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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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迷迷糊糊的听着陆彦的话,真的乖乖的换了气。陆彦见着心情霎的变得极软,又轻轻吻上那美味的唇。然后伸入衣里的手开始不规矩的上移,女孩子猛的一震,睁开眼睛,抓着陆彦的手,小声的说:“别,你说过你正人君子的。”
陆彦笑的极邪:“我说过我正人君子,可是我没说过我不做些什么啊。”
女孩子一听悲从心来,她居然着了陆彦的道,摇着嘴唇不语,眼眶慢慢红了。她知道在这样的地方是真的没有办法抵抗陆彦的。
陆彦看着女孩子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存不忍,但是下边正有个坚…硬、火…热的物体慢慢的抬起头来,他已经没办法忍了,于是低声安慰着不哭不哭,又吻上了女孩子的唇,口中呢喃着“我喜 欢'炫。书。网'你,我真的很喜 欢'炫。书。网'你”。
话音刚落,女孩子蓦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彦,然后忽然微微的笑了。
原来这都是真的,他喜 欢'炫。书。网'我,他从来没有看不起过我。
待女孩子身体又发软的时候,趁机将手继续游走于女孩子身上,手上好似带着无形的电力,走到哪里哪里一片滚烫,女孩子只能紧咬着唇不让自己颤抖。
陆彦抬手将女孩子多余的衣物一点点剥开,女孩子仿似毫无知觉一般让陆彦为所欲为,一切感觉都化为虚有,只跟着那手感觉着所到之处一片滚烫燥热。而身上的那个感冒的身体更是燥热不堪。
陆彦离开了女孩子的唇,一点点向下移动,嘴角,耳垂,颈部,直到那一片柔软,轻含入口,女孩子马上发出了一声呻…吟,按着陆彦的头轻叫着陆彦不要。陆彦不理,舌头打圈的含着那一块,轻轻按压,女孩子受不了了直摇着头,陆彦抬头看着散发着粉红、轻闭着眼睛的女孩子轻笑了一笑,嘴角滴下一丝液体到女孩子身上,又俯身含起另一个。
另一只手也同时伸向了下方,微微用力分开了女孩子紧和的双腿,轻轻的深入那一片未知地域。女孩子瞬间挺起胸来、口中倔强的呢喃着不要。但陆彦已经没办法控制了,那是个两人都未知的领域,令人好奇以及神往。
一点点深入再退出来,然后又改为两个手指。当女孩子开始喊疼的时候,陆彦一个挺身,终于进到那一个地方。女孩子用力的大声叫了出来,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干燥的,没有多么润滑,这一被侵入狠狠的疼着,无法忍受着。
被俯下身子的陆彦一下子深深吻住,只能呜呜的琐碎出声。陆彦看着要流出泪的女孩子没敢再动,只吻着她试图转移女孩子的注意力,可是女孩子疼的一遍遍拍打着陆彦身体。陆彦知道女孩子痛,因为自己也痛的不行了,忙说“宝贝,放松点,我也痛的紧。”女孩子听到这句话更是羞涩的不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陆彦忙将女孩子的嘴捂上,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女孩子抽噎着喊停,陆彦没办法,却从最开始的一点一点到最后的快速抽…动起来,那美好只要一尝,他就没办法停止。
女孩子从最开始的喊停一直到捂着嘴呻…吟泪流,陆彦从最开始的隐忍到快速的驰骋,两人渐渐的开始感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美好而特别。漂浮在无人知晓的海面上,一个浪潮打过,但两人仍然紧紧相拥,以最密合的姿势相拥,没有比这更贴近的了,两颗心近的几乎可以连为一个,炽热而安心。
最后,陆彦低低嘶吼一声,女孩子颈项一挺,美好的弧度闪过再落下。陆彦在女孩子耳边深情款款的轻声说:“烟儿,我爱你。”
蓦地,一切光晕散去,陆彦从黑暗之中猛的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头上,久久不动。终,一颗泪从眼角滑过,滴在枕上,慢慢晕开,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怎么办,好像还是没办法忘记你呢。那些是梦境还是真实?是过去还是未来?蔓延的那些是钻心的痛还是无力的酸涩感?
