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以想象失去“飞宇”的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以我对你的“不”了解,你也许会“自得其乐”也说不定,不知道我这个成语用的对不对,如果不对,你尽可以骂我,但我想听到你的声音,让我给你打电话好吗?其实我还是很担心,虽然你会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其实我想写的内容很多,但你也知道我是个不善于用文字表达自己心情的人,又怕写多了你会嫌我话多,只能送你一盘带,让你听听我的声音,我长大了。
期待见你。
同样没有落款,但清柔知道是谁,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就是长不大!还敢每年都说自己长大了!跟他计较真就没完没了了。
每年固定由美国来的信和礼物曾让同学对她刮目相看,然而礼物不是玩具熊,就是书,更夸张的是还有音乐盒,她的同学曾玩笑地问:“难道那些美国人就认为中国穷到这个地步,连玩具熊、书、音乐盒之类的东西也没有!竟从美国飞跃了太平洋地邮来。”真让人笑得不能再笑了。还有的很诚恳地说:“要邮也要邮些值钱的东西,最好是美金。”
但她知道,对星晖来说,他邮来的这些东西是他最珍贵的了。在泛滥的美金中他还能看到这些东西,无疑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前进的光明。他一直以他的形式向她汇报着他思想的脉落,他成长的轨迹,告诉她,他一直在努力,而她也看到了、收到了他的努力。看到这些东西她会安心,而要是真收到美金,她恐怕才会担心得要死。
然而一盘磁带根本不能缓解期末考的压力,再加上生活的不顺,令生性倔强的清柔病倒了。见她日渐消瘦的脸,每夜叶云寒躺在她身边脑海中就是她这张脸。知道她正期末复习,大多时间都在家看书,所以他每天在公司都忍不住打电话问问王妈她的状况,不时让王妈调配三餐,将开好盖儿的药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然而他们还是很有默契地保持一定距离。面对感情,楼清柔第一次怯步了,往往遇到令她有感觉的男人她都会大胆出击,例如杨浪,她不会藏头露尾,她的人生信条是:为什么只能等着男人来选择自己,而这个男人自己又未必中意,不如由她自己来选择男人,至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她理智地分析出来,她对叶某人不是全然地没有感觉,她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他虽然花名在外,而且有点讨厌,但讨厌得挺另类。比如他就不会介意她婚礼上很不礼貌的恶作剧;对她的无理取闹也有点乱七八糟的包容;虽然文学方面有些烂,为了让她学习,还能想出接宋词的高招;只不过就是也有些恶作剧的癖好,而且方法比较不入流,但从本质上说他比杨浪要强一些。比杨浪强的人世界上岂非比比皆是,总不能她都有感觉,对叶云寒——姑且说自己有点爱着他吧!然而为何会望而却步,她自己也不清楚,还是先应付考试要紧,但他无言的关怀——真让人——唉!
在期末考试的前两天楼清柔开始发烧,起初并不算严重,所以她都没有吃叶云寒摆好的药——这时候突然献殷勤,感觉不好!她认为也没那个必要,又不是什么大病,挺一挺就过去了。
考试那天她的病势非但没有减轻并且在继续恶化中,考试结束后回到家时身上已是三十九度高温。叶云寒真搞不懂这个小女人是怎么想的。通常如果有女孩曾经身在她的处境,被他那样的胁迫后,不是失去斗志就是从此精神萎靡,再不就是开始转起他的主意,但总是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可她呢?与他结婚,加入他的生活好像理所当然,使他反有一种随着她的生活而生活的感觉,她倒活得轻松写意,麻袋装依旧,丝毫不受影响。连有病也病得自然——自然!毫不客气!
哈!哈!哈……哈……
书房的灯还亮着,她还在温书,如果可以,真想拱手河山讨她欢,但她要的是什么?
江山、女人,女人、江山啊!
清柔考试期间一直在发烧,结果今年险些有一科亮起红灯,还好整整考了60分,万岁!还好不是59。。
★★★★★★★★★★★★★★★★★★
假期,清柔参加了体育系组织的登山活动,皑皑的远山白雪,山间几点红梅迎风吐信,绽放属于它们的光彩,她的脸上也充满了光彩。是自然给了她呼吸的空间,是自由给了她活力。
活动归来她和叶云寒回到了上海,放寒假的她在家里闲晃,并不代表叶某人也放假了,他还是每天到公司报道,为“钱大人”努力工作。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大喜欢出门呢?没事她也会在家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然而与叶某人依然是生疏而客套的,称得上是“相敬如宾”,简单的微笑,擦身而过的相遇……
空余的时间,坐在书桌前每想起登山时艰苦却动人的景象,她总会绽放出梅一样的笑容,于是,“梅魂”在她笔下应运而生。
《梅魂》
一抹红梅风中点
漫山雪舞满飞银
寂静路篱
对长亭晚
梅魂几缕 雪中傲立
莫说前尘如梦
莫叹花落无痕
唯有一剪寒梅
杖剑不屈
又是那个日子
带着怨
诉说爱恨的往事
——梅魂
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满意地放下笔。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难道真的无语吗?”
