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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部分

万事如易-第265部分

小说: 万事如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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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可好。”

    秦月柔道:“要不要我们现在掉头回换;出门的早;还来得及。”

    辛六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算了;一来一回多麻烦;都快到了。晚上吹一吹风就干了;应该看不出来。”

    秦月柔蹙眉:“吹什么风;忘了你病才好么·待会儿到了园子里;你就老老实实坐着;不许乱跑。”

    辛六不情愿地撅起嘴:“我还不是放心不下你;才陪你来的。”

    秦月柔无奈地笑了笑;昨日‘她探望辛六;刚好辛家老爷子也在;瞅着她看了几眼;便说她近日有灾;破则需一个生肖有蹄的人跟在近旁。

    秦月柔自己是没觉得异样;不过还是回家告诉了长辈·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取了两样趋吉避凶的挂件随身带着;谁知今天要出门·辛六一早就过府找到她;说要同她一起;刚好她是个生肖有蹄子的。

    位于城东的暄春园独占着一整条街;此时天色尚明;街上已是车水马龙;挂了三里地的红灯笼;只待夜明。

    秦月柔和辛六下了马车;因两人结伴·只带了一名丫鬟·手中菱纱扇朝面前轻轻一遮;丫鬟走在前头·将请柬递上;立刻有一个模样机灵的小厮上前领路。

    通常皇子办宴·在朝为官的长者;如非亲故;是不好直接出面;于是家中有适龄的公子秀;便代蘣前往;当然官品不高的;就没这么多规矩了。

    所以今晚上来赴宴的年轻人不少;秦月柔和辛六是土生土长的安陵人;这些面孔也都熟悉;进了宴厅;便与相识的夫人秀寒暄。

    太史书苑的凶案;虽没到了人驹知的地步;但今晚上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更有知情者;知道辛六因此受了一场惊吓;今日见面;是要安慰几句。

    秦月柔看了一眼被人围住的辛六;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朝旁边挪了几步;环扫宴厅;似在寻找什么人。

    片刻后;当她看到坐在主宾席上的一个人影;紧抿了一下唇‘瓣;湣鹨ǘ酥饕狻�

    余舒是一个人来的;递上请柬进门;被小厮领过前庭;来到东苑。远远的就瞧见宴厅处张灯结彩的样子;院子里;走廊下都摆满了筵席;糕点酒水上桌;已有一半客人都提前到了。

    这外头坐的都是什么多大身?br/》

    冶尘暗目腿耍嗍孀魑蹶继匾馇肜吹谋隹停氲比皇墙嚼锩妗?br/》

    余舒进了门;放眼望;最先不是寻找薛睿人影;而是瞅着秦月柔在哪儿。

    宴厅里的人也不少;余舒就盯着那些篡红色衣裳的女子;很快便发现一道熟悉妁影;眼中闪过意外之色;穿过酒桌走了过。

    “菲菲?”

    辛六刚应付完一群人;脸都快笑僵了;扭头看到余舒;这才露出些真真的高兴来;仲手拉道:

    “莲房;我就知道你要来。”

    “我可不知道你要来。”余舒将她那一袭荷粉色的襦裙上下打量了一遍;看见辛六穿着今年新制的常服;心里膈应了一下;有意无意瞅了瞅她头发;还好没发现什么海棠花。

    “我陪月柔来的。”辛六嘿嘿笑;扭头想叫秦月柔;却发现人不见了。

    “咦?刚才还在这儿呢。”

    余舒眼皮跳了跳;正要再问;却见辛六紧张兮兮地站起来;左顾右盼;口中念念有词:

    “这个秦月柔;说好了我得陪着她;怎么还乱跑;不行;我得找她。”

    说罢;就扯了扯余舒袖子;央求道:“好莲房;你帮我一起找找她。”

    余舒正有此意;也不问她着急什么;就顺水推舟应承下来;两人趁着还未开宴;刘昙没有路面;她们从后门溜出了宴厅。

    先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见人;辛六不免焦急起来;余舒抬头看看尚未降临的夜幕;倒是不大担心;但也不能放着人不在视线里;就对辛六道:

    “这园子大;咱们分头看看;你那边;我这边;找着人就回来。

    “好好。”

    于是余舒往东;辛六往西了。

    暄春园修建于十五年前;围绕一口天然湖泊;植树栽林;到了夏季便凉爽无比;春末时节;到处都是一片鸀荫。

    两道纤细的女子身影;一前一后穿过小树林;走到了静悄悄的湖水

    “月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纪星璇看看四周;疑问道。她方才到了宴厅;坐下没多久;秦月柔便示意她出;一路上任凭她问;就是不开口。

    秦月柔转过身;一语不发地盯着她看。

    她与纪星璇;两年前便认识了;谈不上闺蜜;却也是谈得来的朋友;并没有因为自小一起长大的辛六厌恶纪星璇;便与她断了来往。

    纪星璇被秦月柔盯的有些不自在;扭头看着不远处湖面上的波纹;道:

    “待会儿就要开宴了;你有话就快说吧。”

    “。¨我看见了。”

    纪星璇心跳莫名地慢了半拍;转过头;神情困惑道:“看见什么?”

