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的彪悍媳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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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和悠悠是神仙。”这是储备刚刚想到的,只是没等他说下去就听到父亲暴怒的声音,“你放屁,你是我亲手从你娘肚子里抱出来的,看我不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爸,能听我把话说完吗?”生生受了一烟灰缸,储备忙按住父亲的手,见母亲一脸不可置信,对毕悠挥挥手,“媳妇儿,你过来。”
“爸,妈…”自觉闯祸的毕悠同储备跪在床边低下头,“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们了。”
“我们不要对不起!”储老从来不知道,自己生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的神仙,“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储备怕他媳妇儿那一根筋脑袋不会转弯,忙说,“我和毕悠是天定夫妻…”
“哼,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储老瞪他一眼,储备怕父亲待会儿看出什么,“因为我投胎转世就把悠悠忘记了,然后她来寻我。其他的,你们都知道了。”
储母的心思比较细,想到昨天的婚宴,儿媳妇娘家一个远亲都没来,她要是孤儿还能说得过去,从儿子口中她根本不是,再是跟着老人独居也不可能连一个交好的邻居都没吧。
想到这里储母心里已信三分,再一联想这姑娘除了对老四有个笑脸,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是和她这个婆婆说话,语调也一如既往的淡淡的。
“老四,你当我和你爸真老了,我们可是无神论者,少拿这些糊弄我们。”
他以前也是无神论,可特么的投胎还保留前世的记忆,储备就不再相信世上无鬼神了。直到遇到毕悠,听到她保证说此间只有她一个特别,储备默默在心中加上一个自己后,才又相信此间神怪。但是,这前提是他俩除外啊。
“悠悠,变出一些东西来给爸妈瞧瞧。”说着储备看向父母,“妈妈,你看仔细,我媳妇儿不是魔术师。”
见储备忙着为自己善后,毕悠冲他笑了笑,一个响指,储母面前出现一件深紫色的旗袍,而储父面前是一件黑色长衫。
要不是储备事先打了预防针,两位看到这一幕真会再次晕过去,好在即便心中有些恐惧,但有储备那张万分欠扁的脸在跟前碍眼,储母强撑着问,“毕悠真是神仙?”
“妈,还有我。”储备不甘落后。
“你?”对一向不气死他不消停的儿子,储父一惯的没个好脸,“你也来变个东西。”当他没听清那句投胎为人的话啊。
“呃,爸,我的前身是。”为自己的谎话,储备心虚的摸摸鼻子。
储老以为自己说中了,瞪他一眼,看向低眉顺眼的毕悠,脸色稍缓,“毕悠啊,你是哪路神仙呢?”震惊过后,纵横商海多年的储老暂时稳住心神。
毕悠先看了储备一眼,轻声的问,“说实话吗?”
“怎么,你还想骗我们?”储老直盯盯的瞪向储备问。
“不是,爸,悠悠怕吓着你们。”面对父亲妨贼一样的眼神,储备满头黑线,搞得他是不明物一样。
“怎么,毕悠还能是观音菩萨?”储母的胆子渐大,观音是她眼中最大的神仙,自然而然的话却得到毕悠的否认。
“比菩萨大多了。”储备笑着说。
储老就看不得儿子得意,“总不能是王母娘娘?”要那样的话,他岂不是玉皇大帝的爹。传说中玉皇大帝是投胎到过凡人家。一想到这里,储老不淡定了,就储备那祸害样能成玉帝,他的前身岂不是如来。
不得不说,储备一开始讲他前世是神仙,真把他亲爹给绕进去了,他也知道这样说很不孝,但为了杜绝此间只有毕悠一个神仙而扯出的麻烦,储备觉得还是有让父母误会他和毕悠是独有的一对。
“爸,你知道洪荒吗?”毕悠看到老爷子又生气了,干脆拉住储备让他闭嘴。
“知道,我们那会儿可没你们幸运,有电视机什么的,那时候能有本书看就不错了。洪荒故事,什么山海经,都被我翻烂了。”储老说起这个,再看看头顶上亮如白昼的电灯,心中很是感慨。
“妈妈,我是上清通天的四弟子之一的无当圣母。”毕悠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
“真…真的?”了解洪荒故事的都知道,玉帝和王母原是鸿钧道祖家看门的童子,这样一比,无当的身份的确足够高。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顶级第三代。
“是的。”毕悠不待他们问就说,“阿储是东皇太一,如果他在洪荒,我就是圣人之下的第二。”反正太一也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猫着,就先借用一下吧。不然,真想不出和她法术相配,又附和情理的人。
“难怪东皇太一销声匿迹了。”储母不信的捏捏储备的脸,“原来投胎到我肚子里了。”话中还是有些怀疑。
可毕悠那清冷的小脸,一身贵气,让她误会毕悠是狐妖之流她又说服不了自己。再说了,要真是什么怪物,储备现在早该骨瘦形销,皮肤怎么可能滑嫩如婴儿。
“妈,松手,我现在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很痛啊。”拽掉母亲的手,储备不看都知道他的脸红肿一片,“你们想知道的悠悠都说了,可以放我们去睡觉了吗?”
