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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萌妻-第43部分

小说: 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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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四五天,崔小眠的床便被贺远霸占着,可怜她只能夜夜打地铺。
  有和尚尽心医治,又有小徒弟每日的补品侍候,贺远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到了第五天上,志觉便回桃花寺了,贺远让阿木送他回去。
  崔小眠问贺远:“你的伤是不是全都好了?”
  贺远点头:“为师的伤好了,你也不能偷懒,更不能惹为师生气。”
  崔小眠翻翻白眼,懒得理他,隔了片刻又问:“那块蓝绸布还没有脱手吧,究竟是何物,比给高老大的玉璧还要值钱。”
  贺远从贴身的衣裳里掏出那块蓝布,原来这么多天,这物件竟都是贴身藏着,显然是贵重无比。
  贺远将那块布翻来调去的了一遍,然后便又珍而重之地将这块布早早收了。
  崔小眠看着奇怪,究竟何物让贺远这样宝贝,贺远的口风这么紧,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拔着脖子等了好久,也不见贺远再掏出那块蓝布,便道:“这块布我也有份儿,你不分我银子,也该告诉我这是何物吧。”
  贺远看看她,这才道:“为师也不知,正在研究中。”
  你不想说就算了,也不用说不知道吧,崔小眠吐糟。
  一一一

