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之音(异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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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历史中记载的,那个王上为了惩罚背叛而自甘堕落,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他的那个心腹下属,一直看起来都是那般的斯文无害、一直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好好先生。偏就是这样的人,让人防不胜防。
有点像知念的无害而纯净。
只是雾岛多了一种知念不具备的疯狂——不论在多少年之后重新回顾那一场灵王诞生的闹剧,雾岛朔夜的心,无疑是疯狂的。
为了爱而疯狂。
为了,一个叫做雨宫久远的少女。
她是他在第一次成功动用灵力游走于时间维度所遇上的女子,那个时候她穿的还是一身整齐的底服,一副男人的样子。
可他就是第一眼便已看出她是一个女生。
而且是个,比谁都要美丽的女生。
真的不明白那些人的眼睛是看在哪里?竟会将这样一个美人当作男人……是不舍吧,最开始的,雾岛的心情。
他的爱情可以说是一瞬间产生的。
但他们的纠葛,是之后的几辈子的事情。
命运一般,谁也无法单独的切断……
雨宫久远有着比谁都强大而执着的灵魂。雨宫久远在天王寺雪音侧坐在望台向下看的时候,总是极淡极淡的回一目清冷给她。
那眸中是有感情的吧,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得。
那个时候并没有先了解久远的人,雾岛却已经读懂了她的情感。他看那个女生,比谁都坚强却也寂寞的心声。
为什么寂寞?
为什么不苟言笑?
只是习惯吗?
还是……因为心里有着无法告人的事情?
有秘密的人,总是孤单的。
因为有的秘密,无从分享。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雨宫久远的心意吗?
在多少世之后,雾岛朔夜才知道那个时候他以为的久远是为了君泽凉和天王寺雪音之间的感情落寞是错的……但从前的那个时候,他只是认为如果天王寺雪音不在了久远就会得偿心愿,那么他来助她一臂之力吧。
爱一个人,就会想要拥有她的情感。
但爱一个人,也会有另一种的希望,那就是达成她的希望——无论她自己知道与否。
“雨宫久远,我要你得到一切你所想的。”
——谁让我,在你清冷无垠那暮然回首中,坠进了你一眼明澈的眼眸,那里面有种气质,让我无力招架。
是缘定也好。
是我的劫也好。
我都心甘情愿的……认了。
即使为了你,我要亲手培养起来所谓的【灵王】。
即使……那样一来,我们就必须站在了从一开始即对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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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是人的心。
这天下若有一个地方凭借单纯的人力无法到达,那里就是人的心。
再强大的人也控制不了人心。
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
爱与恨的感情,就是其中最难以抑制的一种。
有的人为了世俗,控制甚至压抑自己的情感,让自己整天活得好像带着面具;有的人随心所欲,忘情的将所想所要全部表达甚至索取,全然不顾他人的感受甚至还有可能因此伤到自己所在乎的那个人。
这就是人心的迷惘,进退两难。
人总有伤害到他人的时候,就算那个人是自己最心爱的人。
想与不想,其实无用。
雾岛朔夜说,其实我早从最早的开始,就预料到了总有一天会死在久远的手里,若说我没有真切的希望这个结局能改变,那么就是我说谎了。
他这许多世说过很多慌、戴过很多面具,只有这一遭心里话,毋庸置疑。
——那是第一次灵王的觉醒,被雨宫家先人封印在远古,谁的温柔,期待着多少年之后至少他们可以再重逢。
雾岛朔夜说,其实我会告诉那个孩子只有你能保护你妈妈的微笑,他的妈妈未必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但她终只是看着那个孩子从人变成了灵、终只是在那个皇帝转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时候,默默的配合了我的计划。
重要的不是灵王,重要的是灵王的力量。
重要的,是灵王的力量能够做什么。
——那是天王寺雪音从人变成灵,她苍白的指尖一点一点的虚幻,雾岛所确认的,计划终于到了倒数计时的一刻。
如果,
雨宫久远是那个因。
君泽凉是那个果。
天王寺雪音……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To Be Continued
第五十章:双城之诗
如果不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人生,那么这样的人生不如根本没有开始;为了一个自己想要的人生,即使失去自己也应该努力去尝试一下。
——题记
第五十章:双城之诗
