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烟绝天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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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东方文轩急切的声音,东方承天侧过身,看着那蹲着墨烟,惊呼,“快,快把她捆起来,捆起来。”因为太过着急,口中随即吐出了一口鲜血。
“皇上。”择福急步扶起东方承天。
东方承天罢罢手,厉声吼道:“快找铁链锁住她,快啊!”
“父皇,为什么要用铁链锁住她?难道你不知她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吗?”东方文轩赤红着双眼护在了墨烟身前,恨恨的看着东方承天。
“择福,锁住她。”不理会东方文轩的恨言,东方承天冷声吩咐着扶着他的择福。
择福听命的欲出去找铁链,却被东方文轩伸手拦了下来。
东方文轩拦在择福身前,赤红的凤眼看着东方承天平静的说:“父皇,如果你要锁住烟儿,那就把我也锁住。”
擦干嘴角的血迹,东方承天望着东方文轩,震碎的心脏已让他没多余的力气了,刚准备说话,瞥见那蹲着身影想站起来,不由急急的吼道:“择福,快找铁链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择福一甩手中的拂纱,沉沉的说:“属下明白。”随之看着拦于他身前的东方文轩,“靖王殿下,得罪了。”随之拂纱扫向了东方文轩的脸。
“父皇,你真狠。有我在,你们休想锁住她。”恨恨的语气,赤手于择福的拂纱纠缠在了一起。
痛,她只感觉身体如被抽干一样,干渴的痛,急切的想要喝水。她要喝水,渴、真的渴了。慢慢的站起来,紫色的眼眸空洞的无焦距,披散的黑丝遮住了她的侧脸。
空洞的紫眸扫过正纠缠无胜负的择福和东方文轩,紫色的鞭子无意识的出现在她手上,通体的紫色,闪烁着淡淡的紫光,如要吸引着人靠近。
“快,快锁住她,快锁住她。”望着那双空洞的紫眸,东方承天焦急的大吼,一个不稳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择福和东方文轩还未反应过来,一条紫色的鞭子就狠狠的打在了他们中间,两人的手臂上立即出现一条紫痕,皮未破,鲜血却不停的流,疼痛随之蔓延过全身,如被千万条鞭子抽打过一样疼。纵然是如此的高手,两人也忍不住低呼疼。
望着那鲜红的血液,墨烟只感觉自己的干渴更为强烈,手捏紧鞭子,紫的通亮,干渴的意识让她甩过鞭子向正查看伤势的择福和东方文轩缠绕过去。
“轩儿快让开。”眼望着墨烟手中的鞭子,东方承天焦急的说,嘴里再次渗出一口血。
终究是慢了一步,话落,她的鞭子已缠绕在了两人正流血的手臂,如蛇般紧紧的缠绕着,吸收着那鲜红的血。紫色的鞭子越发的通亮。
择福和东方文轩只感觉到剧烈的痛,体内的血正在被吸干,意识在慢慢的减退,连顾及旁人的心思没有,只想挣脱开那缠绕着手臂的鞭子。
“轩儿。”仰倒在地上的东方承天望着东方文轩悲痛的叫着,却也无力阻止,只能握成拳狠狠的垂打着地面,眼一瞬不闪的望着那条正发亮的鞭子。
不似先前那般渴了,却更激发了她对鲜血的渴望,如灌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渴望着那鲜血。
以内力辅助,紫魔鞭缠绕着择福和东方文轩更紧了,更{炫}残{书}酷{网} 的吸收着渗出的鲜血。
两人因为痛,脸已经苍白无色,如纸张不见丝毫血色,身体的血也在源源不断的被吸走,痛得想要昏迷过去,可那紫魔鞭却缠绕着,让他们连昏迷都不成,只能已仅存的意识感觉着自己的血流失,痛得失心裂肺。
“烟儿?”温婉如清泉般的声音,轻柔的响在这诡异的房间。
空洞的紫眸因为这声音快速的闪过一丝复杂,却随即还是空洞。却在不知觉间,握着鞭子的手有了松动。
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不可置信,望着那披散着三千黑丝,美的不似人间的那抹冰蓝色,温柔的叫着:“烟儿。”刚醒来的柳梦望着手拿鞭子的墨烟,怜爱的能滴出水来。
听到声音的东方承天侧目,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于他却难如登天,嘴角不断的渗出血,虚弱的说:“皇后,快阻止墨,否则轩儿会死在手下的。”
柳梦快速的下床,跪在东方承天身边,手捂着自己的嘴,眼中有了水雾,颤抖着说:“皇上。”明黄的龙袍已全沾染了血迹,束起的发也散落在脸侧,紧紧的贴着那满脸上,狼狈的不见一丝往日的踪影。泪滴落,柳梦顾自摇头,不相信这竟是东方承天。
东方承天无力的一笑,她的泪终有一次是为了他,手欲替她擦去眼泪,可连这丝力气都不再有,心脏震碎,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快阻止墨,救轩儿。”虚弱的如呢喃,眼却直直的望向那条鞭子。
柳梦顺着东方承天望过去,如瀑布般散落的黑发轻轻的扬起,倾城绝美依旧却没那份淡然,只剩下噬血的妖媚,踉跄的起身,手紧紧的抓着那件蓝色的披风,轻柔哽咽的说:“烟儿,看看我,烟儿,烟儿。”泪不停落下,浸透了淡雅的宫装,冰凉了心。
鞭子收回,那轻柔的声音震动了那份鲜血的渴望,空洞的紫眸逐渐变成茫然,侧身面前对着拉着她的柳梦。心里似闪过一丝清明,散在地上足有两米长的紫魔鞭突然发出强烈的光,刺痛了柳梦,让她不得以放开了墨烟,重重的倒在了东方承天身边。
紫眸又是一片空洞,带着紫魔鞭走出了房间,她想要鲜血来灌满心中那份渴望,脑中闪过一个地方,‘无香楼’。毫无意识的,使用着轻功,穿梭在皇宫上,如一道蓝光,快的没让任何发现。仅直的向无香楼飞去。
东方文云
柳梦望着消失的蓝色,娇美的脸上泪痕犹在,只是如今还有了病容的苍白。张嘴欲说些什么?只是那抹蓝色消失的太快,一切只能咽回去,茫然的不知所措。
“啊!”