“想到美!”储老白他一眼,“毕悠下凡来找你,不懂这里的规矩,难道你也不懂,听到宾客都怎么议论你媳妇的吗?什么福薄?什么出身低?你们编也不编个合理的?”
面对连声的质问储备只能把口水往肚子里咽,“这傻妞自己过来的,等我们确定关系了,她才把以前的事告诉我。可是,我现在又没恢复记忆,你让我到哪里弄个岳父岳母或者亲戚朋友去?”
“毕悠不是圣母吗?”储老理所当然的问。
“爸,我和阿储的事属于私事,在我下凡之初师傅交代过,来到这里不能对人用法术,不,确切的说不能对外物外,不然会遭天谴。”毕悠知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估计,她师傅也是怕她胡乱出手,造成无法收拾的果。
“如果对我使法术会怎样?”看到儿子从一楼飞到二楼,储老心中一动。
毕悠见窗户边有个金鱼缸,试探的说,“要不,我往里面注入一丝灵气?”知道那些金鱼都是老爷子精心喂养的,女神不敢擅自造次。
储母也想领略一下神仙的风采,就先他一步点头。还没问要注意什么,就见鱼杠内所有金鱼瞬间化成一滩血水,直吓的储母双手合十念佛保佑。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储老神色很是复杂,打量着两人好一会,无力的摆摆手,“早点休息吧。”
储备的头都快痛炸了,得了令,自然忙不迭的拉着毕悠秒遁。储老只看到一道金光,面前的两个大活人不见了。
“老婆,你说这是福还是祸?”
“只有福。”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的说,“可惜,咱们不能同儿子一样。”
“你当神仙那么好当啊。”儿子媳妇说的简单,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储老心中着实不轻松,“洪荒故事中无当圣母师兄弟四个,只活毕悠一个还到了咱们这里,还有儿子,为什么会投胎在你肚子里。”
听到这话储母回过味了,登时担忧起来。“你说,这以后他们要真要回洪荒,会不会再碰到神仙打架的事啊?”
“一辈人不操两辈子心,何况他们还是神仙。”一想到有一天儿子会舍他们而去,储老一阵心塞,“不过,老四和毕悠也提没要走的事。”说着灵光一闪,“端看那小子对他那不入流的事业那么用心,就是你想赶他走,估计也不会如愿。”
储母见他说着就躺下,无意中扫到变红的鱼缸,拍拍胸口果断转移话题,“告诉老大他们吗?”
“顺其自然。老四不准毕悠在外用法术,可见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好在毕悠那孩子性子虽冷,却极听老四的话。”不由自的想起先前教育储备时,毕悠一脸不睦的向他瞪眼,末了,总又在储备的劝解下坐回去,对强大神仙而生出的深深畏惧顿时消失无影。
两位老人虽然睡不着了,但手脚也不冰冷了。偷听他们谈话的毕悠感觉他们的声音趋于平缓,嘴角泛出笑意,“阿储,爸妈居然不怕我们?”
“因为那是爸妈啊。”洗去一身酒味,储备搂着她靠在枕头上,“你呀你,幸好今天是在家里。”
“还说我。”毕悠听到这话不乐的瞪他一眼,“你要不喝太多酒,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全怪我咯?”见她嘴撅的能挂油壶,很是好笑。看着天空渐白,“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眯一会儿吧。”
一通下来毕悠也累了,听到这话索性闭上眼。谁知这一闭眼,再次醒来已经九点了。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忙把储备喊起来,去给被惊扰的父母见礼。
穿着黑色长衫的储老见走在前面的儿子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而毕悠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直说她先前莽撞了,无奈的摇摇头,什么神仙,混蛋投了胎还是混蛋。
便换一张和颜悦色的脸对毕悠说,“赶紧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看到公婆眼里没有二色,毕悠这才算放下心,“爸妈,等一下我陪你们去趟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
“不用。”就后脑勺有些疼,“你不是给我们看过了吗?”
听到这话毕悠不好意思了,“我那浅薄的医术不行啦。”
虽然储老不信,可见她一脸羞愧,“不用了,回头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昨天刚娶儿媳妇,今天就去医院,不知左邻右舍会怎么想呐。“对了,你们准备那什么蜜月旅行了吗?”