那块青白相间的玉佩,是很多年以前,那个美丽的少女亲手交给他的。她说这不是我的东西,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把它带在身边。
终有一天,如果我们不得不分开,它会带你再找到我的。
如果你相信,这就会是事实。
那块青白相间的玉佩,泛着冰光,却比清泉还要透彻无暇,照在上面的人的影子,似乎连心都无所遁逃。
就好像那个少女的目光,偶一接触,都是刻骨的相思。
黑田久我说无论我信与不信,我都会带着它,绝不丢掉你的线索。
犹记得,她听到他的回答时,暖暖的依偎在他怀抱的纤细身躯是那么柔软,回一回眸,她笑开一抹娇艳,无人能及的艳丽。
“黑田将军,你对我真的很好……”
那个时候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话想要继续,她却点到为止,亲一润温暖在他的唇角,乌黑的秀发披洒了他一身的诱惑,缠绕出醉人的缠绵。
“希望,你将来不要恨我……”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那甜美的声音,如此清语。因为听不清楚,因为不想要打扰她那已经恬睡的容姿,他又一次什么都没有问。
只是将全部的困惑,隐忍在了心底最深的那个地方。
无人触及。
无人抚平。
天王寺雪音明明有机会将他的深情纳于心间,可她终是站开了他一臂的距离,将他留在了眼角最亲近的边缘。
在那一夜,黑田将军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夜。
漆黑的夜晚,没有星星的天空,什么都看不清楚。——清楚的只是那越来越浓的杀气,他扬起“住钡耐洌瓒狭艘磺械纳撕Γ撬铀砗笕讲饺瞥隼矗荒ㄉ碜耍偈牢匏慕咳帷�
明明白白的一幕。
是天王寺雪音自己凑近了身体,任灵王的杀意肆虐的侵入她的灵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面,那娇艳的红色新娘华服,好像点燃了全天下的烟火。
只是那阵青烟过后,不是举国的欢庆,而是一个男人的痛彻心扉。
那么近的距离,他却是无能为力。
任他那样的伸出了手想要拉她回来,她还是在他面前香消玉殒,那最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雪音,在我那么痛的时候,为什么你还是可以微笑出来……
是不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我?
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让我恨你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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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年,总是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扬着一双比谁都要漂亮的眼睛看她。她不必转头不必去看,也能够感受到,他那么炫目的目光。
有一种人天生就比别人活的优异。
他的优雅,是一种无人企及。因为他的优雅,是不需要任何雕琢的自然而然。只需要凭风而立,就能让所有人感受的赏心悦目。
无法忽视。
雪白的直衣和她游走于池水间的清逸飘扬,被那个将军握在手心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曾经偏开了十五度的分神。
黑田久我看不到。
君泽凉也没有看到。
他只是在她看着他的时候,一直将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上。
他们明明彼此间对视了那么多次,可那眸光,却一次也没有迎合。
沉淀在君泽凉漂亮的眼眸中的,只有天王寺雪音牵起了唇角的清艳,流落给黑田久我的真实的笑靥。
她一个微笑,看尽了两个男人的心底。
她一个微笑,他们明明在看她,却看不到,她真正的在看的那个人是谁。
黑田久我?
还是……君泽凉?
爱情里面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地方。
无论是高作霸气如黑田久我。
还是清明骄傲如君泽凉。
总有一个人,是那个将要恨她一辈子的人……
……如若真的必须做这个选择,久我,对不起,我要你恨我一辈子。——而凉,你我无缘无分,我连一份恨的情感都给不起你。
因为,其实我不该爱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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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王的传说,究竟只是一个传说。雨宫家的先人怎么说,雨宫久远都对那个既定的历史心存疑惑。
她的老师跟她说: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因为你的眼睛会自动屏蔽掉你所不想看到的真相。这就像历史,会记取的永远是记录者想要后人知道的。他们知道了,可那不一定就是事实。
“如果连眼睛看到的都不能相信,你让我相信什么呢?”