清柔抚住胸口,“你的这个毛病若改不了,我想我肯定会为此减寿十年。”
叶云寒没理她的调侃,说:“你的个性很像梅,奇曲却不屈。”
“是吗?”清柔的唇勾起一个弧度。
“怨!”她也会有怨?无怨不会写出怨,这个外表开朗、活泼、热情、前卫的小姑娘。
叶云寒凝视她的眼,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你不会是个过客,注定是个归人。”字字句句击在清柔的心上。他是那样坚定,瞬间的言词深深撼动了她,轻轻闭下眼睛逃避他的视线。
借此机会,他轻轻拉她入怀,享受属于两人的安静。
四、我们认识“同一家人”(1)
“接着!”
“什么?”一枚炸弹飞向叶云寒。
“我哥的喜贴。”乔野悠哉悠哉地坐到叶云寒对面的旋转椅上。
打开看了一眼,叶云寒说:“他怎么不自己送来,到底结婚的是你还是信?”
“哈!你结婚没通知他,他能请你就算不错了,还敢嫌!他本来是要来的,被我拦了,都是自己人还客气。”
“我怀疑我真是上辈子得罪你了,我结婚时好像请了一位叫乔野的人观礼,今天他还为此大做文章,可真有点——”
“不高兴?可以不要来。”乔野水水的脸满是酷相。
“我还不想被信和乔妈、乔爸臭死,你省省吧!”说完又接着问:“说说你未来的大嫂——贾嫣含吧。”
“她——蛮女人的。”
“费话!”叶云寒笑骂。
“唉,我从不说费话,哪有人像你娶了个‘麻袋’回家。”乔野调侃他。
“我就是以‘袋’为美,怎样?”
“你——”
“我!”叶云寒坚定地说。
“你还是爱上她了。”乔野笑着摇头。
“也许吧。”叶云寒感慨地说。
“那你?”
“爱尽管只有一个字,谁又能解释清楚?什么是爱?什么不是?个中界线谁又能分得清楚,寻寻觅觅多年,伤痛多次,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竟然是她。”
乔野啧啧出声,“的确是娶了个能舞文弄墨的老婆,就连你这个贫乏的家伙也能大谈爱情哲理,佩服,小生实在是很佩服,看来我将来也要找一个能吟诗作对的才好。”
“那你不如去娶李清照。”
“唉,所谓民不与官斗,听说她老公是个做官的,我怎敢!”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不敢才怪!”办公室内朗笑声不断传出。
黎珞通知楼清柔贾嫣含学姐找她,而且贾嫣含人现在也在上海。拨通了贾嫣含留给她的电话,接听的竟然是个男人,清柔一愣,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但那男人说没有,含姐家什么时候有了男人?
当话筒中传来温婉的声音,“我是贾嫣含,请问你是哪位?”这时清柔才回神,兴奋地叫:“含姐是我,楼清柔。”
“楼儿真的是你,谢天谢地,我千托万托终于找到你了,你现在在哪?北京还是上海?”
“上海。”
“那你到我家来,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贾嫣含神秘地说:“还要让你见一个人。”
“干嘛那么神秘?——别告诉我要见的是老公?”清柔调皮地说。
电话一端的贾嫣含呆愣了两秒,说:“想知道,快来啊,我等你。”交代了地址后挂上电话,贾嫣含对眼前的男人说:“告诉你,我这个学妹真的很利害,一下子就猜出要见的是你。”
男人有些无奈地说:“我想,换谁都能猜得到。”
“唉!我说真的,我的楼儿学妹真的很棒,是我们系公认的才女,就是性格怪了点,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其实她很开朗、活泼,很好相处。”
瞧她一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模样,男人忍不住逗她,“把她说得那么好,你不怕我移情别恋?”
“你敢!”贾嫣含一副你找打的神态,又突然放下所有架式,“如果你真懂得欣赏她才叫不一般。其实我好担心,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适合她。”
“想当红娘?先把自己处理掉再说,否则你有什么资格!”
