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闪婚之盛宠娇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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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楚钧的外甥女白雯珊带了位整过容的漂亮女孩上门,想给楚钧做贴身女佣,结果遭到楚钧的拒绝。此时,这位名叫申婧洁的女孩就站在殴阳宇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女伴。
“安小姐优雅娴静,宛若一泓清泉,清纯可人!当日一见,我便倾心于你,可惜……唉,没想到,再见面你已经是楚少的人了!”欧阳宇的语气颇多遗憾,似在后悔当日相信那个悍妇的一面之词,而放弃了追求她的决定。结果,名花易主,着实可惜。不过,当着楚钧,必要的奉承还是要有的。“还是楚少好艳福,抱得佳人归!真是让人羡慕啊!呵呵呵……”
干笑了好久,也不见楚钧开腔,就连安宁的神色也有些怪怪的,欧阳宇这才觉出不对劲。终于,他发现,两个人的目光都盯着他身边的申婧洁看,一个目光阴冷,一个目光惊讶,似乎都认识她。
申婧洁勇敢地对视着楚钧的目光,尽管她感觉到男子幽冷的眸子寒发的丝丝慑人寒意,可是,她仍然愿意赌一次。尽量模仿着那个人的清甜微笑,她暧昧地对他抛去一瞥,娇声道:“楚少,我们又见面了!”
楚钧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抹戾色,但是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面对女子的刻意示好,他浅浅勾唇,声音淡得令人捉摸不透:“不是告诉过你,别再让我看到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神情看起来也很温和,可是不怎么的,申婧洁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遍体生凉。她咽了口唾液,赔笑道:“如果楚少嫌我碍眼,我马上离开好了!”
说罢,她便对欧阳宇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对不起啊宇少,我跟楚少之间有点小问题,为了不影响他和您洽谈的气氛以及待会用餐的胃口,我想,我还是……”
殴阳宇大吃一惊,听申婧洁的意思,俨然跟楚钧有暧昧关系了。他曾经想追求的安宁被楚钧弄到手,而他带来的女友竟似乎是楚钧的前任,这么想着,不由十分尴尬,却又不敢得罪楚钧,便讪讪地道:“既然楚少瞧着你倒胃口,你就赶紧走吧!”
等到申婧洁离开,欧阳宇连忙对楚钧解释道:“其实我也是刚认识她没多久,今晚原不打算带她来的,她太能磨人了……如果早知道她被楚少嫌恶,我怎么都不会……”
楚钧摆摆手,示意欧阳宇不必再说下去。“行了,倒胃口的人已经出去了,我们吃饭!”
*
整顿饭,欧阳宇都是小心奕奕,瞧着楚钧的脸色行事说话,不敢有半分唐突冒犯。可是不管他如何卖力地巴结奉承,楚钧那张精致的画颜始终像抹了层薄冰,不见任何融化的迹象。
安宁也察觉了楚钧的恶劣心情,她感觉应该跟方才离开的申婧洁有关。没想到,此女能够如此轻易地影响到他的情绪,让那个优雅淡漠的男子变得如此阴晴不定。
不,能够左右他情绪的并非是申婧洁,而是她酷似的那个女子。他曾经为之亲笔书写下《断章》的美丽少女,那个承载着无数美好最后却被他扔进垃圾筒的女子!
他可以丢掉与她有关的所有一切,甚至不允许那个与她酷似的申婧洁出现,可是,他却永远无法抹去心里的那个美丽影子。那是烙在他生命里的永恒和唯一,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无论是丁秋瞳还是安宁,都一样!
因为他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挥洒自如游刃有余,却唯独无法面对那张令他心神大乱的美丽面庞。
安宁端着果汁的手指有些冰凉,她放下杯子,把指尖放到嘴边轻轻呵着。
“冷吗?”楚钧发现了,忙伸手握住她的纤指,触手冰冷,不由蹙起眉头,转首吩咐身旁的裴骏元:“把我的外套拿来!”
☆、45你算什么东西!
申婧洁走出了龙享娱乐会所,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苏小姐!你听我说,今晚本来我已经成功地说服了欧阳宇带我过来见楚钧,可是……楚钧见到我很不高兴……是的,他很不高兴!……苏小姐,我真得很害怕,楚钧出名的狠辣冷酷……我、我已经离开了!他说不想再看到我,我不敢继续留在那里……”说到这里,申婧洁嗫嚅着说不下去了。好在对方并没有十分责备她的出师不利,而是询问了当时的一些具体情况。
想了想,申婧洁如实道:“楚钧带着安宁,看样子对她十分宠爱!也不知道他是真喜欢她,还是拿她做幌子应付楚家的人!不过,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色顿时变了!苏小姐,我敢打包票,你在他的心里绝对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只是,你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他对你的怨念也太深。”
电话那端久久地沉默着,然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是啊,误会太深,怨念太深,这辈子都化解不了!”
