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驸马-第1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朴中环不屑地对自己的部下说道:“兄弟们,围城是很枯燥的事情,咱们唱两首民歌来助兴吧!”
朝鲜士兵们问道:“朴将军,我们唱什么民歌啊?《桔梗谣》吗?”
朴中环用极为煽动性的语气说道:“这座城名叫熊本,是当年倭将清正建造的!我们唱《真痛快,清正逃跑啦!》和《就是你——倭将清正》。”
“什么?倭将清正?”朝鲜士兵们哗然清清清,清清清清,清清,真痛快,清正逃跑啦!
狠打猛杀,狠杀猛打,痛击莫留情!
真痛快,清正逃跑啦!
揍敌人,抓俘虏,真痛快!
快看啦,敌人抱头鼠窜啦!
真痛快,清正逃跑拉!
就是你——倭将清正!
安东三十里,胆敢来窜犯?
请来吧,叫你成我刀下鬼,有来没有回!
朝鲜士兵们有人满含热泪,有人咬牙切齿,放声高唱这两首民歌在侵朝日军诸部中,加藤清正一部是军纪最差、最恶劣的一部,作为日军侵朝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加藤清正继小西行长在釜山登陆后,直奔汉城而去。而小西行长作为先锋队,一路横冲直撞,横扫怯弱的朝鲜守军,连下数城,加藤清正随后急追而寸功未立,不由怒火中烧,于是可怜的朝鲜人也就跟着遭了殃。在加藤清正激发手下士兵战斗力的方式中,“纵容”占了很大比例,他每至一地皆纵容士兵屠城,甚至自己也参与到烧杀抢掠中,动辄屠戮数万朝鲜当地居民。仅在晋州一地,就屠杀朝鲜平民六万余人;在蔚山屠杀朝鲜平民两万余人;庆州杀朝鲜百姓三万余人;尚州杀两万,闻庆杀两万数不胜数,从釜山到汉城这一路,至少有数十万朝鲜军民丧生于清正和他的部下的屠刀下。攻入汉城后,清正纵容士兵劫掠三日,屠杀平民八万余人,其中包括五千名投降的官兵,掠夺财物无数,最后还纵火焚城,数万间房屋、宫殿毁于一旦。
种种劣迹令加藤清正在朝鲜恶名昭著,以至于当是明朝和朝鲜的文献中都用“疯狗”来形容加藤清正,至今,“加藤清正”一词在朝语中仍然是“狗”的代名词。所以,高丽半岛狗肉馆兴隆,人们天天开膛破肚切狗宰狗,原来之意是杀“加藤”泄愤。
但这位在朝鲜人民心目中罪大恶极的日军将领,在日本本土,自己的领地上,却有着极好的口碑,是那种为数不多的身后极少受到非议的人。熊本当地的百姓今天依旧将虎之助尊称为“清正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当地百姓对加藤清正的种种爱慕之情已经形成了一种“清正信仰”,在九州同样具有极高声望的战国武将新纳忠元(新纳忠尧的父亲)受百姓爱戴的程度远远不能与清正相比,所以新纳忠尧在提到加藤清正的时候才会语带敬畏。
孔有德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因为经过宋友亮宣传机器造势,孔有德以及所有征日的明军将士都深信:建奴之所以能在建州崛起,就是因为当年日本攻打朝鲜,明朝派兵支援,让建奴老酋野猪皮钻了空子。孔有德回想起自己和无数辽东百姓遭遇的苦难,如何能不怒火中烧?
孔有德喝道:“够了,唱歌能报仇雪恨吗?唱歌能唤回死去的家人吗?”
朴中环带头大声应道:“不能~~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随即,明军和朝鲜士兵也一起高喝: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好~!”孔有德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噤声,随后喝道:“炮手听令,所有大炮对准敌城的一处集中轰击。”
“得令!”
“朴中环听令!”
“末将在!”朴中环应道“城破之后,你最为第二梯队入城!”
“得令!”
“倭将听令!城破之后,尔等为先锋,杀入城中。”孔有德用不容置疑地语气望着新纳忠尧“遵命!”新纳忠尧低头,不敢直视孔有德凌厉的目光轰轰轰明军的大炮开始怒吼,猛烈的炮击将熊本城笼罩,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座在孔有德看来和明朝乡间庄园似得的城却还很经打。熊本城的坚固,在近代的战争中得到了证明。明治十年(公元1877年)西南战争之际,高达一万三千人的西乡军攻打只有三千四百余守兵的熊本镇台军。西乡军总大将西乡隆盛率领山炮三十门,臼炮三十门攻打,守城的是谷干城司令只有山炮十三门,臼炮七门以及六门已经被淘汰了的野炮,可谓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但是在五十二天的强攻不下后,西乡军宣告总败退五十门大口径寇菲林对准同一段城墙四次齐射,才打开一个足够大的缺口。
“倭将,你还在犹豫什么?”孔有德通过翻译向新纳忠尧问道“是是~~”新纳忠尧赶紧从腰间抽出太刀,朝熊本城一指,大叫道:“いけ!すすめ!いけ(冲啊!)”