那样的犀利的反问的刻薄,声色不动。雨宫久远从来都不会轻易的去相信什么,就像她本就不在意是否有必要去怀疑一件事物。
她关心的,只是她认定的。
她认定的,是真实是虚幻都好,她一定会坚持。
说这是生之为人的习惯也好,或者是,独独属于雨宫久远的……任性。
雪音一定不是喜欢黑田的。
——在看过那两个人目光中千丝万缕的纠缠之后,有一种看透,唯她一人的看透。
雨宫久远忽然很想叹息出口。
可是她克制住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那么就由她来将那注定撕裂吧。
——雪音,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就要让你的选择逆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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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相间的玉佩,就落在那个一袭白衣翩翩的男子手心,飘逸飘扬在风中的黑色长发,像是夜幕降临一般深邃,衬得君泽凉白皙的肌肤朦胧了沧桑。
他用尽手心的温度,依然无法让那一块冰玉温暖。
那一块玉里面,再也无法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将她影印在晶莹的光泽中间。
“小弟弟,这里是禁宫,是不可以随便跑来的地方哦~”
谁的眸色,苍蓝着银白,她略显憔悴的容颜,只能在他心底印下更深刻的痕迹。
他固执的站在原地,克制住心中忽然冲动的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脸颊的举止,越看她的精致越像是不真实的存在,也让他,没来由的觉得心中一动。
是少年的怜悯也好。
是儿时不懂的惋惜也罢。
谁的内心,蜿蜒出百转千回的惦记——惦记着,这个白衣缱绻的少女,是否能有在阳光下生活的那么一天?
“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么……”
透过他的肌理的她的纤细手指尖,已经像是个幻影般不再真实。如果挡住了阳光,那么这个影子也就会当即消失不见吧?
没有身体的灵魂,是不能栖息宿主的。
他何曾想过她会是一个灵的存在,在她的身体明明是真实的起舞于池水之间的明艳无暇——“你是谁?”
所以,少年的君泽凉,第一次发出了心底的疑问。
——你和那个舞花的少女,不是一个人吗?
这话已经不必再问,他看的出的答案,不再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是……
“为什么,我觉得三年前在这里的人,不是你。”
面容再像的三分又如何?
眼前的人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袖水舞花的那个少女却明明白白的是他心中的一方颜色,偏……似根本不曾有过对他的印象。
那个时候,君泽凉没有看到一个天王寺雪音之外,还在的那个人,就是高杉知念的妈妈。——少年的母亲抿一抹苦笑,不愠不火。
“你不知道我是谁,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知道呢?”
除了一个天王寺雪音之外,凉,你又想要真的去了解知道谁呢?
——我忽然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你第一次见到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就那样的爱上我呢?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因为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个如果。
我不是天王寺雪音。
你所爱的天王寺雪音,根本是不该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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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前,他第一次穿梭时光,来到了远古的历史,剑舞笛香的世界,他看到了那迹浓重的轨道,也看清了那抹香艳的美丽。
三年之前,同样是禁宫深处,那个苍白的仿佛他碰一下就会消失的少女,她一眼几乎是深邃了甜蜜的幽柔,刻在了他心上最厚重的跳动。
他每一次呼吸,都能够想起,谁的脸庞。
惊艳而轻缈。
如果有一个人注定了将不再存在……
他不希望,那个人会是她。
没来由的,他就是那么决定了,在他明明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唯一的察觉,让他心中起誓——我,要保护你。
不只是以一个灵能者的身份。
还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闭上的双眼,缓缓的睁了开来。
即使不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身体的沉重,即使不是在那一阵几乎可以让人晕眩的香气中站立,自己穿的是哪一朝代的衣服,君泽凉心中也有数。
在来人的目光中承受瞩目,他也已经了然于心。
是什么样的水墨色,泼洒了全天下的颜色。
让他夜黑色的瞳眸,光影之间。
那块玉佩他还记得。
那块玉佩是他从小小的白色衬衫的口袋里面拿出来的,在三年前,送给了灵身的天王寺雪音,她摊开的手心,凝住了水莲般的芬芳。
玉佩照出了她的容颜,却照不出她的影子。
他看着她。
正如她看着玉佩里的自己。
是谁的笑,无暇绝美。
“……如果你变成了人,是不是就不会消失了?”
少年不经大脑出口的话语,让那个少女扬起了瞬间的惊诧,平复了几乎永恒的温柔。她笑着,他看到她摇头。
“我能够办到的。”他坚持,从不怀疑自己。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