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你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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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变得不自信,并开始焦虑。但这些,她从来就不曾知道,因为我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只是开心、微笑。
不过到了夏天,我还是见到了她的姐姐。而燕歌,也有些猝不及防。
那天天气很闷热,我们一直在新开的必胜客附近转悠,考虑要不要去尝试一下,但她心疼我花钱,最后就去了肯德基,只是坐在那里喝饮料。
不经意间,一个女子就走了过来,我以为她认错了人,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盯了我一眼,然后从容的坐下了。
燕歌被饮料呛了一下,有一点慌张:“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她姐姐微笑着对我点下头,说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里面好像是燕歌,就进来核实一下。
我礼貌的打了招呼,并主动帮她端来饮料。
她只是坐了一会,但对我应该有一些好感,走的时候说出了我的心声:“以后有时间来家里玩吧。”
燕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说自己和姐姐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很好,一直打架、争宠。小时候姐姐胜的多,但现在大家都宠着她。
我笑着说:“你姐姐不会叫燕(艳)舞吧?”
她出手很重,并毫无征兆。我以为她要泼饮料,而她却狠狠地拧了我。
我一脸无辜:“怎么了,难道不好听吗?燕舞燕舞,一起歌来一片情。”我故意说成小时候经常看到的那个广告语。
她好像信以为真,并为自己的出手而道歉。
我就一本正经的问她:“燕舞这个名字究竟怎么了?”
她终于发现了我的狡诈:“艳舞?”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她姐姐的名字比她的好听多了,叫作子歌。一年以后孤身去了上海,经营了一家很不错的酒吧。再以后,和一个丹麦帅哥情定终身,定居国外。
这件事情的发生,对她应该有一定的冲击,因为以后我们再也没去过那家店。
她还是没有邀请我去家里坐坐的念头,而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作主张去她家,敲开门,对阿姨说“我是您女儿的男友,请多关照”?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确定我是否就是那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可以让她放心不再伤心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我也是如此考虑。
我们有几次一起去看望云灵,基本上都是在她周末加班的时候。我们路过时就去她工作室和她聊一会,一起吃饭,然后在护城河边坐一阵。
燕歌一直怀疑云灵不是一个快乐的女人,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却说不出理由与根据,或许是女性的直觉吧。
最初,我并不相信。
在一个很晚的夜里,云灵打电话让我去她家,说她儿子正发高烧,而丈夫不在身边。我到了那里之后,昏暗的灯光中,她正焦虑的站在门口。
背着小成走了好远的路,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满身湿漉。当时,我一直想问她一些问题,但是看到她的焦虑,就没开口。
孩子烧退之后我们就一路轮流背着他回家,走那端长长的没有路灯的路。临走的时候,我看着她想哭的样子,就笑着说:“姐,我回去了。”这次是我真心叫的。
第二天她路过或许应该是专程来到我们学校,请我吃饭以作感谢。
她没有去我们寝室,以免不必要的误会。在西安音乐学院附近吃饭的时候,她很平淡的告诉我,她的老公有外遇,所以家里的事情几乎不管,孩子的学费、房子的贷款、家里开支都是她一个人承担。
最初她并不喜欢他,因为自己以前有一个喜欢的男孩,但是家里一直不同意。最后一次和那个男孩见面的时候,他给她下了药。以后自己很害怕,害怕自己怀孕了。所以和现在的丈夫见过一面之后就结婚了,结婚那天夜里才发现他满腿伤痕累累。
最初的日子很和美,二人相敬如宾。而以后,可能是年龄的缘故,或者审美疲劳,男人对她没有了兴趣,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问。
而在那段相识的日子里,我一直没见过那个男人。但我对他的恨,并不是打一顿就能解决得。
在我离开西安之后的日子,她好像换了几次工作,去过广东卖家具、在河南开广告公司,最后又回到西安。
她一直把儿子带着身边,和丈夫分居却没有离婚,说让孩子至少有个名分上的爸爸。
多年后,我一直想再去西安看望她,却总是鼓不起勇气,怕那些以往的故事还在街头风里继续。
后来她还是带着孩子离开,并买了房子。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而她找了那片属于自己的田野。
