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总裁扑娇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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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神情一下子惊慌起来。
她刚刚进来得急,卫生间的门根本没关。
怎么办,怎么办?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接朝她卧室方向走来,江南来不及多想,大叫一声:“牧擎天,你别进来!榻”
脚步声顿时停了下来,牧擎天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为什么不能进去?”
他话音刚落下,江南的耳边再次传来脚步声,如此清晰,应该是快要走进卧室,情急之下大吼一嗓子,“你敢给老娘进来,老娘就阉了你!”
紧逼而至的脚步声再次停下,江南顿时舒了一口气,赶紧解决完收拾妥当,正准备再原路跳回时,牧擎天明显透着不满情绪的嗓音传了过来,“江南,你***是不是在里面给老子戴绿帽子?彪”
话音落下,虚掩的房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牧擎天大步走了进去,深邃的双眸如最精确的雷达扫过卧室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单脚直立靠在卫生间门框边的女人身上。
“你在干什么?”
牧擎天眉头微皱,大步走过去,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抱回了床上。
“在卫生间里能干什么!”
江南那个气啊。
气得直想吐血。
待他将她放在床上正想去检查她的左脚时,她气得抬起没受伤的右脚,一脚朝他踹了过去,看他被踹得跳到一旁的不满模样,一脸解气,“哼,给你戴绿帽子?老娘都不屑!”
“上个卫生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牧擎天眉头紧锁,大步走了过去,江南看他走了过来,抬起右脚又想踹他,却不知,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人家可是百炼成钢的将军,手到擒来,伸手一握便握住了她的小脚丫子,随即坐在床边,双手握着也不放开。夹答列晓
“你……你放开。”
如果要让江南说,身体各个部位哪个部位令她最满意,她的答案肯定是脚。
小巧莹润白皙,脚趾甲上涂着妖艳的红色,愈发显得脚的白皙柔嫩。
它就那样被他握在手里,拥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大手掌,盈盈一握,透出让她心慌意乱的暧昧气息。
心底意乱,想抽离自己的右脚,被不料被他握得更紧。
牧擎天的视线扫过手里的玉足,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从脚后跟慢慢移到五脚趾间,然后,落在脚心处……
“哎呀。。。。。。”
痒中透着酥麻的感觉传来,江南不自觉缩脚,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嗯?”
手指继续摩挲着她的脚心处,牧擎天的眸色愈发深沉,听着江南不自觉的叫声,唇角微微勾起,俊美如刀削般的脸上一片邪恶。
一抹尾声,却让他带出了浓烈的旖旎气息。
江南使劲地蹬跶着右腿,咬牙切齿地瞪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低吼出声:“牧擎天,你再不把老娘脚放开,老娘就踹得你断子绝孙!”
“你不舍得。”
薄唇微启,牧擎天不但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笑得愈发暧昧不明,那摩挲着她脚底板的手指正慢慢地朝小腿方向移动,圈圈点点,酥麻不已,引得身体跟着悸动不已。
江南真的是要疯了,浑身不断身高的温度提示着她,再这样下去,她非自焚了不可,于是,一把抓过一旁的枕头,使劲地朝着笑得满眼桃花的男人狠狠地砸去,可,让她无力的是,不管她使出多大的力气,就像是鸡蛋碰石头,砸在他身上,从他那很享受的表情来看,根本就是在给他挠痒痒。
气啊!
江南气得直想吐血!
“你到底想怎样?”
气呼呼地瞪着牧擎天,江南选择了妥协。
谁让天时地利人和她一样没占?
“亲我一下或者……”
牧擎天突然松开她的右脚朝她欺压上去,健壮的躯体避开她受伤的左脚压在她的身上,滚烫的温度袭来,烫得江南想要逃离。
她慌忙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处,又气又恼又羞,一瞬间,心底复杂至极,却又不知该如何,只得瞪着他,呲牙咧嘴威胁着:“牧擎天,你敢动我一下,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只要我理你就行。”
头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粉嫩红唇,喉结不自觉耸动几下,再次开口,磁性中已带了几分暗哑,“让我亲一下,嗯?”
