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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偷情日记-第79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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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是她有一个市委组织部长的父亲,更要命的是她没有正面拒绝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她的暧昧,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希望。男人在仕途面前,多高傲的人都会放下自己的身段,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去达成愿望。

做官是中国男人的最高理想!男人可以没钱,但一定要有官。官跟钱,是两个孪生的兄弟,有钱了,可以做更大的官,有官了,可以赚更多的钱。假如既没有官,也没有钱,你就老老实实做个草民,等待命运的车轮从身上无情的碾过,最后化作一杯黄土,归于无尘。

官是什么?官就是权!权是男人最热爱的东西。男人有权,就有金钱,有美女和无数的奉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光宗耀祖的精神满足。

我无聊地看着郭伟和黄奇善拼酒。这两个男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都想着让自己的熊熊烈火去烧毁对方。但他们都是文化人,文化人心眼多,不屑于用身体去决斗,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消灭别人。

黄奇善喝酒的本事与郭伟不可同日而语,这在当年我们搞社教的时候就非常清楚的事。因此郭伟说要喝一杯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发憷,脚脖子抽筋。但他不能示弱于眼前这个春风得意的男人,与人斗,其乐无穷!尽管喝酒能力的高低不能拿到台面上讲,但对于他们来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失败,都有可能失去美人的芳心。

一瓶晕头大曲很快就见了底,黄奇善摇摆着身体,大着舌头冲我嚷:“郁风,你不够兄弟啊。”

我拍着他的背说:“奇善兄,此话怎讲?”

黄奇善瞪着眼睛说:“你们都不够兄弟。”他指着我和郭伟说:“在你们地头是吧?欺侮我。”

郭伟不动声色把瓶子里最后的一滴酒倒进自己杯里,端起来朝着黄奇善晃晃说:“看我,比你多喝了四杯了。”

黄奇善睁着朦胧的眼睛盯着郭伟看,突然头一歪,扑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我扶住他怕他跌下地来,呼喊着食堂老王去叫几个乡干部来帮忙。郭伟站起身,轻蔑地看了看黄奇善,嘴里冒出一句话说:“县委常委也不过如此嘛。”

几个乡干部七手八脚把黄奇善抬到乡政府专门接待贵宾的房子里,问我还有什么吩咐,看着眼前这一群阿谀的眼神,我的心里顿时盈满了满足。挥挥手让他们退去后,我倚靠在另一张床的床头,抽出烟来点上。

沉睡的黄奇善发出呓语,我分明听到他在叫着黄微微。

心里一动,掏出电话来,拨通了黄微微的手机。

电话里她很兴奋,高兴地问我怎么想起给她电话了,说自己正陪着小姨在外面办事。

我沉静地说:“黄奇善在我这里,喝醉了。”

她似乎在电话里白了我一眼,说:“他怎么喝醉了?关我的事吗?”

我说:“不关你的事,他跟郭伟拼酒,喝醉了。”

“他们两个拼什么酒啊?”

我突然嬉笑起来,说:“还不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

“你心里明白的嘛。”我说:“两个男人拼酒,不是斗气,就是斗命。能让男人连命也不要的事,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啊。”

“你怎么没斗?”她的声音好像有点失落。

“跟我斗?他们都不是对手。”我说,嘻嘻哈哈,对着话筒我几乎是践踏她的意志,我说:“为一个女人斗酒,我不干。”

她没说话了,话筒里传来她沉重的呼吸,良久她几乎是狂喊着说:“郁风,你怎么不去死!”

我赶紧挂了电话,惹火女人是最危险的事。

她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摁下去,就听到她在话筒里抽泣。我不敢做声,把话筒紧紧贴在耳朵边,心烦意乱听她的缀泣。

“怎么不说话?”她问我:“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我细声说:“我就开个玩笑。”

“玩笑是这样开的吗?”她停住抽泣,说:“不相干的人为我拼酒,相干的男人却当作笑话。”

我只好说:“正因为相干,我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与不相干的人去拼。”

她显然是破涕而笑了,冲着话筒说:“小姨在,你要不要跟她说话?”

还没容我开口,话筒里就传来小姨的骂声:“小风,你个死没良心的东西,怎么惹微微哭了?”

我辩解说:“她喜欢哭,管我何事。”

“你个小坏蛋,女人是拿来爱的,不是拿来逗的。再惹她哭,小心老娘我不饶你。挂了。”小姨不由分说挂了电话,剩下我呆愣愣地看着忙音缠绕在我周围。

“你跟谁打电话?”黄奇善支起身子,嘴角流出的涎水让人感觉喜感顿生。

我一惊,忙说:“你醒了?”