“吼~!”一千五百萨摩兵高喊着いけ!すすめ!いけ(冲啊!)杀进熊本城且说熊本城内,细川家的世袭家老,所谓的上卿三家的松井寄至、长冈正直和有吉香良正指挥着城内的笼城军做着拼死抵抗松井寄至手里拿着军配大声叫喊道:“铁炮不要停~”
“那里~到橹上去射箭,一定阻止敌人!”长冈正直手里握着弓,向不断涌进城内的岛津军萨摩兵射箭而有吉香良则手拿一支长枪在一处城墙的缺口处和岛津军肉搏,“有吉香良在此,谁来送死?”有吉香良挥舞长枪,颇有大将之风“蠢材!”孔有德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色彩鲜艳华丽足具的有吉香良,他对身边的火枪总旗说道:“那是倭酋大将吧?”
火枪总旗闻言会意,便对身边的狙击手说道:“将军有命,射杀那个使长枪的倭酋大将!”
“得令!”明军狙击手立刻端起安有瞄准镜、发射铜壳子弹的狙击枪,瞄准了有吉香良的头部此刻的有吉香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还特意站到高处,高声喊道:“岛津的武士们听了,你要是日本人,怎么可以背叛将军,背叛天皇为唐人卖命?你们~~~”
有吉香良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就射进了他的左眼,有吉香良身子向后一仰,噗通一声从高处刷下,子弹从他左眼射入,在后脑勺上开了一大窟窿才钻了出来正在挥刀苦战的新纳忠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见到有吉香良倒毙,立刻上前一刀割下有吉香良的头颅,让士兵挑在枪尖上,并大吼道:“讨取有吉香良啦~讨取有吉香良啦!”
顿时,封堵缺口的细川军开始士气低落,不断有士兵扔下兵器逃跑,新纳忠尧率领的岛津军终于攻入了三之丸,开始向二丸发动进攻。
【264】大中华共荣圈
熊本城不愧为战国时代筑城大师加藤清正花费七年时间修建的心血结晶,虽然三丸被突破了,但是二之丸内的各项防御设施,把守军的防御火力发挥到了极致。当岛津萨摩兵勇不可挡地通过一条曲廊时才发现原来是死胡同,等待他们的是插满竹签的陷阱和周围隐蔽的射击口中射出的铁炮和弓箭。又或者好不容易找到了大门,却发现正对大门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射击口,一阵铁炮声响起,勇武的岛津萨摩隼人又倒下一大片新纳忠尧无奈只能率领兵马暂时退出熊本城,清点人数,死伤五百人。
“怎么才死伤五百人就退了?”孔有德不屑地问翻译,翻译笑道:“倭国地狭人少,所谓藩主管辖的领民,若放在我大明,一个县令都都比他多,死伤五百人,自然是心疼。”
孔有德哈哈大笑,说道:“原来不过是一介村长~”,不过笑归笑,孔有德心里却是对这座看似不大,但是却挺坚固的倭国小城有了戒心。于是他一抬手,说道:“点烟!”
“得令~!”一个亲兵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支比手指还细一些的小纸卷,奉到孔有德手里。孔有德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亲兵又立刻掏出火折子为孔有德点燃“呼~”孔有德吸了几口,吐出几个烟圈,“这卷烟就是好,可以随身带,不用到哪里都扛一根大烟袋。”
亲兵笑道:“可不,我听说这山东卷烟厂的卷烟都漂洋过海,被商人们卖到佛郎机国去了!”
孔有德又猛吸了几口,轻蔑地看了看正在四处冒烟的熊本城,愤愤道:“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大明的城池比这小寨子高大多了,老子还不是照样打破?传我将令,给我狠狠地用大炮打,不要为我省炮弹和火药!”
“得令!”
