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醉秋波 >

第16部分

醉秋波-第16部分

小说: 醉秋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梦之中惊醒一般,那眼泪便飞奔而下,速度惊人。
  
  吐迷度仰起脸来,那年轻的英气勃勃的脸上也满是泪意:“孩子来得晚了,要娘亲受苦了!”
  
  可贺敦这才大梦初醒,扑上前去一把将吐迷度搂进了怀中,口中只喃喃着:“我的儿……我的儿……你可回来了……”
  
  华鸾素从来与亲生娘亲不合拍,一言不合便气得安平王暴跳如雷,多数时候她却是存心,瞧着这一幕不免生心羡慕之心,轻轻叹息了一声。贺凤冷早知她乃杀手,以为她身世必然坎坷,无父无母,他自己如今也是异域飘泊,不由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难得怜惜心起,抬手将她的穴道解了。
  
  三个人六只眼,皆瞧着这母子相认的场景。
  
  可贺敦哭了一时,将思子之绪稍稍排解一番,便擦了吐迷度与自己面上的泪,含泪笑道:“我儿走时还是稚子,回来已是风华青年,娘亲甚是心喜,倒将你带来的朋友忘了。我儿还不快快替娘亲引见?”
  
  吐迷度见得娘亲无恙,虽身居偏殿,气色倒也详和,已是喜极,闻听此言,一转身便将华鸾素的手腕给紧紧拽住:“娘亲,这是儿子娶的媳妇儿。”
  
  华鸾素久在江湖,早已没有女儿家的羞涩之意了,今日猛不丁被吐迷度引见,又见这可贺敦慈爱,心中发虚,一张小脸顿时染上一层绯色,平生初次生了退缩之意,恰正与贺凤冷并排站着,立时往他身后藏去:“你瞎说!”
  
  心中隐隐约约涌上来一个不好的念头:这桩婚事莫非这土匪头子当了真了?
  
  贺凤冷见得她这般娇怜模样,不由失笑,反手将她从自己身后揪了出来,一掌就推到了可贺敦面前:“安小七,你也有今天?”身上却已挨了韩眉一掌,差点朝前扑去。
  
  这般打闹,倒将她母子两个的离情别绪给搅得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作者没想过要做道德标尺,请不要对作者的人品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内流……我表示我人品很低下,性格很猥琐,行事很出格……不好意思啊,目前还没想过要改!

再次求花花求分分!




24

24、月明归路远 。。。 
 
 
  23
  
  可贺敦见得面前少女正是那晚抢了自己葡萄的调皮少女,不由了然一笑,牵了她的另一只手,赞道:“佳儿佳妇,娘亲甚喜!”
  
  吐迷度见得娘亲喜 欢'炫。书。网'安小七,立时眉飞舞色,紧握了华鸾素的一只手,夸道:“娘亲有所不知,小七身手不凡,轻身功夫连二弟凤冷也难以匹敌。”一言已毕,方醒起忘了介绍贺凤冷与娘亲相识。
  
  她母子睽违多时,此刻相聚,说不出的欢喜,忘了自己亦是人之常情。贺凤冷上前一步,与可贺敦见礼。可贺敦见得随自己儿子前来的少年英武,新妇娇俏,连新妇的护卫也身手不凡,已是喜不自禁,只一径说好,紧握着儿子儿媳的手不肯放松。
  
  华鸾素生来乖僻,从来未曾被人这般慈爱的握着手连连夸赞,她瞧着这可贺敦明明认出了自己便是那晚来宫中抢掠之人,却不肯出言怒责,只一径赞赏,只觉说不出的难受之意,扯了几次都不曾从他母子二人的手中挣出来,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恨不得就此遁去。
  
  贺凤冷与她一路相斗,其间几易生死,原是夺命大仇,常见她狡言诤词,出手果决,极少拿她当女子对待,此刻见得她虽穿着黑色夜行衣,但一张俏脸红如美玉,秋目漾波,狠狠一眼瞪了过来,定是恨他点了自己穴道。但她却不知自己这一眼却非寻常那狠厉眼刀,实是欲语含嗔,倒教他心中一动,绮念顿生,摸摸胸口伤处,那一份绮念便淡了下去。
  
  吐迷度与她成亲大半月,一路行走与她也是相处多时,今日却是头次见她脸红,那一种别样的娇媚之色,实是生平仅见。若非当着娘亲之面,大约便要扑上前去将她紧搂在怀。
  
  可贺敦松了儿子的手,却仍拖着儿媳的手,上下左右瞧个不停,愈瞧愈是满意,爱怜的摩挲着她的手,啧啧赞叹:“想不到我儿这般鲁莽的孩子,竟然也能讨得这般灵秀的媳妇儿。大漠之中也能孕育出这般出众的女子,今日真教我开了眼界。”
  
  吐迷度拍手笑道:“娘亲这次可是大错特错了。小七虽性格豪爽不羁,但实非大漠女儿,乃是中原女子。”
  
  大周与回纥向来多有互市互贸,实是良朋友邻,可贺敦闻言在吐迷度额头之上轻拍了一下,责道:“你这小子,有这般的福气就该好好疼爱小七,她别国离家只身一人来此与你结为夫妇,已是上天良赐,你若慢待了她,小心娘亲扒了你的皮!”
  
