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宠隐婚逃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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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薛子染,你把君氏还给君骁!”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保养得细嫩的手掌被刚才薛子染推到的动作擦破了皮,眼神多了些哀求,君骁如果没了君氏要怎么办!她没了君氏要怎么办!
“还?君安宁你还真天真,君骁是我什么人,你把他当儿子,对于我,他不过是你从福利院报来充数的孩子,让我把君氏还给他,你做梦呢!还有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君氏,以后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见君氏这个名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以后叫薛氏!和你君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薛子染笑的阴森,这女人怎么会这么蠢,还做梦他会将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薛子染,你混蛋!”
君安宁没想到薛子染做事情居然这么绝情,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君氏,就被他这么霸占了,心里愤怒之余还有说不尽的后悔,早知道薛子染狼子野心,当初她真不应该和张律师串通,将遗嘱作假。
作假?君安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回到屋子里,给张律师拨打电话。
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君安宁焦急的开口,
“张律师,我是君安宁,这份遗嘱我要改回来!我不要做假!把君氏还给蓝君琰!”
君安宁急迫的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电话那头才轻轻的笑了几声,回答她的话再一次将她的希望全部打碎。
“二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君老爷子立的遗嘱本来就是将君氏交给君骁,哪里来的还给蓝少一说,您是不是记错了!”
“张律师,你,我再给你五千万,行不行,你将遗嘱改回来!”
君安宁抛出利益的筹码恳求,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没有将她五千万的酬劳看在眼里,或者说从一开始,收买他的那五千万就没有被看在眼里。
君安宁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再拨打过去,已经关机,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君安宁狼狈的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薛子染走进来,脸上的笑容透着阴毒
“君安宁,你真的觉得张律师会为了你那五千万去更改遗嘱,冒着得罪蓝君琰,冒着被调查可能以后一辈子都吃牢饭的可能?我说你天真还真是天真。”他可是用了君氏5%的股份才收买了这个贪心的律师。
男人的话让君安宁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当初改遗嘱的事情是薛子染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她有了这个念头,原来自己在那个时候就跳进了薛子染给她挖的坑里面!
“薛子染,你就不怕这么做,老爷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君安宁愤怒的说道。
结果男人嘿嘿一笑,阴毒中仿佛又透着曾经的敦厚,
“君安宁,要改遗嘱的是你,联系收买张律师的也是你,和君安雅争抢谩骂的还是你,你说老爷子做鬼也不会放过的是谁?到底是不放过我,还是不放过你!如果他地下有知,知道他的女儿一手毁了他一辈子的所得,你说会不会今晚就过来找你!”
薛子染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君安宁心上,原本就快要崩溃的神经被男人这样攻心的话彻底压垮了,人痛苦的尖叫一声,愤怒的眼里多了些疯狂,身子从地上一下子弹起来,不顾一切的去抓挠离她不远的薛子染。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还我君氏,还我儿子!”
君安宁突然扑过来的身体聚集了她全身的力量,薛子染也没想到女人居然会突然间变得疯狂,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她锋利的指甲抓伤了眼角,剧痛之下还有血色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薛子染立刻变得愤怒,反手一巴掌用力的打在了君安宁的脸上,脸上带着凶残的戾气,君安宁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被一巴掌抽倒在一步开外的距离。
“你个贱人!居然打我!”薛子染脸上阴云满布,脱下被君安宁已经拽的褶皱难看的西服,扯了扯打的规整的领带。身子不断向君安宁靠近。
“叫你打我!贱人!”说着,硬如磐石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朝着君安宁的身体各个部位打去。
女人尖叫着躲闪,可躲闪不及时,一拳拳的挨着,最后尖叫声变成了求饶,哭喊到了嘶哑。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别打了!”
