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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部分

王牌特工-第401部分

小说: 王牌特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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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想,这次来的究竟又是谁呢,别普通的某领域大佬,即便是薛家姑姑跟陈逸飞,也略显好奇地望过去,事态演变到现在,已是陈逸飞跟薛家姑姑这类人物都有些揣摩不透了。
  尤其是薛家姑姑,她狐媚子般的脸蛋在瞧见进入之人后,闪过一丝哑然之sè,喃喃自语道:“这场暗藏极多引线的较量,难道要演变成家庭伦理剧吗。”
  没错。
  出场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诸葛将军那年过八十的亲娘。
  这位满头白发,老态龙钟,拄着拐杖缓缓进灵堂的老太婆正是诸葛将军的母亲,而她旁边,赫然就是一大早被韩艺派出去的林泽。
  此刻,他正心翼翼地搀扶着老nǎinǎi,殷勤伺候老nǎinǎi进屋,一步步朝诸葛将军走去。
  “哈,诸葛太婆你好。”摩书很亲热地上前问候,转而便是向林泽眨了眨眼睛,后者投以感激的表情,然后一丝不苟地扶着老nǎinǎi前行。
  老nǎinǎi一步步走到诸葛将军身前后,忽地做出一个极为逆天的动作。
  但见她举起支撑她孱弱身躯的拐杖,在诸葛将军一声“母亲”问候出来后,猛地拍在了他的背上,语调苍老怨怒道:“你个混子,忘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忘记我跟你过什么,哼,你还敢在韩先生的追悼会上捣乱,是不是认为我老了,打不动你了。”
  
第六百十一章 已然敌。
      诸葛将军并非单纯的因为对母亲的尊重孝心才这般乖巧,纵使六十岁高龄,仍对诸葛nǎinǎi言听计从,这其中猫腻,除少数几个对军方往事了如指掌的顶端人物,旁人从可知。
  诸葛将军名正红,是由诸葛nǎinǎi亲自取的。
  在华夏这个悠久历史的国度,取名这种极为慎重严肃的担子,要么是由爷爷nǎinǎi辈翻找名字,要么由一家之主的父亲取名,让母亲单独取名,本身就是比较罕见的事儿,尤其是六十年前,那个男尊女卑还极为严重的年代,让一个年仅二十的母亲取名,不破天荒的大逆不道,却也足够惊世骇俗。
  可诸葛nǎinǎi做到了,并且在诸葛家只手遮天了大半生。
  故而,诸葛正红对诸葛nǎinǎi的敬畏尊重,绝对不像常人想的那样他是个孝义到可附加的孝子,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敬畏与崇拜,打便透彻骨髓的崇拜。
  亲自为母亲拉开车门,而后才转至另一方向上车,吩咐司机离开。
  车厢内静谧异常。
  诸葛正红不吱声,诸葛nǎinǎi也只是微微偏头扫视着rì新月异的燕京城,六十年,够一个朝代从青涩趋近成熟了,尽管如今的社会并不处处美好,可跟六十年前那个吃不饱穿不暖,每晚睡前都要祈祷的年代相比,现在已足够幸福。
  身处的年代不同,所处的角度不一样,看人看事的思维与方向亦不尽相同,诸葛nǎinǎi这一生不曾抱怨过什么,经历的太多,底蕴殷实,如先行垫了一碗年岁悠久的老酒,新鲜的苦,新鲜的痛,度数又如何压得住老nǎinǎi身上的韧xìng。
  “不想问问我何以从烟海大老远跑来燕京。”欣赏够了窗外风景,诸葛nǎinǎi语调苍老却平稳地问道。
  “母亲做任何事儿,总是有足够理由的。”诸葛正红轻声道。
  “假如没理由呢。”诸葛nǎinǎi接近冷漠地问道。
  “,。”诸葛正红微微一愣,旋即仍是摇头道,“这也是理由。”
  “你不蠢,但你不够聪明。”诸葛nǎinǎi不近人情地训斥道,“你以为今儿的事能让你更上一层楼,儿子,你活了大半辈子,思想怎生如此幼稚。”
  “妈。”诸葛正红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反驳,又像是解释,道,“孩儿忍了这么多年,难道在韩镇北死后去找找晦气,都不行。”
  “行。”诸葛nǎinǎi淡淡点头,又是语调平缓道,“当年我替你答应韩镇北那事儿算是翻篇,那就的确是翻篇了,可不代表他死了还需要遵守这个承诺,假若天剑那个老魔没出现,你怎么闹,都不会有太大后遗症,但现在呢,他已出现,并不顾一切地出手,你认为你所做的这一切还能有什么意义。”
  诸葛正红怔了怔,主动承认错误:“您教训的是。”
  “我在老宅安逸生活了足足二十年,你却偏偏闹这么一出,事后让那帮人如何看你,如何看我。”诸葛nǎinǎi做最后终结,而后便再度偏头,凝视窗外的风景,不再言语。
  诸葛正红努力吸收着母亲的话语。
  他坚信,不管母亲如何训斥自己,最后终究是会给予自己大量的信息,这一点在之前的三十年里一次次被验证,诸葛正红慢慢养成习惯,只要是母亲意味深长的话语,一定要细心去琢磨,不奢求化茧成蝶,至少也要醒醐灌顶。
  在越野踏上回程时,诸葛正红又是好奇万分地问道:“母亲,那个叫林泽的年轻人您怎么看。”