  又紧握着华鸾素的手感叹:“小七若在这傻小子处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娘亲,娘亲替你出气,可别忍着!”
  
  华鸾素自小独立,稍大些身手不凡,极少被人这般回护,只觉心中俱暖,不觉间拜服在可贺敦面前,点了点头,又觉不妥,暗道:她这般对我好,皆因我嫁了她的儿子,若教她知道我心中去意已决,与她儿子并非真正鸾凤,也许她就不会这般慈爱对我。
  
  她心中这般想法,终究坦然平顺一些,又生就了一张伶牙利齿,立时把握时机:“可贺敦有所不知,吐迷度抢了我一匹马儿不肯还回来……还望可贺敦替小七作主!”
  
  吐迷度听她提到马儿,知她素有去意,对婚事并不曾挂怀,不禁心中黯然,又生怕娘亲不知就里,轻易就许了她,令自己还马,立时大瞪虎目,心神皆备。
  
  可贺敦本就经过世情百态,今晚见得佳儿佳妇,初时惊喜,再多待得一时便瞧出一些端倪,儿子与儿媳之间并无恩爱默契,只儿子一双虎目一直痴粘在儿媳身上,但这儿媳眸中却并无过多情义,有心要助自己儿子一臂之力,佯作生气,指着儿子骂道:“你父汗赐你城池数座,牧场千里,良驹万匹,你纵然丢了伤了儿媳一匹马,好好儿挑一匹赔给儿媳就好了,或者直接赔一片牧场一群良驹,何故惹得儿媳不快?”
  
  华鸾素呆呆瞧着可贺敦,几番想要张口,告诉她自己不要什么牧场群马良驹,只要自己那一匹照夜狮子白,又觉讲出来倒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一般,瞧着她慈容善目,实是一片好心,故意捣蛋她会,可拂逆别人的一片好心,她实还未修炼得精湛,在她这样一力的回护之下,挫败的低下了头。
  
  可贺敦似怕她不高兴一般,又连连责骂吐迷度,吐迷度向来嚣张的气焰渐次低了下去,只一味在自己娘亲面前讨饶自责,怪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娘子的马儿,引得她难过云云。
  
  贺凤冷是旁观者清,他从来只当安小七男子一般的心性,今晚实是大开眼界,又暗生警惕,这丫头狡诈,须得多多提防。又感概吐迷度母子连心,果然默契非凡。
  
  那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又要不回马儿,委曲无处可诉的安小七,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令他几番目光难移,只觉她这般模样有趣至极,暗道:安小七对人凶狠,也许是从前旁人对她也是凶狠,她才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地煞门说到底是个杀手窝,她身为女子只知一意埋头练武,哪里懂得与人相处之道?
  
  又想道,可贺敦今晚与她初见,只一味赞赏她,便令她红了脸,原来制服安小七的制胜法宝就是只一味宠着她哄着她?营中人人道这匹胭脂马性烈非 常(炫…书…网),吐迷度数番想要降服,都不曾成功。他本可以将这密法告诉吐迷度,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心中踌躇,竟然极是不愿意与吐迷度共享这一秘诀。
  
  他自己替自己辩驳:他二人已成夫妇,最要紧是令吐迷度对她迷恋淡去,自己也可寻机报仇,万不可教他夫妇恩爱,那自己可不容易再得手了。
  
  吐迷度母子相聚两个时辰,转眼便要分别。他有心想要接可贺敦出宫,但可贺敦却执意不肯,又修书达干阿仑图一封,令他助吐迷度在西州城内站稳脚根。
  
  达干乃是回纥专统兵马的武官,可贺敦早年与怀仁可汗并肩作战,一把大刀耍得出神入化,实是女中帼国,只是后来一统江山,夫妇离心,幼子远逐,这才自动引退到偏殿,一心向佛。但她与回纥军中将领乃是在战场之上并肩打出来的情谊,实非宫中侧妃以钱帛拉拢所能比拟。
  
  吐迷度得了娘亲手书,见得她在这边安好,眼见天色不早,只得拜别可贺敦。可贺敦轻声叮嘱:“小七功夫如此厉害,闲时夜半就来瞧瞧娘亲,娘亲此处实是过于寂静了些。”
  
  华鸾素本已运气挟了吐迷度纵身而去,听闻此语,脚下一软,差点掉下去。
  
  不知为何,这位笑意慈和的可贺敦倒比她那位娘亲更能教她不好拂逆,她只有在墙头匆匆点头,挟了吐迷度逃一般飞出宫去。
  
  不止是贺凤冷暗暗生奇,便是与之共同长大的韩眉也是暗笑不已。七少从来是个混世魔王,想要令她脸红难堪不自在,从前不曾有过,今日到遇上一桩。
  
  吐迷度自得了可贺敦手书,第二日便令侍卫探听清楚了达干府邸所在,夜半之时,令他二人原样携了自己翻墙爬户,前去面见达干阿仑图。  
  
  华鸾素对这些政事并无兴趣,将他扔在达干阿仑图书房门口便不再理会,捡了房门前一棵大树跃了上去,韩眉紧随其后,二人并排坐在一枝浓荫密枝之下往下瞧。贺凤冷陪同吐迷度进房不多时,房内传出谈话之声,贺凤冷悄无声息从书房出来,也依样跃上树。
  