“我……唔唔……”
江南刚想开口拒绝,双唇已被一双炙热的唇瓣紧紧含住。
他的亲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在他刚触碰上她的那一刻,浑身上下犹如过了电流一般,酥麻不已,原本僵硬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他伸出灵巧的舌描绘着她好看的唇形,一遍又一遍,直到双唇之间的纠缠已经不能满足他身体的渴求,采用舌尖轻敲着她的贝齿,想要进入她的口腔,与她唇舌交缠。
只是,贝齿被江南咬得很紧……
“乖,松开,让我进去……”牧擎天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蛊惑着,早已晕头转向的江南于是丢盔弃甲,松开了紧咬的贝齿,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横冲直闯,勾动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舞动……
室内的温度遽然间飙升,江南觉得好热,身体某处翻涌着的热浪让她不自觉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与他贴在一起。
她的主动相贴,让已热血沸腾的牧擎天身子遽然紧绷成弦,那紧绷的程度只需要一触即发。
一边吻着,大手一边抚上她胸前浑圆,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呼吸加粗赤红了双眸。
“大了,嗯?”
五年前的它们,一手掌握刚刚好;现在,用一只手却覆盖不了。
难不成她背着他偷偷用了丰胸产品?
用那玩意干什么?
之前就很好,不过……
现在更好!
他喜欢!
“……”
江南羞得面红耳赤,紧紧闭上双眼,恨不得拿枕头将自己捂在下面。
当然会大。
生完糖豆之后,她就发现了。
都说生孩子能促进胸部发育,所传不虚。
所以,姐妹们,如果你想丰胸,就怀孕生娃吧,很管用哦。
牧擎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扣,目光如火焰般灼热地落在她那对被黑色蕾丝BRA包裹着的浑圆上,喉结耸动得愈发厉害。
再也不想等,俯身低头,唇落在她白皙的柔软之上,一只大手绕过她的后背,解开盘扣,黑色蕾丝落下,刹那间,眼前是两抹极致的诱惑,那白皙之上的两点粉红,让他浑身都燃烧起来。
低头,含住,轻舔逗弄,感受着身子底下女人身子的轻颤不已,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了。
那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犹如过了电流一般,窜遍她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娇吟声即将脱口而出,被她用贝齿紧咬住双唇,苦苦地压制着。
痛苦又愉悦,两种极致的交缠,让她轻轻地扭动着身子,以缓解身子某处的空虚和炙热。
上衣不知何时早已洒落在地板上,牧擎天的唇离开她的柔软双峰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小腹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处疤痕,牧擎天灼热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它,然后俯身亲了上去。
“啊,不要看,很丑……。”
江南想要伸手去捂,却被牧擎天轻轻拂开,指腹轻轻抚上那道长疤痕,低低的嗓音间透着疼惜,“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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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真相
“啊,不要看,很丑……。”
江南想要伸手去捂,却被牧擎天轻轻拂开,指腹轻轻抚上那道长疤痕,低低的嗓音间透着疼惜,“疼吗?”
“还好。2”
那是一道剖腹产刀疤,生糖豆的时候留下的,四年了,恢复得很好,只有浅浅的一道疤痕,但对于追求完美的江南来说,依旧不愿被他看到。
“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榧”
牧擎天低头一边亲吻着那道疤痕,一边喃喃出声,暗哑的嗓音间透着无尽的疼惜;他的低喃让江南的神情一怔,紧接着全身上下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滚烫的温度瞬间被浇灭掉,心情在一瞬间跌至谷底。
抬起没被束缚的右脚,一脚将牧擎天狠狠踹下床去,“滚!”
开口,便是冷到极致的温度垆。
“你这是干什么?”
没有任何防备的牧擎天哪知道江南说翻脸就翻脸,一下子被她踹到了床下,单膝跪地刚想站起,一个枕头又朝他飞了过去,伸手接住,他站起身来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满地看着突然变脸的女人,万分不解。
刚刚不是还挺好?
他亲她摸她甚至将她的衣服都解开,她都没有抗拒,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江南直接无视他的不满,伸手捞过衣服快速穿上,然后抬手一指,指着卧室房门冷声说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咱别闹了好不好?”
她遽然冷下来的态度,让牧擎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他只当她是在任性。
“闹?”江南嗤笑一声,神情一片悲凉,“你觉得我是在闹吗?”
“你到底怎么了?”
牧擎天一个军人,在军队里待惯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常年面对的是一群说话直来直去的兵蛋子。
只有别人猜测他的心思,他哪儿去猜测过别人的心思。
他根本不懂,为什么刚刚两人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
“好,你不走是吧?”江南从床上翻坐起来,“你不走我走……哎呀……”脚一沾地,疼得她浑身都紧绷起来。2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知道脚受伤了吗?你给我好好躺着,再乱动看我怎么收拾你!”
