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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偷情日记-第158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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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姨依旧青春逼人,她穿着一身火红的丝绵太空服,把自己包裹得鼓鼓胀胀,底下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

“给我拿拖鞋。”她命令着我,举起一双玲珑的小脚,在空中乱舞。

换好鞋的小姨端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口,马上又吐出来,皱着眉头说:“这什么茶啊?难喝死了。”

低头一看茶杯里漂浮着的茶包,恍然大悟般地说:“难怪了,这哪里是茶叶?这是茶末,不是人喝的。”

我笑道:“你刚才也喝了一口,也不是人了。”

小姨一怔,随即举起拳头要打我,叱道:“郁风,你敢跟长辈这样说话?”

我躲开她的拳头,笑嘻嘻地说:“小姨,我的长辈,别来无恙?”

小姨放下拳头,捶着腰说:“有恙啊,恙大了去了。”

我吃了一惊,问道:“怎么啦?”

小姨看我紧张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说:“放心啦,死不了。”从手袋里掏出车钥匙丢给我说:“去车里拿点茶叶去喝。别喝这种茶末了。”

“没事,都是茶。能喝。”我说,不去接车钥匙。

喝茶这东西,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主张。我一般不习惯喝茶,喝茶太繁琐。如果拿大杯泡大杯茶,又失去了品茶的韵致,假设要平心静气用小杯来品,我确实没有那种心境。

在我看来,茶无非就是个提神的东西。提神的东西很多,只是茶,被古人赋予了很多的诗意,由此鹤立鸡群而已。

“你知道茶末是什么做的么?”小姨见我不接钥匙,将钥匙扔过来,丢在我身上:“这些茶末,据说都是一些茶楼里喝过的茶,晒干后磨成粉的东西,能喝吗?”

我摇摇头不敢相信地说:“不会吧?那么厉害。”

“爱信不信。”小姨白了我一眼说:“你现在是干部,干部就得有个干部的样子,你看那个干部喝水的?干部都喝茶,喝好茶。茶是什么?是品味,是身份。明白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我的这个小姨,有时候认起真来,天王老子都敢去说上几句的。

“我去拿,好吧。”我捡起钥匙,下了楼。

回到房间,小姨已经拉过一床被子盖住了自己,她从被子钻出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冷死了。被窝里真暖和。”

我苦笑,这个时候的小姨,就像个小女孩一般天真无邪。

“白灵送你回来的?”小姨问我,眼睛并不看我,低头剔着指甲。

我点头承认。

“表舅家的保姆也跟着来了?还跟你在农古乡住了几天?”小姨还是没抬头,仿佛说着一件与我们毫不相干的事。

“是的。”我说,拿着水壶准备烧水泡茶,我要学着泡茶,因为我现在是领导干部,要有品味。

“你们住一起?”小姨似乎兴趣嫣然了,抬起头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似乎不好意思。

“你想哪去了?”我不高兴地说:“怎么可能呢。”

“换别人不可能,可是你……。”她欲言又止,吃吃地笑起来。

“你还是不是我小姨啊?”我叫起屈来:“哪有自己的小姨这样说外甥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家郁风,是什么人啊?领导干部,当然要以身作则。”小姨依旧笑嘻嘻的,把手递给我:“帮我修一下。”

小姨的手,如葱白一般,指甲上涂着带荧光的白指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星星点点。

我不想替她修指甲,小姨如妖,如此葱白滑腻的小手,我怕自己禁受不起诱惑。但我不能显露半点这种心态,尽管小姨与我,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毕竟她是我小姨,一个伦理上不能逾越的一道鸿沟,如天堑一样横亘在我心头。

小姨见我半天没动,莞尔一笑道:“心里有鬼,是不?”

我忙着辩解道:“我心里有什么鬼呢?我可没鬼。”

“那你老实告诉我,赵雨儿跟你什么关系?”小姨咄咄逼人地看着我。

“谁呀?”我莫名其妙,刚才她突然说出赵雨儿的名字,着实吓了我一跳。

“还装?”小姨不满地在被子里伸出脚踢了我一下:“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眉眼,啧啧啧。”

我的脸瞬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在我精灵古怪的小姨面前,我就像舞台上的小丑一样。

“我跟你说,郁风,我今天来,也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事。”小姨突然正色起来,她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靠在床头上,扯过被子盖住她波澜起伏的胸口,双腿在被子里不安分地踢了一下我的屁股。

