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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明知我爱你-第6部分

小说: 明知我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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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上野稚带着探询的目光从后视镜传来。

      “对不起!”凌慕羽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眼眸深处带着复杂的光芒,这一句对不起,她欠他们太久了。

      “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上野稚不解。

      凌慕羽没有答话,只是苦涩地冲他笑了笑,她只是想跟他说对不起,在日本,稚一直都对她很好,尽管他无法了解她为什么离开。

      上野稚知道她此时心情复杂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扯了扯嘴角笑,讶异她并不急于询问这五年来日本那边的情况,还能那么沉静的面对这一切。

      “爷爷……他老人家还好吗?”终究还是血浓于水,她知道自己的‘死’必定是伤了大家的心,可是当年那个情形,她无法不离开。没有从那高高的楼顶跳下去,而选择重生,选择过遗忘的生活,她的狠心,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生子结婚,然后一路幸福的走过这些年。这个结果,对她,对木野望,对……那个叫优衣的女子都是一个圆满。

      “你‘走’后,大家都伤透了心。爷爷们一下苍老了许多,左野爷爷和木野爷爷都不住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你。五年了,爷爷们都老了,小雨,如果可以,有空回去看看老人家们。而望……过得很不好,这几年,他一直在躲我们,不敢面对。极少在日本,甚至连家也不敢回,他没有勇气面对过去的一切……”上野稚边开车边从后视镜注视着她的反应。

      “稚,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会找个时间回去看看爷爷们。你知道,我结婚了,过得很好,除了感到愧对爷爷,我并不想和过去扯上任何关系。我这次会来找他,只是为了望月……”凌慕羽垂下扇子般的睫毛,轻轻地说。

      “望月……是望的儿子对吗?”不然,以她外柔内刚的个性,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决绝的决定了今生都不会出现在望的面前,这也是她让他们都以为她死了的原因之一。

      凌慕羽微微地点了点头。

      “望月的脸色很苍白,他是不是……”他是学医的人,尽管专长在脑外科,但是他一看望月脸上那抹异于常人的苍白与眼睑下方那抹长驻的青紫,他就确认望月在生病。

      “是儿童非淋巴急性白血病,应该是我怀他的时候吃了太多的药物所致,我很自私对不对?不顾后果的把他带来世界。”凌慕月苦笑着轻轻拭去望月额前的汗水,望月的身体很虚弱,睡觉的时候只要有一点点热就经常会盗汗。每天晚上她总是拿着干毛巾一遍又一遍的帮他拭擦。

    “望月继承了他父亲的血型,我们很难找到合适的配型,医生说,5岁前必须动手术。今年开始望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觉得他可能承受不住骨髓的移植……脐血是最安全的配型……这是我来找……木野望的原因。”   上野稚看了眼母子俩,把空调调低了几度,又问:“望同意了吗?”望叫他把望月抱来,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凌慕羽淡淡摇头:“他要我离婚,他要望月的抚养权。”

      “小雨,我了解望。他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何况他还是望月的生父。相信我,他知道你没有死而且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心里比谁都高兴,只是这几年,他过得很糟糕,或许都已经忘记怎么去爱人。无论过去和现在他对你做了什么,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试着体谅。或许事实并不是你想像中那样。”上天太会作弄人,他们的命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

    “稚,我和他已经过去了,即便是之后有什么关联,也只是因为孩子。我先生他……是一个很大气的男人,我从未后悔过嫁给他。有机会,我会介绍给你们认识。”她的生命中并不是只有木野望,她还有望月,还有sky。

    “好。”上野稚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如果你想回你自己的家,我可以送你回去。”

     “去他的别墅吧!”她没得选择不是吗?她明白,只有和他一起,才能不让这个拯救计划出任何意外。

    “嗯。”上野稚轻轻地点头。

    车子掠过夜色。

    车窗外夜凉如水,凌慕羽侧头望向不远处散发着璀璨典雅光芒的艾菲尔铁塔,时光如同一幕幕电影,在她脑中不停回放……

    给读者:谢谢一直支持本文的朋友,方嫣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 






19人生若只如初见

五年前……

    宁静的海岸边,一个身形清瘦纤弱,裹着一袭雪色长裙的绝美女孩,宁静出尘婉若夏日绽放的莲静静迎风立着,乌黑柔顺的长发随风飞舞。

    “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车上等你。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叫我!”浅水宏一小心地察看地形确定不存在什么危险后,恭敬的对着女孩说。

