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婚局,老公藏太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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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张医生看着向暖的这副模样有些惊讶。
向暖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下,张医生满眼关心的道,“如今没事了吧。”
其实,来访的家属被医院的精神病人惊吓到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医院病人太多,这种情况总是防不胜防。
向暖摇了摇头,从门上的玻璃窗里往病房里看了看。
“要进去看看吗?从昨天起情绪就有些不稳定了。”张医生问。
向暖呆望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进去了,万一醒了看到了,反而会不好。”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槽糕极了,一边的脸颊肿的吓人,眼睛恐怕也是红的。她害怕父亲看到她这个样子。
尽管如今父亲也不一定认得出她。
☆、如果我给你机会呢?
最后又望了一眼病房里安静沉睡的父亲,向暖转身朝不远处窗边的男人走去了。
“何总,今天真是抱歉了。”
“合约不急,可以改天再谈。”
向暖看着何慕深双手插兜的转过身来。她很想说对于M&Y的合约她很急。但这儿确实不是个适合谈合约的地方。
向暖上了何慕深的车。没有带司机,何慕深自己开车。
跟着他上车,一是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西装,暂时没法脱下还给他,二是她还是想寻找时机敲定一下合约。
车子经过一个红灯。停下了。
“何总,晚上可否赏光吃个饭。”向暖脸上挂着笑意的说道。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找个地方吃晚饭时间正好。
何慕深淡淡的撇了眼向暖。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
“楚小姐,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有事业心的一个。”他的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让人难探情绪。
向暖懂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在讽刺她,如今都这副狼狈的模样了,还不忘了与M&Y的合约。
向暖收起那副强装的笑意,目光也看向了前方车来人往的道路。
“何总,见过的女人多数都该是像孟小姐那样,无论走到哪儿都把自己装扮的十分精致的女人吧。”
“其实,我知道我像这种女人该是很遭人嫌弃的,说的好听点是女强人,难听点就是唯利是图的市侩女子。”
绿灯了,车子启动了。何慕深一语不发的开着车。
“我也想一个可以每天画着精致妆容,却取悦、讨好自己心爱的男子,而不是每天混迹于充满铜臭味的商圈里。”
卸去那副伪装,她自嘲的语气里满是无力。
“只是我却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着个条件。刚刚您也看到了,我父亲不认识我,我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他却不认识我了。我想有一天楚安可以如之前的宏洲一样重新的屹立于G市,也许他就会醒来了。”
“也或许还是不会清醒过来,但至少清醒的我为他做了一个女儿该做的了。”
向暖看着渐渐有些华灯亮起的道路,心中顿时倦意丛生。他恐怕会以为她是在他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吧。
车厢里沉默的可怕。向暖觉得她是不是太冲动了。竟对着一个无法给她依靠的半陌生男人,展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如果我给你机会呢?”何慕深突然似问非问的说道。声音轻淡的让向暖觉得好似幻听。
向暖侧头望去。他没有看她,眼神依旧看着前方平稳的开着车。向暖捕捉不到更多的,觉得心中一闷,呼吸有些不太顺畅。
何慕深是一个极致冷漠的男人,对于女人就如向暖之前所掌握的讯息一样,他不好女色。只是对于向暖对他是何种吸引,她一直是困惑的。
向暖不笨,不可能感觉不到他对她的特殊。只是若说她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她还真没有自分自信。
何慕深会想潜一个已是五岁孩子的妈吗?
☆、谢谢何总的信任,楚安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谢谢何总的信任,楚安一定不会让何总失望的。”理智重回大脑的那一刻,向暖很聪明的把他口中的“机会”顺势引向双方之间的合作。
何慕深侧头瞟了眼向暖,她一脸明媚的笑意,如初。夜里的晚风一般。很是迷人。
哪怕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向暖也只能笑着跟他装傻到底了。她惹不起这样的男人,更不能跟他翻脸,楚安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能不能拿下M&Y了。
何慕深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她很聪明。
向暖却暗自的窝进座位里默默的舒了一口气。缩在何慕深长长西装袖口里的手心几乎被自己掐到出血。
如果她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面对何慕深如此优越沉稳,冷漠却又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魅力的男人,一定会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羞赧点头的。
可惜,她的爱情早已在一场兵败如山倒的婚姻浩劫中碾如死灰了。
向暖从小就知道,对于那些不该想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就是碰也不要碰一下。
“何总,在前面靠边停车吧,离我住处不远了。”
何慕深靠边停了车,向暖笑着约他改天再谈合约,只是准备下车时,看着穿着的身上的衣服有些犯难。
“衣服先穿着吧。”他掏出一根烟来,打火点燃了。
“那谢谢何总了,改天我让人给您送去。”向暖脸上始终都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只是话语间的疏离却是更加明显了。
向暖下了车。
夏日夜晚的凉风吹着该是让人很舒爽的,可逆着风向暖整个人却累的迈不动步子了,好似每一步都走的很是沉重。脸上那伪装的笑容早就在转身之际随着晚风消失无踪了。
这么多年,寂寞与坚强早已变成了习惯,但突然有个人对你说,如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依靠呢。虽然那话语那么像一种施舍,可对象换成了何慕深,还是会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悸。
向暖避开人潮走了小路,电话毫无预兆的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只是接起就后悔了。
袁绍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那一刻,向暖心中怒气徒生。
好似发泄的对他喊道:“我昨晚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妻子?你给我闭口!袁绍东求你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我承受不起!”
