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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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们一群女学生被舒黛带到会场培训,忙了一下午她们没受到什么培训,倒是粗活干了不少。舒黛领她们来的时候美其名曰她们是来当礼仪小姐,但她们毕竟不是正式的礼仪人员,所以她们一直在干打杂工在干的活,搬东搬西。
清柔告诉叶云寒在学校培训是骗他的。她们下午到达会场,晚上才正式培训,而且要住在离会场很近的旅馆里。
听说明天要在这里举行一个盛大的服装发布会和模特评选大会,要来很多时尚界的人士和各大服装上下游经销商、企业老总什么的,会场布置得有些让人吐血的华丽。
其实这种场合楼清柔理应是不会来的,通行的女生也都是学校礼仪队和从艺术系、音乐系选出来的高挑美女。而自从楼清柔升任校纪律部的部长以后,学校对她的“重视”程度真是与日俱增。这次礼仪队出来搞活动,舒黛需要一个统筹、协调的人,不知为什么竟然带上了她。
她也不是妄自菲薄,但她很客观地问了舒黛心中的疑问,“我这种长相,不用上台吧?”清柔一身如常的麻袋装,一条粗粗的麻花辫,站在飘逸长发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现在都不好说,礼服准备你的一份,我不在的时候,协调学生的工作你要顶一下。”舒黛说。
“我也得穿礼服?”
舒黛笑开了,楼清柔的麻袋装可是全校闻名,在学校三年多如一日,作为一个大学女生想不凭这套穿着出名都难啊!“你的表情怎么像要给熊猫穿礼服似的?”
“我穿上一定比熊猫穿还难看。”穿礼服这点可是清柔没想到的,不是说让她来做管理工作吗?也没说要她“出卖色相”的事啊!
“自信的女人才能漂亮!”
交代完事情,舒黛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楼清柔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母亲,穿上礼服的母亲倾倒众生的样子,社交界对母亲的念念不忘,甚至“飞宇”出事后很多对她母亲不怀好意的打听……
回忆的河的下一站是她的婚礼,她穿的礼服,他握着她的手,执子之手的感觉……突兀的回忆被她自己勒令叫停:这是一种牵挂吗?嘛嘛咪呀!有种毛骨悚然的烁小�
十九、热身(2)
是夜会场灯火辉煌,部分工作人员还在忙碌着,综合大学的姑娘们在较安静的一个角落里围圈,舒黛正为她们讲解明天服务的各项细节。她讲解得很详细也很专业。“最后我对各位小姐讲一下主办单位为何要请合大的学生而不请专业人员,我想你们心中也会有疑问吧?”
“黛姐,还用说,不就是想省一笔服务费。”舒黛喜欢让人叫她黛姐,不喜欢老师这个称呼。
“梁宝菲这次你错了,专业的人员只要是带上‘小姐’这两个字的肯定媚上三分,必须要浓装艳抹用各色脂粉掩去本来年纪,失去你们这个岁数的青春与稚气,有的是成熟风韵,然而年纪是用什么也掩不住、换不回的,青春就是本钱,而这次主办的是个服装发表会,服装届的知名人士都要来,还有各届名人,甚至三教九流都要来,看的是台上的亮点——模特,如果礼仪太艳与模特气质相同就会起了反作用,所以主办方才会用你们,这是一种商业战略,既突出了模特,也反应了主办者的与众不同。”
“拿我们当陪衬啊!”阮乔扬声说。
“因而挑上女大学生?”仿佛没听见阮乔的大嗓门,清柔接着说。
“能明白就好,别为我们合大抹黑,摆出架式来,把你们的朝气都表现出来,你们是最出色的!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不仅能得到适当的酬劳,而且主办方还说我们会后可以参加他们的庆功会,这可是个见大世面的好机会,姑娘们,加把劲!”她轻击三下掌,工作又继续进行。
在全场都休息的空当,为会场工作的另外一些男服务人员们慢慢向她们靠过来,不大一会就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低喊。清柔真怀疑黛姐那老练的眼睛,瞧瞧礼仪队的姑娘们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的确是够“青春”——笑了半天才发现有失淑女形象忙整顿衣鬓,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孤傲样,使男人见了心里一万分地痒。当她将你的馋相看在眼底,而又踌躇不前时,她们忽又改做温柔嘴脸,让你爱她爱得口都难开。
她们因何如此嚣张?因为男人是色狼,她们本漂亮。
众家女子中,最忙的大概是梁宝菲、阮乔、蓝芙娥,她们都是音乐系的学生,又是校礼仪队的,梁宝菲算“富家小姐”,有个开出租汽车公司的父亲,她长得挺高,穿上高跟鞋该有178左右,身材“惹火”,尤其再穿上带点劲的衣裳,男人的口水真是如河水般直流。说来也巧,楼清柔上小学时跟她不同班但同校,初中、高中甚至到北京来上大学一直是同校不同班,两人早认识。
