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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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很没风情地咽下一口唾沫,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认识她!”
“不止认识。”林泽苦笑着点了一根烟,平静道,“而且很熟悉!”
“她来做什么。”夏竹问道。
“她来!!找我。”林泽轻叹一声道。
“找你。”夏竹微微皱眉道,“来杀你!”
这话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事实上,在刚才的时候,银女才出一句暗示xìng极强的话语,正宫娘娘,这恐怕绝对不是正常的关系,至少不是普通的关系,正宫娘娘杀林泽,不可能。
夏竹问出之后便后悔了。
林泽也很快给了她答案:“不是,她不会杀我!”
夏竹顿了顿,似乎已问完了该问的问题,甫一张开,忽地捂住嘴唇向浴室奔去。
之后,浴室便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呕吐声,也不知是被那颗脑袋给撩拨的,还是被林泽那番言简意赅的介绍给刺激的。
总之,夏竹直至吐得面sè发青,才浑身发软地从浴室走出来。
她出后来,银女已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吃哈根达斯,只是那幽冷清冽的眼眸偶尔会扫在林泽身上,而在那一瞬间,她清冷幽然的目光会忽地变得温柔,在挪开时,又再度恢复冷漠。
这是一个奇女子。
这是一个杀戮的女子。
这更是一个嗜血的女子。
夏竹对银女有了一个简单而铿锵有力的定位,可对林泽来,银女终究不过是一个喜欢听他唱虫儿飞,喜欢在他身旁才能闭上眼睛熟睡的女子。
她冷酷,却单纯,她嗜血,也干净,她就是这样一个复杂而矛盾的女子,却也是林泽不敢再拂逆的女子。
她的心脏很坚强,却也敏感如斯,林泽深知,自己便是她的整个世界,若是自己再让她失望,让她绝望,真的很难想象银女会做出何等可怕的事儿,上一次的事件,让林泽心里留下了yīn影,他不敢再做出让银女绝望的事儿,也不能做出让银女伤心的事儿,在林泽看来,林泽强大到连自己也打不败,可又是只需要自己一句刺伤她的话,便能轻易打败她,甚至粉碎她。
夏竹呕吐了之后,jīng神已清醒不少,思绪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但那颗安静躺在地毯上的脑袋仍是那般的刺眼,那般的血腥,哪怕夏竹已强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仍是法避免用余光去瞟一眼。
不过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的情绪好转了许多,至少可以正常的跟林泽谈话了。
她先是将林泽喊道一边,然后偷偷地扫了安静坐在沙发上吃哈根达斯的银女,压低声音道:“她真是杀手!”
“我只有不能跟你的话,没有跟你假话的话。”林泽微笑道。
“那!!”夏竹再度将目光落在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上,低声道,“这个脑袋,真是她割掉的!”
“是的。”林泽平静地点头。
“那么!!”夏竹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低沉道,“她是杀人凶手!”
“这就是她的工作。”林泽耸了耸肩,苦笑道。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穿的这么奇怪,她为什么光着脚,用面具遮掩住脸庞。”夏竹微微蹙眉道。
在夏竹确定林泽跟银女不是对立关系,而是朋友关系甚至更贴近的关系时,她一改前态,对银女的所作所为担忧起来。
“不知道。”林泽目光深邃地扫视着安静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吃哈根达斯的银女,语调略显柔软沙哑道,“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如此了!”
“看她的样子,不应该是个为了钱杀人的女人。”夏竹轻声道,这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大姐姐才有的专注与关切。
“她的存款已经超出一亿了。”林泽苦涩地道,“她的钱除了买哈根达斯之外,根本没别的用途!”
夏竹当场僵硬,良久之后方才莫名其妙地望向遗世dú lì,面上没有表情,双眸静静地盯着播放着很好笑的电影,却一笑不笑的银女。
“她杀人,不是因为钱,而是她不知道除了杀人,人生还剩下什么。”林泽一字字地道。
“她杀人,或许是因为从就活在一个如果不杀人,就会被杀人的世界,她杀人,或许是因为如果不杀人,就会生不如死,就会彻底疯狂的世界!”
“她杀人!!”林泽静静地凝视着银女,嘴角扬起一抹心疼的意味,喃喃自语道,“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人,就好像,我们为什么要讲话,为什么要睡觉,为什么要吃饭一样!!她杀人,也许仅仅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夏竹听懂了林泽的一些话,但有些话她没听懂,不是她听不懂,而是不愿懂。
一个人,究竟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才能变成银女这样,才会变得让杀人变成一种麻木不仁的习惯。
夏竹眼中竟是浮现一抹水sè,深深地扫视着平静地吃着哈根达斯,默默地看着电视,穿着一身与客厅格格不入的衣服的银女,默然不语。
“也许你可能不喜欢听我的下面几句话,但不管你是否会开心,我都要!”