“我根本就没醉。”黄奇善把身体靠在床头,冲我要了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还瞒我?”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我都听到了。”

我笑嘻嘻地说:“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小子,高明!”他朝我竖起大拇指,叹道:“郭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老把我当对手。他就没想到,你就是一只黄雀啊。”

我忙着说:“我不是黄雀,我最多就是一只鸡,飞不上枝头,做不了凤凰的。”

黄奇善扔下烟说:“我就想不通了,你郁风几乎五毒俱全,抽烟喝酒谈恋爱。微微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面色一紧,说:“黄大书记,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他突然嘻嘻笑起来,说:“你紧张干什么?我黄奇善什么人你不清楚?放心,绝对不出卖朋友。不过,”他叮嘱我说:“妥善处理。”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感激地冲他笑。我的笑容肯定是邪恶而卑鄙的,我自己能感觉到。

“郁风,你别以为自己隐藏得好。春山县谁不知道你有个市委副书记的舅舅啊。大家不说,装傻而已。有些事,不说破比说破更能让人得心应手。”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淡淡一笑说:“我不瞒你。今天来你们乡,也就是想得个答案。”

“你要什么答案?”

“答案我已经有了。”他起身下床,走了两步,终究感觉头重脚轻,只好又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无可奈何地拍拍自己的额头说:“我还真醉了呢。”

“黄书记你休息一下,我去找人给你打点凉水来。”我说,拉开门出去,站在走廊里,看到郭伟办公室边围了一大圈人,叽叽喳喳地说话。

人群外边赫然站着柳小妹,如今她已经是一身警察装扮了。

我走过去,看清楚这群人还是赵德全他们,心里一惊,难道他们又在为征地款闹事?

赵德全看到我,惊喜地说:“郁乡长,你可让我们一阵好找啊。”

我淡然地说:“赵村长,你又在干什么?”

赵德全脸色一红,摇着手说:“这次可不管我的事啊,郁乡长。”他指着一圈人说:“你问问柳公安,这事麻烦着哪。”

柳小妹看我征询的眼光,淡淡一笑说:“老鹰嘴村超生的小孩都没户口。现在要分钱了,没户口的不能分,所以就闹到乡政府来了。”

“郭书记怎么说?”我问,准备去郭伟的办公室里。

“门都没开,还能怎么说?”乡民中有人愤愤不平地说:“干部就是好啊。”

“这个有政策吧?”我问柳小妹。

“有,”她说:“可要县局批啊。”

“按政策办吧。”我说,准备离开。

“郁乡长,这事不能这么解决。”赵德全拉住我说:“不上户口,其他的事怕是不好搞。”

这家伙,拿征地的事来威胁我。我明白,如果不解决好户口问题,老鹰嘴征地的事就是一个笑话。神仙下凡还要问土地,就凭我一个乡政府,难道还能把他们都关到牢里去?

“就是。”乡民们起哄说:“生个孩子没户口,干脆你们政府把孩子开除到美国去。”

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

我跟着笑,说:“生孩子就是传宗接代,外国华人还认祖归宗呢。你愿意把孩子开除到美国去,你家祖先还不乐意呢。”

其他人就不做声了,我说:“你们的这个问题,乡政府一定想办法解决。大家先回去,一个星期内给你们答复。”

我一个乡长作了这样的承诺,乡民们自然深信不疑,一窝蜂就散了。

柳小妹跟着他们要走,我叫住她说:“去我办



29、薛冰的主动出击

 

钱老板和他的专家组带着月白消失了,人不见水不流,连电话也一直不在服务区。我的心里就忐忑起来,不明白钱老板在搞什么鬼,有时候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出他来,朝他身上招呼几刀子。钱老板的消失,让我有孤立无援的感觉,假如他就此与我分道扬镳,没有了矿泉水厂,老鹰嘴的所有问题都会暴露出来。

郭伟的酒话让我明白了他的迁址计划核心,新乡政府的建设资金居然要从征地款里打主意,这无异于火中取栗,虎口拔牙。农民兄弟是最好糊弄,也最难善终的一群人。这是我四年多的乡官经验,能放之四海而皆准。郭伟的计划就像一颗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引爆的结果就不单是他粉身碎骨,我作为乡长,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只有矿泉水厂,才能浇灭导火索,把炸弹废掉。

钱老板的消失让我一时无所适从,也无可事事,每天把双手夹着背后,去榨油厂看看,跟前来榨油的老少爷们和姑娘媳妇闲话。

国土所的老宁把老鹰嘴村的征地红线图拿来给我看,屁股后面跟着赵德全,眼巴巴地看着我,嘴里就一句话:“什么时候给钱?”

“给个屁钱。”我在心里恨恨地骂:“就知道要钱。不知道老子的财政所拿不出一分钱啊!”