第十章
周一,天刚蒙蒙亮,C市的朝阳徐徐升起,第一抹晨光透过浓厚的窗帘,飘洒在一室寂静当中,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光晕,正有一种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日初升”的意味。
窗外纯净绚烂,光彩照耀着一切,喧嚣的尘世被渲染一片清新和谐,清有“秋香湿透,渲染就,一片秋浓”,此时更是渲染就,一片夏盛。在黑夜里睁开双眼时,如果能看到这样的晨曦,或许会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轻轻放在胸前,对自己微微笑,细细喃语:多好,这样的美好我依然可以看得到。
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恩赐。
可是那是太多阳光的女孩子可以矫情的样子,她们也有矫情的资本。
但总之,美好的是窗外那些不属于窗内的场景,窗内仍然一片黯然。
当在这样的初夏朝阳刚升起时,当四周仍然被笼罩在一层薄雾当中时,当陆彦刚刚从似梦非梦中醒来时,凌烟正紧锁眉头,紧闭双唇颤抖着。直到一股很大的力将她脱离噩梦时,她才猛地脱离了纠缠,一双迷蒙的眼睛猛地睁大,泛着恐惧,渐渐平静,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钟后,快速的起身将公寓里面的灯一一按亮。
半晌,抱起苏伲送的一个淡粉色抱枕,静静想了一会后,反应过来那道力是什么,凌烟扑哧笑了出来,晃了晃刚刚有些僵硬的肩膀,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是啊,那股力量是凌烟的手机铃声,那首“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的时候,就是一股神奇的力量。
显然她没有陆彦运气好,陆彦做的是似梦非梦的春梦,凌烟做的是永无止境的奔跑。
对方电话中的彩铃响起,凌烟安静等待,然后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带些怒气的响起:“做什么呢不接电话?”
凌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手绘墙上的大红嘴唇笑:“林总,你知道现在这是北京时间几点吗?您这是一个人孤枕难眠呢还是这夜生活刚过去回家睡觉啊?”
凌烟喜 欢'炫。书。网'手绘,对面的矮桌之上挂着液晶电视,在后方的墙上便是一个手绘的女人脸。但是极其简单,一双黑色眼睛,一张大红色嘴唇张开,好似含着电视,再就是散着的长发,轮廓都未绘出,只简单的寥寥数笔。
此时看着可真像是夜里面露嘲笑的女郎。
“我这可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我是怕你一个人孤枕难眠。”
凌烟撇了下嘴角哼了一声,怕她孤枕难眠还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这不就是打扰她睡觉来的么。
林峰又说:“如今我这可是美人在怀啊,是真怕你孤单,这不打电话来慰问了吗?”
美人在怀?凌烟没理,她虽是有气他这么早打来电话,不过也是有些感激他这次挑的好时间将她拉离那些扰人的噩梦,但还是嘴皮子发狠:“你少在那边装悠闲。我能一个人孤枕难眠么,想要陪我的人可是能从法国蓬皮社一直排到C市大弓桥的。”
“嗯,是不是还排到归元寺了啊?”林峰在一旁调侃,凌烟一愣,暗中骂了一句国骂,林峰总是惹得凌烟想要骂人。
归元寺数罗汉?数完罗汉夜拜财神?
那边喊了几声,凌烟才又反应过来,将电话换贴在左耳旁,低声应和“嗯?”
“凌烟,现在是几点啊,你能不能不给我梦游,你听见我说什么了么?”
凌烟刚刚神游还真的没听见,反问一句:“什么?”
那边林峰叹了口气,又语气不善的问:“凌烟现在本事大了啊,听说在大街之上已经开始搂着陌生男子了?现在公寓里就你自己?”
凌烟咯咯一笑,在林峰耳里听着虽是媚人,但是也刺耳的很。
“敢情你这是来查岗的啊?哎呦,那可真不巧,就刚才我没接到电话时,刚将人送走,这会儿可能都到家了吧。”凌烟调笑。
林峰也笑,在这边看着对面的女孩叹气。“凌烟,我来法国接玫珂了,过些日子我和她一起回去,现在这里整整比你早六个小时,我可比你清醒得多,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看见程家言了?”
因为法国执行夏令时的原因,正是夏季,C市现在不到四点,巴黎也不过晚上九点多,正是林峰神采奕奕的时候,但也正是凌烟最脆弱最真实的时候。
凌烟沉默半晌,终于轻声嗯了一声,“第一次我与你说看见家言了是真的看到了,第二次在街上的时候是我太激动了,只是那人的背影太像家言了,他不是。”又半嘲讽的一笑:“呵呵,我居然抱错了人。”
这边女孩子显然也听见了,跟着一愣。林峰忽然狂笑起来,冲着电话这边的凌烟喊:“啊,对了,凌烟,我这几日不在国内,我就将政府那案子交给张琳了,你偶尔帮着看一下就好,我走的时候已经将重要的事情打点好了,待二十八号竞标的时候我会出席。另外陆彦让出合同的条件是你先去他们公司做设计,这事已经定了,你如果不去就算是违约。今天周一,你再休息休息一会儿,然后就去陆彦那里报到吧。”
二十八号?那就是周五。可是……做设计?按理都是甲方出钱邀请设计单位做设计,如果陆彦将合同都已经让给了林峰,那么林峰是甲方,她应该留下为林峰做设计才对的,可是怎么却是让她去陆彦那里做设计?