  ☆、第八十七章 传说里的故事

  崔小眠的坏心情一直维持到大牛送外卖回来。
  “大牛,那碗肉丸子可给浣之哥哥送去了?他吃了吗?”
  “嘿,那小哥长得像大姑娘那么好看,整碗都吃了,连一滴汤都没剩。”
  崔小眠高兴了,浣之小美人今日第一天开荤,就把她做的肉丸子都吃了,真是给面子。
  “你给那小流。。。。。。苏浣之送饭去了,收钱了吗?”
  这世上有些人就是天生惹人嫌,别人正说话,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来,然后火速冷场。
  崔小眠瞪一眼忽然出现的贺远:“没收钱,我请客!”
  贺远臭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是满嘴喷粪:“小小年纪不学好,家都让你败光了!”
  一碗丸子就败家,你花钱如流水那又算什么?
  崔小眠抱起肥仔,理都不理他,从他身边绕过去,回自己屋里午睡,贺远居然也跟着进了屋,拿出一叠子描红簿子扔在她面前,继续喷粪:“把这些都写了,写不好打屁股!”
  *岁的人还要打屁股,你故意沾便宜吧!这能写好吗?没有浣之小美人做枪手,那是万万写不好的。
  也是崔小眠被他气得迷了心智,竟然犯贱地问道:“学堂里的先生都是打手心的,你凭啥要打我屁股?”
  “笨蛋,打肿了你的手心,如何拿锅铲给师父煮饭。”
  崔小眠气得一指肥仔:“你这只臭狗,一见你就烦,滚一边儿去!”
  贺远阴嗖嗖地看她一眼,真的掉头走了。
  崔小眠把那堆描红簿子一股脑扔到地上,拉着肥仔在上面又踩又跳。
  踩完跳完,描红簿子也便烂了一半,她的小短腿累得慌,气也消了一半,不就是描红啊。本大厨都能拿刀子刻花,写几个字儿又有何难。
  不过就是再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后远走高飞,让贺远这混帐一个人唱独角戏。看他还如何祸害徒弟。
  把没踩烂的那一半捡起来,掸掸上面的土,崔小眠开始研墨写字。没写几个字,她就开始佩服起自己来了,照样描红都能描得东歪西倒,这样的天才也真并不多见。
  崔小眠欣赏着自己的大做,贺远这厮说不定真会打她一顿屁股,别看贺远整日对她喊打喊骂,真打屁股也不过三次而已,话说那年她只有五岁。正好屙肚子,一顿屁股打下来,她屙了一裤子,从那以后,贺远的家法就改成吊房梁了。
  五岁时受过屈辱就当做过眼云眼。如今八岁了,他如果真打屁股,她就正当防卫,到时看谁比较倒霉。
  她想着想着,伏在书案上睡着了,肥仔趴在她的脚边,一人一狗呼呼大睡。
  贺远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崔小眠趴在桌上睡觉,狼毫笔没有放好,墨汁沾在她的脸上,黑黑的一片。
  贺远拿起桌上的描红簿子,看到被踩得一踏糊涂的纸和上面歪歪斜斜的字。眉头蹙起来了。
  他正想发火,瞥到小光头睡得满脸墨汁的小模样,忍不住莞尔。
  他用手指弹弹桌面,崔小眠睁开睡眼惺松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显然还没有在梦中完全醒来。
  “这是你写的。还是肥仔写的?”贺远拿着描红簿子调侃地看着她。
  一人做事一人当,关我狗啥事?
  崔小眠踢一脚胖得像个肉丸子一样的肥仔,白吃白喝,敌人来了你都不知道叫一声。
  贺远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子,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扔到一边,道:“你睁大眼睛看着师父是怎样写的。”
  说着拿起她扔在桌上的狼毫,在描红模子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看了一会儿,崔小眠表示她无法逾越师父的高度,她,崔小眠,一双手是用来炒菜的,不是写毛笔字的,简直是大材小用。
  以往贺远逼她练字,她就是应付差事,今天见贺远教得仔细,她倒是也想学了。以后她离开这里,一个人生活,不会写字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总不能次次花钱请街上代写书信的人吧。
  贺远写完,崔小眠也拿起笔,照葫芦画瓢,无奈她拿起笔来还是像扛着大炮,写出来的字和刚才也没有区别。
  贺远皱皱眉,索性站在她身后,把她握笔的小手拿在手里,带着她一笔一画地描红模子上写着。
  师徒两个就这样写了小半个时辰,贺远这才松开手,让崔小眠自己写来试试,崔小眠写了几笔,虽然还是像扛着大炮,但似乎找到一点感觉,写得顺畅多了。
  贺远满意,摸摸徒儿的光脑壳,微笑似冰雪初融:“乖宝宝,就照此再练一个时辰。”
  崔小眠适时扔给他一个冰团子的眼神,谁是你的乖宝宝,就你家这样男的腹黑,女的毒辣的遗传基因,怎会有我这样的优良品种!
  贺远出去,崔小眠手里的笔也没有停下来,她要在半个月后,亲手给贺远写上一封书信:感谢你的养育之恩,然,师徒缘尽,从此两不相欠。
  虽说语句不太通顺,但贺远绝壁能看懂。
  第二天,又下起了冰粒子,听茶楼的说书先生说,这不叫雪,当然也不叫冰粒子,而是叫做“霰”,桃花城水气充沛,冬日又不寒冷,因此才常见这种霰,而在大成的其他地方,霰并不多见。
  崔小眠冒着漫天飞“霰”,和一群孩子挤在茶楼门口听说书,今日讲的是“三英会吕布”,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口沫横飞,门里门外一片喝采。
  “两军阵前,吕布身着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崔小眠决定了,将来她有了钱,就雇个说书的天天说给她听,只说她喜欢的段子。
  崔小眠冒“霰”来此听书,倒并非是她就爱听这个,而是要等这个说书先生下场后,高先生的龙门阵。
  高先生的龙门阵有规矩,每月逢五逢十他才肯开口,平日里来此就是喝茶,想让他多说一个字都难。
  高先生的龙门阵讲得都是京城王孙贵族的闲闻秩趣,大成民风开放,在言论上对百姓并无束缚。
  也有人说,因为高先生的龙门阵人气盖过说书先生,这茶楼的老板便出钱请高先生来讲,因而才有逢五逢十的说法。
  总之,高先生的龙门阵在这远离京城的桃花城里是一绝,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往往就来自高先生的龙门阵。
  每到逢五逢十,茶楼的生意就特别好,桃花城里热爱八卦的人们都会挤到这里,听高先生扒一扒皇帝家里的那些烂事。
  自从知道贺远的真实身份,崔小眠就想来茶楼听听高先生的龙门阵了,高先生做了一辈子的幕僚,最大的本事就是收集了满脑子的八卦。
  趁着说书先生下场离开,崔小眠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大门口挤进店里,她个头小,在人堆里钻来钻去,不多时,已经挤到距离高先生的桌子颇近的地方,她常跟着贺远来这里喝茶听书,小二认识她,并没有因为她是小孩而驱赶。而是按她的吩咐,给她端来一壶茶,一碟小饼。
  只听有人问:“高先生,今日要讲哪一段?”
  高先生摸摸山羊胡,道:“你们想要听哪段?”
  又有人道:“高先生,您就说说咱万岁爷在五柳镇把妹子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高先生呵呵笑了两声:“道听途说,难以考证,但皇宫里确曾有过一位来历不明的嫔妃却千真万确。”
  见众人对这个话题甚感兴趣,高先生得意地捋着胡子,抿了口茶,打开了话匣子。
  “皇上三年一选秀,选出来的秀女却并非按美貌册封,而是根据她们各自的出身门第,再依次册封。可这位美人儿却未经选秀,忽然之间就蹦了出来,连皇太后和皇后娘娘都吃惊不小,可皇上执意要封,那婆媳俩也拗不过,只好同意。于是这位来历不明的美人,没有像秀女们那样从贵人做起,而是一上来便直接封妃,被皇上册封为悦妃。由这个”悦“字,可见咱万岁爷对这位有多喜爱,可是这位悦妃娘娘却并不买帐,仗着得宠,整日以泪洗面哭着喊着要出宫,一来二去,万岁爷也就烦了,有一次在前朝本就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到后宫想到悦妃娘娘宫中乐呵乐呵,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到悦妃娘娘正在屋里哭呢,而且哭得伤心欲绝,比死了自家男人还要难过。万岁爷听得心头火起,既没废封号也没降品级,却将个千娇百媚的悦妃娘娘打入了冷宫。
  初时,皇上隔三差五还派人去冷宫看看她,赏赐些果品点心,可这悦妃娘娘却不领情,非但抓伤自己的脸,毁了一张绝世容颜,还将皇上的赏赐全都扔了出去。万岁爷得知后非常气愤,便再也不管她了,没过多久,又有新的美人入宫,万岁爷也便把这位悦妃娘娘忘到脑后了。可是几个月后,冷宫里却传来消息,悦妃娘娘难产!
  原来悦妃娘娘打进冷宫前便已有身孕,只是她个性刚烈,竟是没有告知皇上。虽说皇上已经快要记不起这个人了,但悦妃怀的可是皇家血脉,真正的龙种,皇上立刻派了御医前去,可还没到冷宫,便有小太监飞报,悦妃娘娘和那位刚刚出生的小皇子,全都一命呜呼!可怜可叹,一段佳话便从此烟消云散,只留唏嘘。”
  一一一

