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总裁扑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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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他!
好恨好恨!
十八年来,夏栀子第一次恨一个人,恨到她巴不得他立刻死去。
“有种你就掐死我!”
嘶哑的嗓音逼出被掐的喉咙,难听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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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
嘶哑的嗓音,透着恐慌。
当他两次掐着她脖子想要致她于死地的时候,她也没有这般惊慌失措过,可这一刻,他紧紧压她在床上,两人之间紧密不分的躯体,却让她恐慌得想要逃离。
“我要收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夏栀子的肌肤,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言而无信,你这个卑鄙小人!”
夏栀子再也佯装不了表面的镇定,她当然清楚他嘴里所说‘原本属于’是指什么,愤怒之余挣扎着伸手去推,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死死地压在头顶。
回答她的,是衣裙被撕裂的声音。
男人的唇带着怒气,狠狠地落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辗转反侧,一路向下,很快便到了两点颤栗的凸起。
“求你,不要……”
浓浓的绝望犹如翻滚的潮水铺天盖地涌来,夏栀子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睫毛轻颤。
最后的乞求!
却卑微得让人不屑一顾。
被怒火焚心的古夜,当唇瓣再一次亲上那片柔嫩肌肤,原本的怒火瞬间变为不可抑制的欲、火,夏栀子身上特有的栀子清香不但没有让他有一丝清醒,反倒像着了魔似的,动作愈发疯狂起来。
当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精致的腹间,身下的古小夜亢奋得无所适从,立得绷直绷直的,即将喷薄而出。
不想压抑!
不必压抑!
更无需压抑!
古夜大手一挥,扯掉彼此之间最后一抹障碍,腰身一挺,古小夜犹如骁勇将军,大刀一挥,长鞭一甩,直直闯入小栀妹妹领地,霸道地掠夺着,带着疯狂的势头。
“啊……疼……”
当那抹坚硬强行没入她干涩的体内,夏栀子疼得眼前一黑,心脏因为疼痛不自觉缩紧,泪水再次滚滚而来,落进凌乱的发间,很快便湿透一片。
身疼还是心疼?
抑或,都疼!
疼得她快要死去。
当挺入身子被挡的那一瞬间,古夜渲染着欲、火的黑眸间突然闪过一抹异样,随即,唇角微微扬起,似乎心情不错。
大哥心里美,小弟就越发斗志昂扬,勇猛得犹如打小怪兽的奥特曼,弄得身下的人儿从一开始的疼痛伤心流泪慢慢变成轻轻浅浅断断续续呻、吟。
当疼痛被接踵而来的刺激而陌生的感觉渐渐取代,夏栀子苍白如雪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红晕,粉红粉红,在这样的场景下,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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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疼痛被接踵而来的刺激而陌生的感觉渐渐取代,夏栀子苍白如雪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红晕,粉红粉红,在这样的场景下,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冲动。
古夜这样看着,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低头一口咬上那抹粉红,似疼非疼似痒非痒的感觉让夏栀子紧闭的双眸一下子睁开,看着埋头啃咬的臭男人,想都没想,使劲一偏头,将嘴巴迎了上去,狠狠地咬上了男人脸部的某个部位。
一咬上,夏栀子正要使劲,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咬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柔软?
目光移动……
要死,她竟然不偏不移的咬上了他的双唇!
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算不算投怀送抱小白兔主动洗白白送肉进狼窝?
夏栀子察觉到问题严重性,要么撤离要么狠咬一口,可想法刚产生还来不及实施,就感觉男人的舌头已经趁其不备,直入她的口腔,仿佛知晓她想咬他,那灵巧的舌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她的牙齿,你咬我退,你弃我进,一来二往,夏栀子缴械投了降,微张着小嘴,躺在男人身下娇喘吁吁,时轻时重的喘息在房内响起,带着致命的诱huò,让古小夜愈发食欲大振,斗志昂扬经久不衰。
许久许久,久到什么时候?
夏栀子不知道,在他连续要了她三次之后,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觉,夏栀子睡得天昏地暗,醒来之时,已是深夜时分。
房间内没有开灯,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尽力不让自己去思考去想,可下身的疼痛和腰酸背痛却残忍地提醒着她,在不久之前发生了什么。
恨么?
恨!
怎么不恨?
她恨不得将掠夺她的男人撕碎咬碎。
可,那只是‘恨不得’,在那个霸道疯狂的男人面前,她无能为力。
就当是她欠他的吧。
现在终于偿还了!