“没人可以让我放弃保护她的念头!”
“也没人可以让我不在乎她!”
“更没人可以让我失去她,让她失去我!”
“从今天起,她将是我生命中决不能割舍的一部分。”林泽神情地凝视呆呆、萌萌、杀戮、冷冽的银女,柔情似水道,“没人可以让我!!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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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我不爱你了!
“没人可以让我不爱她。”
夏书竹独自行走在清冷寂寥的马路上,轻轻紧了紧双臂,抵御着深秋那yīn柔刺骨的寒风,脑海中却回荡着这样一句让她情难自禁的话语。
嫉妒。
肯定有。
她只是一个活了二十五岁,第一场恋爱还没开始便结束,第二场恋爱更是断断续续以一种很诡谲的进度发展的女人,她的情商不算低,但恋爱经验少得可怜,她没能力也没把握跟一个被数女人青睐的男人维系单一且简单的爱情关系。
可怜可恨吗。
夏书竹轻叹一口气,咬着温润的柔唇喃喃自语:“她孤苦伶仃,没亲人没朋友,甚至没一个话的人,她那灰白的世界里,只有林泽一人,她怎能失去林泽。”|
心念至此,夏书竹柔美的嘴角便是溢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也许,有个功夫高强的姐妹也不错,只不过,想当正宫娘娘,哼,那也得看你是否真有这个能耐。”
理顺心结的夏书竹忽地展开双臂,脸蛋微微上扬地拥抱寒风,却一点也不觉得森冷,反而有种奇怪的畅快淋漓。
“啊啊啊。”夏书竹想午夜神经病般大喊道,“萌萌又呆呆的银女,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一定会。”
夏书竹扬起粉拳,信誓旦旦。
,,,。
林泽处理完客厅内的血迹跟走廊上的鲜血后,终于累弯腰般地趴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左手伸出一根食指,隔着银女的长裙戳了戳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喷出一口浓烟道:“妹子,给大爷捏捏肩。”
银女闻言,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但很快的,那双清冽幽冷的美眸中闪烁一抹习惯的sè泽,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只吃了一半的哈根达斯,扭转身躯,探出双手在林泽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听见从林泽口中吐出的慵懒舒爽的声音,银女微微蹙眉道:“很舒服。”
“嗯。”林泽懒洋洋地回应。
“那我每天给你捏。”银女淡淡道,时手上的动作愈发灵巧起来。
她是一个杀手,一个全球最顶尖的杀手,她对人体的各类筋脉穴位熟谙比,她知道哪些穴道一触碰便会对人造成巨大的伤害,同样,她也知道哪些穴位能使人舒服,所以对于按摩这件事儿,她基本可以做到师自通,唯一需要斟酌的不过是力道大问题,毕竟,她的双手是握刀的,染血的,是给死神服务的,而不是给活生生的人。
一番推拿揉捏,林泽顿时觉得通体舒坦,面露一丝满足,索xìng将脑袋往银女柔软的大腿上一趟,叼着香烟美滋滋道:“话算话,每天给我捏。”
“嗯。”银女顺从道。
“那你再也不离开了。”林泽试探xìng地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他是不能肯定的,也一直不太愿意去深究。
银女想做什么,想去哪儿,林泽从不会插手,也尽可能地不去过问,他知道银女不是一个喜欢被人管制的人,所以他一直都在充当银女的一个归宿,一个困了累了厌倦了能想到的人,可以去找的人。
而事实上,恐怕也正因如此,银女才如此依赖他,缠绵他那破嗓子唱的虫儿飞吧。
虫儿飞谁都会唱,却并非每个人都能唱出其中滋味,在银女心中,只有林泽唱的,她才爱听,她才喜欢听,并能在歌声中闭眼睡去。
“离开。”银女略显犹豫地道,“其实,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妻子,给你捏肩,给你洗衣做饭,为你打扫屋子,再给你生几个宝宝,但我还有任务,最后一个任务。”
林泽并不意外银女的回答,却对这番不是她风格的回答泛起莫大好奇心理,眨了眨深邃的眸子,嘴角牵扯出一个诧然的弧度道:“这番话,你哪儿学来的。”
做你的妻子还能理解,也差不多符合银女的风格。
可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生几个宝宝。
