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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偷情日记-第146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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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舅妈在看望我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口气离去了。

黄微微给我带来几本杂志,连续几天没去上班,她必须要回去一趟,于是在伺候我吃了早餐后,她从医院离开了。

黄微微前脚一走,后脚陈萌就进来了。

她带来一罐才鱼汤,说开刀的人,都喝这个,有利于伤口愈合。

我笑着打趣她说:“我的伤口都痊愈了,你才送个汤来,再喝,难道还要再摔一次?”

她紧张得一把堵住我的嘴,自己一叠声地说:“乌鸦嘴,乌鸦嘴。”

直到发现自己的孟浪,才又惊得立即松开,不好意思地笑,不敢看我。

“其实我第二天就给你炖了汤,走到医院门口才想起,你有微微啊,我想到的,她肯定也想到了。所以我就回去了。”她忸怩地说,从罐子里倒出一碗洁白的鱼汤来递给我。

“汤呢?”我问,心生感激。

“倒了!”她背对着我:“你不喝,我当然倒了,喂猫喂狗吃了。”她吃吃地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谢你啊。”我说,低头喝汤。

“郁风,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坐在我的床边,从我手里接过空碗,忧郁地说。

“什么怎么办?”我随口说:“你有事?”

她淡然地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再喝一碗?”

我摇摇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抬头看天花板。我当然明白她话的意思,想起原来风风火火的陈萌,我根本不相信眼前柔弱的女子是她。

突然想起何家潇留给我的信,也许里面有什么线索?我说:“萌萌,要是知道家潇在哪里,你就过去找他,好不好?”

“我不去!”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

“为什么?”

“有意思吗?一个男人,没有责任心,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我就是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两个人的心不在一起了,就算用枷锁捆在一起,又能解决什么事呢?”她叹口气,不看我。

“也许,也许家潇是身不由己。我舅妈这人…,萌萌,你是知道的。”我说,安慰着她:“也许过段时间以后,大家的想法就会改变了。”

她奇怪地盯着我看了半响,突然笑了起来,揶揄着我说:“你怎么不是我男朋友?要是你是我男朋友,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她的话让我尴尬起来,这样的玩笑在我们认识后,从来就没开过。陈萌在我的眼里,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官家大小姐,有着一份令人羡慕的职业,本人又长得天生丽质,冰清玉洁的样子。实话说,老子对她,从来不曾有过半点的非分之想。

她显然感觉出了我的尴尬,背对着我收拾好鱼汤罐子,轻声说:“我走了,别告诉微微我来过。”

我点点头,目送她消失在门背后。

陈萌来看我,怎么要背着黄微微?疑问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难道她一直守在医院门口,看到黄微微离开了才进来?她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她有难言之隐?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的脑海里打架,搞得我头晕。我从枕头底下掏出何家潇的信来,展开一看,惊出了半身冷汗。

哥:

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大洋彼岸了!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实在没脸见到你。

我辜负了我爸妈的期望,也辜负了萌萌的爱情。

哥,我这一走,就没打算再回去了。有家大学给了我全额奖学金,专门研究古文物的机构,我想在国外,把自己的兴趣重新拾起来。

萌萌可能有了身孕,但我不想做孩子爸爸,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我没有能力去承担生命给我的压力,我是个懦夫,我要逃避!

萌萌跟我聊过,她要把孩子生下来!她不会去扼杀一个小生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有逃避!

哥,拜托你一个事,给孩子找个好爸爸!我在大洋彼岸为你祝福! 家潇

狗日的!我气得破口大骂,什么东西?

自己弄了一个烂摊子,谁来给你擦屁股?说得那么轻巧,我到哪里给你的孩子找个爸爸?

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恨不得撕碎所有的东西。

我手一挥,把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劈里啪啦的响声引来了护士,看到我赤红的眼,站在远处不敢过来。

我抱歉地苦笑,扯过被子盖住头。

我突然明白过来,宛如舅妈欲言又止的神态,表明她肯定知道信的内容。陈萌故意躲避黄微微送来鱼汤,似乎也有着隐隐的不便言说的道理。

我是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在这三个人的手里孤独地跳着独舞。他们似乎一切都算计好了,因为我,还没有胆量撇开表舅市委副书记的身份,何况,这里面现在有了市委陈书记的身影,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还得按照他们设计的路子,一步一步去走。

我有着被愚弄的屈辱!这是一盘棋,我一步走不好,全盘皆输。何家潇看到了这一点,他去了海外,宛如舅妈看到了这一点,她处惊不变。陈萌似乎也看到了这一点,她在未雨绸缪!