“你们春山县现在要选拨副县长,多少人的眼睛在盯着这个位置?一个人,他的本事再大,要是不会抓住机遇,也是白瞎不是?前几天陈局长来检查工作,言语中透露了这件事,我明白她是在说给我听。你的女朋友黄微微,这段时间一直没跟你联系吧?”小姨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不跟你联系吗?”小姨探过身子,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还是摇头。

她就重重地叹口气,说:“都说我们郁风天资聪慧,在这件事上啊,还是个白痴啊。”她指着沸腾的开水壶说:“水开了,你去泡茶吧。”

我只好站起身,给我们两个一人泡了一杯茶,端了一杯放在小姨的床头柜上。

“坐这里。”她拍着床头的一块空地方说,语气不容置疑。

“薛冰是不是黄微微帮忙调到群艺馆的?”

我还是茫然地摇头。

“你个傻瓜,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小姨恨铁不成钢地骂我:“合该你做一辈子乡干部。”

“这跟我当乡干部有什么关系?”我心里老大不高兴。

“黄微微有能力给一个乡村老师办到市里群艺馆,就不能帮自己的老公升到一个高级干部?”小姨诘问着我:“为什么她不办?”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我告诉你!因为她不放心你!”

“什么呀?”我大叫起来:“她有什么不放心我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提醒你一点,陈局长跟我说,你家里还住着枚竹,群艺馆里有个薛冰,好像陈书记的女儿,对你也有点什么意思。搞得我也糊涂了。你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姨疑惑地看着我,神情显得倦怠起来。

小姨的话,让我像在这数九寒天里,掉入了一个冰窟窿。

陈局长的这些话,表面看无足轻重,其实就是在提醒我。她或者黄微微,绝对在这段时间把我调查个透了。

“小姨,你就为这事来?”我问,帮她掖好被角。

“这事还不重要?”她瞪我一眼,嘴唇一努小桌子上的车钥匙说:“还有个事,就是把这车送给你。我准备买台新车。你一个镇长,没台车也不方便。”

我心里一喜,说实话,这几天开了郭伟的车后,潜藏在心里的驾驭欲望正如火如荼。

人一兴奋,就忘乎所以,我一把抱住小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小姨的脸一红,任由我孟浪,也伸出手来,搂着我的腰。

看着她娇媚的神态,我心里一动,终究没敢继续,想要松手,却发现小姨搂着我腰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于是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姨怔了一下,赶紧松开手,埋下头不敢看我。我也羞得脸红了起来,想要起身,却像被千斤的东西坠住了一般,丝毫不能动弹。

我们相视一笑,各自别转脸,却又几乎同时转回来。

欲望在心里膨胀,我是男人!我在心里对自己喊。

我再次伸手抱住了小姨,冲着她娇艳如滴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和小姨的吻,在我八岁那年就有过了。那时候我和小姨几乎是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个小裤衩。

童年的岁月如水般流去,如今怀里的小姨,她柔软的唇像深不见底的一汪春水,诱惑着我奋勇前行。

小姨在我的吻里迟疑着,纠缠着,抗拒着。她牙关紧咬着,香津溢满我们的唇齿间。

她在我的不休攻击下,终于张开了牙齿,丁香一样的舌头欲拒还迎地迎合着我的舌头。

眼前仿佛是一片春光明媚,阳光下两只彩蝶,在遍洒每一片叶子的阳光里,他们贪婪地允吸着春的甘露。

正当我要深入,小姨却一把推开了,嫣然一笑道:“傻瓜!”

293、雪落无声

 

小姨给我的车是自动挡的车,属傻瓜车。傻瓜车不是车傻,而是开车的人,只要能把住方向,就敢直接上路。郭伟的北京吉普,与之有着天壤之别。吉普我能开,这傻瓜车,当然不在话下。

我打开车门,四处瞅瞅。车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姨的气息,处处透着一股温馨。前挡风玻璃前,挂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熊,呆头呆脑的令人忍俊不禁,一瓶车载香水,固定在驾驶台上,隐隐有花草的香气飘出来。

突然想起何家潇在这台车里风流韵事,我的鼻孔里似乎就闻到了一股jīng液的味道。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雪莱!这段时间雪莱似乎消失了。表舅给我的存折还在我的身上,这段时间忙得不亦说乎,把她的事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雪莱不会就此消失的!我冥冥中感觉到有些危险。雪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敢独自一人闯市委机关,证明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小姨在天亮前走了,白灵亲自来接的她。我甚至都没看到她们两个,小姨和白灵曾经联手对付过雪莱,最后都是铩羽而归。连小姨都没办好的事,绝对不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而是一颗核弹啊。

我决定给她打个电话,试探一下虚实。

电话一通,我又赶紧挂了。原来抱着电话不通的希望就此破灭!