“我已决定下嫁给一个‘乔某某’,让他从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怎么会没有资格?怎么敢说我没有资格?”
“我——”
“你怎么了?”
“我——”
男人无奈地看着贾嫣含,发出一长串感叹。
——很奇怪,为何相恋的人谈话模式都差不多,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偷偷打听打听为情所困的男人是否有他的经历,恋爱过的小女子是否有过贾嫣含的行为呢?
当门铃响起,贾嫣含忙出去应门。面对亲如姐妹的人,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半晌不见贾嫣含回来的男人踏出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礼貌地轻咳两声。
两个沉醉的人这才分开,这时男人又说话了,“嫣含,还不请楼小姐进来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贾嫣含忙说:“哦,楼儿快进来。”说着把楼清柔让进屋子。
“含姐,不用跟我客气了!”边说边注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清柔毫不淑女的将男人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细”观察了两遍,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笑容,“含姐,你老公蛮正点的。”
“楼儿!”贾嫣含羞红了脸叫。
不理会贾嫣含的窘态,清柔向男人的方向移了几步,说:“我叫楼清柔,楼兰的楼,清静的清,温柔的柔。”边说着笑意频送。
男人有风度地笑答:“我叫乔信,是嫣含的未婚夫。”对她的“秋波”视若无睹。
清柔欣喜地说:“你们还没结婚?”然后一本正经地、毫不脸红地补充:“这证明我还有机会,只要男未婚,女——”
“楼——清——柔!”
每次只要听到向来以温柔著称的贾嫣含大喊自己的全名,证明暴风雨即将来临,还是快闪得好。“含姐!”清柔一脸自认的甜笑,“跟你和姐夫开个小小的玩笑,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有‘帅哥倾倒症’,这是情难自禁,可不是要勾引你老公。”当初面对对杨浪似无休止的苦恋,她很幽默地给自己确诊,并把自己的行为用自编的医学名词来解释——“帅哥倾倒症”。
“看你,像什么样子!”贾嫣含斥责道:“半年不见,你还是那么不正经。”
“哪像你‘贾正经’!”清柔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我说半年不见好想贾嫣含。”
“这还差不多,楼儿坐。”贾嫣含拉清柔坐下,清柔也不再调皮。
“我真怕联络不到你,学校放假,往你家打电话却说我打错了,我才知道你家发生了大事,但现在看你的样子,我知道对你的影响似乎不大。”
清柔将视线调向窗外,凄凄一笑,“该发生的没来得及发生,不该发生的偏偏,偏偏——”瞬间她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只有在自己最亲近人的身边,她才轻易表露出脆弱。
贾嫣含与楼清柔小时候就认识,贾嫣含的家离清柔外公家很近,两人颇有些感情,只不过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楼清柔不常去外公那儿,与贾嫣含见面的机会不多。直到贾嫣含到北京上大学,后来清柔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那时清柔有什么烦心事都对贾嫣含说。贾嫣含大清柔四岁,家庭生活造就了她的温柔,同样也使她很成熟。尤其是在她毕业到上海后遇到了试图让她成为他情妇的楼清柔的父亲——楼博,使她们之间的情谊更特别。
“我爸牵扯上商业官司,被控罪名成立,入狱五年,‘飞宇’易手还债,我妈受不了打击,神经错乱,已经送回家乡休养。”半年多了回首往事,清柔仍不得不闭上眼睛。
飞宇!“原来楼小姐的父亲是楼博。”乔信插入了一句话,多看了她一眼。
“正是。你认识楼博?”
“曾经有过接触,也不算认识。后来‘飞宇’被叶氏收购,在商界也算个重要异常的新闻了,没想到楼小姐竟然是楼博的女儿。”不止这些,后来在商界传出这样的一件事,楼博的女儿出卖了自己才换来这次合并,但这只是传闻,没有了后续事件,所以在过了半年后,也就被业届淡忘了。而且他也没听说在云寒的猎艳谱上多了一个姓楼的女子,所以他就从正常的商业交易来衡量,果然,在叶氏接收了“飞宇”后,业绩一路攀升,打碎了一开始的传言。
“叶氏收购‘飞宇’整个商界都知道,我只能说叶氏的总裁很有魄力和眼光。不过那已经过去的事了,没有谁,多了谁,我依然活着,没少胳膊没少腿。”
“楼儿,当时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你为什么不找我呢?”
“含姐,你的心意我很感谢,不说你当时在国外,就是你在国内,已成定局的事谁又能帮得上忙,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人跟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