申婧洁正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话来安慰她,却听到对方已经在吩咐她去做新的任务了。听着听着,她的眼睛睁大,似乎有些愕然。“你让我去找他?”
*
厚实的羊绒外套披在安宁的肩头,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有种踏实的安全感。楚钧用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纤手,耐心地握着,直到她的双手暖和过来为止。
“怕冷还喝凉果汁!”楚钧对旁边侍立的侍应生,吩咐道:“去取一杯热橙汁!”
看着楚钧对安宁的细心照料,欧阳宇有些看傻了。认识楚钧这么久,他还从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体贴。看来,楚钧对她是认真的了!想起那日,自己也曾对安宁萌生倾慕之意,可恨被那个悍妇坏了好事。否则,现在她该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了。
当着别人的面被楚钧搂抱在怀里,安宁有些不好意思,便想挣脱开他的怀抱。“我不冷了,没事。”
楚钧却不允许她离开他的怀抱,仍然揽着她的纤腰,等侍应生端来热橙汁,他亲手接过来,喂给她喝。
热乎乎的橙汁下肚,不止身体,就连心也暖和起来。安宁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怎么就患得患失起来了呢!她和楚钧都是有过经历的人,应该彼此理解。对曾经倾心爱过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时值今日,她还不是一样牵挂着陈宇森的安危吗?
心,已经释然。她莞尔笑着提醒道:“你来这里不是跟宇少有正事要谈吗?不要为我耽误了正事。”
楚钧仍然专注地凝视着她,淡然抿唇,道:“你不舒服,我不爽,今晚的事情不必谈了,改日再议吧!”
欧阳宇大吃一惊,他已经加倍小心奕奕地伺候这位爷了,怎么就惹得他不爽了呢!思来想去,都是申婧洁闯的祸!难道说,楚钧恼恨他捡了他玩腻的女人?思来想去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可是他能肯定,楚钧的不悦绝对跟申婧洁的出现有关系!
“楚少,我都已经来了,你就劳神看一眼合约!”欧阳宇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连忙从包里取出份合约,满脸堆笑地送到楚钧的面前。“有关金融项目合作的条件,您看看……”
楚钧连眼皮都没抬,更别说理睬欧阳宇了。他直接扭头对裴骏元吩咐道:“我们走!”
*
为了今晚的洽谈事宜,欧阳宇绞尽脑汁,除了在合作条件方面做了诸多的让步,还特意带了女伴来。他听说楚钧最近身边有了女友,也带个女人来,彼此更有共同话题。
可是,万万想不到,楚钧见到申婧洁的刹那,就决定了他欧阳宇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
改日再议?哈,那不过是推辞罢了!这次的合约,算是彻底黄了!
满腔怒气无处发泄,他把那两张楚钧连看都没看过的合同拿过来,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筒。然后重重一拳捶在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盘碗杯碟哗啦响。
“楚钧,你别仗着身家背景深厚就目中无人!我欧阳宇不是只会跟在你身后讨好的哈巴狗,你如此张狂,早晚有一天栽在我的手里,让你好看!”
*
回到家里,楚钧就躺上床,以胳膊遮住眼睛,眯眸假寐。
“喂,该做矫正治疗了!”安宁提醒道。尽管看他有些疲惫,可是卓医生特意嘱咐过,无论如何,每晚睡前都要做一百个起立。否则,彻底康复的希望将会十分渺茫。
楚钧勉强睁开眸子,眼底似乎有血丝,不知是工作劳累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哭了!
不可能!安宁怎么都不敢相信,腹黑深沉如楚钧也会有软弱流泪的时候!绝不可能!
她走近他,尽量放柔语气,鼓励道:“我知道你很累,可你是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既然说了要治好伤腿,就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坚持!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不是累,是没有心情!”楚钧幽邃的目光居然浮起近乎哀求的神色,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跟平时的优雅从容完全不同。“安宁,今晚我真不想做了……”
“楚钧!”安宁抬高声音,冷冷地道:“别让我看不起你!”
男子幽暗的眸子闪过一抹寒意,像夜空里划过的闪电,预示着即将降临的危险。他慢慢地坐起身子,阴沉着俊颜。
“快点,别磨唧!”安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这么大的火气,她用指头戳着他英挺的鼻尖,命令道:“赶紧下床,做一百个起立,否则今晚不许睡觉!”
楚钧眯起眸子,绝魅的俊颜绽起森寒的冷笑,缓缓吐字:“你以为你是谁?宠你几天就真不知天高地厚了!告诉你安宁,能命令我的人还没出现,你算什么东西!”
------题外话------
哇,某人胆敢这样对老婆大人说话,拖出去跪磋板(⊙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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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老婆,对不起!
“你以为你是谁?宠你几天就真不知天高地厚了!告诉你安宁,能命令我的人还没出现,你算什么东西!”