    “嗯!”左野雨柔声应允,在那烟波秋水一样的眼睛里静静漾出一朵清丽绝尘的微笑。只是,这美丽出尘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倦意和落寞。纵然她在人前掩饰得极好,但是浅水宏一却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看得最清楚明白的人。一年了,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要他送她来这处偏静的海滩,她总是强颜欢笑地对他说,不想让家人看到她难过的样子。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却总是落得郁郁寡欢……浅水宏一叹息着摇了摇头,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左野雨顺了顺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已经及腰了,原来。时间过得真快,不经意就一年了。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重要过的人,他的身边早已有了另一个适合他的女子陪伴。或许,他已经把她遗忘在时间海里了吧。她脱下裸色的船跟凉鞋连同裸色的包包放在身旁,卷缩着身体,埋首于腿上。太多太多的情绪需要发泄,然而她不能随心所欲,至少在人前不能,她是左野家的继承人之一,她必须要顾及家族名誉地位。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无所顾忌。

    宣扬宣扬,你过得好么?北京与东京不过是4个多小时的距离,那便是天涯了么?眼中水气蒸腾,不自觉的滑落。

    没有和任何人再联络,北京的一切已经划上句号,无论她想抑或不想。养父母已得到妥善的照顾,她再无后顾之忧。那个伤她至深的人,她应该把他丢到心底尘封的。只是伤口没有全部愈合依然会隐隐作痛。

    身后笼罩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的气息。他来了,她知道。能躲过宏一哥哥视线接近她的人就只有他而已。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得自己眼睛生疼。她还是那么安静。那抹孤寂的身影安静得让人觉得疼痛。

    “你来了?”左野雨没有转身,轻轻的开口。想不到都已经这么熟稔了。熟稔到单凭气息便知道是他。她的嘴角自嘲的扬起笑意。

    木野望不说话,静静地伫立在她的身后,温柔地看着她。自一年前在这里看到她,那微微忧郁的眼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左野雨慢慢的站起来,不看他,低垂着长长的浓密的睫毛。纤瘦的身影在夕阳淡淡的光晕笼罩下显得更加单薄。她不是不明白他对她的感觉,只是她已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与其让人疼痛,不如不开始。

    “夕阳最美,总有落下的时候。”她望着夕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似乎不着边的话,却是说给他听的。

    他脸色倏的发白,忽而紧紧地把她收入怀中,沙哑低语:“你是在跟我道别吗?”

    怀中身子倏地一震,没有说话。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离开。听到了吗?”木野望把脸埋在她微凉清香的头发里,神色颓然凄伤。他从来不知道这世间竟有这种撕心的痛。他爱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心,居然随爱痛。并非他没有能力去调查她,如果他要,他马上可以得到眼前这不堪盈盈一握的女子的所有资料。只是他要她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明明是对我有感觉的,为什么要躲?”他低沉哽咽地呐喊着,字字敲击着她的心。

    左野雨垂着眼帘,那双美眸漂亮如昔,只是木野望没有发觉它已经雾气盈盈:“我该回去了。”

    “我不会放开你,再也不会放开,你休想逃。”

    左野雨静静地拿开他的手转身对着他,绝美的眼瞳中,映出来的人影,那么俊雅,却无比哀伤。她微笑:“再见了!”

    他很好,只是她不能。不能相爱,便不能伤害。纵然已经势成伤害。

    “不……”木野望痴痴的凝望着她,话语纠结,手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肘。他知道,他这一放手,便要失去她。那么多的女子,他只看得见她,这是天意。

    左野雨挣脱他的手,微笑退后。转身离开。

    再见了,木野望。再也不见!她心底忽然微微抽痛。

    …… 






20心随爱痛

“磔!”上野稚一脚跨入酒吧,便看见左野磔一个人独自坐在吧台上喝着一杯叫血腥玛丽的鸡尾酒,他大步走过来 自'霸*气*书*库'顾自的坐下要了一杯冰冻蓝色玛格丽特。

    “望呢?”左野磔侧着好看的俊脸,不解地望着他。

    “去见她了。”上野稚摇晃着杯中深蓝的液体,凝视着剔透的水晶杯沿心不在焉。

    左野磔一脸惊讶:“有没有搞错?都一年了,还没搞定?望的速度会不会太慢了?”