  这子能认识摩书这级别的军方佼佼者,可偏偏又是韩家保镖,再加上上次的神剑军区一役,诸葛正红很难不对他产生莫大好奇。
  “额外送你一句话:不管是陈家、薛家,还是风雨飘摇的韩家,你惹了,并且撕破脸皮了,终究只是对峙局面,你法跨界将他们整得倒塌,他们也不太可能动用军方关系将你蹂躏得如何,大不了也只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并且是宏观上的伤害,未必能对你个体造成多大创伤,可林泽,假若你让局面陷入不死不休,甚至是非要让他死的处境,那我可以肯定地诉你,即便整个诸葛家做筹码,也未必保得住你,听懂了吗。”
  诸葛正红心头一颤,言以对。
  “唉,。”诸葛nǎinǎi悠然一叹,像是跟儿子述什么,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宏观上、大局上的东西,总是可以借助一些微妙的因素去改变,去维系稳定,至少不会崩塌,可某些私人又个体的问题,尤其是到了那个层次的,却已然敌,根本从缓和。”
  ,。
  午餐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人数勉强控制在百人左右,在一楼的大厅简略地摆了十桌。
  韩艺作为主人,她并没入席的机会,只是轮流每桌敬了一杯,便面露憔悴却神sè坚毅地去灵堂陪韩镇北最后一段而去,或许,她心中的苦楚除了少数几人,旁人根本不懂吧。
  年纪轻轻便一力扛起韩家,并事力亲为地准备了一场并不奢侈,却比艰难的追悼会,最后还被诸葛将军这种军方大佬恶意捣乱寻晦气,不可谓不悲恸难受,瞧着韩艺消瘦薄弱的背影,林泽灌下一杯烈酒,吐出一口艰涩的浊气。
  “林先生,各人各命,命运不曾偏袒谁,也不会恶意刁难谁。”薛家姑姑颇具哲理xìng地道。
  林泽微微回神,神sè恍然地道:“薛姐,你是智者,的话总能让我幡然醒悟。”
  “真的醒悟了。”薛家姑姑抬起素手,端起酒杯道,“那陪我喝一杯。”
  “请。”林泽双手端起酒杯,与薛家姑姑碰了碰。
  一杯烈酒下肚,纵使在这天寒地冻的季节,仍是浑身燥热,颇有一种万马奔腾的豪情,让人心头痛快万分。
  林泽这一桌人大抵是燕京商界圈子最顶端的人物。
  陈逸飞,陈雪琴,薛白绫,薛贵,韩宝,以及几个比这几个豪门略差,但也财力雄厚、身家殷实的巨头,可以毫不避嫌地,若这屋子的人全挂了,燕京乃至于华夏金融圈子,都会一蹶不振。
  当然,以酒店周边那数百西装保镖的守护,除非出动国家机器,否则想将酒店内的巨头大佬们一网打尽,几乎是做梦。
  林泽很快抛开这个恶趣味浓郁且不切实际的想法,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偏头朝韩宝低声道:“宝,陈瘸子怎么跟你的。”
  “刚才。”韩宝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
  “嗯。”林泽点头。
  “他,。”韩宝下意识地抵住舌根,含糊不清道,“每一次扫清老姐的障碍,都可能身陷死境。”
  “的确如此。”林泽淡淡道。
  “我不怕死。”韩宝迅速回答。
  “做这种事儿,不止是不怕死,还要足够聪明。”林泽细声道,“宝,你可以正大光明地从事业上帮你姐,你不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天赋不够,怕帮倒忙,那正如你的想法,可以走另外一条路,你的身份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越是光鲜亮丽的身份,越能掩盖污秽黑暗的龌龊事儿,所以你这张脸,能给你旁人没有的得天独厚优势。”
  “看清在座的所有人,。”林泽放缓了语速,一字字道,“这里百来人,每个都可能成为你姐的敌人,暗杀这种事儿并不适用于你们这种家族的争斗,可不适于,不代表没这个契机,就像你爹地当初被暗杀,也是因为出现了契机,也有了人选,虽然并没成功,却也证明了你们这种豪门的争斗,是存在暗杀的,少,所以要愈发珍惜机会,决定了,就别给对方哪怕半点可能xìng,一击致命。”
  “做到这一点并不简单,当初那个杀手组织如此多的强手,几乎直达了你父亲的书房,可他们失败了,一方面是时运的问题,另一方面,则是对你的父亲不够了解,没第一时间找准你父亲在哪儿,没查出你父亲在做什么。”
  “记住他们的脸,熟悉他们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以及生活上那些法更改的习惯,这些对你而言,都是完成任务的关键点。”
  林泽静默地点了一支烟,递给韩宝,一字字道:“你的命很重要,对韩家,对艺而言,都极其重要,掌握的越多,完成任务的几率越多,生存下来的机会就越大。”
  “这些话我只一遍,多了会影响你,遏制你的成长。”林泽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面表情道,“为了你姐,为了韩家,让自己强大起来。”
  韩宝闻言,抽烟的动作略一停滞,那双继承了韩镇北外貌的漂亮双眸中掠过一丝比坚毅的光泽,重重点头。
  韩宝面庞上那细微的变化尽数落入薛家姑姑眼中,她先是疑惑地扫了表情懈可击的林泽一眼,之后又低头滑了滑杯盖,喃喃道:“枭雄之子,又岂是浅水细虾,韩镇北,你的传奇不仅在于你本身的辉煌,还在于你的后代,能完美缺地继承你的一切。”
  
第六百十二章 满头华发!