    秦月柔叹了口气;声音缓慢而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曹幼龄死之前那一天;我们在观星台识仪;我看到她将书本放在墙头;你趁她不注意;背着人翻了她的书;夹了东西在里面。”

    纪星璇的眉头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刻;她便冷笑道:“我怎么不记得我做过这回事;你难道是想说;是我湣说雷拥淖旨#唤盏焦坌翘ㄉ焙Φ模靠尚Γ晃夷翘焱砩显诩抑懈揪兔挥谐雒牛荒训朗俏易雒闻艿教肥樵飞比肆寺穑俊�

    秦月柔脸色变了变;沉声道:

    “曹幼龄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但是我亲眼看到你在她书本里夹字条;正是后来官府查到的那一本;你不必狡辩;我之所以帮你瞒到现在;都没有说出;就是不信你会做出杀人害命之事。我现在和你说明白;就是想问个清楚;你为什么偷偷摸‘摸地往曹幼龄书里夹字条?你到底知不知道;有人要害她”

    纪星璇眼神转暗;面纱下快要咬破了唇;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再次出声:

    “我再说一遍;你看错了;我没有在她书里夹过什么字条。”

    秦月柔明显失望的很;她摇摇头;苦笑道:“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你;我宁愿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你放心;我不会告发你;你也是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毁了。我与曹幼龄非亲非故;和你却是朋友;全当回报你那时候救我清白吧。”

    听完这一席话;纪星璇垂下目光;竟是没有再出言辩驳。

    “唉;你好自为之。”

    秦月柔转身离;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纪星璇立在岸边;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身体这才猛地抽‘搐了一下;抬起发红的双眼。

    然而从头到尾;谁也没有看到;昏暗的暮色中;躲在不远处草丛里;弓起的一团人影。

    辛六死死咬着牙齿;揪紧了手边的叶子;止不住微微发抖;她瞪着眼睛;看着岸上停留的人影;心里一个声音呐喊着——

    是她、一定是她害死曹幼龄

    ()l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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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舒找了一圈都没见到秦月柔的身影,路过两座阁楼时,特意仰头观望,天色一转眼就黑了,她唯恐生变,有些心急地原路返回,想着先找到薛睿商量,谁知刚走到宴厅后门,便看着了一抹惹眼的粉红色。

    “秦小姐。”余舒连忙唤了一声,叫住了秦月柔,几步从来往端送酒菜的侍者身旁穿过,走到她面前,从后门散出的光亮,让她看清了她脸上未及收起的愁容。

    秦月柔在这里见到余舒,不免错愣,回神后,才扯出笑脸问候。

    “我刚到就被菲菲拉出来找你了,怎么你没看到她吗?”余舒故作张望她身后,朝前走了两步,一扭脸,便看到了秦月柔后脑发髻上戴的那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目光被刺了一下。

    秦月柔神情有些恍惚,摇摇头道:“没有,我没看到她。”

    “那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吧,说好了找不到人就回来的。”

    余舒提议,两人便往走廊下挪了挪,等了有一会儿,才看到辛六垂着头从远处小道上走出来。

    且说辛六不久前去找秦月柔,追出去没多远,就看到她和纪星璇一前一后往湖边走,好奇心唆使,她没有出声跟在两人身后,躲到一旁草丛里偷听了两人说话。

    惊慌失措后,辛六难得冷静下来,等到纪星璇也走了,才绕了点路,折返回来。

    看到余舒和秦月柔站在走廊上冲她摆手,辛六心跳快了几分,扯了扯裙摆,使劲儿拧了下大‘腿,才趁着疼劲儿朝她们小跑过去,还没站稳,便板着脸抱怨起秦月柔。

    余舒只留意着秦月柔的脸色,秦月柔却是藏有心事,两人都未能察觉到辛六有什么不妥,说了几句话,就一同进去了。

    此时开宴,方才还有缺席的宴厅内现在是宾朋满座,刘昙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同人敬酒,余舒走在秦月柔和辛六身后,有意靠近那边,隔着几桌看到薛睿,正好他也在不动声色地观望四周,两人视线遇到,交换了一个眼神,余舒朝前面扬了扬下巴,薛睿看到秦月柔,目光一闪,便回头继续喝酒。

    余舒目光从坐在刘昙左侧的景尘身上一掠而过,移向别处。

    内厅里摆的都是祁阳石嵌的长条桌,上面铺着花色一致的桌布,露出两端清透的石色,所有桌子都是分成两个方向横放着,留出中间一条过道,客人只坐一面,三两人成一桌。

    余舒的座位,被安排的靠前,不过好在同秦月柔和辛六隔的不远,一扭头就能看到,不知是否刘昙刻意安排,她这一桌只坐了她一个人,没有同席的。

    余舒打量四周,不意外在这酒宴上看到不少熟悉的人影,比方说对面贵宾席上的几位世子和郡主,都是她曾经在双阳会上见过的,还有冯兆苗、齐明修和瑞林这些高官贵胄家的公子哥,以及几位并不陌生的世家少爷小姐,多是同她一样今年新入太史书苑的。