阮乔的父亲是学校里数理系的系主任,送个“八旗子弟”的高帽给她戴可一点也不足为过。学校里还传过关于阮乔上合大的故事——说她是走的学校特招的名额进来的。原本音乐系过了专业加试一关,只要又三百多的成绩就能过录取分数线,但尽管如此,阮乔竟然只考了二百啷当分,只有特招才能进来。最近阮乔还说她差不多办好了毕业就去美国的手续,要去继续深造——她说学音乐在国内是难有大发展的。
蓝芙娥是校花,音乐系的风云人物,更是音乐社团的社长,专业突出能力也不错,这样三位一体的人物是从不用正眼将人瞧的。
今天的工作人员您也不要小看,全都是各大集团的各级职员,社会经验丰富,前途无可限量。这样的一群人想逗几个“未入社会”的小丫头可不费吹灰之力,两下一拍即合,是大作起风流文章。
今天过了,不知在合大音乐系前又会多多少去排队接人的男子,又会多了多少个花店的忠实赞助商,甚至多了多少台等在路边的高级轿车……
工作人员忙起来,合大的女学生就对着大镜子跳起了芭蕾,在她们手臂翻转,玉腿轻抬的瞬间,有多少人迷失了返家的道路。
清柔信步走出休息厅,漆黑的夜空一如她漆黑的心灵,今夜偏偏无月,夜幕下仅几颗星疲惫地眨着眼睛,每到这样的夜,总让人怀念从前无声流逝的岁月,随手拾起河畔一度被忽略的闪亮的音符,是否有重复的旋律响起?脑海中浮现叶云寒的脸,想到庄严的圣坛下的誓言,想到他的冷然,想到一个晚安吻,想到他的曲解,想到补习物理的夜晚,想到……过往的N个片段……
晚上到附近的旅馆安顿下来时,已经十点了,开始还以为会给她们安排宾馆,竟然只是个旅馆,大家不免有些失望。
大家拿着领到的适合自己的礼服,回到旅馆是试了又试。
清柔躺在床上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不得不提醒,“早点睡,黛姐说明天还得早起。”
“楼清柔,你确定你是女人?”梁宝菲的疑问麻辣。“这么漂亮的衣服,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
“我累了。”
阮乔说:“穿上让我们看看。”刚才她们都试礼服了,只有楼清柔例外。
清柔叉话,“小心明天的黑眼圈。”
“哎呀!”梁宝菲叫一声,“我的护理液忘抹了,十点以后皮肤老化最快,不保护好三十几岁就该发愁了。”说着一边翻她的包一边还对其她人说,“你们抹点我的护理液吗?正牌的法国货,感觉特好,国内可是买不到的。”
阮乔靠过去,“我看看。”
蓝芙娥轻哼了声,“哪个国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适不适合自己的皮肤,我还是喜欢日系的化妆品,都是天然的成分。”
三个人交换起化妆品、保养品的心得。然后不知梁宝菲哪根筋不对了,她问清柔,“楼清柔,你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我不用化妆品。”
蓝芙娥有些无奈,“你该问楼清柔用什么保养品,你什么时候看她化过妆?”
多可怕,还不到二十四岁,就开始防老了。“保什么保,能洗洗脸就不错了。”清柔故意夸张地说。
“什么意思?”梁宝菲叫,“难道你还又不洗脸的时候!”
清柔慎重地思考一下,“偶尔吧,两天能洗一次,差不多这个数。现在国家用水也挺紧张的,能省就省。”
“这你都要省?”
“楼清柔开玩笑呢!”蓝芙娥说。
“我也不信。”阮乔说。
“困难啊!刚才不好意思说,保养品,我是用不起的啦。”楼清柔苦着脸。
“不至于吧?”
“要不我怎么一年四季穿运动服!”
同情——梁宝菲认识楼清柔最久,在同情之余,又觉得怎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几个女生在三人间加一床的四人间里,尽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二十、与交际无关(1)
会场秩序井然,透过台幕望去,场内名流雅士、美人淑女重重叠叠,好大的排场!尤是出身富贵人家的楼清柔也不禁暗叹连连。舒黛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连连叮嘱众家小姐要稳不可怯。而姑娘们多被这繁盛的场面惊呆。
T型台的左右两侧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左边临台是本次活动影响力最大的主办方及一些贵宾的座位,右边是相关协办单位和一些服装界知名人士。
礼仪队有两个任务,一部分是为在主位就座的贵宾服务,分发矿泉水什么的,性质与小妹相同。一部分是在服装发布会后负责发奖时的礼仪人员。
终于今天活动的主角上场了,清柔并未往前站,落寞地站在挤得成球的人群后。大会司仪介绍来宾,其中有政界、影视界、新闻界人士,最多的还是商界人士,这次服装展示颁奖会尤其聚集了服装界的知名人士。漂亮的衣服谁都喜欢,尤其对一些喜欢将打扮当成职业的太太小姐,那近乎变态的喜爱,服装界焉有不发之理?
