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你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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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戒酒之后,我反而感觉身体不胜从前,而且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说服自己的理由就那么轻易的戒掉,确实不应该。于是,某一天晚上就和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大喝了起来。
我又有了最初的感觉,很痛快,很开朗的笑声。或许,这才是我。
我/炫/书/网/整理好所有物品,在一个清晨,悄然走出了家门,踏上了一个人的旅程,孤单的生活。
我开始不再喜欢这座古城,甚至自己。
于是,一个人迎着寒冷的风背着行囊走出车站,没有欢笑,没有拥抱。一个人坐车,没有言语,没有依靠。
一个人的校园很寂寥,一个人的房间很沉默。一个人洗衣服,/炫/书/网/整理被褥,打扫房间,坐在窗台上六神无主,压抑的想哭,想离去。
不在一起的时候,才知道最初的甜蜜,才知道,爱一直在身边,只是那个时候不曾珍惜。
走火入魔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来,看到满地的阳光,有一些心痛。突然想上街走走,哪怕只有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周围的风景依然,人群熙攘吵闹。我走过马路,迈上天桥,路过广场,对每一件事物,我都可以停下脚步仔细观看,毕竟自己有大把的时间。我会试着和别人交谈,帮游客拍照。
就像回到了几年前自己的那种状态,一个人在教室看书,在海边散步,去超市买食物,去福利院看孩子,在夜晚的阳台上吸烟,在寂寞中成长。
每走到一处熟悉的地方,我都会清晰地想起我和燕歌在这里看过什么、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们当时的服装、吹过的风、天空的颜色。
可是想过之后,我就止不住的难过,感觉悲伤,因为我不能不去回想。
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深深囚禁着我,使我忍不住想念,想念在南方某个城市中我所深爱着的人。
一个人坐在德发长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盘水饺,却一直也没有端上来,而我也懒得去催促。看着周围来往的游客,热闹非凡,却与我无关。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很疑惑的转过头,谈不上什么喜悦,但至少给了我些许安慰,虽然我多么不愿意在这个时刻见到这个人:李丽。
“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她微笑着并询问是否可以在我对面坐下。
我无力的点头,脸上挤不出一丝微笑。原来,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游荡的并不只有我。
坦白说,我一句话也不想说,不想对她说。而她,好像也察觉出来了,也只是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
“我刚和那个研究周易的朋友见过面,他说我最近几天会遇到你。我都害怕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信了。”她很抱歉的看着我。
我想我是笑了一声,自嘲吧。
“有这么神奇?你会这样迷信吗?”
“难道你不相信?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你?”她的回答让我无法反驳。
“你回来的好早呀,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是不是急着回来见你的女朋友?”
这个玩笑让我很生气,甚至有一点恨她。当时,看着她起伏的胸膛,我内心最深处,甚至有一股冲动,想占有她,玩弄她,然后抛弃她,鄙视她。
我立刻知道了,自己的心态还是没有调整过来。于是,一口一口的吃着水饺,不言不语,不视不见。
我甚至都不认识她,可凭所谓的算命就被紧紧栓在一起?就可以很无拘束的坐在一起,很暧昧的交谈?
或许真的是社会的发展、人情的冷漠,使得我们都很寂寞,很需要诱惑或者被诱惑。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不能做错事情,一步也不允许。
吃过饭以后,我不知道是应该直接离开还是礼貌的道别。因为她吃的不是很快,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我有点不耐烦,但却找不到发泄不满的理由,只好玩弄手机游戏。
“怎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她的笑脸,我的无动于衷。
不可否认,她的相貌很好看,身材也很魔鬼,有一种成熟的味道,而且看上去又有一些单纯在里面。可是一想到她已经结婚了,我就浑身不自在。
而且这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有告诉燕歌,怕她会和我拼命或者和她自己过不去。
可是,在欲望的勾引下,隐约的感觉自己也需要一些刺激。好像因为燕歌不在这里,所以缺少了约束,就可以尝试一次为所欲为的刺激。但是内心并没有迷失,我察觉到了自己的卑鄙无耻,并感觉不可原谅。
她吃完之后,用纸巾很仔细的擦干净嘴巴,/炫/书/网/整理一下头发,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神:“你这一个人原来挺坏的。”
我知道我注视的部位确实有些对人不礼貌,可是我只是知道自己烦躁,压抑已久。
外面的阳光有一些猛烈,照射的浑身懒洋洋的没有力气。我们若即若离的走着,不注视,不说话,一前一后。
我在后面像一个跟班,她在前面很愉快。但,我知道她不是她,也不可能成为她。即使以后我们会有所发展,也注定没有结果,我猜她也知道。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做,飞蛾扑火?