      韩艺外表刚毅,内心脆弱地跪在灵堂之中,她在陪父亲最后一程,她强行不让自己的大脑回忆太多过往的美好,那是珍贵的记忆,也是不断弱化她的记忆,要自强,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就必须抛开这些感情枷锁,成为薛家姑姑那样风轻云淡,万物在胸,又一物不存的可怕心智,韩艺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亦知道自己会一次次的摔倒,但她不惧,薛家姑姑能做到的事儿,她坚信自己也能做到,何时做到,非是时间问题。
  她有耐心,也有时间。
  她今年才二十岁,人生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她所畏惧。
  自我催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这能使人忘记许多烦恼、恐惧、伤痛,同样,自我催眠也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儿,这能让人忘掉许多本不该忘掉的东西,彻底蜕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忘掉太多东西的人,如何还是原来的她。
  “艺。”
  耳畔传来一道轻柔温软的声音。
  听着那熟悉且温暖的呼唤,韩艺心头泛起一抹暖意,跪在地上的她微微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病态白的脸庞,但脸庞上,却挂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他手里端着一碗清淡的稀饭,碗的上空冒着热气,看上去格外可口。
  “你已经一上午没吃东西了。”林泽温柔又霸道地扶起虚弱的韩艺,让她明显消瘦了的身躯依偎在自己怀中,往内堂的休息室行去。
  直至将韩艺放在一把柔软的椅子上,林泽方才蹲在她的旁边,右手握着勺子搅拌了一下清淡的稀饭,盛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方才抵到韩艺唇边道:“来,吃一点。”
  韩艺双目泛红地注视着林泽,机械般地张开略有些干裂的红唇。
  林泽一口一口地喂韩艺吃稀饭,她不出声,林泽也只是保持着面上的柔情,不吱一声。
  也许是韩艺太过虚弱,也可能是在情人柔情似水的注视下,韩艺竟是将一碗稀饭吃了个干净,这在最近一周时间里,是难能可贵的大胃口,林泽如此想,心中又是一痛,要知道,当年在华新市时,林泽煮一锅狗肉,韩艺是能跟他争抢着吃到最后一块的,而每每最后一块,两人还需要采取剪刀石头布来决定那块狗肉的去处。
  那个贪吃又刁蛮,可爱又火辣的韩家大姐,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吗。
  强行按捺了内心的伤痛,林泽面带柔情地道:“再来一碗。”
  “不用了。”韩艺轻轻摇头,那张在外人面前比刚毅坚定的面庞此刻顿时松懈下来,脑袋趴在林泽肩膀上喃喃道,“好累…我闭一会眼。”
  “嗯,打个盹吧。”林泽纹丝不动地扛着韩艺那并不沉重的脑袋,恍惚之间,却仿佛扛着千斤重石一般,令人心碎的沉重。
  林泽强忍着双腿的麻痹,细细嗅着女孩儿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渐渐陷入了趣味的回忆之中。
  一刻钟的休憩,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林泽眉头深深皱起,谁这么鲁莽,艺刚休息一会儿就要被吵醒吗。
  正当林泽yù扭头用眼神迫使对方出门时,肩上的重量忽地一轻,韩艺已被那并不如何大的脚步声惊醒。
  她借着林泽的身躯做遮眼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眸,这才望向来者。
  是韩家一个从别墅调遣过来帮忙的仆人,他面sè略有些慌乱,见主人正在屋内,急忙道:“姐,战老板来了,老板和汪老板的代表也到了。”
  “嗯,你去招呼一下,我马上就来。”韩艺语调平静道。
  “是,姐。”仆人缓缓退了出去。
  林泽却苦涩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会,又被破坏了。”
  “睡够了。”韩艺那张仍然娇嫩,却透着浓烈的倦意与憔悴的脸庞上强挤出一抹微笑,关心道,“脚麻了吧。”
  “哈,我是铁人。”林泽打了个哈哈。
  “我先去招呼他们,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好吗,我知道的,。”韩艺柔情道,“你一定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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