赵德全不理会我的不高兴,像冤魂一样舍了老宁,跟在了我的屁股后。

我烦啊,又不好发脾气,就哄着他说:“德全村长,你先回去,钱会有的。”

“郁乡长你给个准信。”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没有准信。该到了就会到。你等着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说,安慰着他:“这地是政府征的,不会赖你的帐。你看到有政府赖老百姓帐的吗?”

赵德全嘿嘿地笑,摸一把脑壳说:“要是换在几十年前,郁乡长这话我信,现在……,我不敢信。”

我骂道:“你就是个猪脑子,不管哪朝哪代,地永远都在你老鹰嘴村,你还怕地会飞了?”

“地不会飞了。”他还是一脸傻笑:“我怕钱飞了。”

“飞你的头!”我气急了,遇到这样的村干部,再大的本事也会被缠得七窍生烟:“怎么飞?”

“简单。”赵德全伸着一个手指说:“你们一个郝所长,就能灭了我一个老鹰嘴村。民不与官斗,我不斗,我是来讨钱的。”

我只好带着他去盘小芹小饭店,要了一碟猪头肉,一碟花生米,再要了一瓶晕头大曲,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准备开喝。

打仗要知道迂回。与农民兄弟打交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他们喝一杯。只要喝了,吃人的嘴软,他们就不会再舔着脸,农民兄弟讲究,礼义廉耻是他们心里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我不喝。”赵德全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郁乡长,我这酒一喝,就得乖乖滚回老鹰嘴。”

“没人要你走。”我说,淳淳善诱:“吃饭喝酒,人之常情。你赵村长来一趟乡政府,我一个乡长,请你喝杯酒,再正常不过了。”

“你莫害我。”他说,屁股挪动了一下,眼睛却盯着喷香的猪头肉。

“赵德全,你一个村长,心却像个老娘们一样,花花肠子多着哪。”我揶揄着他:“吃了喝了会死?”

“会死。”他狡猾地滚动着眼珠子:“拿不到钱,老鹰嘴的人会骂死打死。”

我无可奈何了,只好自己端起杯子,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夹起一块猪头肉扔进嘴里,看也不看他,吧唧吧唧地嚼起来。

赵德全倒一点也不尴尬,很认真地看着我吃肉,自己倒了一杯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炒黄豆,嘎嘣嘎嘣地嚼起来。

我不动声色,也不管他,任他嚼他的黄豆。

三杯下去,赵德全终于坐不住了,舔着脸问我:“郁乡长,你说个准信,我马上就滚。”

“你滚不滚不管我事。”我说:“你不相信政府,我给你什么准信。”

“你就随便给个日子,我也好交差呀。”赵德全又恢复了可怜巴巴的样子。

“先喝酒吃肉。”我说:“不会让你死的。”

赵德全迟迟艾艾,看了几眼面前的酒杯,终于端起来,仰着脖子就倒了进去。

我心里想笑,赵德全你个狡猾的老狐狸,还能逃得过老子的猎枪?一瓶酒差不多了,赵德全的舌头也大了起来,居然越过桌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郁乡长,你放心,我赵德全拼着命,也要保证乡政府的征地不出半点差错,我也算是革命干部嘛。”

我笑着说:“德全啊,你明白就好。当干部的人,觉悟就应该比普通老百姓要高嘛。”

猪头肉和花生米外加一瓶晕头大曲,全部落入我们的肚子里,我起身准备送瘟神。看着赵德全摇晃着身子走远了,我跌坐在凳子上,看门外的一条花色斑斓的母狗,跟在一条毛色暗黄的公狗后面,使劲地摇着尾巴献媚。两条狗交颈厮摩了一番,公狗突然纵身一跃,趴在母狗的背后,伸出它长长的武器,大众广挺之下恩爱起来。

我盯着两条狗,眼里一阵酸涩。就听到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小梅姐打来的,说有个女的,说自己叫薛冰,找到何书记家去了。

我一惊,把电话贴到耳边,紧张地问:“小梅姐,她去做什么?”

小梅姐细声细气地说:“没说。她说找何书记。”她把声音压下来,低声说:“她说是你媳妇呢。”

“是吗?”我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她是我们乡中学的音乐老师,可能找舅舅有事吧。”

“你舅舅出差开会去了,去了有几天啦。”小梅姐说:“我就问问你,如果真是你媳妇,那就是亲戚。我得好好招待呀。”

我说:“好好招待吧。小梅姐。”

挂了电话,我心里如乱麻一样。薛冰去何至表舅家事先没半点预兆。她甚至连半句话都没跟我透露过,哪怕一个眼神的动作。

薛冰心高,我明白。她是她们亲戚中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吃国家粮的人,一个乡中学的老师。在她们家,所有的光环都在她身上,她曾经是骄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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