以后天涯陌路,相逢不识,无恨无怨,只求不再相见。
想及此,再也不想在这肮脏不堪的地方待下去,忍着酸痛从床上坐起来,掀被下床,借着月光她惊讶的发现,原本裸着的身子竟然穿上了一件睡衣,吊带的设计真丝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如果不是看到,她甚至都没感觉出来。
昏过去之前,她身子早已被体液和汗水湿透,她的混合着他的,透着糜烂的味道;而此刻,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身上散发出来,很明显,在她睡着之际,有人帮她洗了个澡,然后给她穿上睡衣。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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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择
昏过去之前,她身子早已被体液和汗水湿透,她的混合着他的,透着糜烂的味道;而此刻,一股淡淡的清香从身上散发出来,很明显,在她睡着之际,有人帮她洗了个澡,然后给她穿上睡衣。
会是谁?
蓝姨吧!
佣人的职责不就是替主子打理好一切,包括他睡过的女人。
这样想想,夏栀子心底一阵酸痛,蓝姨和姑姑一般年纪,当蓝姨看到她那副不堪身子时,会怎么想?
鄙夷?同情?麻木?抑或是冷漠?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可如果是姑姑呢?
如果姑姑知道了事实的真相,那又会是怎样天翻地覆的结果?
夏栀子不敢去想,以姑姑的脾气,恐怕真真要将她打死。
没有衣服,没有鞋子,手包依旧在古夜手里,夏栀子却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打开、房门,趁着夜深人静,她偷偷的溜下楼去。
客厅只亮着一盏橘色落地灯,蛋黄的光晕四散开来,照亮了出口的路。
赤着双脚,一路狂奔,眼看就要接近大门,就在这时,一抹灯光射来,紧接着一辆宝蓝色的跑车溜烟开了进来,夏栀子一时之间愣在庭院之中,看着从车里走下的男人心里骂翻了天。
尼玛!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这个时候,夜半三更他不睡觉开着车逛来逛去,有钱烧包的吧?
时间还掐算得这么准,他故意的吧?
古夜长腿一迈,几步便停在了夏栀子面前,深邃的视线落在那只穿了睡衣里面真空无一物的一片迷人风景上,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夏栀子,你***这是要去勾、引谁?”
“你管得着么?”
夏栀子仰起脑袋,看着头顶上那张盛满了暴怒的俊脸,压抑住爆粗口的冲动,脸红脖子粗的反驳。
意思很明显,就算她夏栀子一丝不挂全luǒ着去勾、引别的男人,那也是她自家的事,和你古夜有屁关系?
“管不管得着那就要看我的本事。”黑眸一闪,唇角微微勾起,俊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刚的不悦变成另外一种表情,那种表情夏栀子很熟悉,电视上,那些烧杀jiān yin无恶不作的男人经常会将其露出来,看得人恨不得掐死挠死他们。
双脚不自觉后退,他并不出手阻拦,而是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她退两步,他更进三步……直到夏栀子犹如落入狼窝的小羊,被饿极眼的狼逼入一个死角,想要拼死挣扎,却始终逃脱不了魔爪。
“给你两个选择,”古夜看着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小女人,难得好心的给出路;夏栀子不语,紧抿双唇,狠狠瞪他。
她才不会白痴到他真的会给她选择的机会,就算真的是道选择题,那也是对她万无一利。
你想守活寡?
“给你两个选择,”古夜看着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小女人,难得好心的给出路;夏栀子不语,紧抿双唇,狠狠瞪他。
她才不会白痴到他真的会给她选择的机会,就算真的是道选择题,那也是对她万无一利。
“一,十秒钟内滚回你的房间;”
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果然,她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夏栀子更加狠狠地瞪他,如果目光能冒出火来,古夜早就被焚过无数遍了。
“二,以天为盖地为庐,我不介意现在将你就地正法!”古夜将唇紧紧地贴着夏栀子白皙小巧的耳垂上,呼吸之间,炙热的气息拂过,一阵难言悸动穿遍四肢百骸,让她不自觉身子颤抖起来。
尼玛,那是她的敏感点,他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狗屁选择,夏栀子又羞又恼,抬腿就朝古小夜顶去,只是,刚抬起来,就被一条长腿死死压住,纠缠之际,姿势愈发暧mei。
“该死的,你想守活寡?”