何家潇早就知道陈萌怀孕了,这个自诩为孩子的小男人,处心积虑后一个人孤身去海外,我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想法。他在逃避什么?他为什么要逃避?

一切仿佛变得复杂起来!

门一响,我听到黄微微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她一路走过来,停在我的床边,我听到她捡拾信纸的声音。

紧接着,我听到她从牙齿缝里钻出来的声音:“流氓!”



271、身材不见得比她差

 

连续三天,陈萌都在黄微微走后来我病房,每日雷打不动给我带来才鱼汤,尽管我感觉喝得满嘴的腥气,我还得装作笑容满面痛快地喝。陈萌从第一天来就表示,才鱼汤是她亲手熬制的,找了几个有经验的人讨了秘方。在熬才鱼汤之前,陈萌是连厨房门朝东朝西都不甚清楚的主。

出院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的病房里来了几个人,小姨、陈萌、黄微微都在,临近九点时分,宛如舅妈带着小梅姐施施然进来,仿佛眼里不见屋里几个美人,径直走到我床边,含着笑说:“小风啊,谢天谢地,你终于能下床走路了。”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朝着虚无的空气拜了几拜,回首对小梅姐说:“你帮小风收拾一下,明早出院后回我们家休养。”

石膏要在明早取下,我拍了拍笨重的腿说:“舅妈,我想直接回乡里。在这里躺了几天了,也不知道乡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宛如舅妈颔首笑道:“地球没谁都能转。你一个小小的镇,没你还不转了?听话,回我家住。你妈不方便,要不我就让你回家去休养了。在我哪里,还有小梅帮着照顾嘛。”

我伸伸胳膊说:“舅妈,我是真好了。”

宛如舅妈大概看出来我是坚决不愿意去她哪里了,于是无奈地说:“你多注意。刚伤了这么大,身边还是有个人照顾比较好。这样,我把小梅留给你,等你完全好了,她再回来。”

宛如舅妈有着一股凛然不敢侵犯的威严,她淡淡的笑脸背后,蕴藏着无限的力量,谁也不敢随意造次,只好呆呆的听她安排。

我看一眼小梅姐,她正看着我,眼里全是赞许的神色。她朝我暗暗地点了一下头,示意我答应宛如舅妈的提议。

“这也是你舅的意思!”宛如舅妈转过身,对小姨说:“伶俐,你有空多来家里坐坐。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老人了,有空就来陪陪你哥说说话吧。”

小姨高兴地点头,要送宛如舅妈回家。

屋子里剩下陈萌和黄微微,以及奉主之命留下来的小梅姐。

陈萌一直没说话,阴着脸正眼也没看过宛如舅妈,等到她一出门,她从柜子上抓起小包,苦笑着告辞要回家。

陈萌的告辞,黄微微表现出从来没有的冷淡,她一声不吭,拿着一只苹果慢慢地削。

送走了宛如舅妈的小姨笑眯眯进来,看我们一眼说:“小风,干脆你搬到我家去住。反正我和你姨父天天守在工地,家里也没人。恰好嫂子把小梅留下来了,她来帮你煮饭。在家里,自由嘛。”

黄微微不高兴地说:“小姨,郁风去我家不行呀?别人来伺候,我还不放心呢。”

小姨一听,觉得这话里有话,又不好明说,只好一脚把皮球踢到我这里来:“小风,你自己做决定。不管你去哪,大家都是为你好,明白吗?”

我使劲地点头,说良心话,我还是愿意去小姨家,有小梅姐知心知肺的伺候,我与一个皇帝,又有何区别?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拒绝黄微微,就等于没把他当女朋友看,我拒绝小姨,我还真不知道要回去哪里?回农古只是我的一个托辞,农古没事!要是真有事,我的电话早就响了。连续几天没有农古镇的半点消息,我其实很失落,所谓人走茶凉的心境莫过于此,何况我人未走,茶似乎已凉。

“去小姨家吧。”小梅姐犹豫了一下,开口劝我。

“你一个保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黄微微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她:“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份,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小梅姐被她一训斥,脸一下红到脖子根,眼睛一眨巴,差点掉下泪来,委屈地说:“黄领导,我只是觉得方便一些。”

“方便什么?”黄微微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小姨她们不在家,郁风和你,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想干什么?”