消逝
好像那一年的五一期间渭南突发大水,灾情严重,而我们也捐了好多衣物。记得当时校园里面正在宣传艾滋预防,各个角落放置了好多宣传板。燕歌在那里一个一个的认真观看,并不时发出惊叹。
最后吃午饭的时候,就问我:“你究竟和几个女孩子上过床?”和那首《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它更直白而已。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问的那么直接,那么冷静,而且让人致命。
最后我只好推辞说不记得了,而我说的是实话——大学最后那半年,遭受毕业以及失恋的刺激,我真的堕落过一段时间。
她很生气,并说要报复我。我以为她只是玩笑,却差点成真。有一次她果然去见网友了,只是在最后,给我打了电话,然后我当着男孩的面把她带走。
这件事发生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的心很狠,她还是生活在极端的疯狂中。
而我知道,这是一种自残自虐行为,就像中学时候,一不开心,总会用铅笔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出一道一道的伤痕。
其实在认识她之后,我没有做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更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是,上街的时候我甚至从不注意任何其他女性。
这一学期过的还算是没什么大喜大悲,可能唯一悲痛的事情就是老大的女儿突然夭折,听说最初是高烧不退,最后却离开了我们。
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可我们都感觉烦躁,甚至有一种失去任何色彩的感觉。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一起来到他家楼下,谁都不愿意开口或者去敲门。我们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哭泣声,撕心裂肺,悲伤欲绝。
最后,我们只是站在楼下,站了很久。
老大越来越不想回家,总是在宿舍里,躺在床上,开始抽烟。有一次我们两个去喝酒,他喝醉了,哭了,很压抑,像个孩子似的。我常常会陪他走很远的路,不说话。他和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小陆,给我支烟。”
寝室另外两个小子在那段时间再也没带女人来寝室,大家都很安静。最后我还是忍住不劝老大回家,毕竟家里还有一个人需要他的安慰,这个家还要持续下去,生活还在继续。
后来我们一起回去,我把有关孩子的一切物品全部带走并且烧掉,只留下了照片。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一言不发。灯光下,我有些害怕这种气氛。
嫂子最先开口,谈起来孩子的往事:出生的样子,第一声啼哭,换尿布,吃奶,微笑。。。。。。说着说着她就哭了。
我和老大坐在那里,静静的听她哭泣。最后嫂子擦掉眼泪说:“吃饭。”
我们一起组织郊游,去了华山。大家很劳累,但是很开心。我想,他们最终会慢慢好起来的,就像太阳总会起床,并发出亮光。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更像一家人,哥哥、嫂子、我们。
几年之后他们又有了孩子,天真可爱,并且每年都带着她去看望姐姐。
而下个学期,我又将多了几个在身边的朋友,一个是原来的高中同学,她考上了我校的法硕;另一个则是原来大学的师妹,考取的民商专业。
她们来参加复试的时候,我们聊了很久,而那些话语又让我想起了很多。
我以为早就忘记的灰暗高中、懒散大学生活总是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提醒着我:我存在,并一直在你身边、你的脑海,别对我视而不见。
一想起来,我就难过,为许多错误、错过。但这些,都无法更改,而失落、苦闷的心情,又如此熟悉。我开始变得郁郁寡欢,莫可名状。
宿舍楼里有好多人很奇怪,一到6月份就开始蠢蠢不安。后来得知原来是要参加6级考试,而我以为这是大三时候就必须考过的,但是有的人就没有通过。而且还听说有一个哥们,考了7次之久,每次都在55分左右,最后花了2000块钱聘请枪手,因为一次次的失败已经销蚀掉他所有的自信,感觉有些悲哀甚至绝望。
最让我惊讶的是,在社会各行各业工作人员的职称类考试中,冒名顶替者竟然如此之多。我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参加的监考中,整个考场30人,27个是替考的,而且绝对肯定。有的是替母亲参加,有的是为金钱卖命。
原来没有文化,竟如此可怕,而考试之风也如此之差。
比较搞笑的是一个20来岁的孩子在替别人考试时,我拿着他伪造的并不高明的身份证问他怎么一点也不像42岁的人,他的回答却是“我保养得比较好”。按照我的性格,我肯定会把这些人全部抓出去,但是另一个年纪比较老的监考人员却制止了我,而且他还是我的老师。
我为不能按照规定办事而沮丧,福建仔就一直在旁边劝我看开点。
我确实看开了,以后再也没有参加过此类监考。而且,几年以后,当我成为一名教师时,在每次的监考中,总会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作弊者死!