“停,不需要跟我解释,你跟董培韵的关系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向暖气得浑身颤抖,狠狠的挂了电话。
一阵风吹来,眼泪好似被风刮了出来,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向暖没有伸手去擦,任眼泪落在风里。眼泪就算可以擦干,可是过往真的可以擦的一干二净吗。
向暖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抱着膝安静的看着楚宇阳房间的灯光。直到晚上十点多那盏灯熄灭了,她才起身往外去拦了辆出租往李莉娜家去了。
☆、那我就告诉他我是个拉拉!
向暖到达李莉娜那儿,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都还是湿的。
“你这是?”李莉娜瞪大了眼看着向暖身上披着的男人西装,眼睛还发红的。明显是哭过的。
进了屋,向暖一把脱掉了沾满何慕深味道的西装。
李莉娜看到向暖里面衣服那凌乱的样,几乎大声尖叫起来。
“暖暖,这是发生了……”向暖去卧室找衣服。李莉娜一直跟在她身后,脑子里浮想联翩的满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先让我洗个澡,等会儿再审我!”向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李莉娜正挂起那西装,鼻子凑近闻了闻,“这西装是何慕深的吧。”
向暖擦着头发没作声。
李莉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向暖受不了李莉娜那说难凵瘢缓靡晃逡皇陌呀裉斓氖赂盗艘槐椤�
说完向暖满是疲倦的倒在床上。从未有过的疲倦。
是身心俱疲。
“我就觉得这个何慕深对你不一般,你还偏不信。”李莉娜在向暖身边躺了下来。
向暖伸手关了灯。
“暖暖,如果何慕深用合同来胁迫你跟他……”
说是说,笑是笑,李莉娜也怕向暖被欺负了。
“那我就告诉他我是个拉拉。”黑暗中向暖翻过身来抱住一旁的李莉娜,带着调侃的笑意,“到时候你可得配合哦,我是小攻,你是小受。”
“诶,我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李莉娜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知道向暖心中肯定也烦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住了向暖。
第二天,向暖没有去公司。就周五一天就周末了,公司里的事情有江元城也乱不了。何况如今也没什么大事情,什么也得等跟何慕深签下合约后才能开展接下来的工作。
周六向暖看着脸已经渐渐消肿了,就出门了。
下周二就是楚宇阳的五岁生日了,她得给她家小祖宗挑一件生日礼物。
向暖去游戏机店买了那套楚宇阳一直都想玩的游戏卡。对于打游戏这种事情,本不该放任的,不过楚宇阳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向暖并不担心他会沉迷。
从游戏店出来,向暖准备去附近的一家蛋糕店先订好蛋糕,怕过几天忙忘记了。
只是一进蛋糕店却不想遇到了董培韵。G市这么大,这样也能碰上。还真是冤家路窄。
……
安静的临窗卡座上。
向暖沉默着。
而坐在她对面的董培韵已经用着敌视的目光盯着她有近两分钟了。
向暖刚准备起身离去,董培韵就开口了,“我和绍东马上就要结婚了,楚小姐是不是该祝福我一下呢。”
董培韵勾起唇角,一副得意的笑说道。
向暖被她的话弄得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如今袁绍东的名字与她楚向暖的还写在一个红本质上呢。
怎么,他难道想重婚么。
“那恭喜董小姐了。”向暖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眼中满是不屑。说完就起身大步的离去了。
☆、这是你丈夫出/轨的最好证据,尽管拿着去打离婚官司
一个女人跑到你面前来跟你说,她要结婚了,这没什么,只是如果很不巧她要结婚对象是你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时,那就可笑之极了。
向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她居然是事件中可悲的正妻角色。
袁绍东要结婚,起码结婚之前得找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办一下离婚手续,等她成为了他的前妻,他才能再娶那董家小姐进门吧。
向暖倒很期待袁绍东何时回来找她谈离婚的事宜呢。
周末一晃就过去了,周一向暖特意早去公司,这么些天没来公司,虽有江元城帮她顶着,但或多或少还是积压了些事物的。
向暖几乎在座位上坐了一天都没动的。快到下班时间总算是把积压的文件处理完了。向暖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筋骨。
“楚总,这有一份您的快递。”秘书张茜敲门而入,把一个用牛皮信封装着的快递放在向暖桌上。