凌烟在电话里呆愣了一会,没想通,但蓦地反应过来其他的事,大骂道:“林峰你大爷的,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不知道我和他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么,你居然就同意让我去了?你,喂,喂?”这边凌烟刚骂几句,那边林峰已经挂断了电话,留下凌烟气的双手紧握着电话没处发火,然后狠狠的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怒气冲冲的跑到床上睡觉。
这边林峰抱着女孩忽然一改笑脸皱紧了眉,女孩伸手按住林峰的眉心,轻笑,声音舒心好听:“林峰,凌烟真的说她见到了程家言?”
林峰将女孩的手抓下来,印在唇边,亲了一下,换了换姿势好似搂着女孩子更舒服了一些,眉头轻舒了一些:“嗯。”
女孩子轻柔的眼角忽然一眯,将手抽了出来,轻启朱唇:“那我和你回国罢。”
挂了电话有一会儿,凌烟抱着抱枕左翻右滚之后还是睡不着,穿着睡衣向阁楼走去。
凌烟公寓里面的阁楼是她自己装修的。因为刚巧有一个房间是背着光的,便索性将房间一分为二,下方做储物室,上方剖出一个阁楼出来。好似这样就可以在一个不知人间冷暖的地方,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一样,装满不可向外人道说的东西。
凌烟爬过楼梯,只见那阁楼是一个木质阁楼,悬挂着一个欧式复古吊灯,坠着水晶吊饰,一片柔和的光亮。阁楼楼顶侧剖出六十度角,呈斜面。一面可以半蹲着腰进入,一面是更矮一些,没办法矮着腰进入,于是那一边放的则是与木质地板颜色极近的毯子,供闲时躺着。旁边触手可及的是一个矮书架,凌烟顺势躺下后伸手拿出一本书翻开来看。
那是一本边角都泛着黄的笔记本,本子的封皮还是当年红透半边天的赵薇和林心如。记得那一年还珠格格刚播放的时候,凌烟正是初一,整个班上的男男女女都疯狂的迷着张狂的小燕子和温柔的紫薇。
而这一个笔记本是那一年重逢程家言的时候,他送给她的。
那时候她刚从小地方走入大城市,在C市迷了路,来来往往的人群很多,但是她仍然固执的自己去寻找学校。然后便在一个路口中间看到了程家言,男孩子穿着白色简单的衬衫,素雅的很也出众的很。
她那时已经辨别不出那个清俊的男孩子就是小时候的家言哥哥。一瞬间,四眼相望,万物旋转好似只有对面的男孩子静止不动一般,满眼的都是只有他,他对这个男孩子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却最终因为多年的傲然昂着头越过他的身边继续向后走去。直到男孩子跑过来将她拽住,欣喜的喊着“小烟儿”的时候,她才记起这个男孩子是她的家言哥哥,多少年,也只有家言哥哥才会叫她小烟儿的。那是他们分别多年后的第一次重逢。
凌烟用手指肚摩挲着笔记本,低垂着头,在吊灯之下显得柔和非 常(炫…书…网),却忽然自嘲一笑,将笔记本原位置放好,侧身躺下,抱着膝盖,头倚在地板上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待凌烟再醒来的时候刚好六点半,便将灯关掉,起身下楼。
洗漱一番,为自己做好早餐,再一个人细嚼慢咽的吃下,穿起一件红白相隔的竖条纹衬衫和一条豹纹短裙,抓起最近的咖啡色手提包包,深吸了一口气,将唇角弯到最美的弧度,笑一笑出门。
刚好邻居家的刘阿姨从外面回来,看到凌烟,打声招呼:“凌小姐要去上班了啊?”
凌烟得体的点头,对刘阿姨一笑:“是啊,刘阿姨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刘阿姨自豪一笑:“我家丫头这不要高考了嘛,总是要补一补的,这儿是刚买的豆浆。哎,还是凌小姐好,我就总跟我家那丫头说以后要能够像凌小姐这样事业有成就好了。”
刘阿姨是这里的老住户了,心肠很热。邻居的房子一直空着,自打凌烟搬来了之后,每次见面都会热情的打招呼,她总觉着现在的年轻人若是时尚的那定是高傲的,不然就是骄躁的。但是这个凌小姐,何时见到她她都会轻轻一笑,那笑容不像其他人笑在表面,是打从心里笑出来的,她认定凌烟不止是礼貌有加,也是个难得的令人感觉亲切的年轻人。
于是刘阿姨也就愈发喜 欢'炫。书。网'这个时尚漂亮的女孩子。
凌烟听着一愣,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哪里,刘阿姨过奖了。小瑶高考在即,多补补会有很多作用的。”
刘阿姨又问凌烟:“凌小姐吃早餐了吗?不然进来和我们一起吃吧,我买了很多豆浆的。”
凌烟对刘阿姨摇了摇头,看了看表:“谢谢刘阿姨了,但是我现在敢着去公司,就不用了,下一次好么?”
刘阿姨笑着说可以啊,凌烟便在旁边等电梯,当电梯叮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