轰轰轰~~轰轰轰明军各种口径的火炮一齐向熊本城发出怒吼,射程较近的飞雷炮也在岛津军充当肉盾的前提的下被推到了距离熊本城不到二百米的距离,将一个个重达二三十斤的炸药包送入熊本城细川家的家老松井寄至正在指挥士兵修补决口,松井寄至忽然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随后只见火光伴随巨大而炽热的气lang夹带着无数破碎的铁屑和木片四处飞射~老松井被爆炸产生的气lang震飞,直撞在一辆粮草车上才落地,骨骼断裂的疼痛从后背一直穿透前胸,松井寄至直觉得胸口血气翻涌,忍耐不住,“噗嗤”一口热血从嘴里吐出。松井寄至仰面望着天空,看到天空仍然阳光灿烂。可低头放眼四望,只见用夯土和碗口粗木柱加固的壁垒又有大段已经倒塌,剩下的残垣断壁也似被大锤子凿过一样残缺不全,东倒西歪。而紧靠壁垒的士兵们大多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地残缺不全或血肉模糊的尸体。自己的身边到处是火焰和黑烟,周围,许多小兵在到处乱跑,几个受了轻伤的兵头在声嘶力竭地叫喊试图稳住这些小兵们的情绪松井寄至对战斗的惨烈是有心理准备的,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在厮杀声震天的战斗中,会有一批一批的武士在壁垒和壕沟前倒下,一批一批地越过自己的武士的尸体和鲜血向前冲杀。只要双方不停止,厮杀救不会终结,不管有多么惨烈~~~~但是,现在的惨烈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长冈正直本能地面朝下趴着,脸紧贴着地面,那原本是可以依靠的地面现在像一只粗糙的大手,劈头盖脸地不断抽打着长冈正直的脸,长冈正直只觉得身体像被许多只硬拳猛击着,五脏六腑都被捣碎了。
巨大的轰鸣停息后,长冈正直微微抬起头睁开眼,但他看到什么东西都是血红血红的,长冈正直艰难地坐了起来,撑着地面的手感到温温的湿湿的,转身看到摊在自己旁边的一堆浸在血中的东西,那是一具没了脑袋和半边身体的残躯。
沓~~一直大脚踩到了长冈正直的面前,长冈正直艰难地抬起头向上看,只见一个身背岛津家十字纹家徽背旗的足轻站在自己面前,手里的野太刀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长冈正直正欲闭目受死,忽然寒光一闪,那岛津萨摩兵被一个疾奔而来的武士一刀砍翻“武藏?”长冈正直抬头一看,原来是细川家的剑术指导——大名鼎鼎的宫本武藏。
“你们~掩护佐渡守去疗伤!”已经年介六十的宫本武藏依然豪气不减,几个惊慌失措的足轻一见宫本武藏,也立刻镇定下来,扶起长冈正直就往本丸里退去“宫本武藏在此,谁敢~~~”宫本武藏正要放声大喝,只听呯呯两声枪响,宫本武藏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仰面倒地,只见眉心和胸口各有一个血窟窿。
随后,就听见岛津军中有人高喊:“击毙宫本武藏啦~~击毙宫本武藏啦!”
“嘿嘿噢~!”岛津军带着胜利的欢呼,再次攻占了三之丸。可是二之丸的争夺战依然十分激烈。面对守军隐蔽在城内各处的射击孔,明军的大炮一时也没办法。
这时,孔有德想起自己以前在辽东开矿时的做法,便命人去附近砍来一些竹子,将竹节打通,然后再往里面灌满火药,做成爆破筒。最后,孔有德通过翻译对新纳忠尧说道:“你派敢死之士,将这火药桶塞进那些垛口(射击孔)之中。”
久攻不下的新纳忠尧也杀红了眼,于是立刻命人充当敢死队“哇呀!”额头上缠着“必胜”布条的岛津兵嘶吼着端起竹竿就往射击孔里塞,但是守军的火枪射击频率也不低,敢死队基本都是冲到距离射击口还有五六步的时候被打死了。好不容易冲到射击口前的敢死队也发现射击口太小,而竹竿太粗,完全塞不进去。无奈之下,敢死队只能用竹竿死死地顶住射击口。
呯轰射击口内的子弹射入竹筒中,引发了爆炸。拿竹竿的岛津萨摩兵自然是炸的血肉横飞,射击口内的守军也是惨叫连连。在付出几位惨重的伤亡后,新纳忠尧终于杀入了本丸,将脊椎受伤无法动弹的长冈正直的一刀砍了脑袋,然后将躲在壁橱里瑟瑟发抖的细川家第二代藩主细川光尚生擒。
熊本不愧为肥后大藩,明军在熊本城的仓库里发现了大批粮食和钱财,按照宋友亮的既定政策,明军没有劫掠日本的普通百姓,反而分给贫民粮食,所以明军基本也没有受到什么挫折。同时,宋友亮还打出了两张牌来针对德川幕府:第一张牌就是抬出了天草四郎时贞作为幌子,号召九州的天主教百姓和大名加入到反对德川幕府的“圣战”中来。
天草四郎,本名益田时贞,父亲益田甚兵卫好次是大名小西行长(日本大名,在关原战役中被杀)的文牍员。后来时贞被过继给天草甚兵卫,改名为天草时贞。天草自小聪颖过人,有神童之称,且外表俊秀。有一位相士曾对天草说:“阁下面相尊贵,本应掌握天下,只可惜生在德川时代,难成大事。”天草接受天主教思想,在民众中宣传“天地本同根,万物是一体,其间并无尊卑之别”的教义。在二十多年前,一位名叫马可斯的神父,在被驱逐出境的时候,对信徒们预言道:“将来会有一个十六岁的童男,在此出现。他生有异禀,通晓教义,能显奇迹。天上的飞云,红得像烧焦的一样,地上发出声音。这时每个人的额头上现出十字,山野里飘扬着白旗,基督教吞噬了所有的异教,上帝来拯救万民了。”而天草四郎就被教民奉为“天童”,因此天草四郎在西南诸藩的百姓中拥有相当的声望。
明军实行的温和政策和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