我们老板姓李,李老板是市人大代表。我是他的总经理。”

何家潇锁好车门,问道:“我爸他们在哪?”

苟不同勾着腰说:“我带你去。何书记等急了,菜都上桌了啊。”

“开路。”何家潇显然很受用这种待遇,迈开步跟着苟不同往酒店里走。

门一打开,我吃了一惊。一屋子的人,大多是我不认识的。何书记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宛如舅妈,小姨像花蝴蝶一样与各种人打着招呼。

几个带着醉意的市委干部众星拱月般围着何书记,每个人都谦恭地陪着笑脸。

我们一进来,何书记手一挥说:“各位,今日是我的家宴,请大家各自去忙吧。”

干部们都知趣地退出去,等到人都走完了,何书记脸色一沉,喝道:“家潇,你干嘛去了?”

何家潇显然不畏惧父亲,笑嘻嘻地说:“我跟郁哥出去溜了一圈。爸,我觉得吧,衡岳市的路虽然没有张家口市的路宽敞,但比张家口的路要豪华。路灯漂亮,车也漂亮。到底是靠近沿海城市啊,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

何书记呵斥道:“你小孩子懂什么?信口雌黄。老子警告你,给老子夹着尾巴做人啊。”转头对我说:“小风,你大一些,给我看着点。”

我忙点头,陪着笑脸说:“舅,您放心。家潇是个人才,一来就看到了我们这里的不足。我要向他学习呢。”

胡书记不置可否地拍着沙发扶手,叫过来小姨说:“伶俐,谁告诉你他们今天回来的?”

小姨笑道:“哥,天机不可泄露啊。”

“跟我还藏着掖着?是不是小风啊?”

我忙辩白说:“舅,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何书记就笑了,他一笑,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就轻松了下来。

“没怪你啊,紧张什么?”何书记起身走到桌子边:“其实啊,伶俐你们突然出现,我还是感动的嘛。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有亲人接待,就是比吃一个神仙果,也还要来得舒服嘛。不过啊,自家人吃个饭,没必要到这里来嘛。随便找个小饭店,粗茶淡饭更要温馨得多。你们说是不是?”

我和小姨还有姨父都赶紧点头称是。小姨接过话说:“嫂子回家,是天大的喜事。其他地方怎么能配得上嫂子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自家人,以后不要太客气了。”何书记在居中的位置坐下,我们围着他一路展开。

酒菜上桌,照例是酒先行。

小姨很细心,上了三种酒,红酒、白酒和洋酒。

红酒养颜,舒经活血,且度数不高,酒后不致人乱性,但能调情,实为酒中不可多得之君子。白酒上头,酒后能令人疯狂,只为豪爽丈夫独占。洋酒毕竟是外国的葡萄酿造的,再好的酒,也赶不上我们五谷杂粮酿出来的真实和亲切。

宛如舅妈当仁不让选了红酒,小姨陪着一起喝,在两个大肚子的高脚玻璃杯里,血一样的红酒致人目晕神迷。

我和姨父自然要喝白酒,姨父当兵的出身,喝酒吃肉是本行。部队出身的人,不喝酒的算是奇葩。

何书记曾经也是兵,自然跟我们一样。只有何家潇,要喝洋酒。

刚下去一杯酒,苟不同就像幽灵一样闪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像一朵水仙花一样淡淡地笑。

苟不同自来熟,大呼小叫服务员拿来酒杯,介绍说女孩子是餐厅经理,东北姑娘,学舞蹈的出身,叫雪莱。

一听这名字我想笑,这家人肯定有学识,给女儿取了个外国诗人的名字,却在觥筹交错中混迹人生。

何家潇本来低着头在对付一只螃蟹,突然听到一阵莺声燕语,抬起头眼睛刚好接触到雪莱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各自淡淡一笑,移开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瞧几眼。

这两个人,典型的男才女貌,相得益彰。

雪莱先是逐一敬过我们,最后才去敬何家潇。何家潇看着雪莱款款过来,自己赶紧站起身,手里还捏着一只螃蟹腿。

“我不喝白酒。”何家潇举起手里的杯子晃了晃。

“好,我陪你喝洋的。”雪莱换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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