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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萌妻-第174部分

小说: 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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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过得挺没劲的,贺远做为毛脚女婿,来过两次,可每次都被一群长辈们围着,别说崔小眠,就连正儿八经的岳父岳母都没能单独和他坐上一会儿,崔小眠也只是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着,怨念重重。
  过年的时候事情也多。那些堂姐堂妹嫂嫂们,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名目的闺中聚会,崔小眠身份高。又活泼,自是她们邀约的对象。
  “绛春妹妹,以前你年纪小,特别腼腆,偶尔回府也是躲在菽园里不见人,姐妹们来看望你,也是打发丫头婆子出来。如今长大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人也漂亮了。”
  崔小眠咧开嘴笑,嘿嘿,原本的是假的,担心被你们识破。当然不肯见人了,如今我这个真货在这里实在太无聊,有你们这么多人陪我玩,我求之不得。
  只是这些闺阁千金玩儿的花样并不多,除了看花会、上香这种能走出家门的集体活动以外,就只有聊天、嗑瓜子、翻绳子、猜谜语、打马吊这些玩意儿,她们甚至百玩不厌,崔小眠很想介绍一些新玩法给她们,可是避免她变成原形毕露的过街老鼠。她最终忍下了。
  这一天,她想出个好办法,把姐妹们都请来:“姐姐妹妹们。咱们玩个新游戏,宫里的公主和娘娘们常玩这个。”
  “绛春妹妹,是什么游戏啊,说出来让姐妹们都长点见识。”
  “大食会!”看着诸位美女惊讶的小眼神,崔小眠得意地说,“各位姐妹和嫂嫂们。咱们明日每人带上一样吃食,再给这吃食取个好听又吉利的名字。咱们大家一起猜,谁猜对了,这吃食就归谁,若是全都猜对,就大家一起吃。这吃食可以是自做的,也可以是买来的,总之是为了图个热闹。”
  这个花样果然没有玩过,大小姑娘和小媳妇全都赞成,各回各房准备去了。
  崔小眠三呼万岁,终于自由。崔小眠手脚麻利换上男装,带上同样穿男装的白菜偷偷溜出府去。
  白菜原以为崔小眠要去和王爷约会,话说自从年根底下,小姐就没有机会出门见王爷了,当然她也不能去见大牛了。
  崔小眠没去铺子,也没去王府,她带着白菜来到秀才镖局在京城的分号。
  这里离帝师府挺远的,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西。秀才镖局把位置选在这里,主要是为了照顾苏浣之上学读书。
  浣之的书是永远也不打算读完的,他就是那种职业学生,不在书院读书,就在寺院学佛,总之是活到老学到老,非常令人羡慕的职业。
  人家命好,这是别人艳羡不来的。
  如今柳捕头和柳如月破获京城火灾大案,立了大功,就连过年也是忙得不亦乐乎。浣之回五柳镇陪父母双亲过年,镖局里除了几名镖师,只有柳夫人和青儿母子。
  青儿看到崔小眠就高兴,虽然没能拜成师父,可贺远还是教给他一些练功的法子,这些日子,青儿瞒着母亲,背地里一直在偷偷练习。
  今日看到崔小眠,就缠着她让她指导,柳夫人见了有些奇怪,小儿子这阵一直鬼鬼祟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自从恢复身份,崔小眠还没能来见过柳夫人,这大过年的,柳夫人一家背景离乡在京城,崔小眠不指望贺远会来,但她却一直想来拜个年。
  “柳婶婶,我和师父已经定了婚期,快要成亲了。”
  崔小眠认祖归宗这件事属于绝密,外界并不知道,都以为她就是三岁嫁入王府的那一位。如今她告诉柳夫人快要成亲了,柳夫人也以为她是做了王爷的侧妃。
  “小眠,有情人终成眷属,婶婶恭喜你们。”师父徒弟是有点那个,可是柳夫人喜欢崔小眠,既然亲兄弟没福娶到,嫁给王爷也不错,更何况那位王爷很可能是自家外甥。
  “柳婶婶,快要大婚,师父事情多,比较忙,不能来看你们,您别介意。”
  贺远早就猜到自己的亲娘是谁了,可是这人就是不想面对,况且他又打小没礼貌不听话,当媳妇的只好帮他擦屁股。
  柳夫人微笑着拍拍崔小眠的手:“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婶婶不会介意,王爷是万金之躯,还是莫要同我等过多接触为好,免得落人口舌。”
  崔小眠点点头,正要再多说两句客套话,却听柳夫人接着道:“小眠你可还记得范玉儿?”
  “记得,不就是范县令的小姐,嫁给宁王做侧妃的那位?”