牧擎天一把将坐在床边想要起来的江南重新抱回床上,摁住她挣扎的肩膀,威胁着出声。
“你混蛋,你凭什么威胁我?”江南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你是我什么人 ?'…'你管得着我吗?”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
牧擎天心里那个气啊,一只手抓住了两个不停捶打着他胸膛的小拳头,咬牙切齿低吼出声。
“呵……”江南停止了挣扎,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冷笑话,“这句话,五年前当着我的面你搂着甘甜的时候怎么不说?五年前,刚结婚你就背叛了我们的婚姻,那个时候,牧擎天你可有想过,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五年前,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现在躺在疗养院半身残废的不是甘甜,而是你了!”
“你说什么?”
牧擎天的话,让江南神情大惊。
“你躺好,把腿给我摆正了!”霸道的口气特拽的表情,那表情那语气,就像她是他手下的兵蛋子,犯了错误挨训呢。
气归气,但江南没有抗拒,真就乖乖地躺了下去,将受伤的那只脚好好地放在一旁,“好了,你赶紧给老娘说清楚。”
牧擎天在床边坐了下来,终于将事情的真相全部解开。
“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在离咱俩举行婚礼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执行了一次任务,在外待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江南稍稍回忆了下,随即点头,“嗯,那时候我死活不愿你去,你却执意要去,我还和你冷战了一个星期,直到婚礼前一天才和好。”
因为临近婚礼,需要一对新人去做的事情很多,比如酒席安排、请柬发放、伴娘伴郎的人数以及当天的场地布置等等,很繁琐复杂,牧擎天因为职位特殊性,部队特意多给了他几天婚嫁。
他离开去执行任务的那天,刚好是婚假第一天;江南盼他的婚假就像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了,却又接到任务走了。
你说,如何让她不生气不失落?
冷战算是好的,没一口气悔婚那算是便宜他了。
“部队的命令岂能是儿戏?”牧擎天勾唇一笑,无一丝责怪,只是带着宠溺,“你就知道折磨我,明明知道我在外一个星期那么想你,你却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江南,你心是石头做的?”
“碰你个大头鬼,别岔开话题,继续!”
江南的脸色微微泛红,划过一抹羞涩。
虽然隔了五年,但婚礼前那一个星期的种种犹如昨日才发生过一般,历历在目。
离婚礼前的一个星期,因为两人的冷战,江南回了妈妈那儿,于是,牧擎天也跟了过去,天天蹭吃蹭喝还蹭睡,当然,是睡客房。
半夜三更试图闯进她的闺房,却不料她早有防范,将门锁得紧紧的,任他在部队里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也拿她房门没辙,总不能当着全家的面,把门给砸了吧?
那几天,趁着没人就想吃豆腐,却每次都被她给躲开了,于是,把牧将军给憋得,一个星期整整瘦了一圈。
直到婚前一夜才和好,只是,已经晚了,除了猛亲了几口,他便乖乖回了牧家,等着第二天准时来接新娘子。
当地风俗,新郎在婚礼前一天是不能见新娘的。
“你知道我那次的任务是干什么吗?”
牧擎天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杀人还是放火?”
江南毫无边际的猜测着。
“杀人!”
“啊!真杀人啊!”
江南惊梀了。
那一次的任务原来是去真枪实弹了,她还以为都是搞什么军事演习之类。
“毒贩一直都是公安部门最头疼的隐患所在,怎么清都清理不干净,就像毒瘤一样,你刚将这枚摘掉,下一颗就会很快地长出来;江北一带一直盘踞着一批秘密制毒贩毒的人,几年来,公安部门一直在秘密查探他们后方根据地,一直没有线索,直到那一次,派进去的卧底放出消息说是找出了真正的制毒窝点,规模很大,而且对方有重武器,为了以防万一,公安部门向中央打了报告,希望出动特种部队,一举将其窝点端掉,以绝后患。”
“端掉了吗?”江南听得入了迷。
“我当时刚上任特种部队的头儿,那一次,组织上考虑到我婚礼在即,准备让副官代替我出战,我接到消息便立即赶回了部队,带着手底下的一个小分队便出发了,那一战开始打得很顺利,因为出其不意,一干毒贩全部活捉,但,那名公安卧底大意了,真正毒贩的头儿却临时得到风声逃了。”
“逃了?”
江南惊梀了,“怎么会给逃了?那后来怎么办?抓到没有?”
“没有,不过,抓到了他妻儿和父母双亲,但是,却在押解回来的路上,他母亲突犯心脏病,还没等送进医院就停止了呼吸……”
“啊,他父亲是无罪的……”
“他的妻子和父母都参与了贩毒。”
“原来这样,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