司仪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到场的是本次大会的发起者,主办者以及服装界鼎鼎大名的叶氏集团的总经理——叶云寒先生。”掌声响起,楼清柔排开众人,枉顾一串白眼。人群中,闪光灯中,一个熟谙的身影,突然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落座于左侧第一排,那一波波的掌声吞没了楼清柔清醒的意识,是他!
真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眼见他引起的轰动,从她内心升起的竟然是一种茫然,他真的很优秀,从他的受欢迎程度就能见分晓,他也真的很英俊,在商场上有钱又有貌的并不多见,他会选择她做妻子,真是让人费解!对他的英俊,她的体会恐怕是很深的了,因为每天的相处,他的面相真是让人难以忽视。
叶氏当初是靠干服装起家的,拥有自己的纺织工厂,还有一批专业的设计师,而叶氏最厉害的设计师是——常月,叶云寒的母亲。只不过近些年常月把更多的精力放到设计自己儿子的婚姻, 和如何设计出自己未来孙子的伟大蓝图上。所以,在求子这个大问题上“著名设计师”可是鬼点子极多。
接下来连串的礼仪活动只有两项是需要礼仪队的人全体都上,此后很多活动都是照开始的编排略有删剪。一开始舒黛就已为她们排好了轮次,临上场时,因为叶云寒的突然出现楼清柔选择了退出。
本来楼清柔就不属于礼仪队队员,尽管在舒黛的要求下,今天她也穿上了一袭蓝紫色的礼仪队礼服,一向编成麻花辫的头发高高被挽在脑后,露出她匀称白皙的颈子。
躲在后台冷眼看着在贵宾服务区服务的同学们争相接近叶公子的场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心里怪怪的,索性不看了,后台花花绿绿的模特可更是风光无限啊。
看着模特和设计师忙碌的身影,有些乱糟糟的空间给人种真实的存在感。拿环境当你的镜子,你会发现莫名其妙的快乐。
后台的忙碌对于礼仪队的姑娘们来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了,她们只是在一边的角落看着、注视着、欣赏着、羡慕着、赞叹着……姑娘们的闲散与忙碌的场面对比鲜明,楼清柔亦然。
闲散中后台唯一一个隔出来的——近似单独化妆、换装的区域,区域中一个美丽的身影不得不吸引人的注意。
“是你!”一看到熟人,活跃的细胞又充满了楼清柔的身体。她像一个发现苍蝇的“癞蛤蟆”,一下子蹦了过去。因为穿着裙子,有些没蹦好,蹦过去寻求平衡的狼狈姿势,也和癞蛤蟆有一拼。
纪溶溶诧异地转头,望向陌生女声的来源,“你是——”眼前一张尚称得上清秀的脸,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一旁的助手忙上前拦住一脸“色相”的“癞蛤蟆”。
癞蛤蟆使劲表白,“你忘了,在茵梦湖我们见过的,我叫楼清柔。”说着跨过助手豪迈地伸出手。
“是你!”纪溶溶脑中灵光一现,示意助手没有事,然后礼貌地含笑握住清柔的手。
“你好漂亮啊!”清柔由衷地称赞,“今天的桂冠模特肯定是你啦。”
纪溶溶笑了笑,仿佛一阵初夏下凉爽的风,“谢谢你!”她又专注地打量了清柔一番,“你也漂亮了。”
“我!”清柔看了看自己,“你真会逗我开心,但我喜欢。”
纪溶溶无奈地摇摇头,这女孩好像有自卑情结。看她一身蓝紫色的连身衣裙,一双左转右转的大眼睛,虽然称不上美丽动人,至少她长得很可爱。
“你在发呆?”清柔在她眼前晃动着手。
“啊,”纪溶溶回过神,温柔地问:“你在这当礼仪,但很少看你上台。”
“我是混子,没想到吧?”清柔神秘地眨眨眼。
“很适合。”纪溶溶看快到她了,就说:“楼小姐,要到我出场了,有空我们再聊。”
清柔朝她摆出胜利的手势。
叶云寒散发着魔力的微笑令接近他的女性无不为他的魅力倾倒。刚刚为他服完务回到后台的梁宝菲抚着自己狂跳的心说:“他简直帅呆了,你看到他笑吗?天哪!我的心都快飞出来了,他竟然对我笑了。”
“瞧你一副好像没见过男人的样子,花痴!”阮乔瞪眼骂道,可是眼不觉飘向座位上的他。将她举动看在眼的蓝芙娥冷冷道:“说别人以前请先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