“没有。”毕悠直接摇摇头。
“嗳,你这孩子,怎么就举行个结婚仪式还学会见外了。”看到她脸上的担心,储老夫妇心中熨帖,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们真没事,再这样妈妈可就生气了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储备见火候差不多了,才说,“悠悠,咱们听爸妈的啊。”
难得储老没有同儿子对着干,“老四说的对,该干么就干么去。”紧接着就问储备机票订了吗。听他说赶不上上午的班机,就嚷嚷着让赶紧订下午的。
储备没想到,他媳妇的这番表现会让老爷子如此高兴,于是就起身给张明打电话,让他去买下午的机票。可惜,储四少注定不能如愿带着媳妇跑了。
第49章
再说张明,同彭鑫几人把储备灌晕后,没能如愿的看到储四少醉酒的丑态,一群蔫坏的人就谁回谁家了。
这突然接到顶头上司又要出去玩的消息,面包还没咽完的张明登时就噎住了。明白储四少出走后他将面临的什么,忙起身去找鞋找衣服。
他这儿没心思吃下去了。可洪杰不一样,得益于昨日婚宴上看到无数大人物,心情很嗨的大经理人啃着干巴巴的面包也如喝了蜜糖一般。
不过,他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就被匆匆而来的张明打断了。任谁一大清早背着朝阳,却面对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都不会舒坦。
“你最好有事!?”把储备不睦时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可张明不吃他那一套,看着佯怒的人,暗暗撇撇嘴,等一下有你哭的。“洪哥,我已经学会看人眼色了。”见他瞪眼,心中一乐,“四少要去米国游玩。”
“什么?!”“哗啦”一声,洪杰手中的杯子和地板无情的来个亲1密接触。面包也不吃了,煎蛋也不食了,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一进储宅,就哀嚎起来突然的声音吓得正在同毕悠闲聊的储老心惊肉跳,手一滑,拐杖不歪不斜正好砸在闭目养神的储少脚上。
随着他的一声痛呼,洪杰在佣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到一般这个时候都出去会友的储老夫妇俱在,干嚎的人瞬间闭上嘴,手脚并用拽起储备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拉。
“像什么样子?”拐杖掉地上,并不妨碍储老拿出大老爷派头,看到洪杰一副便秘的样子,“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洪杰不敢说很多,他记着老爷子不喜储备拍戏,才大着胆子拽人。谁知,这一向视幺儿如空气的老爷子居然开了口。洪杰自然老实交代,“我,我和四少商量一下工作。”
“什么工作,还神神秘秘的?”储老继续问。
洪杰答,“早些天接的一部电视剧,过两天开机。”
“这是实话?”说着直视洪杰。储备见老父这样,暗叫一声不好。果然,看到洪杰点头,背上就挨了一巴掌,“你有工作还敢给我往外跑?!?”说着又给他一巴掌。
由着他打俩下出出气,储备就快速跑到他媳妇儿身边求安慰,“是你非要我们出去的,现在又怪我,哪有这样的道理。”
看到儿媳眼中的质疑,储老暗瞪一眼储备,“是谁死活闹着要拍戏,洪杰给你接了戏,你居然撂挑子,我就这么教你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的?”
洪杰一见爷俩又要吵起来,怕储备秋后算账,忙说,“储老,你别怪四少,开机其实还要一段时间呢。”
“你…”听到这话储老脸色一变,“我当你是个好的,没想到,没想到你比他还不着调。”这个他除了储备也没别人。
听到这话洪杰膝盖一软,老爷子对他的评价可真高。“不是的。储老,四少的下部戏是演赌徒,剧组建议从未去过赌场的四少去赌街待些天,体会一下赌场里的百味人生。”
“咦,你们拍个戏还这么讲究?”储老稀奇了。
这话听在洪杰耳力怎么都顺耳,“老爷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艺术创作必须对观众负责。”
“噗…”储备刚喝进嘴的茶一下子喷个干净,都升华到艺术了。给洪杰一个“你狠”的眼神,擦掉嘴边的水渍就忙说,“爸,别听他瞎说。”
“你懂什么?”储老鄙视的看头一眼,“京剧、越剧也是戏,你敢给我不认真试试?”
得嘞,越扯越远了。面对一会儿刮风一会儿雪的父亲,储备果断转移话题,“爸,悠悠昨晚没休息好,我陪她上楼了?”
一说到神仙儿媳妇,储老的脸登时晴天了。想起待会儿几个孙子孙女就该过来了,一窝孩子吵吵闹闹,洪杰又等着和储备商量事情,“也别上楼了,回你们那边去吧。”
难得父亲这么好说话,就同二老道声别就揽着毕悠起身。可他还没迈开步子,就听到母亲喊停,“妈,你老有事?”
“我差点忘了。”说着让佣人把她的手袋拿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钥匙,“这是我和你爸送给你和毕悠的新房,回头去看一下。”
听到父亲说着新房的地址,储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谢谢爸妈。”和毕悠同时开口弯腰。直到储老嫌弃的挥挥手,先前犯事,装了一上午的小夫妻这才带着安定的心走出家门。
而就在毕悠补眠,储备同洪杰讨论电视剧《赌城百态》的拍摄日程时,《明日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