  ☆、第八十九章 秀才娘子

  江湖有言:光棍不吃眼前亏,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湖有言:小心天下去得,莽撞寸步难行。
  江湖有言:忍得一时之气,可免百日之灾。
  高老大活了多少岁,就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少年,他将那几张报价单依次小心仔细地看过,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义正言辞、义薄云天、义无反顾地说了一句话:“在下手抖了,杯子不小心掉了。。。。。。”
  这才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老江湖,崔小眠表示很佩服。
  “那你并非掷杯为讯,而是疏忽大意,既然你们不打架,那就按普通意外处理,你只需象征性付点儿出更费便可,杯子照价赔偿,这都是毛毛雨。”
  高老大松了一口气,忙问:“杯子多少银子,出更费又是如何收取?”
  “杯子区区五十两,出更费更是仅区区一千两,明码实价,童叟无欺。”
  。。。。。。
  这件事的结果是那群大汉收了钱退了出去,雅间内顿时又是一片莺歌燕语。
  高老大目光痴迷地看着贺远,小眼神儿满是不甘:“你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形,因而才提出与我在此喝酒。”
  贺远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花满楼一直在为高消费人士提供特殊服务,比如豪华昂贵的打架场所,这样的地方大成还有很多处,你多赚些钱就能见识到了。”
  言外之意,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够档次,怪不得别人。
  高老大恨不得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贺远那张气死人不赔命的俊脸蛋上,可是杯子扬起来,却又轻轻地放下了,唉,再来一次出更费,又是一千两!
  崔小眠强忍住笑,对身边十四小姑娘说:“我要吃红烧肉。”
  十四姑娘连忙夹了一块红烧肉喂到她的嘴里。
  崔小眠又对十五小姑娘说:“我后背痒痒。你给我挠挠。”
  十五姑娘把纤纤玉手伸进她的衣裳里,真的挠了起来,一边挠痒痒一边调笑:“小公子细皮嫩肉,摸着真滑溜。”
  崔小眠得意洋洋。美得冒泡,难怪那些不三不四的老爷们都好这一口,果然享受。
  “小公子,你还有哪里痒痒,我也给你挠挠。”十四小姑娘不甘寂寞,自告奋勇,一双染了凤仙花汁的玉手跃跃欲试。
  崔小眠刚想告诉她,自己的脚趾头缝里也痒痒,就喊到头皮一阵发紧,似有两道寒光疾刺过来。
  “把你们的爪子从她身上拿开!”
  贺远虽然一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却也在女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今儿个风度全无,目光凶悍地盯着十四五两个小姑娘,把人家吓得缩着手一动不敢动。
  崔小眠刚想替那两位小姑娘打抱不平,刚刚张开嘴就看到贺远那凶巴巴的眼神已经从小姑娘身上疑到她的脸上了。好汗不吃眼前亏,崔小眠缩缩脖子,夹了块白斩鸡堵住了自己的嘴。
  贺远面部线条这才柔和下来,转过脸对高老大道:“既是平分,那便五千两,一文不能少。”
  高老大抡起拳头就砸,却见刷的一下。满屋子的花姑娘全都看向他,那眼神里红果果的期待。
  快点砸下去,只要一拳,就算打架,场地费三千两,快点砸吧。只要一拳,真的只要一拳啊,亲!
  高老大硬生生地收回了拳头,恨恨的砸在自己的大腿上,尼玛。真疼!
  姑娘们失望地叹口气,这冤家,真不让人省心呐。
  “玉璧卖了一万两不假,但适才给了兄弟一千两,苏秀才的人又收走一千两,还有这顿酒菜和给姑娘们的打赏,又是个大几百两,你还再要五千两,那也太狠了。”
  贺远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懒洋洋地道:“那玉璧乃是平田国的镇国之宝,又关系到两国邦交,这样一块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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