薛子染此时眼里都是暴躁的暗红,嗜血的唇角有着诡异的弧度,眼角的血口还在向下滴着血,延伸满了半张脸,狰狞恐怖。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拳头已经不解气,男人直接上了脚,一脚踢在君安宁的胸骨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明明很小,却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剧痛之下抬起头尖叫,正好看见脸上沾满了鲜血的薛子染,让她突然想起了君老爷子从楼上摔下去时的样子,忍不住一声尖叫,人彻底晕了过去。
君氏的被收购,无疑是继江家之后最令人关注的商界变动,而薛子染也凭借收到手的君氏,成功的在豪门圈子里有了新的位置,恭维之中,却有人在细细思考,君氏和蓝氏的关系,蓝君琰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行动,任由着自己外公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被人霸占了却隐忍不发声,难道是蓝氏已经力不从心,还是说这是薛氏惨烈收场之前最后的张扬。
蓝君琰坐在办公室,看着薛子染接受采访的画面,画面里男人意气风发的面容早已经看不见从前的影子,男人唇角泛着凛冽的寒气,带了这么多年的面具,总算是摘下来了。
“总裁,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随时可以让薛氏不复存在。”
琳达从一旁站着,君氏的除名,薛氏的扶正,这几天花海商界的风云变幻,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连琳达自己都要怀疑,蓝少是希望君家走向灭亡的。
就像是外界传言一般,蓝君琰辛苦为君氏支撑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只获得了5%的股权,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所以才会眼睁睁看着君氏被收购,始终不抬一抬衣袖帮君氏一把。
“君饶那边呢?”
蓝君琰的目光依旧落在画面里薛子染兴奋的面容上,这样的兴奋之下,警惕心都没了,自然不会想到蛰伏三十年从泥沼跻身云端,就有可能在眨眼间再从云端跌入泥沼。薛子染,你败给的不是别人的算计,而是自己!
“我按照您的吩咐抛出了诱饵,可他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希望借着咱们的手搬到薛子染!”
对于君饶这样的做法,琳达并不太明白,两个人的父子关系不会有错,但君饶这一次明显是要将薛子染置于死地。
“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和君饶合作的一天!”
蓝君琰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次的合作过后,不知道下次的厮杀会不会更激烈!不得不说君饶是个对手,因为他足够狠!
薛氏的股票在一天之内上升了5个百分点,这样的开门红让薛子染格外高兴,也更加让他坚信薛氏的将来一定要比君氏的时候更加光明,有一天他一定会成为比蓝君琰更让人害怕的存在。
美梦还在酝酿的时候,宣告梦碎的阳光就迎面而来,甚至没有给还尚未清醒的薛子染一点准备的时间。
昨天才上涨了5%的股价开盘几分钟之内瞬间跌停,这样如过山车一样的股市动荡让薛氏上下齐乱了阵脚,薛子染也不例外,蓝君琰的动态他一直派君饶盯着,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君饶,你赶快上来!”薛子染按下内线,眼眸里张扬的神色还尚未褪尽。
过了一会儿,君饶就推门走了进去,薛子染盯着股市大盘的界面,脸色看起来多了一抹苍白。
“君饶,今天的股市你看了没有,怎么会突然间下跌成这个样子!”薛子染厉声说道,语气明明慌乱却还是不忘带着指责。
“股市变化从来都是分秒之间,我也没弄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君饶摊了摊手,邪魅的眼角看起来倒颇有些无辜,这件事情和他真的没关系,一切都是蓝君琰那边的操作,如果真说关系的话,那么也就是他明知道蓝君琰暗中的操作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是推波助澜。
“不是让你看好蓝君琰的举动的吗!君饶,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股价提上去。”
“这种情况想要将股价提上去,需要不少流动资金,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钱了!”君饶皱了皱眉,说的一本正经。
薛子染一愣,立刻嚷道“没有就再去其他人那里筹集!”
薛子染话音刚落,秘书就推门进来,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白,
“薛总,金地的刘总来要钱!”
“还有黄海建设的张总,也是来催款的!”
秘书说完薛子染的脸色瞬间变化,比刚才股市大跌还要苍白,他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筹谋了三十年,竟然步上了江氏的后尘。
蓝君琰!
“就说我不在!”收购君氏的资金是他从别人手里拼凑的,近百亿的借款,如果薛氏一旦出现问题,他拿什么再去补这个窟窿!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是财务总监打来的电话,薛子染按下接听键,脸色难看的厉害。
“薛总,银行的贷款今天到期了!资金还没有到位,银行已经催了很多次,您看……”
文总监的声音带着听得出来的急切,这一笔贷款数额不小,银行已经下发了资金冻结书,如果还不能还款,那么公司所有的现有资金都会被冻结,包括当初抵押的不动产,也全都会被保全。
“什么贷款,我怎么不知道?”薛子染瞪着眼睛,声音里有着怒气。
“文化馆项目的贷款,总共三十个亿,薛总您不知道?”文总监吃惊的说道,这么一大笔贷款可真不是小数目呢!
薛子染听完,几乎忘了形象,跌坐在真皮制成的老板椅上,柔软的触感却拖不住他渐渐下沉的心脏。
三十个亿!他居然对这一笔数额庞大的贷款一无所知!君氏出事之前,所有的事情他都是一直暗中留心调查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文化馆项目有三十个亿的贷款,怎么会凭空多出来!是蓝君琰搞的鬼!蓝君琰!