古夜咬牙切齿的瞪着被圈进怀里的女人,低吼一声,在庭院路灯的照射下,一张俊脸臭得很难看。
“好笑!”夏栀子冷笑一声,接着道:“世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世界跑,我为什么要守活寡?”
“好好,很好!”漆黑的眼眸又燃起了大火,“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大言不惭不知羞耻的宣扬红杏出墙暗度陈仓脚踩两只船,夏栀子,你……欠……揍!”
话音未落,只听见‘啪啪啪’三声异响,被拍的某人臀bu顿时三个巴掌红印,疼痛之余,其主人也不甘示弱,低头张嘴,一口咬上了男人手腕,那狠劲犹如两人有八辈子不共戴天之仇。
很快血腥味便在夏栀子口腔内蔓延开来,那浓重让人忍不住恶心的气味充斥在她的鼻子间,让她一下子松开他的手腕,冲到一旁干呕起来。
从昨天夜晚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四小时,除了中间喝了几杯水外,什么都没吃,此刻,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胃,一阵恶心后,呕出来的都是酸水。
夏栀子呕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两眼发黑,她身后,古夜的一张脸彻底黑成了平底锅,视线落在音呕吐颤抖不已的瘦弱脊背上,黑眸微微闪动,一抹异样闪过,紧接着蹲下身子,手掌抚上脊背,动作轻柔。
许久,当夏栀子连酸水都呕不出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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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的伺候
许久,当夏栀子连酸水都呕不出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没有丝毫力气的夏栀子脸色苍白的靠在古夜怀里,任由他将她抱上楼,走进了另外一间房。
将怀里的夏栀子半躺着放在床上,动作一如刚刚那样,温柔得不可思议,夏栀子抬起虚弱的眼皮瞅着替她盖薄被的男人,双眼透着惊讶之色。
这男人变化可真快,上一秒还恨不得将她柔嫩的臀bu揍成四瓣的喷火龙,这一刻就化身温柔绅士,柔情似水温情款款。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夏栀子有些恍惚。
此刻的古夜可没时间揣摩夏栀子心中所想,他很明白夏栀子为什么会吐得那么痛苦。
转身,摁下内线,“准备清淡粥和小菜送上来!”
很快,蓝姨便带着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少爷,我多准备了一份,你夜晚没吃饭,我怕你的胃……”
“啰嗦!”
一个冷索索的眼风朝蓝姨扫过去,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古夜起身,指了指床头柜位置,吩咐道:“放在这里,你们都出去。”
“是,少爷。”
蓝姨赶紧吩咐佣人放好托盘,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某个角落不受压制的发出‘咕咕’的动静,夏栀子脸一红,伸手就按住了肇事者,可,已经饿了两天的‘肇事者’哪里肯罢休,饭菜香气越浓,它就叫得越欢。
“幼稚!”
古夜瞥了一眼夏栀子的举动,长腿一伸,勾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床边,端起一碗粥,拿起勺子,使劲舀了一大勺就往夏栀子嘴巴里送。
“嗯哼!”
夏栀子扭头表示抗拒。
无视肚子里发出的强烈抗议。
“夏栀子!”
咬牙切齿的低吼。
古夜气得恨不得甩掉手里的粥碗,直接拎起床上任性不听话的小女人,揍得她的小白臀揍成八瓣。
“我没有漱口……”
夏栀子回过头看,眼带幽怨的瞅着脸黑成包大人的男人,弱弱地出声。
原本一腔怒火的古夜,被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瞅,顿时心底一软,怒火便消了一半,虽然脸色依旧很臭,可终究是起了身,去浴室拿了漱口水过来。
“谢谢!”
夏栀子伸手端过,漱了漱口,却发现没有吐漱口水的地方,她总不能又将漱口水吐回杯子里?
于是,掀开被子,想要起身……
“你干什么?”
一只大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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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女人
夏栀子抬头,看着脸色又臭起来的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鼓鼓的腮帮,然后又指了指卫生间方向,意思很明显:我要去吐漱口水。
“麻烦!”
古夜很快明白了夏栀子的意思,十分不爽地瞪了她一眼后,甩掉拽着的胳膊,在夏栀子下床之前转身进了卫生间,很快,拿出来另外一个杯子,递到她的面前。
夏栀子默默的将漱口水吐进空杯子里,抬头,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塞进男人手里,瞅了他十分不乐意外加很不爽的脸一眼后,默默端起粥,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