剧烈的疼痛声唤回了柳梦的神智,泪眼朦胧的侧身,只能隐约看见东方文轩青翠的衣裳沾染的全是血迹,脸色更是扭曲的苍白,如一根枯竭的木材,丝毫不见往日的俊美,往日的风采。
他旁边的择福和他差不多,拂纱已掉落于地。都紧紧握着那被鞭子伤过的手臂,疼痛使两人不由大声叫了出来。
撑着地面,柳梦慢慢起身,极力压制心中那份向呕吐的感受,这房间浓郁的血腥味和腐烂味相混合,她的胃里一阵翻腾,终究没忍住,吐了出来。她亦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谁能经受这等场面?
“你在这到底吃了什么?”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却任能听出那摄人的气势。仰躺在地上的东方承天微睁开的双眼看着柳梦,那吐出的东西全是草屑,心里一痛,冷宫这段时日她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她终究是太过温婉善良了。心疼化作一声无奈宠溺的叹息。
擦净嘴角的残屑,柳梦苍白的一笑,全身如要虚脱一般,只感觉到难受,无力的靠在屏风,温柔的看着东方承天。
“啊!”又是一声吼叫,只是比上次更为凄惨,如承受着撕裂般的痛一样。
柳梦和东方承天的眼神都随着那声吼叫移了过去,心里都不由一痛。
东方文轩正使劲撕碎着自己的衣裳,那现出的皮肤上全是紫色的鞭痕,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如要把他吞噬,紧紧的包裹着他。
“轩儿。”东方承天只能痛心的叫着,他也无力回天,震碎的心脏在宣告着他的生命即将结束,可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如此疼痛,他又于心何忍?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把痛全转移到他身上,让他来承受。毕竟他是欠下了太多的愧疚。眼无力的闭上。
“父皇?”邪魅无双,蛊惑人心的声音,带有深深的疑惑。
东方承天猛的睁开眼,微微侧目,眼中甚是喜悦。破碎的门边站着一袭红衣,红似火,妖媚绝美的东方文云,苍老的手伸出,又无力的垂下,连支撑这份力气他都没了,嘴角苦涩的咧开,“没想到朕也有如此的一天。”
“皇上。”
“父皇。”
随着东方承天手垂下,两声担忧的叫喊,柳梦和东方文云都迅速的走至他身边,揪心的查看。
眼微睁开,“云儿,你终于好了,这天下也是交给你的时候了,父皇该脱手了。”他只感觉眼皮夜加的沉重,沉重的到闭上就好。
“皇上,皇上。”轻柔且带有抽泣的声音。
东方承天看向哭泣的柳梦,苍老的手抬起,轻轻的握住那纤细的手臂,笑了。“朕从未怪过你,从未怪过,只是命运弄人。原来朕终是拧不过天,只要能看你为朕流一次眼泪,也知足了,知足了”
柔软的小手反握住那苍老的手,“皇上,她是你的孩子,我没和他在一起,真的没有。”柳梦哽咽的辩解着,泪划过那绝美的脸,留下能见的痕迹,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东方承天愉悦的笑了,转而看向一边沉默撅眉的东方文云,“云儿,一定要救治轩儿,找到毒医双怪,救治好轩儿。这东月国的主人该是你了,尽快找到墨,阻止她这样下去,否则东月国又会陷入灾难中,一定要阻止她。记住,兄弟终是兄弟。”
“梦,这十五年对你的折磨我来世还给你如何?云儿和轩儿就交给你了,那个孩子她就是~”抓着她手婉的手如脱落的风筝,坠落于地,发出沉重的声音,闷闷的敲打在守侯在他身边的两人的身上。
邪魅的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呆楞的忘记反应。东方文云望着那垂下的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该作何反应?那带着欣慰笑容闭上的人是谁?他是否认识?