薛子染眯着眼睛,说不出的懊恼愤怒,他竟然没有发觉蓝君琰在里面做了手脚,那个男人到底再多久之前就开始怀疑自己,盯着自己!
“总裁?总裁!”文总监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催着,薛子染张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所有的事情在他最开心最没有准备的时候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而且无力反击!
“君总?这?”秘书看薛子染这个情况,催账来的刘总和张总还在,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就说总裁不在,稍后会和他们联系!”君饶随口说了一句,那秘书听完点了点头,就连忙走了出去。
君饶上前几步,将还通着的电话关掉,薛子染还没从这样突然而至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爸?”君饶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薛子染,唇边泛起一抹深邃魅惑的笑意。
君饶的呼唤薛子染还是听了进去的,眼神动了动,看着自己的儿子
“君饶,这次你一定要想想办法,看看谁还能借钱给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
“度过?爸,不是所有难关都能度过去的。”
君骁邪魅的眼角笑意越发明显,那么的不加掩饰,让人看了都觉的如同毒蛇绕颈,让人不寒而栗。
“你什么意思?”薛子染不安的问道,这样的君饶,对于他而言,尽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陌生的。
君饶修长笔直的腿向旁边跨出了几步,优雅的坐在了一旁的牛皮沙发上,那样独特的气质让人分辨不出来好坏,只觉得异常阴寒。
“我讨厌君饶这个名字,你知道吗?”
男人再次开口,却完全转移了话题,节奏之快,薛子染也跟着一愣。
“我们是父子,讨厌君家人是自然的!”
薛子染一直以来都知道君饶不喜欢这个名字,作为一个和君家没有丝毫血缘的人,却要冠上君家的姓氏,对于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耻辱。
“君家?我讨厌君饶这个名字,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一个君字,比起君字,我更恶心饶字!”
君骁,骁勇,君饶,富饶!
这是所有花害人对于君家两位少爷名字的理解。
可君饶却清楚他名字里的饶字不是富饶的意思,而是饶恕!
“我名字的饶,是求得饶恕的意思吧!你想求得谁的饶恕?君安宁的?还是我妈的?”
君饶说道我妈两个字的时候,带着笑意的眸子突然变得冰冷,似乎有无数细小锋利的毒针狠狠的朝着薛子染掷去。
“你,你什么意思?”薛子染脸上有着一种震惊,紧接着震惊演变成了害怕!他不确定君饶是不是记得什么!
“怕了?也对,你一直以为我全忘记了对吗?”
君饶说完,薛子染身子不由得一震,心瞬间跌入谷底,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敌人不仅仅是蓝君琰,还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君饶!
“不用这么震惊的看着我,从你把我推下山坡想杀了我开始,就应该想到有一天我会用同样的手段,或者比当初更惨烈的手段对付你!”
君饶笑着看了看自己修剪的合适的指甲,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可偏偏尾指是弯的,一辈子都不能伸直的弯度,那是男人给他造成的终生残疾。
薛子染胆战心惊的看着,当年君安宁知道了君饶的存在,他害怕因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从此丧失到得到君家的可能,毁了他的宏图大业,所以将五岁的君饶带出去玩,找了个高度不低的山坡,趁着君饶玩得高兴的时候将他退了下去,心里想着这样的高度,必死无疑。
却没想到的是,君饶的妈妈哭喊着找到君饶的时候,他竟然还活着,只不过头撞在了石头上,可能是老天爷帮他,大夫说脑子里有血块,造成了大脑一定的损伤,竟然就这么失忆了。
“想起来了?有时候我睡不着就会回想你亲手推我下去时的画面,我这双手抓住了树枝,减缓了下落的速度,可手指却废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薛子染眼神微动,开口为自己开脱“爸爸当时是不得已,是君安宁非逼着我对你动手的!”
君饶第一次笑得露出了牙齿,男人的牙齿很白,可那种白却让人觉得忍不住觉得阴寒。
“君安宁如果真那么非要我死,后来你带我到君家,她有的是机会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但显然她没有,她只是厌恶我!”
“你对我下杀手我可以原谅你。”
君饶说着语气顿了顿,薛子染眼里突然有了新的希望,立刻笑着说道。
“儿子,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生儿子,薛氏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这件事过去,爸爸把薛氏都交给你好不好?”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