我越听越觉得刺耳了,黄微微这几天一直似乎都敏感、偏激,说话和做事,都隐隐透着极不耐烦的样子。再不阻止她,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我赶紧说:“微微,这几天多亏你了。现在我没事了,你也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等我伤全好了,我带你去农古泡温泉吧。”

黄微微嘴一撇,脸上浮起来一层笑意,朝我伸出一根手指头说:“我们拉钩。”

她的这个纯粹小孩子的举动让我们都笑起来,我伸出小指说:“好,我们拉钩。”拉了钩后,我竖起大拇指说:“还得盖个章。”

我与她的大拇指轻轻地对摁了一下,黄微微笑道:“太轻了,看不清印章内容。重点!”

黄微微亲自把我送到小姨家,临走时对我说:“风,我每天下班就来,你不许乱走啊。”

她正眼也没瞧小梅姐,自顾自地说:“上点心照顾。出半点事,我可不答应。”我忙着说:“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推着她出了门,看着她下楼开车离去。

小梅姐站在我身后,嘴一别说:“什么千金大小姐啊,脾气那么大。以后她要跟你结了婚,你可得要受一辈子的气。”

我笑道:“小梅姐,你别见怪。微微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小梅姐莞尔一笑道:“我倒不是跟她生气。我说实话啊,你原来那个姓薛的老师,多漂亮,多温柔,多知书识礼啊。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啊,也是互相要给面子的。你这个微微小姐,今天能当着你的面骂我,明天就能骂你。对人尊重不尊重,不是看人来的,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呢。要说,她不就是胎投得好么?”

她絮絮叨叨地说,扶着我走到床边,帮我打开被子,将我平躺在床上,自己腰身一扭说:“要说我啊,生了两个孩子了,身材也不见的比她差。”

她似乎怨气很重,一直咬着这个事不放。

我叹口气说:“你们女人啊,都是小鸡肚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些呢?几句话,值得生那么大的气?”

小梅姐轻蔑地一笑说:“我怎么就不大度了?是她骂我,又不是我骂她。难道我生来就该她骂?都是娘生父母养的,凭什么就要给她骂?”

我苦笑着说:“微微也没骂你嘛。”

小梅姐赌气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我脸上,大声说:“我就知道你会偏袒她。也不怪你,谁叫我是个保姆呢。”她突然掩着脸,嘤嘤地哭起来。

这一下慌了我手脚。我最怕女人哭,天底下的人都知道。

我赶紧坐起来,伸手拉过来她来,柔声说:“对不起,小梅姐,都怪我。”

她甩了几下没甩开,看着我破涕而笑道:“你这个男人,抓着人家女人的手不放,你想干嘛?”

我邪恶地笑着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说着就用了一下劲,小梅姐似乎没站稳,一下跌到在我的怀里,双手搂紧着胸前的两个大乳,闭着眼吃吃地笑。

我正要探手入怀,小梅姐睁开眼瞟了我一下说:“你们这些男人啊,死到坑边了还想着这事。”

说着使劲挣脱我的手,笑吟吟地站在床边,理了理衣服说:“也难怪你的黄大小姐,你就是个不老实的人呀。”

我笑道:“我是不老实。可你就老实了?”我的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胸,底下突然就膨胀起来。

正想继续拉她过来,手机响了,一听,是钱有余打来的,开口就是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老弟,不好了,打死人了。

272、再遇白灵

 

一听说死了人,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本来还隐隐作痛的腿,被这个消息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我抓起一件衣服就往门外跑。

小梅姐惊叫一声,想过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倒在门角,把头磕在门上,响起一声沉闷响声。我顾不得察看了,直叫嚷道:“快,我要回春山县。”

小梅姐楞了一下,赶紧从屋里收拾了一下,跟着我下了楼。

出门拦了一辆的士,叫唤着司机快往春山县跑。司机却不慌不忙开价:“四百。”

“三百。”我说,催着他起步。

“三百不走。”他干脆熄了火,斜着眼看我:“那么远,油费都不够。”

“我坐长途大巴才五十。”我说:“走不走?不走你今天也别做生意了,老子不下车了。”

“看样子你要坐霸王车?”司机不满地看着我,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看你身体有伤,我也不把你怎么样,你自己下车,兄弟。”

我轻蔑地一笑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今天想我下车,除非到春山。”

衡岳市的的士全国“杀猪”有名,只要是外地口音,一律不打表。但我是什么人哪?土生土长的衡岳市人,还会怕了一个的士佬不成?

“你是要我动手?”司机作势要下车。

“你试试看。”我说,撸了一下袖管,露出健硕的手臂。

司机一看硬的不行,就软了嘴,央求着我说:“大哥,算你狠,三百五,走不走?”

“三百。”我坚决地说,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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