一直走到小寨那里,她好像是怕遇到熟人,就有意和我拉开了距离,而我并不在意。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回头,直接就走回了学校。
我猜当时的她应该很诧异,她发的短信我也没有搭理,我只希望今后不要再遇到她,不然真的搞不清楚自己是心理渴望还是生理需求。
寝室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自己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找谁说话。打开抽屉才发现,里面一支烟也没有,然后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吸烟。
感觉烦躁,在屋子里面闭着眼睛转来转去。最后去冲了凉水澡,一遍遍的,直到浇灭内心的火热,不可走火入魔。
刺激
不知道我究竟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一片漆黑中空调嗡嗡的散发着冷气。
我赤脚下了床,打开灯,看阳台外林立的大楼静默,在桌前随意翻弄杂志,摆放物品。
人们都睡了,只有我醒着。
我拿出电话,翻看所有的号码,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我还是习惯性的摁下了燕歌的电话号码,但是听到铃声响了一下后,就赶紧挂掉了。毕竟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她肯定困得厉害睡的很香。所以也就一直也没有给我回复,即便我以为她会打过来。
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想听见人的声音。于是我毅然决然的摁下了110,终于听到了言语。然后我说:“非常抱歉,本来是要拨打120的,一时紧张拨打错了,不好意思。”电话那面很没礼貌的骂了几句,狠狠地挂掉。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死般宁静,让人窒息。
我在开着灯的屋子里面睡去,然后又醒来,在外面的阳台站了一会之后,走进屋子,关掉灯,爬上床,闭上眼睛。
我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感觉疲倦、头晕,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爬下床之后就大口的喝水。
去剪短了头发,希望能换一种心情。
在话吧里面拨通了燕歌的电话,我们的声音很轻。她笑得很开心,好像是在楼道里面接听的,说是怕影响工作。
我告诉她自己剪短了头发,她就说肯定是什么什么模样,因为这些年我的发型一直没变化。我问她穿护士服什么感觉,她就坏坏的笑:“你是不是也看过《制服的诱惑》?”
我无语,尤其是对那个“也”字。
她好像想起什么来,就问那几条在烟台买的金鱼的情况,我说很好,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其实,它们早就死掉了。她有些灰心的告诉我,乌龟看样子不是很精神,或许有一些想家吧。我就问她:“你想不想家?”
她的回答很甜蜜:“想,也想你!”
我的天空又开始湛蓝。
新的学期开始的很悄然,但是却发现大家都很忙碌,好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进行。而我,却不知道究竟属于哪一个阵营。
有一些准备司法考试,有一些准备考博,甚至有谣传说15万就可以买上某一名牌政法院校的博士。我和福建仔对此很是鄙视,也更加的郁闷,因为自己的无能。这么多年的教育以及他人的熏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炫}残{书}酷{网} 的生存之道。
福建仔渐渐收起了自己的那颗□之心,开始钟情于一个低年级的学妹。每天我去他们寝室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他在那里打电话。而以后和我一起吃饭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情况一如半年前的我和他,只不过彼此互换了位置。
感觉经过一个假期之后,大家都变了模样:有点开始认真甚至严肃起来,再也不苟言笑。其实大家都知道的,虽然在学校里面的生活很逍遥,但是马上就面临着择业、分手等事情。有一些人已经开始给导师送礼物,希望能联系到好的工作;有一些男女已经换掉了曾在身边的另一个人,这其中包括大力神。
我想,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非常大,而对我的影响也不小。