  话说前一阵范玉儿在贺王府被马蜂蜇得不轻,这事就是崔小眠干的。
  “对,就是她”,柳夫人点头道,“说来也怪,前两日她忽然来镖局里看望我,话里话外都是问起当日王爷在桃花城的事情。”
  崔小眠一愣,这事太突然了,柳夫人当年和范玉儿的母亲是牌搭子手帕交,范玉儿来看望柳夫人在所难免,姚岱迥专门派出一两银到桃花城去杀过贺远,范玉儿知道他们师徒在桃花城住过也不足为奇,可是这两件事凑到一起就太奇怪了。难怪柳夫人不让贺远和自己接触,落人口舌事小,查出贺远身世事大。
  姚岱迥应该早就从皇后亲娘那里知道贺远是悦妃所出,但悦妃的身份除了皇帝以外无人知晓。他日若英宗心血来潮,封贺远为太子,宁王一派的大臣和王公们,能反对立贺王为储的最有利理由,就是悦妃的出身。
  贺远知道自己与帝位无缘,崔小眠也知道,她也不想让贺远做皇帝,王爷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皇帝的却不可能一夫一妻,崔小姑娘的世界观就是那么一点点,所以。。。。。。你懂得。
  可是别人不知道,姚岱迥更不知道,而且他也不肯让自己知道。从小到大,他都把贺远当做假想敌,这也是受母亲影响,所以皇帝一日没有册立储君,贺远一日没死没失踪,他都不会放下心来。
  崔小眠从镖局出来,越想越别扭,到抱月楼找姑娘按摩唱曲儿,又喝了几杯,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儿。
  索性让白菜自己回家,给母亲带个信儿,就说她晚上去王府看师父,明日再回。
  当娘的早就认为女儿和女婿滚了无数次床单,虽然知道大婚前还这样不太好,可又不能到王府要人吧,只好亲自去熬了汤药,等着女儿回来喝。囧。
  崔小眠跑到街上,买了身黑衣裳,趁着夜深人静,溜到王府一侧僻静的地方,掏出随身携带的如意索,攀上高墙,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王府。
  她在王府里经常半夜出来遛达,有的是法子避开亲兵巡逻。东转西转就来到锦园外的一处狗洞前,那个洞不是肥仔打的,是让人专为肥仔少爷掏的洞。
  肥仔胖得像个球,所以这洞也不小,别人钻不进去,崔小眠咬咬牙,使使劲,能一点点蹭进去。
  自从崔小眠回了娘家,贺远的精神生活也变得了无生趣,今日更是早早睡下。所以当崔小眠爬到他床上时,他给吓得蹦了起来。
  “师父,是我。”
  好吧,当师父的真的不敢相信,宝贝徒弟竟然半夜跑来了。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师父了?”
  “切,才不是呢。”崔小眠把从柳夫人那里听到的事和贺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贺远的眉头皱起来,跳动的烛光中,崔小眠看到他眼睛里有两团火也在跳个不停,怒火!
  “你背过身去,师父换衣服。”
  我去!你身上的零件儿我哪个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崔小眠碎碎念叨,可还是背过身去,谁愿意看啊,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你掏钱请我看,我都不稀罕。
  崔小眠念叨完了,贺远也已换好衣裳,崔小眠一看,傻了,情侣装啊,也是夜行衣!
  “师父,我们去宁王府吗?”
  贺远满意地看看自己肚子里的这条小蛔虫,揉揉她的小脑袋。
  “捡着你喜欢的物件儿,使劲拿!”
  一一一
  ☆、第三二一章 月如钩,剑如虹

  正月里的京城还很寒冷,月光清清冷冷,摇曳在瑟瑟的夜风中,让黑夜中的一切都变得飘忽。
  宁王府里灯火阑珊,巡夜的卫队时时走过,冰冷的盔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崔小眠正暗自嘀咕没有提前踩点,贺远却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左穿右窜,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庭院之外。
  他冲崔小眠使个眼色,崔小眠会意,掏出弹弓,用火折子点燃炮仗,扑扑扑就是三连发。
  第一发打灭了远处高高悬挂的一串红灯笼,四周顿时暗了下来。但紧接着炮仗炸开,那灯笼熊熊燃烧起来。第二发、第三发又给这烧成火团的灯笼加了一把火,一时之间,火焰将一方天下染得火红。
  “走水啦,走火啦!”
  宁王府里顿时热闹起来,亲兵、太监、小厮一队队从四面八方跑出来,拿着水桶的,端着木盆的。
  崔小眠没有在这里看热闹,她又朝着相反的方向射出几只炮仗,不用说,热闹升级。
  就在这片抓贼和救火相结合的大混战中,贺远已经进了那个庭院。从他那副从容镇定来看,崔小眠怀疑这厮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做客了。
  每当那个吵闹声渐渐靠近,崔小眠便会再射出几只炮仗,这些炮仗在不同的方向爆炸,让那些亲兵疲于奔命,也让贺远在里面拿得开心,拿得放心。
  在来的路上。她顺手从一家卖鞭炮的铺子里摘了整整一长串炮仗,绝对够用。
  那天夜里,他们不单单只去了这一个庭院。还去了另外两处,其中一处崔小眠也跟着进去了,原来那是邱岱迥宠爱的侍妾的住处,她在贺远的手心里写道:“为何不去偷正妃的,她的好东西更多些?”