    此外还有两席,在坐的人都是刘昙在双阳会上招入麾下的能人,余舒不意外发现了文少安,倒是没见贺兰愁。

    刘昙旁边,还空着两席,余舒不用想都能猜到是刘昙邀请了宁王等人。

    说起来刘昙回京不过数月,比不得刘灏根基深厚,面子也不如,能有今天这样的排场,多半要归功于刚刚结束不久的双阳会,使他一举封王,又得了夏江家这门婚事。

    余舒几天前就给夏江别馆去信,知道夏江敏今日不会露面,为了避嫌,就连夏江鹤郎都没有来。

    余舒坐的靠前,自然被不少人看见,有人上前向女算子敬酒,她来者不拒,不过轻抿一口,笑称今日喉咙不爽,不能多喝,也没人与她计较。

    应付了几个人,余舒却不望盯着秦月柔的方向,只怕她一个走神,人又不见了。

    。。。。。。

    刘昙与身边人先喝过一巡,余光扫到旁边的空席,面色如常地站起身。

    众人见到刘昙起身,纷纷停下言语,很快就安静,只听他朗声说话:“本王今日的贺宴,一谢父皇恩典,得我受命,二要谢我那些皇兄弟们,担待本王这常年居外之人,兄友弟恭,三谢双阳会上投我门下的诸位,本王自饮三杯,聊表心意!”

    没说多少虚词,刘昙话毕便仰头饮尽一杯,身后小太监不慌不忙地给他斟满,一连三回,他才放下杯子,面挂一丝红‘润,意气风发地笑了笑,抬袖道:“众位畅饮,无需拘泥。”

    在座的无不起身,相敬一杯,贺喜恭维声此起彼伏,余舒默默坐了回去,两手握着杯子,叠在桌面上,抬眼看着斜对面席上,正在与息雯郡主换盏的纪星璇。

    她不确定那个会推秦月柔下楼的“凶手”是否已经隐藏在暄春园中,也不能确定,纪星璇今晚是否依然会做那个“帮凶”。

    然而不论如何,她今天晚上都要拖她下水,不能再放任她有恃无恐地算计自己。

    余舒眼底闪过一记狠色。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声,紧接着便有人高嗓子喊道:“宁王爷到——”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门口,须臾,就见一行人衣着光鲜地结伴阔步走进内厅,男男女女,为首的那个蟒袍玉带,摇着扇柄,正与随行者谈笑风生,颇有喧宾夺主之势头。

    “哈哈,九弟,为兄有事耽搁来迟了,你不会同我计较吧?”宁王刘灏生的一张正气大派的脸孔,说话也总是大声大气的,摆明了是故意迟到,却让人不觉得他此举有什么不妥。

    刘昙笑着站起身,举了举手中杯子:“王兄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这罚酒,可不能免。”

    刘灏尚未开口,他一旁的刘翼便瓮声瓮气道:“罚就罚,谁要免了,我来喝。”

    刘翼口气冲,但安陵城这上流圈子里谁不知道他脾气,便也不见怪,可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人脸怪了。

    只见刘翼抬起臂膀,将跟在身后的一名窈窕女子拢入怀中,大摇大摆走到空席上坐下,扯了那女子入怀,竟拉到腿上去坐,举止轻慢十分,当众竟然就嘴对嘴,喂起那女子酒喝。

    刘昙封王,正经宴客,他却这般放浪形骸,不异于在扫刘昙脸面。

    众人面面相觑,顿时冷场,看着刘灏笑而不语,都以为刘昙会翻脸,然而出人意料,刘昙只是瞧了刘翼两眼,便无视于他,转而对宁王道:“王兄入座。”

    刘灏兴味地翘着嘴角,带人坐下,一样对刘翼的举止视若无睹。

    旁人都没有注意,只有余舒盯着刘翼怀里那个看不清脸孔的玩物,想的是那天纪星璇在香庐外对她说过的话——

    刘翼找了个和她样貌有些相近的女人做玩物,出席过宁王的私人宴会。

    就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一个。

    余舒皱起眉头,吃不准刘翼这个兔崽子会不会当众给她难堪,想到这里,她便又看向纪星璇,只见她一手撩了面纱,低着头酌酒,却看不清神色。

    同样偷偷打量纪星璇的还有坐在秦月柔身旁的辛六,她面前的酒菜没动几口,捏着筷子,不时回头看一眼秦月柔。

    秦月柔察觉她注视,后知后觉道:“怎么了,菲菲?”

    辛六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指着她发后道:“我看这花簪倒是别致,以前没有看你戴过。”

    秦月柔道:“这是宫中赏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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