当那个清冷的凌晨被他的咒骂声惊醒时,我和另外的舍友都很惶恐。躲在自己的被窝听着他一句一句的:“好,你够狠,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从第一次上床我就知道,你他妈就不是好东西!告诉你,不要以为只有你可以找到男人,我身边的女人也不少!”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坦诚,可是我并没有因此感觉欣慰。
有时候做一个诚实的人,和做一个虚伪的人,差距大的无法想象。而让我们用一贯的价值标准来取舍的时候,往往难以作出衡量。
那个早上,我想大多数人都知道了他的不开心。因为:他打坏了宿舍的门和楼道里面的安全消防栓,玻璃上还残留着几滴鲜血。
整整一个早上,我们都没有见到他。我一直站在阳台上向上看,我怕这时候会看到他正在向下张望,然后诡异的笑着落下来。
中午的时候,他回到了寝室,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烟。听到我说“戒了”的时候,他受到了今天的第二次刺激。
我看到他的手用纱巾裹着,估计是不是很严重。这样的事情,小的时候我也曾做过。
寝室的门坏掉的地方被我用《七剑》的海报正好遮掩住,感觉看上去也很不错。大力神看到我张贴完之后,他竟然礼貌的对我说谢谢,于是我也被刺激了一次。
分手
我问他早上去了哪里,他说去纬二街发泄了一番。看着他那被纱巾包住的手,想想当时的时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容不得伤害或者欺骗。
但是我记得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候,也是做了那件发泄甚至堕落的事情。而最初,自己曾是那么的单纯。世间的事情都不会简单或者美好,总是包着一层苦苦的皮,藏着一颗涩涩的核。
一切都比不过那句冰冷的话语:“我们分手吧。”
我身边的好多女孩子一直以为分手时,女孩受到的伤害最大。其实,我一直想说,物理上所讲的“物体之间的力是相互的”,用在感情上也是一样。甚至有时候,男人所承受的远比女孩子所能想象。
他一直不想谈论整件事情的经过,而我们也都装作一切并没有发生过。大家还是一样的谈笑,一样的度过每一天。可是,血仍在燃烧,伤害依然存在。
他的痛苦我不并在乎或者关心,我只是害怕,怕以后的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无法逃避。
这种想法在以后的一年里,一直困扰着我,哪怕是睡梦中,让我深陷黑暗里,无处呼救。
天气依然炎热并且干燥,每个人都是那么懒洋洋但又憋着一团火。只有每个夜晚降临的时候,我们才会走出校园,去外院旁边新开的酒吧一条街。在路边先观望哪里的美女最多,就去哪家。
大力神每次都会喝醉,我们谁也不劝说不阻拦,任其妄为。那种心情真的难以形容,就像是知道一个人在向悬崖下滑落,旁边的人却无力挽救。
有几次,他回到寝室后就发酒疯,甚至和隔壁的人打架。我们只是把他们拉开,把他拖回宿舍,按在床上。他看着我们,眼泪不停的流,却哭不出声音。
他最终也没有告诉我们他们曾经恩爱的异国恋为什么会结束。但是他变了,变得让人感觉害怕,因为他开始玩弄感情,并多于玩弄女人。甚至有一次,他坐车三个多小时,去西安城外的一个度假村和一个有夫之妇鬼混,而后给那个女人的丈夫打了匿名电话。
我开始不喜欢和他说话,尤其是谈论女人时。因为在他口中,话总是那么直接、粗俗,不堪入耳,或许这正是他的真实思想。
我把他们分手的事情告诉了燕歌,她听过之后也很难过,并一再的安慰我,郑重的告诉我,我们不会那样子,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就像海尔好兄弟那般。
这个比喻虽然不贴切,却使我们开心了一些,并打算下载这部动画片一起观看。
我以为在今后都不会再碰到李丽,但是还是没能躲过去。
有一天下午,学校里面召开关于毕业方面的专题大会,我和第一任老大也去凑热闹并坐在那里闲聊。她就悄无声息毫无征兆的走了过来,坐在老大旁边并和他谈起他们诉讼专业的事情。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我们真的并不认识。
于是我就以为她已经度过了那个可笑的阶段,不再相信所谓的周易。
她和老大聊得很开心,关于现在的家庭、就业、夫妻感情等等,我甚至一度怀疑她和老大有一腿,当然我的这个想法确实比较龌龊。
整个会议只是流于形式,很没有意思,无非说说就业形势严峻、调整心态之类,没任何实际效果。我在那里坐卧不安,老大就说不要着急,一会听完了我们去吃饭。这招对我很管用,我就很安静的靠在那里睡着了。
其实,我的这个行为并不算夸张或对别人不敬。有一次听邓正来先生的讲座,我的一个哥们不仅睡着了而且还时起呼噜声。
我的耳朵很敏锐,一听到动静就会醒过来,所以当别人起身时我知道会议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