花火
随着天气的逐渐炎热,这个学期也接近尾声,我的研究生生涯第一年,即将结束。
我不敢回望过去,更没有信心展望未来,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很好。
我总是怀疑,一切并不精彩,并有一种被欺骗的强烈感觉。
那一天已经夜里1点多钟,我们把寝室空调开到最低气温,盖着被子很'炫'舒'书'服'网'的睡觉。可能刚开始进入做梦状态,就听到了手机铃声。朦胧中听见她在哭泣,并让我赶快赶过去。
我很快走出电梯,钻过窗子,跑出校园。在外面打车的时候,司机很诧异的看着我。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裤,拖鞋,手里拿着手机。
到了之后我就把手机交给司机,让他打表等我。然而在她们偌大的校园里面转了好久还是没找到她,而幸运的是并没有遇到巡夜的,不然以我的这身打扮,死定了。
最后只好返回校门口向司机要来电话,拨通号码。
很快,她出现在校门口,后面跟着一个男孩。
我终于遇见。
高大,帅气,同样微卷的头发,西装革履。而此时的我如此邋遢。
“你好,我是翔宇。”他礼貌的伸出手。
我点头说“你好”并握住了他的手。
问燕歌要钱把司机打发走时,他一直在注视着我,或许在考虑她怎么会喜欢上我?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去哪里,就站在路边,彼此敌视。
他是从汕头而不是我猜想的上海赶来,只能呆2天。下火车后,就直接把她堵在了学校门口。只是,她并不愿意开口说话。
我想可能她有一些不习惯吧,毕竟以往站在学校门口的是我。而他或许嘲笑了一声。
因为穿着单薄,所以比较冷静一些。
我就说:“还是给你找个宾馆吧,先休息一下。”
他却说并不着急。
睡大街我都不会管你,谁会着急?
“你是学生吧?很羡慕现在的读书人,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浪漫,可以不顾虑生活的其他方面。”我总感觉他的话语里面有颇多嘲讽的意味。
“我确实不知道生活的其他方面,但我会知道的。而我以后知道的,或许和你知道的并不相同。”我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或许你并不知道,我们从小就认识,在一起了10多年。”
“谢谢你,但以后的路将是我陪着她走。”
我们站在路边唇枪舌剑、寸土必争,她只是抱胸站立着,谁都不瞅,像是一切和她无关。
“我不会就此放手。”
“哈哈,我随时恭候。”
虽然嘴上说得很痛快,可我知道不能再这样持续下去,毕竟夜色已深。我就对燕歌说:“我送你回家吧。”并要拉住她的手。
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是站立在那里。
我不知道她的眼神所表示的究竟是抱歉还是可怜。
最后,她考虑了很久,然后送我回学校。在下车的时候,我对她说:“你要是回去找他,就去吧,我相信你。”
爱,此刻,让站在拐角的我做个抉择,或者赌博。
我希望,不是向左,也不是向右,而是,一直向前。
我像即将奔赴刑场一样,视死如归,不再感觉悲伤,也不再害怕失去。
然而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睡好,心里一直做各种猜测。快天亮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吸烟,等第一道阳光。
我递了一支烟给正在和女友打电话的大力神,他们情话绵绵,充满着欺骗与谎言。
他诧异的问我怎么起这么早,我随口说想家了,他好像很明白的点点头。
第一次这么早走在校园里面,周围很静,偶尔有几个晨跑的女孩。我站在有法桐的路边,蹲下身,很仔细的系好鞋带。
食堂里面早已经开始忙碌,我就端了一碗豆腐脑,没头没脑的吃了起来。第一次感觉这么可口,就又要了一碗,吃的还是很'炫'舒'书'服'网',热腾腾的暖和着我的心。
走在街上,车辆很少,通往杨家村的路上却如此狼藉,到处是垃圾。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向这里走,要走到哪里,要做什么?
于是,又折返回学校。
菊花古剑和酒
在教室上外语课的时候,看到了肖蕾,我对她灿烂的微笑,她仅是礼貌性的点下头,再没有任何肢体语言。这丫头一直对人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还好,我不需要任何安慰,也躲避任何骚扰。听着老师烦人的论调,教室里死气沉沉的,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睡梦中总是感觉不'炫'舒'书'服'网',一直到有人把我推醒,说外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