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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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真的——”虞玖,在场的人除了叶氏夫妇外都讶意地看着他们。
“真的,含姐,我是叶云寒‘挂名’的正妻。”清柔顽皮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
“好像我有很多侍妾似的!”叶云寒嘟囔。
“你敢说你从没碰过‘别’女人,你敢说?”清柔戳着叶云寒的胸膛。叶云寒忙握住清柔不客气的手,说:“我最亲爱的老婆,有什么不满及问题,我们可以留到晚上,你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现在——”他状似小偷似地偷瞧全场,“似乎人太多了。”
他极尽暧昧的话令在场的人忍俊不禁,清柔双颊似染上一层红霞,她当然听出他话中意有所指。“你真、真……!”清柔啐道。
叶云寒脸上挂着不可捉摸、潇洒的笑容,再次揽住清柔,面向乔氏夫妇、乔信夫妇到:“清柔还没毕业,所以我们的婚事并没有张扬,等她毕业后一定会宴请大家。”
乔信脸上现出微笑道:“好小子,结婚这么久还保密,将来有机会一定报复你!”继而转向乔野,“你也很行,比他口风还严,你们两个还真是狼狈为奸。”
“错!你不觉得他们有点‘狼’才‘女’貌吗?”清柔很认真地说。
“我——”乔野惊异不已。
叶云寒双眼危险地眯起,突然又展出潇洒、不可捉摸的笑容,“清柔就喜欢开玩笑。”说完将她又揽紧了些。
见到他的反应,清柔不禁打了个冷战。
“楼儿,你过得习惯吗?他对你——,你们——”
“含姐,这个问题你问你老公正合适,毕竟今天是你们新婚,我和小叶,”她故意抛了两个媚眼给叶云寒,“已经老夫老妻了,你大可不必担心。”
“是啊,清柔在我们叶家怎么会受欺负呢!”常月终于忍不住发言了,还遭到了老公的横眉冷对。
“可——”
“好了,真不好意思,今晚你们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再打扰了。”说着拉着叶云寒便走。
“洱海,我们也走了,明天电话联络。”叶风然拉着常月给老朋友扔下一句话也跑掉了。
六、婚宴(6)
叶风然夫妇也不打扰两人,主要是叶风然将妻子架回了卧室,他知道儿子和媳妇之间的问题在解决的过程中,怎么能让妻子去搅和乱了,还是避得远远的,让儿子自己想办法吧——毕竟问题是他自己找的!
各自换完衣服,叶云寒站在清柔身边,半臂拥住她,问:“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他不怀好意地眨眨眼,“你同意,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挣开他的手臂,狠狠踩他一脚,“你最好去死!”说完清柔愤愤地走进浴室,愤愤地关上门。
眼见她气恼的样子,叶云寒很是无奈地抓抓头,到其它浴室去了。
两人洗完澡后各据床的一边,然后在没有任何招呼的情况下,叶云寒楼住了身边的楼清柔。清柔拍了他一下,“干什么你?”叶云寒嘻嘻笑了笑,说:“当然是想占便宜!”
“是吗?”清柔眉毛一挑,“也许是吃亏吧!若比起经验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哦!”随着声音的消失,清柔清楚地看到他俯下的头,他吻了她。
她没动,她知道她应该打他,但她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她不能示弱,不能让他看扁了。直到她不能再忍受了,她推开了他。
“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说经验丰富,这么……”叶云寒没有说下去,但调侃之意非常明显。
“下流!”清柔虽是怒嗔,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下流?那今后这种场景会经常上演,希望你习惯。”
“习惯!”清柔怪叫着跳出老公的怀抱,“你,你不要脸!”
她的反应对叶云寒没有丝毫影响,且还理直气壮地说:“你也该尽点儿做妻子的义务了,难道你要我到外寻求慰济?”
凝视云寒半晌,主动投入他怀中,“你明知道我没有安全感,为什么还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轻抚妻子的长发,叶云寒长叹一声,“每天看着你,与你同吃、同住,却不能碰你,尤其在知道我们彼此有好感的时候,你让我如何压抑对你的渴望?我又不是性无能!”
清柔无语。
“好了,都累了,还是睡吧!可不要引诱我啊!”云寒嘴角又挂上潇洒、迷人的笑容。
至此,叶云寒每天可是活得异常艰苦,若临睡前难耐地给妻子一个热吻,就要再次冲向浴室,再来个睡前冷水浴。
清柔借由怕他煎熬,十次有八、九次让他吻不到。
为什么呢?