柳梦扑在东方承天身上放身而哭,那揪心的哭声如要把悲伤彻底的融合。
“哭什么?你到底在哭什么?他是谁?父皇如要见你这般为一个男子哭泣,他要作何想?啊,他要作何想?” 修长的手使劲的推开柳梦,让遂不及防的她重重的倒过去,伤心的看着红似火的东方文云,只能一味的摇头,口中出来的全是哽咽的不能言语。
猛的起身,带起一片妖艳的红色,幽深的眼眸更是一片幽暗,邪魅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摄人的笑,“父皇,这就是你要交给我的人生吗?可笑,我怎能简单的就如你所愿呢?”父皇,他又怎能轻易的随人摆布?父皇,你以为你这样而去,他就会承受所有吗?太可笑了。
扫向那边正撕裂着自己的衣裳的东方文轩,笑的更妩媚勾魂,“东方文轩,我的弟弟,父皇,既然你如此放心,那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让你放心的?”
话落,修长的手摸向腰间,抽出藏于里面的软剑,如软化一般却带有致命的杀气,闪烁着刺眼的银光,勾起邪魅绝美让天地失色的笑,慢慢的向东方文轩走近。
“啊!云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处于悲伤之中的柳梦看着东方文云的动作,惊呼道,撑着虚脱的身子想向他靠近,却只能再次扑倒于东方承天的身上,根本无力起来。
东方文云似根本没听见柳梦的话,冰凉且邪魅的杀气向东方文轩靠近,隔离两步处站定,闪着银光的软剑立即坚硬,正快速的向东方文轩的心脏逼近。
“烟儿。”
急迫的叫声,让东方文云手一抖,一个绚烂的转身,剑狠狠的刺在了墙上,足有两寸之深。望着剑,东方文云微眯眼,邪魅化作浓郁的危险气息,他好象听见了谁在叫烟儿?
墨、心中一痛,御花园那个画面浮现在脑海,嗜咬着他的心,痛的让他窒息。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墨、墨。
爱上了一个如风如烟的人,他似乎只承受了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那个冰冷如寒的男子却占满了她的整个心思,心中如燃起的火焰,灼热了他本就疼痛的心,能看见血无尽的流淌。
抽出软剑,银光一闪,转身看着柳梦泪眼婆娑的脸,“你知道她在哪?”
烟儿是他的软肋,一个将要成为帝王的人,这该是不幸,柳梦望着东方文云那双魄力凛冽的眼眸,悲伤占满了全身,摇摇头,“我不知,你不该如此纠缠于她。你将是~”
“纠缠?何为纠缠?她只能是我的。我曾说过,纵然是父皇也不能阻止,我要得到她。她就是风烟,我也要把她困在我身边。”东方文云冷声打断柳梦的话,宣誓着自己的决心。那势必而行的威仪,君王的气势由之而见。
“如果你不说,我自己会找到她的。”冷冷的看了眼哭泣的柳梦,转而厉声叫道:“泽凡。”
话落,房间立即出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他是东方文云的贴身的守卫,所以自是东方文云在何处就能见到他。
“调动隐卫寻找墨,必须尽快找到。否则你们自己提头来见本宫。”威严凛冽的气势散发的淋漓尽致。东方文云一甩红似火的衣袖,眼不瞧跪于他前面的泽凡,吩咐道。
泽凡如出现般,又鬼魅的消失。
墨,你只能是他的,别人休想阻止,纵然是毁掉万物,也一定会得到你。霸道的不容质疑,他就是天生的主宰者。
袭击
阴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入暮的黄昏尤为冷冽,致使京都的大街上全然一派萧条,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竟丝毫不见往日的热闹,冬、孤寂一片。
通往京都的官道上,三匹马相继绝尘而过,扬起阵阵凛冽的寒风。
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通过这片树林就能看见那高高悬挂的京都两字,黑色的马匹突然停了下来,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衣,全身散发着如寒冰的气势,不容任何人靠近。
千夜握紧手中的宝剑,暗若星辰一片幽暗,冷冷的望着那幽静的树林,嘴角勾着一抹噬血的笑,不动声色的开始聚集内力。
看着前面停下来的千夜,风离也勒紧缰绳,靠在他身边停下,温和俊美的脸上有着一路奔波的疲倦,可任是带有温暖人心的笑。
“夜,怎么了?只要过了这个树林就可以到京都了。”风离望着前面的树林温和的说,心里却沉寂的不见一丝温暖和安慰,相反竟有着万般苦涩和疼痛,二十多天了,距离一个月的期限也快到了。他们不但一无所获,还把时间浪费在了这路上。
从无情峰到京都,他们快马加鞭,纵然是休息也只是靠在树上或者马背上稍微歇息片刻便又开始赶路,他曾想问千夜这般赶路是所为何事?只是这一路上他根本都不曾开口,那冷冽冰冻的气势不让任何人有喘息的机会,包括自己。
眼看就要到京都了,他一定要问清楚,主子的命可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如此想着,风离望及他身边冷漠的千夜,温和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
“夜。”话被一阵娇喝打断。
“驾、驾~”两人身后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还有马蹄的声音伴随而至。
千夜和风离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