  她向来对贺凤冷颇多戒备,见他亦上了树,调皮一笑,与韩眉使个眼色,手中扇子倏的出手,那七枚小尖匕向着贺凤冷攻去,贺凤冷原本离她二人便不远,树上又逼仄,朝后退时,韩眉又封了他的退路,三人在树上过了两招,华鸾素低低道:“小眉毛哥哥,撤。”韩眉的长剑与他的扇子便同时撤了回去。
  
  三年前,二人联手才杀了贺凤冷,那时尚幼。
  
  三年后,二人联手,贺凤冷已抵挡不住。
  
  他心中凛然,这一对少年要么是练武奇才,要么就是武痴,刻苦勤奋。看来想要报仇,就要想法令这二人分开,若二人并肩,到时候死在剑下的怕是自己,而非安小七。
  
  贺凤冷主意打定,微微一笑:“安小七,你这是为何?”
  
  那轻摇着扇子的少女漫不经心的笑:“贺大少,这只是给你一个警告。”
  
  他眸中恨意一闪而过,转瞬又笑了:“嫂夫人这却是为何?从前纵然你我有仇,但如今可是一家子,你嫁了我大哥我,我还得称你一声嫂子呢!”
  
  安小七最不耐烦这事,当下飞起一脚踢过去,面上笑意愈浓,简直比蜜还甜:“你去死!”
  
  贺凤冷轻笑:“贺某已经死过一次了,你的手法有待改进。”说着轻飘飘跃下树去。
  
  




25

25、月明归路远 。。。 
 
 
  24
  当夜回到居处,吐迷度兴奋难言,特令侍从买了烈酒来庆祝,喝得酩酊大醉,紧抱着华鸾素死不松手:“娘子,我们洞房吧?”
  
  惹得前来送酒的侍从背身狂笑,从不曾见过城主为个女子这般为难过。贺凤冷瞧着不成样子,将侍从全都赶了去前院。
  
  韩眉一言不发拨剑便朝着吐迷度刺了过去,中途却被贺凤冷拨剑相阻,二人在院子里又是一番苦战。
  
  大漠酒烈,入喉即有了三分醉意,不巧华鸾素多喝了几口,醉意总也有了六七分,手上力道大不如前,推了几次推不开面前雄健的男子身躯,随口喊道:“小眉毛,快来将这人推开……”
  
  可惜小眉毛此刻正与贺凤冷苦战,一时被缠,哪里走得开。吐迷度早瞧着韩眉与她亲昵,心中不悦,九分醉意之下说话便全无顾忌,当下一双铁臂更是搂紧了华鸾素,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颈间,带了三分恼意三分狂乱不依不饶:“娘子,你既与我成亲,岂能在心里挂记别的男人?”一边质问一边没头没脑亲了下去,华鸾素立时感觉面颊合着耳珠皆被他亲了一遍。
  
  她心中恼火羞窘,总算还记着自己此刻有几分醉意,在这莽汉的铁臂之中被搂的死紧,只有强扯出笑意来,忍着恶意劝他:“吐迷度,你吃醉了酒,再搂下去可勒死我了。”
  
  吐迷度开怀大笑,手臂不曾松开一分:“娘子想哄了为夫松手,骑了马儿跑回大周去?大周与回纥互为兄弟友邦,倘若为夫请求大周女帝联姻,无论娘子藏到哪里,举国之力还怕寻不出一个人来?”
  
  华鸾素虽在醉中,也教这话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哪里还用举国之力,只要此事捅到了齐王李霜那里,一众兄弟姐妹恐作笑谈,便是娘亲,怕也是欣喜万分,正中她的下怀,巴不得将她嫁得远远的,此生不用再相见。
  
  她素来有一种自厌自弃的情绪,不但旁人无所觉,便是自己也少有察觉,此刻不觉间想的偏了,竟生出一种假想:倘若我嫁入回纥,数十年不回中土,娘亲是否会得偿所愿,少生几回气?
  
  但猛然间另一个念头涌上心间:纵然别人再厌弃我,爹爹也万不会有此想法。他一生所系,不过我与娘亲,我岂能因着自己想要逃避的念头而将他独自丢在地煞门?
  
  唇上传来的灼热湿润的触感真真切切,教她看清眼前危机。她趁着吐迷度狂乱亲吻之际,悄悄动了动右臂,不由大喜,出手迅捷向着他胁下三寸间泉液,天池二穴点去,一击即中。
  
  吐迷度高大的身躯向后倒去,惊变突起,惨叫一声,已晕了过去。安小七扑上前来,拳拳见肉,砸在吐迷度身上,大概是心中气愤难消,又狠狠踹了几脚,方才解恨一般扬长而去,砰的一声砸上了东厢门。
  
  只等贺凤冷与韩眉一场架打下来,才将皮糙肉厚的吐迷度送进正房,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