一天,叶云寒惊奇地问楼清柔,也自问:“我们结婚也有半年多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有一阵子,既是夫妻,又彼此喜欢,你为什么让我苦苦压抑?”
清柔脸红地啐他,“你只会想这个问题,真是下流加三级。”
“不,我还想很多,只是都像这件事,一直没想明白。”叶云寒突然变了个口气。
“你还想什么?”
“比如,你本来有亲戚,为什么没邀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且结婚后也没听你提过?尤其是你母亲,她——”叶云寒没再说下去,他早发现清柔的表情有明显的改变。
“你想知道吗?”
叶云寒注视着她,“你愿意说给我听吗?要你真心愿意,并非因为我是你丈夫!”
半晌,清柔缓缓开口。
“我父母原本是很恩爱的,楼博曾经当过好男人,至少在结婚五年内,尽管那个时候我们家的条件很不好。但后来,大家认为最不可能变心的人开始风流,随着公司业务的拓展,也随着婚姻生活的平淡,发现守候一个女人的无趣,他开始结交女朋友。我母亲起先是忍耐,希望有一天丈夫能收敛心神,不再花心,毕竟他们曾那样的、轰天震地的恋爱过,可是——”清柔无奈地扯扯嘴角。
“楼博有了一个女人,又有一个女人,直至他的公司垮了,依然是花名在外,这就是有钱、生活好了所带来的精神上的空虚的后遗症。我外公一家在内陆的一个小城市,从前还常联络,现在——哎!楼博入狱后,家里垮了,其实那时他已为一个姓韩的女人要与我母亲离婚,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家,然而即使离开妈妈,他也不会娶那女人,那女人看得不到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搞起经济问题,以她所了解的,楼博入狱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清柔愤愤道。
她又望向叶云寒,“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对自己的父亲也——”
“我懂!”打断她下面要出口的自责,伸臂拥住她。
“然而,我妈却因父亲的入狱,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躲到一个空灵的世界,不顾未完成学业的我,不顾负债累累的家庭,她疯了——”叶云寒更拥紧了她。
后面的事他知道,她因为“飞宇”被迫嫁给了他。
“所以你妈没来参加婚礼?”
“嗯,至于我的亲戚,你也不想一想,你用那种手段娶我很光荣吗?还要我向外大做宣传,你不怕我亲戚动手掐死你?”
“你妈现在在哪呢?”
“在我外公家,也就是她娘家。”
“自婚后你没去看过她,对吧?”
“我怎么忍心看到她,再说也没空儿。”
叶云寒叹了口气,“你这人也未免太能忽视伤痛,总以为将头仰起来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嘛?很傻气!”说真拍拍她的脸颊,“太能逃避反而压抑了自己,每回夜深人静独自面对窗棂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伤感,觉得世界对你怎么会如此不公平,然而正是这些才能让你在我们这场如闹剧般的婚姻中没有倒下,只是漠视。它加高了你的坚强,也加固了你的脆弱。”
“你在剖析我吗?”清柔道。
叶云寒亲昵地轻点她的鼻尖,“我只是让你充分认识自己,学会处理问题。”
清柔轻哼,“我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嘛!用你说,要你教!”
看妻子愤愤不平的样子,“你最行,好吧!”然后略沉吟又说:“我要陪你去看你妈妈——我的岳母,我要陪你面对你不敢面对的一切。”
七、 打动?妥协?坚持!(1)
卡丹·米南利真没想到皇甫星晖会对她痛下杀手——跟她玩“黑”的——她毕竟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她毕竟爱着他,在他看来,这些都一文不值吗?
躺在医院的床上,卡丹怎么也无法开解自己。
同样在医院里,接到母亲命令不得不来看妹妹的沙斯发现了也住在这里的Yuni,医院实在是适合这个东方气质的女子,满眼的白衬托她盈弱的气质,更添魅惑人心的韵味。
他想得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曾经被皇甫星晖拥有过,一种巨大的欲望使沙斯一把抓住Yuni盈弱的手腕,在医院的走廊里,强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迅速低下头寻找她同样盈弱的嘴唇。
Yuni挣扎,用她蚂蚁般的力气。
狠狠的一脚踹在沙斯的臀部上,沙斯差点没闪了腰,只好先放开Yuni冰凉的唇——又是谁坏他好事!
来以踢完沙斯,迅速把Yuni拽到自己身后,冷冷地对沙斯说:“看来米南利家解决财务危机的办法就是——在大庭广众下干些把脸放在鞋底下踩的勾当!”