这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侠姐姐会的话,能的话,得出来的话吗。
甚至于,林泽觉得银女连生孩子的步骤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她认为只要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就可以生孩了。
“电视里是这样的。”银女歪着头,神奇般地笑了起来。
单纯而干净,萌萌地道:“就是电视里的女人不好看,没我好看。”
“里面的男人也没我帅。”林泽抢先道。
“比你好看。”银女直白道。
“,。”
林哥觉得自尊被戳伤了。
我都承认那些女人没你好看了,你安慰鼓励我一下会死吗。
“你真这么认为。”林哥气愤又委屈地道。
“嗯。”银女点头
“我不许你这么认为。”林哥撒娇道。
“那要怎样。”银女歪着头问道。
“你要认为我比他们帅。”林泽认真地道。
“有什么关系。”银女不解道,“他们帅是他们的事,你不好看是你的事情,我又不喜欢他们。”
“你果然不是一个追星的女人。”林泽遗憾道。
“追星是什么。”
“,。”
林哥觉得再不刹车,话题将休止地扯到不能自拔地困境,忙不迭遏制了话题的发散xìng扩散,抿唇道:“你以后只能夸奖我,不能批评我,知道吗。”
“好的。”银女眨了眨清幽冷冽的眼眸,柔唇开启道,“你好帅,你全世界最帅。”
“,。”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刺耳。
哪怕林泽明明知道银女是真心实意的,可他听着就是觉得不够悦耳,还很有讽刺的意思。
“来,摘掉面具。”林泽指了指她的银面。
“嗯。”银女低眉顺耳地摘掉面具,露出那张既女王又萝莉的完美脸蛋,白皙如nǎi般动人,五官的jīng致程度连韩家大姐也自叹不如,羞愤yù死。
哪怕林泽不是初次见到,仍是被她那惊世骇俗的面容震住。
他足足呆了三分钟,连半点动作都没有,反倒是银女轻灵地伸出右手,在林泽的嘴角抹掉一抹哈喇子,奇怪道:“你怎么流口水啦,很饿吗。”
“,。”
“如果我让你把衣服也脱了,,别,我只是随便。”林泽忙不迭拉住银女脱衣服的双手,冷汗直冒道,“你不用当真的。”
“你的,我都会做到。”
“谢谢。”
“不客气。”
“,。”
,,,。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用在夏书竹身上实在太贴切不过,林泽此刻是这么认为的。
她花了上万块入住套房,后半夜却留给了银女跟林泽。
林泽一宿没睡,银女也一宿没睡。
熬通宵对这两个人来,那是再家常便饭不过的事儿,林泽不累,银女也不困。
林泽不累是因为睁开双眼就能瞧见这张任何明星啊女王啊包括伊丽莎白都比不上的脸蛋,银女不累则是因为林泽不累。
银女脑子里有一句话一直没出来,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侮辱林泽的意思,将他比喻成动物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银女想做到这一点,哪怕某一天林泽成了要饭的乞丐,她也会把自己的钱都烧了,衣衫褴褛地陪林泽去要饭。
至于把自己的钱给林泽去花,改变她乞丐的身份这种简单又聊的问题,她甚至连想都没想,她觉得林泽当乞丐,那自己再有钱也应该是乞丐。
每次想到这里,银女那颗坚硬yīn冷到极致的心脏便会泛起一抹形容不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甜蜜,满满的,涨涨的,全是幸福。
“林泽,我要爱你一辈子。”坐在林泽旁边专心致志吃着哈根达斯的银女扭过头一脸认真地道。
“谢谢。”林泽亦是郑重其事地点头。
“不客气。”银女道。
“,。”
,,,。
韩艺那间寄存在韩镇北别墅的书房早在姐弟俩搬出去住后便一直空置着,但福伯每天都会安排仆人打扫得干干净净,因为韩镇北曾诉福伯,这间书房,韩艺终有一天是要回来的。
果不其然,韩艺回来了,现在的她每天除了在韩镇北的书房签合同以及吸收韩镇北的知识外,剩余时间便停留在自己的书房摆弄一些东西,一些对将来继承韩家有着极大裨益的东西,而书桌上除了原来的摆置和工具外,多了一支笔,一支在韩艺十六岁生rì时韩镇北送给她的钢笔。
这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卖相并不好,除了对韩镇北有意义,对任何人都没有太大意义,因为这是韩镇北初次签以亿为单位的生意时签字用的,当年韩镇北将这支笔送给韩艺,聪明的韩家大姐便明白这支笔的意义与重量了,所以她一直看似嚣张跋扈,实则如履薄冰地生活着,学习着。
一个月。
是的,只剩一个月了。
医生已明确地诉她,以韩镇北的身体状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