向暖看着上面的地址有些奇怪,狐疑的拆开信封。
当看清信封里装着的东西时,向暖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照片。
厚厚的一沓照片。
有热/辣/接/吻的吻/照、有衣衫凌/乱的床/照……
那赤。裸的、紧密的缠绕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不是别人,正是袁绍东和董培韵。
向暖不知道她是如何一张张的把那些照片看完的。看到最后她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可是那些画面还是如被调成自动播放一样,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
挥之不去。
不得不说这沓照片拍得还真是完整、全面,各种亲密的姿态,从各个角度应有尽有。
向暖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也没有看屏幕,有机械的接起了。
“楚小姐,我给你寄的照片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楚小姐,你和袁绍东的事情我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听说你想离婚。那么这一沓照片就是你丈夫出/轨的最好证据,有了它们你应该就很容易的可以达成所愿了。”
“我不介意成为被世人唾骂的小三,我要的是袁绍东这个男人。所以,哪怕你拿着这些照片去起诉打离婚官司也是可以的,我是无所谓的。”
向暖挂了电话。
可董培韵那清脆如银铃般的高兴的声音好似依旧在耳边一样。
她那么开心得意笑着对她说,只要能嫁给袁绍东,得到那个男人,被人骂成小三又如何呢。
向暖坐在那儿好似石化了一般。
她跟袁绍东的这段婚姻,最初坍塌的一角是他的利用与欺骗。她知道他娶她是冲着宏洲,可是那时尽管再愤怒,她心底还是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只不过那感情不是单纯的,夹杂着他要的利益在其中。
而在医院意外被人强要导致她的失。身,是他们婚姻轰然倒塌的最致命一剂弹药。
因为那次意外,她在他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无法做到完全的理直气壮。
而如今她才这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原来在这段婚姻里,她们两个谁也没做到对对方法完全的忠诚。
如今向暖明白了,为什么五年了袁绍东还是不放不下她不是不洁之身了。
现在好了,他们互不相欠了,她也嫌他脏。
☆、车如流水马如龙
霓虹璀璨的琼江大桥上,车如流水马如龙。
向暖倚在大桥上已有些年代的灰白玉栏杆上,抽着烟。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抽烟。
从第一根烟味呛入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干咳,到大半盒下来已经渐渐习惯了它的味道。向暖有些懂了,为何男人都爱抽烟。
吞吐间那些喊不出、诉不出的苦闷随着烟雾飘散在空气中,至少有那么一秒或是一瞬间,会让你觉得是放松的,即使那只是错觉。
向暖从小就有个毛病,那就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喜欢跑到琼江大桥上,倚着桥栏看着滔滔不尽的江水往东而去。
记得大学时又一次跟袁绍东吵架,夜里十一点多她任性的执意要跑到琼江大桥。
袁绍东不放心的一路跟着她。从小到大他就是再骄傲也会有拧不过她的时候,他就是脾气再坏都不会让她有着半点的危险的。
记得那是一年的冬季,刺骨的夜风中他拉着她手从桥头到桥尾。无论她如何挣脱都挣脱不掉他的手。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那时袁绍东说:“暖,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
可最终他用那双曾给过她无数温暖的手把她的心撕成了一片片的。血肉模糊的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份温情了。
向暖狠狠的吸了一口指尖的烟。
“咳咳——”吸得过于用力,向暖被呛到。脸色惨白的咳着。五脏六腑好似都要被咳出来样的。难受极了。
“不会吸烟,就不要逞强。”何慕深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手抢过她手中的烟,一手不轻不重的拍在她后背上。
何慕深那独特的气息蓦然的靠近,他的手带着一阵凉意,隔着那轻薄的面料拍在她的后背,冰凉的手下,她感觉自己后背竟开始一片火辣。
他出现的突然,就好似江面上飘过的一阵烟雾一样,那样的毫无预兆。让向暖一时回不过神来。
等回过神来,向暖满脸是泪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