“又是你!”这个阴魂。
“我不和愚蠢的人交谈,以免让人分不出谁是真正愚蠢的人。”扔下话,来以拉着Yuni回到病房。然后开始打电话弄清沙斯来医院的原因,知道卡丹也因伤住进了医院,不管她被谁打的,来以都决定先给Yuni办出院。所幸,Yuni好得差不多,只剩下“养”了,尤其是“养心”。
Yuni出院了,她出院的当天皇甫星晖就知道了。因为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在自家的大门外,他又见到了更显盈弱的她。她这些天去的是医院吗?怎么一副刚从纳粹“集中营”出来的鬼样子?女人有时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白色的身影并没有使他稍作停留,直接把车开进车库,后照镜里的她秀发飞扬,她没有绑辫子!
永远不会有人能够替代她,一个人的守护天使只有一个。他撇着嘴拎着钥匙跨入屋子,他想对于Yuni,并不是他绝情,一个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怎么能奢望别人也爱惜她?所以他就不需要什么人的爱惜,除了柔柔!他知道那是他的奢望。
何必要回到这来呢,早知道她会在门外,他就不来了,真是失策!
还没在沙发上坐一下,他又拎着车钥匙回到车库,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她要守在这儿?好,那他走总行了吧!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开车离开了家,然后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这种变相的“体能发泄法”让他觉得身体舒畅,然而心情却依然郁闷。索性他在最近的一家PUS停了车,身后一个如鬼的影子也立在原地。
他迈进PUS随意点了杯酒,坐在角落里喝。
连喝了三杯就有人上来搭腔,是个金发穿着清凉的女人。
金发女人大方地拿起他的酒杯,放在自己唇上挑逗地喝了一口,因为她的红唇闪着诱惑的色彩,藏在唇内的娇舌也在适时地发挥着魅惑的风情。当她放下酒杯,杯沿纠缠着一圈粉红的光彩。
在皇甫星晖单细胞的爱情观念里,除了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剩下的与任何女人的一切行为其实都是罪恶的,哪怕是对纱玲,对那个固执的小处女,他的世界里的道德观同样告诉他:既然做什么都是罪恶的,其实就是做什么都无所谓。
所以他放纵,他不认为那是放纵,但他身边的人都那么说。而外公对他的这一“缺点”倒是没有限制,他说男人用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其中最能证明男人能力的两样东西,一个是事业,一个是女人。不怕一个男人的女人多,就怕一个男人只要一个女人,那才是堕落的真正标志。外公的话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花天酒地”,他觉得他做得还不够好。因为他有忌讳,他还要见她,他不能一辈子不见她,当然不能让她全然地指责他,同样也不能让她没有什么可以指责他,在她的眼中,他不能长大。
周围的空气有了混凝土的味道,烟味儿、酒气、香水味、体味,还有激情的余味使空间变得拥挤,尤其是他的鼻子。没有理由虐待自己吧!为了谁,那个守在他家门口的女孩吗?这就太没有道理了。
他决定出去,到一个能呼吸,无须思考,而且不必虐待自己的地方去。想到他就行动了。有人在他将出门时拦住了他,看着眼前高壮的棕发男人,他告诉自己:他不喜欢打架。可惜棕发男人并不知道。
既然他不知道,那他就走吧!他想到了这一点,当然也是这么做的。奇怪的是棕发男人并没有拦他,他轻松地出了PUS,当他发动车子,时刻在后的黑影却没有跟上来。要不要等他呢?边想他边把车开走了。
他尽量不去想会把车开到哪,他的车停在了陈纱玲屋子的楼下。他没有犹豫,顺着亮着黄色灯光的楼道跑上了11层。微喘着气,没有按门铃,他转身跑了下去,接着又跑了上来。在他还没有再跑下去的时候,门开了,陈纱玲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门口。“你不觉得还有比爬楼梯更消耗体力的方法?”“我介意!”他还是回答了。然后转身准备下去。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午夜里犀利地响起,“你介意!你还来什么!”“我以为会需要你。”扔下话他又跑了下去。“体能发泄法”如果只是□,还不如叫“□发泄法”,但他知道,他也需要□。
他又从一楼跑了回来,接受她的抚慰。她的嘴角藏着笑,她就是那么有自信,他总会在疲惫的时候回到她的身边。所以在汗水流满全身的时候,她对他说:“我是真的爱你。”
他的手还在她的敏感处,回答:“我没爱上你。”
陈纱玲一震,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一个她想到了,却一直在欺骗自己的实话:“你不努力怎么会爱上我!”
“我为什么要努力?”他说得理所当然。
女人突然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厉声说:“你爱上了谁?”
他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点上她□的手臂,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轻轻转到她起伏的胸线,滑下她的大腿。突然他起身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