  贺远无声回答:“正妃的都是御赐的,不好脱手,这名侍妾受宠。她的东西是老三私下给她的,丢了也不敢声张。担心被正妃、侧妃知道大闹起来。”
  你说贺远这厮有多贼,连这种事情他全都想到了,这人也太损了。
  他三哥整日惦记他,他也惦记着三哥。这两人还真是好兄弟。
  那位宠妾还真有好东西,崔小眠挑了一堆,贺远高兴,不用自己花银子,也能讨老婆欢心,真不错。
  贺远揽着崔小眠的纤腰从宁王府的外墙跳出去,却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袭青衣,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站在月光下。青衫落拓,剑光凛凛。
  “陈大哥?”
  那人没有蒙面,也没有易容。正是一两银。
  贺远对一两银从来就没有好感,且,每当想起崔小眠曾和他在一起两三年,贺远就像吃了没熟透的梅子,从里到外都是酸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两银似乎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张清瞿的脸,说不上英俊。但却有股浓浓的书卷气,不似杀手,更像是落迫江湖的书香子弟。他的个子很高,和贺远差不多的个头,夜色之中,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泓池水。
  “贺亲王,恭喜,终抱美人归。”
  贺远和崔小眠是一起从墙里飞出来的,贺远的手臂还在崔小眠的腰上,也就是说两人现在就是一副搂抱的姿势,如同连体婴一般。
  听一两银这么说,未婚夫妻都有点脸红,连忙分开。
  “多谢”,贺远轻声道,“你在这里,就是为了向本王祝贺吗?”
  若是只为了祝贺,这人手里的剑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宝剑出鞘,是为了晒月光吗?
  一两银不是邱岱迥的家丁,他是皇帝老子放在邱岱迥身上的钉子。就和贺远对隐的态度一下,我能用你,却不会亲近你,因此一两银是不会住在宁王府里等着敌人出现时大开杀戒的。
  他在这里出现,要么是邱岱迥给贺远设下一个瓮中捉鳖的圈套,让一两银过来收尸;
  要么就是他自己来的,和邱岱迥没有关系。
  这两个可能,贺远和崔小眠全都倾向于第二种。他们今晚出来“散步”只是即兴发挥,别说邱岱迥,就连他们自己事先也没有想到。因为不会是圈套。
  一两银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在崔小眠身上扫过,也不过就是一瞬间,贺远却注意到有一抹淡淡的遗憾在里面。
  一两银果然是看上自己的娘子了!贺远顿时连嘴里都是酸的。他狠狠咽了一口酸水,重又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崔小眠的纤腰。
  “你们两人也太不小心了,被人跟踪也没有发觉,男欢女爱果真令人消磨意志。”
  一两银说着,把手中剑向不远处一指,贺远和崔小眠这才看到,那里躺着一个人,而一两银的剑尖之上还在滴血!
  “那是谁?”崔小眠颤声问道,依一两银所说,这个人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和贺远呢。
  贺远却已经一个起落来到那人近前,扯下那人脸上的黑布,倒吸一口冷气。
  “玫瑰!一两银,你杀了玫瑰?”
  一两银冷笑:“贺亲王舍不得旧情人?”
  小娇妻就是面前,贺远当然不能有一点点犹豫,更何况崔小眠很小的时候,就特别特别讨厌玫瑰了。
  “胡说,本王和她只是旧识,没有你说的那么下作。”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惹得贺亲王伤忧”,说到这里,一两银走过来,托起玫瑰的尸身就走,刚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对贺远道,“天骄有话带给你,他说找天鸟古经的事要抓紧了。”
  一两银说完这番话,便消失在夜色中。贺远和崔小眠对视一眼,也同样飞快离去。
  带着大包小包回到王府,师徒两个开始分赃,这也是贼公贼婆最快乐的时候。
  “师父,上次咱们从永华宫拿的那些都脱手了吗?”
  “嗯,只是宫里的器物,不敢要高价,收得很低。”
  “那银子呢?”再低也是钱,我怎么没见你把钱上缴啊。
  “小眠,为师最近手头有些紧。”
  呸,你就没有不紧的时候!
  分赃结束,两个人这才开始讨论关于一两银的事。
  “玫瑰竟然一直在监视我,一两银为了帮我杀死玫瑰,为师为何越想越不可思议呢?”
  崔小眠点头,可不就是啊,玫瑰和一两银都是白银梅花堂的人,他们是搭档。一两银和天骄显然是极为亲密的关系,除非他是受了天骄使托,担心贺远死了没人去找天鸟古经,这才把玫瑰做掉。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理由了,但也很牵强。
  总之,一两银这个人太诡异了。
  “小眠,一两银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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