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男我不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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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安庆
我把手机停了,缝眼儿难得下这么回决心,但不够坚定,该结束了,那好,这个决心我帮你下。
我从银行里取出了一大笔钱,新开了一张卡,我还是坐上了北上的火车。我没回去,在长江边上下了车。
安徽,安庆市,这个差点成为安徽省会的地方。
选择这里,因为长江边上,旧旧的楼房,旧旧的钟楼,跨江大桥边上的渡口每过二十分钟响起的气笛声,这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每天我都在江堤上看着络绎不绝的游客人群,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堤岸边上总有一些大人和小孩下去游泳。每天我都会坐上那渡船到江对岸去,看着那一片片的棉花地,到了秋天那该是白花花的一大片吧。
我的心情平复下来,我找了个单间租下来,从操起旧业,给一个装修公司做设计,从火车站到市区有一片很大的开发区,入住率不算太高,我总有些事情忙活着。老板对我不错,我跟周围的人也开始热络起来,安庆话其实挺好听的,带着重重的北方味,但太快了我却听不懂。
我恢复了以前嘻笑怒骂的性格,朋友都说我不象30岁女人,一点正经儿都没有,我也乐得装嫩。
“萧阳,今天来我家吃饭,我朋友过生日。”
“好咧,我带啥去啊。”
“带上那张嘴就行,今晚你不喝趴下别想走。”
“成咧。”
晚上我去了钉子家,钉子叫丁益海,因为常跟客户吵架,把老板弄得焦头烂额,所以大家给起了个外号叫丁子。爱跟人磕性格就不是一般的冲,但人却很爽快。刚到时就他跟我熟得最快,所以到现在关系也是最好的。
“我来了。”我提着个大蛋糕,怕他们早订了所以来得特别早。
“都叫你别带东西你还带,一会你给我把它吃完。”骂骂咧咧的他就叫上了。
“成,还当我吃不完怎么滴。”
“要帮忙吗,我给你们洗东西。”我走到厨房。
“不用,你就搁那坐着,我俩收拾收拾就好了,他们也快来了。你看会电视吧。”
“成咧。”我乐得轻闲。
他和她女朋友在厨房忙活着,时不时传来笑骂声,我看他俩在厨房你蹭蹭我我蹭蹭你的做着小动作,情侣真有意思,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弄出些肢体接触,似乎这样就能让彼此更近。
我看着他俩,想起给沈哲朋友过生日那回,沈哲总去厨房跟缝眼儿磨蹭,害得我大发醋性,当天晚上逼他跟我告白。
我曾不依不绕的向他勒索爱。
……我告诉你,以后你这双眼珠子不许瞪给别人看,只能让我看见知道不,没事生那么双勾魂眼,没事还在人面前瞪,想勾谁呢……”
“你倒是说说,有还是没有?”
“。。。。。。。。。。”
“不说是吧”我真来气儿,转身就想撤,还没等离开呢,腰又被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了,脸就埋在我背上。
“有。。。。。。有。。。。。。。”他焦急的低喃着。
怎么又想到他了,我来这都快半年了,还是因为一些相似的情景,时不时的想到他,四年啊,那么久的记忆哪能说忘就忘。
我正出神,门铃响了,一大群人就这么蜂拥进来。
吃完饭,几个人分了两桌打起麻将来,我不好那个,坐边上看电视,钉子在我身边坐下。
“萧阳,你说你也不小了,该找个人了吧,我这群兄弟里有没看上眼儿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去,一边去。”
“真没有?你眼界也忒高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结婚。”
“你要结婚了能一个人跑安庆来疯大半年?”