    “她不是一般女子!”上野稚懒懒地开口。

    “你见她了?”左野磔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还不想早死!你又不是不知道,望说过我们谁都不可以接近她,也就是说查都不能查,他怕吓着她。”上野稚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不过”

    “不过什么?”左野磔丢给他一个白眼,这家伙,爱吊人胃口的性子还是没变。

    “不过望这次是来真的!”

    “废话!”左野磔没好气的说。

    “望说到她时眼睛都亮了。他说她很安静,安静得与世无争。所以不希望我们吓着她。”想起望说起她时专注的眼神,上野稚微微一笑,望这次真的裁了!但他是真心希望好友能得到幸福的,所以他尊重他,不过,那家伙的速度确实是慢了点吧。他敢打赌,他连人家的手都还没牵到。必要时,嘻嘻……上野稚的黑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想都别想!望会杀了你!”左野磔无语地望着他。打一从娘胎出来就混在一起了,他会不知他肚子里打什么坏主意?相信望看上的女子也不是简单的女子。

    “你可不可以不那么了解我?一点儿也不好玩!”上野稚抗议着:“对了,你这次回来,不会只是单纯的度个假吧!是不是有好玩的事啊,呵好 久:炫:书:网:没活动过筋骨,都快闷坏了。”天下太平也不是一件好事,惟恐天下不乱才是他上野稚一惯的作风。

    “我看到你皮痒了!”左野磔端起杯子,把血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毫无预警的一掌袭向坐得没个正经的上野稚,掌势看似无力却含着一股教人不敢轻忽的猛锐力量,上野稚身子一偏以手格开,旋即从那间叫做“我是你今生的唯一”的酒吧的木质结构的窗口跃出,动作利落。

    左野磔紧跟其后,身手敏捷。呵呵,他们好 久:炫:书:网:没有交过手了。可惜望没有来。

    ……

    “怎么办?”上野稚把车停在路旁边,眼睛瞟了瞟醉倒在海滩上那个黑黑的人影对着坐在副驾座里观望的左野磔说。这个情形,不用问也晓得望让那女孩拒绝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么理智优雅的望竟会为情所困,喝得烂醉如泥!”左野磔托著腮,若有所思的慨叹着。

    “你说,她为什么会拒绝望?”上野稚侧着脸,十分不解。望是所有女子心中的白马王子:俊美优雅的外表,显赫的家世,不凡的身手,世界排名第二十二的东京大学法学部最天材的高材生。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抗拒得了望!

    “你不是说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么?!”左野磔睨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跨脚下车。上野稚也紧跟其后。

    “望!”左野磔皱着眉看了看海滩上横七竖八的易拉罐瓶子,轻轻的扶起木野望柔声唤。十九年,打从娘胎开始便在混在一起,其间有过欢乐有过悲伤,但从来没见过望这个零落憔悴的样子,他从来都是他们中间最冷静睿智,是最不被担心的一个。

    “望,醒醒,回家了!”上野稚担忧地轻轻拍打他的脸。如果不是磔突然心血来潮的想找望了解一下他和那女孩的进展,他们便不会在打不通电话的情况下通过卫星定位追踪到他所在的这个偏静的海滩。因为特殊原因,如非特殊情况,他们是不会自动失去联络的。真没想到见到他便是这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木野望艰难地睁开迷蒙醉眼,眼神忧郁呆滞:“磔,你回来了?”

    “嗯。”左野磔点了点头,轻轻的问:“望,怎么了?”

    木野望自嘲地摇了摇头:“对不起,磔,你回来我都……稚,你不该带磔来的。”木野望责备的看着上野稚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左野磔生生的按下。

    “不要紧,望,会好的。”左野磔轻轻的拍拍木野望的肩膀。顺手抓了一瓶啤酒扔给上野稚,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陪我们喝喝!在美国我想死你们了。”上野稚耸耸肩也坐到木野望的身旁。木野望感激地看着两个好友,他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难过。人生得一知已足已,何况他有两个?

    不一会儿,木野望支撑不住又倒在一旁。上野稚望着左野磔:“现在怎么办?”

    “你负责把他送回家!”

    “为什么是我?”上野稚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因为,我明天一早要坐飞机到台湾!”左野磔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

    “这么急?”上野稚不解。

    “小绮和浩两星期前受到不明狙击,可能与浩最近接的CASE有关。”左野磔的俊脸闪过了一丝冷冽。敢动他左野磔的人就该死。

    上野稚拍拍额:“我就知道,你会突然回来肯定有事情发生。要我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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