雪莱的电话畅通,说明她仍然存在。她没有消失,没有失踪,没有我一直希望的不了了之的可能。

电话轰地响起,是雪莱打过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想要挂断,终究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谁呀?”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直截了当地问。

“我是雪莱。郁镇长!”雪莱在电话里毫不客气揭穿我的身份,让我好一阵尴尬。好在我们之间只存在看不见的电波,她看不到我的不好意思。

“是雪莱啊!”我故意吃惊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拨错了。”

我想要挂,既然已经知道了她还存在,我没必要在电话里跟她费口舌。

“你没拨错,我也没拨错。”雪莱沉静地回答我:“你不给我打,我也要给你打了。真巧啊。”

她感叹着,却丝毫听不出任何感情。

“你找我有事?”我得继续装。

“你说呢?”她一脚把皮球踢了回来。

“找我有什么事?”我把身子仰靠在座椅上,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有时间我们见面聊吧。”她说,声音慵懒。

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还躺在床上,也在跟我一样伸着懒腰。

“我在春山县呢。”我说,把手机从左耳移到右耳,用肩胛骨顶住手机,腾出手来打开副驾驶座前的工具箱。

里面空空如也,却干净得看不到半点灰尘。

“没事,你要是忙,我可以去。”她淡淡地说,随即听到她一声尖叫。

我吓得差点摔了手机,对着话筒大喊:“雪经理,雪经理,你怎么了?”

良久,话筒里传来她的呻吟,她似乎十分痛苦,“我摔倒了。”她说,挂了电话。

她摔倒了?我一激灵。她摔得严重吗?摔倒哪里了?她怎么就摔倒了呢?

我茫然地看着车外。雪莱说过自己是个有身孕的人,这一摔,不会把孩子摔掉了吧?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很卑鄙,难道我在渴盼雪莱把孩子摔掉了吗?

再拨过去电话,一直是盲音了。

我呆坐在车里,六神无主。

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柳小妹的。心里一凛,难道郝强又出事了?

忙不迭接通电话,居然是郝强打来的,虚弱地向我表示感谢。说县公安局为他成立了一个治疗小组,局长亲自挂帅,一定要把他的身体恢复过来。

郝强在表示了一通感谢后,支支吾吾半天,问我:“郁镇长,我得了什么病啊?搞那么大阵仗,记者也来,局里领导也来。我不会是得了不治之症吧?”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郝所长,别胡思乱想。你的病其实不严重,主要是你缺少了休息。多卧床休息就会恢复过来。”

“你在安慰我?”郝强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死都不怕,还会怕病?你得告诉我是什么病。”

“真没什么大病。”我断然回答他说。

“我全身无力,胃口也不好,你也不用瞒我!你要是相信我郝强,就实话给我说,你要相信我的坚强。”郝强说话有气无力,但他执着地追问,让我茫然无措。

“我过来看你。”我说,挂了电话,启动轿车。

好车就是好车,车一启动,就像船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滑行。

我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水果花篮。卖水果花篮的女人一口黑兮兮的牙齿,让人看着恶心。她十分夸张地迎接我的挑选,一边赞叹着我是个有钱人。开这么好车的人,应该要买一个配得上身份的水果花篮。

我哭笑不得,又不得不随时避开她一张口就溢出来的口臭,只好慌乱地要了一个最大最贵的水果花篮,花去老子三百多块。

柳小妹不在病房,郝强一个人躺在白色的被单里,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头,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看着窗外。

看到我进来,他虚弱地朝我笑笑,想要起身。

我按住他说:“别动,好好躺着休息。”

郝强还在笑,笑容牵动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狰狞。

“郁镇长,赵德全抓住了吧?”他问我,眼里射出职业性的光芒。

我没料想到他一见我就问这个问题,来不及思索,只好老实说:“没抓。不抓了!”

“怎么不抓了?”郝强挣扎着欠起身子,显得有些激动:“他聚群斗殴,死人了,还不抓?”

“县里的决定。”我说,搬出来县委。

“县委谁的决定?这不是要草菅人命么?”他伸手要拔下针头,想要起身。

“你干嘛?”我喝住他,瞪着他的眼说:“郝所长,我理解你。但你要知道,县委的决定,不是你我能推翻的,何况,死一个快死的人,犯不着拉几个年轻力壮的去陪葬吧?”

“你这是什么话?”他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大声质问我道:“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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