“结了,后来又离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我没跟他说过这些事,这是私事。
“为啥。”
“我生不出孩子。”
我性格好,跟人热得快,年纪也不小了,凡是相熟点的都会跟我说起对象这事,我都这么回了,别人听到这话,也就不再起这念头,谁结婚不想要小孩呢。
“那你没想着再找一个。”
“没,何必,自己一个人过不错。”
“老了怎么办。”
“再说吧。”
点蜡烛的时候灯关上了,我看着那红红的烛火,想起了我结婚第二天晚上,缝眼儿带我去的天池。
“我看见了,新婚快乐。”他抱住我,在灯光照亮的天池前,吻上我的唇。难以置信怎么可以为我做到这一步,我紧紧环住他的颈,吮咬着他的唇,让他感受我趋于狂乱的喜悦;这一刻就好象经由唇齿让心溶为一体,我泪流满面,双唇间渗入泪水,却尝不到一点咸涩,腻死人的甜。
我回到住处,从旅行笔记里找到那天我留下来看睡莲小花,粉红色的花瓣被压得平平的,那花瓣上有一颗象眼泪一样的蜡滴,我看着看着,有滴水就滴到了那花瓣上,我赶紧去擦,可怎么也擦不干,之后更多的水滴滴到上面,把整朵小花都湿透了。
想想,也快半年了,该回去看看了,我在离婚协议里没别的要求,只要那套房子,其它都不要。我想回去看看,原来想留个纪念,但现在,卖了吧,卖了以后就再也不回去了。
半个月后,我辞了工作,坐上回家的车。
我先找了沈哲。
“哥哥哎,你可想死我了。”沈哲一看见我就呼喊起来了。
“操,你不知道姑奶奶我是母的。没句人话。”
“嘿,象,这回我信你是萧阳了。就这调调。你这大半年都去哪了。”
“安庆,逛大桥去了。”
“你可轻闲,你们家那口子可没闲着,你说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不消停。”
“。。。。。。”我没想到沈哲不知道我离婚的事儿。
“你这一回来思盟不得乐疯了。”
“呵呵。”我陪着笑。
“你别跟他说我回来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成,这您放心,你俩就爱整这套,我都习惯了。”
聊了好一会,我出了酒吧,拖着行李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没想到缝眼儿能把这消息封得那么严,连沈哲都不知道。
我中间也打过好几次电话给我妈,没提这事儿,我怕他们担心,爸妈也没起疑,就跟我说些家常,还说我俩怎么总要分开打电话,费劲。
上了楼,我把钥匙拿出来,这把系着粉色小兔的钥匙在我箱子底下放了半年,没动过,呵呵,以前常把它落家里,都用不上,现在就让它完成这最后一次使命吧。
我打开门,呆掉了。一屋子乱七八糟的,这要有人住那不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啊。满屋子挂满了我俩的照片儿,客厅,走廊,房间,甚至浴室里都是,就好象一个相片展一样。
我把行李随手放到门边的靠着墙,顺着照片一路看到屋里,我想缝眼儿你也太不地道了,就算你不住你走的时候也给我收拾收拾,比我走之前还乱。太没功德心了。
我一样一样的把乱丢的东西收捡起来。实在太乱我也没法收拾完,放下吧。
走到阳台时看到推拉门上挂着在大理时买的过年小摆饰,都半年了,缝眼儿回来的时候非要带上两个,说家里没弄,摆着喜庆。
我拿下来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一会。算了,不住这了,太多记忆里存下的东西,看着心里闷闷的,我再呆这得疯掉,先住酒店吧,过两天联系个中介,卖了算了。进屋翻出房产证,在屋里又看了一圈,拖上行李就出门了。
刚把门拉开,我又傻了,缝眼儿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一支手放在门框上。他看了我手里拿着的房产证和行李一眼,猛一下把我推进门,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着,绊了一下,坐到地上,他把门摔上,力太大,振得墙上的相框散了一地,冲着我就扑了上来,坐在我身上一手按着我的肩,一手举起拳头,忿怒的说:
“你TMD拿着这些东西想干吗,你说你还想跑哪儿去,还想跑哪儿去。”
“新疆,我还没去过。”
“你TMD。。。你TM。。。。。。”
拳头没落下来,他打不下来,全身一直在抖。
我躺在那,看着他,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开花儿的脸上全是眼泪。
我知道了,他没跟我离。
【炫|书|网】:来了,继续,感冒,写出来的全是血泪。
大大们给点评哈,这是我的源动力之一。
还没完哈,估计还有十来章
一天24小时的跟班
拳头好歹还是放下了,缝眼儿从没打过人,哪能破戒第一个打我呢。
他趴我身上,把头埋我胸口上深吸了一口气。
“萧阳……我发觉你这人忒狠。”
我越发的笑得厉害,胸口一直在抖。兴许是抖得太厉害,他也跟抖抖起来,俩人都在笑,却一起也感觉不出快乐来。
过了一会,他爬起来,伸出一只手把我也拖起来,坐到沙发上。
“我头上碰了个大包。”
“你活该。”话是这么说,还是查看了下,给我用手轻轻的揉。
“你说咋这折腾个啥劲儿?”一边揉着一边说。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饿了,去弄点吃的来孝敬爷。”我是真饿,火车上什么也没吃,回到地儿就去沈哲那,饭就别提了,他那不供应。
“屋里没吃的,好久没开火了,出去吃吧。”拖上我,下馆子好好吃了一顿。
回来,他给我收拾行李,我洗完澡直接睡觉去了。
过没小半会,他也爬上来。
“你怎么把这屋子弄得这么乱。”
“乱点好,乱点象你住的地方。”
“操,我有那么窝囊吗。”
“我说真的,我是故意整成这样的,每天回来心里还能舒服些。”
“我看你对我不是一般的痴情,你把这屋整成这样,你是心理扭曲呢,还是心理扭曲呢,还是心理扭曲啊?”