安宁呆怔了大约有半分钟,似乎不相信这样的话能从楚钧的嘴里说出来。不,也许他能说出比这些更歹毒一万倍的话,可是他从没有对她说过这样刻薄又冷酷的话!
看来,今晚她确实激怒了他!
素来腹黑深沉,挥洒自如的楚钧,竟然彻底恼羞成怒了!
“我是安宁!是你楚钧的妻子!你答应过我,要积极做矫正治疗,希望有一天能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走路!这才刚刚两天,你就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安宁对视着他的目光,没有羞恼没有泪光没有怯懦,只有坚定不移。
楚钧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冷冽绽笑,语气不无嘲讽:“你盼着我重新站起来的那天,好正式嫁进楚家的大门!所以,这么卖力!”
“……”无数的话语梗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安宁愕然,她好像不认识般地看着楚钧。也许,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曾真正认识过吧!
她凭什么那么自信,凭什么认定他是她的老公,又凭什么认为他应该听她的话!
忽然,她笑了,无奈而凄凉,还有几分挫败的懊恼。“我错了!不该认为你是我的良人;不该掏心掏肺地以诚待你;还有……我不该没有自知之明!是啊,我算什么东西,怎么配命令你楚少!”
说完这些话,她似乎看到楚钧那双幽邃的眸子闪过一抹慌乱,似乎有些茫然无措。可是,她已不能再仔细辨别他的神色,因为她的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腔酸涩,泪水盈满眼眶。为了不在他面前落泪,她及时转过身,并且头也不回地离开。
“安宁,别走!”楚钧追下床的时候,由于动作过猛,“扑嗵”重重摔倒在地毯上,低呼出声。“啊呀!”
安宁停住脚步,回头看去,见他摔倒了,顾不上再跟他呕气,连忙回身蹲下扶他。
在安宁的搀扶下,楚钧走到旁边的轮椅里坐下,用拳头击打自己的双腿,摇头自嘲:“唉,我真是废人,什么都不能做!就连老婆赌气跑了,也追不上!”
“……”安宁看着他,轻轻咬唇,眼眶里又开始不争气地凝结泪雾,心里却是满怀委屈。他这是什么意思嘛!算是向她示弱还是示好?
楚钧抬起头,看着眼睛红红的安宁,心虚的笑了笑:“老婆,今晚我心情不好,说了些莫名其妙的混帐话,你别往心里去!来,陪我做矫治。”
安宁站着没动,其实心里已经没气了,只是面子上还是有些拉不下来。她垂下脸,专注地拧着自己的手指,等他进一步检讨错误。
见她还在鼓着腮帮子赌气,楚钧只好咳了声,弱弱地说了句:“老婆,我错了!”
嗯?是楚钧在承认错误吗?她没听错!安宁总算抬起头,望向他的时候,仍然撅着嘴巴。
楚钧已经伸出铁臂,俊颜满是歉意的温柔,低声哄道:“乖,过来!到老公怀里来!”
安宁想再晾晾他,又怕这厮再度恼羞成怒就不好整了。便顺水推舟,俏皮地伸手去拍他探过来的大手。
她的手掌刚刚贴上他的大手,就被他反手扭住,拽进了他的怀里。“抓到了!看你还往哪儿跑!”他笑得像个阴谋得逞的孩子,很可爱。
在他熟悉的温暖怀抱里,安宁又想哭。反正,只要想想他方才说的那番话,她就委屈。明明反复告诫自己,要有自知之明,跟楚钧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契约婚姻,只要履行妻子该履行的职责就行了,其他的东西,她奢望不了也要不起。可是,大脑背叛了理智,总做出一些令她控制不住的事情。
“在你心里,我究竟有多少位置?”天呐,这话一定不是她说的!她是肥皂剧看多了,竟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她的位置不是很清楚吗?她是他楚钧名正言顺的妻子!从什么时候起,她得寸进尺,开始觊觎他心里的位置了!
他从没有允诺过要在心里为她保留位置!这次,她是真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好在楚钧并没有生气,他淡淡扬唇,笑吟吟地道:“你是我楚钧的老婆,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他这样说已经给足她面子,她不能再没眼色地纠缠下去了,安宁懂得适可而止。缓缓抬眼望向他,她勉强微笑:“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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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秀珍在楼下踱来踱去,时不时地向楼上张望两眼,心不在焉的样子。直到王姐下楼,她连忙迎上去,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王姐拉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少夫人好厉害,跟少爷吵了一架之后,少爷竟然听她的话,继续做矫正治疗了!”
似乎有些发怔,不可置信般哑了半日,焦秀珍才喃喃地叹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想不到还有能管得住他的女人!这个安宁,实在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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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婧洁按照地址找到了陈宇森住的医院病房,这里二十四小时有护士值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