“去,没你扭曲。”
“成,那我睡觉,您继续扭曲。”
好一会儿,没声音了。
“自打你寄来那东西我就打不通你电话了,赶那第二天儿我就去大理找,找不着。回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谁都问过了。”
“我谁也没联系。”
“你怎么连爸妈那边也不说。”
“那是你保密工作做得好,我潜伏得够深。”
“早知道我就跟他们说了,逼你回来。”
“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大半年你去哪了。”
“安庆。”
“那么近,怎么会想到那。”
“我坐车北上,到那时想到那有条大河,就下去了。”
“你怎么没跳下去。”
“咱这个性,真跳下去,你信吗。”
“呵呵,呵呵。”他把我拖起来,靠他怀里。
“我这大半年来都当自己已经是离异人士了,你没真把那纸签了吧。”
“签了,好几回,我在上面画上你的脸,每次受不了了就拿出来对着那张纸骂。”
“谁信呢。”
“嘴上没骂,但心里骂。每骂一回我心里就再把自己骂一回。我怎么就给你发了那条短信,我怎么就能以为那能把你给气回来跟我对着干。我那时候实在想不到别的招儿了。”
“搁别的时候我兴许真的就回来跟你对着干了,但那回,我想,要不就这么结了吧,省得瞎JB折腾。”
“你就没想过我后悔了去找您?”
“想了,要不怎么把手机都停了。”
“你真狠。”
“我那是心疼你。”
“新鲜。”
“真的,我瞧你整天被我整得惨兮兮的,我都心疼,但你还是对我那么好,我给你叫屈啊,好不容易你想放弃一回,要真的断了说不定你能过上好日子。”
“我那时候实在没招了,想不出别的办法让你回来,我想只要你回来了咱总能把问题解决,谁知道你就这么消失了。”声音渐低。
“那天我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买回程的票,准备回来做治疗的,谁知道呢。”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我想起这事儿来。
“我给小区门卫那贴了张你的照片,给配钥匙那大爷那也说了,只要见着你面赶紧给我打电话。你刚进小区我就接到电话了。”
“你都赶上人刑警了。”
“都查你半年了都没查到。”
“是啊,我反侦查能力强,我取了钱,现金,换了卡,你打银行卡清单都没用。”
“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我原来准备回来卖房子,拿了钱去新疆玩。想着都半年多了,就算没结婚应该也处上对象了,谁叫你又有财又有貌呢,整一个钻石王老五嘛。”
“早不是了,我结婚了。那你还走不。”
“你看我要说走,成吗。”我又粉可爱粉可爱的眨眼睛。每回都这样。
“不成。这辈子都走不成了。”吻上我,半年多的思念要用贰来乘,因为我们思念着对方。
“你把现在手机号给我。”临出门前他跟我说。
“明天我就去把原来的卡开了,那卡上其实蛮多人的电话。”我送他出门。
“现在的也给我。”
“嗯,138XXXXXXXX”我报了一串号码
他出了门,我把门关上,刚准备去收拾这乱七八糟的家,他又回来了。
“你得跟我去。”
“嘿,为嘛啊。”
“我怕你又跑了,你那行李箱还搁那放着呢。”
“省省吧你,你上班,我跟你后面你又不开工资。”
“不行,一定得跟我去。”他给我找衣服,套上,拉着就走。
然后,我就成了某人的跟班,一天24小时形影不离。上厕所都得跟男厕门口等着,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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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
回来快10多天了,缝眼儿的心总算定了些下来,今天说要带我去老头那转转,我知道这回我一定落不着个好脸色,没招儿啊,这次是我理亏,没好脸儿就没好脸儿吧,我厥着给你说还不成吗。吃过饭,他们先说了会公司的事,我就坐那老老实实的。
“你这段上哪儿去了。”脸色那个黑啊。
“嘿,没多远,安庆。”
“你说你,都结了婚的人了,你整天天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