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爱情游戏-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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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江闻杰被小刘逗得有些想笑,但他仍坚决地推开小刘按在肩头上的手,急忙拒绝说:“我不想搞男女关系,多麻烦更何况大家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这样乱来——岂不都成了亲戚”
“哈哈——哈!幽默!没错,倒真的是亲戚了。咦!你这小子装什么神鋈我不嫌你,你反倒嫌起我来了!”
“不是啦!玩笑归玩笑,我没习惯和别的女人瞎搅和!”江闻杰站起身,将烟灰缸拿到办公室后面的小厨房,倒在垃圾桶里,顺便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他想到小刘的举动有点莫名其妙——这个人会这么好心,来告诉我“美美喜 欢'炫。书。网'我”又,如果他们曾经要好过,为什么找我“分享”他想,任何一位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种事!小刘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放纵一次自己
106.放纵一次自己
“怎么我想你一定在猜,既然是‘配对游戏’,我为何如此好心对不对”江闻杰的背后响起了小刘得意的声音——他又阴魂不散地跟了进来。江闻杰不搭理也不回头,他继续冲洗着手上的烟灰缸。
那是一个用水晶材质制作而成的透明小碟,谷雨洁在店里看到时爱不释手,逗留了许久才忍痛买下来送给他。
在冰凉的水柱冲洗下,水晶碟子益显明亮耀目,而且泛着诱人的光采。
江闻杰觉得自己就像这个水晶碟,沾满了疲累的污尘,但是只要经水清洗,便又漂亮如新。
他捧起碟子,并将之举高,对准着后阳台微弱的黄昏夕阳,然后眯着眼透视过去——他在水晶碟里却看到一切实体都变了样子,赶忙放下,不愿再看被扭曲后的景物。
这时,小刘又接着推销:“别照了!再干净也不过是个碟子,装饭菜太小,抖抖烟灰还算实在。这个——做人哪!也该如此,实在一点!”
江闻杰转过身,单刀直入地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小刘满意了,他等待这一句问话也等得实在辛苦。
“美美没有挑明了讲,不过她表示,如果我可以让你知道她的心意,上个月欠她的会钱便可‘将功赎罪’。至于你愿意与否,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江闻杰冷笑了一声道:“那你岂不成了拉皮条”
“喂!客气点!我是为你好啊!说这么难听!”小刘不悦地走回办公室;前行了几步,他若有所思的再度转身,站在走廊边,丢下了一串话:“看在同事一场,以及上个月金老板找办公室的那个案子,你帮了我又分文不取的分上,我还是还你一个人情吧!阁下可知,你眼前快到手的客户‘斯小姐’和美美是同学只要她一句话,斯媛美和黄太太明天就成交!”
达成“说客”任务的小刘潇洒地朝他摆摆手走了开去,留下江闻杰小心呵护怀中洗净的水晶碟子,立在原处独自发呆。
回到茶园,回到自己的小窝。
江闻杰刻意先熄灭引擎,一悄悄地推着车子停在树下。
他犹豫再三,是否要进入“栀花房”是否要推开谷雨洁的大门
他不想见她,不知为什么,今晚,他真的不想看见她。
“是她不再可爱哦!不!正因为她越来越吸引我,让我情不自禁地想永远拥抱她温暖的身躯;可是,连自己都彻底失望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她那张纯洁无瑕的笑脸”江闻杰深长地叹息着。
他摸黑来到院子的栅栏前,轻手轻脚地一跃入内。
贴身近墙,从窗户细缝中窥视屋内的人影。
谷雨洁正在书桌前阅读,那专注的神态宛如白玉精雕的艺品,如此的圣美,如此的细致。
任何丑陋来到当下都会因此而化为无形;江闻杰却纵容自己,目不转睛地望着心头上至爱的恋人。
猫咪发现了他,叫了几声跳上窗台;江闻杰马上翻出栅栏,跑回隔壁那间属于他的小窝。
喘息中,他不敢开灯。
不久,江闻杰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来到门前。接着他听到谷雨洁正用安慰的语气对猫咪说:“你想他对不对可是他还没回来,好可怜哦!忙得昏天暗地。我们回家去等他,乖乖!”
娇柔之声渐行渐远,江闻杰靠在屋内墙角边仰头长叹,脸上滑下了清泪。
我该怎么办他低喊着。
想了一夜,他咬牙暗誓:“就此一次,下不为例!”迫在眉睫的业绩,加上下个月是谷雨洁的生日,而且还有积欠张弛的借款……这些逼得他不得不上梁山。
第二天上班时,江闻杰刻意走到柜台前,朝美美灿然一笑,这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刘哼着曲子,状极轻松地向江闻杰挤眉弄眼,并且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要出头就只有一个‘狠’字!哪有英雄好汉不带点刀痕伤疤的”
被他这么一激,江闻杰立刻豁然开悟,拿起资料本,开始拨着“斯小姐”的电话。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江闻杰的邀约,约好晚上在东区的“芭雅”酒吧会面。
不一会儿,陈美美扭着凹凸有致的身子进了办公室,她向江闻杰嘟着小嘴,不依地撤娇:“好啊!找我同学出去”
“当然也请你做陪客,这是我的荣幸!”江闻杰陪着笑脸,摆出十分高兴的样子。
“知道就好!闻杰,你别担心,斯媛美那边有我罩着,你明天就传捷报!”陈美美肯定地许下承诺。
“哇!那真要好好谢谢你了!”江闻杰兴奋地拧了一下她的粉颊。
被他这么一撩拨,芳心大悦的陈美美媚眼立刻闪出光波,开心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终于成交了!算一算这件案子也拖了好 久:炫:书:网:。早知道是她的同学,早对陈美美下点工夫不就得了江闻杰心想。
“冒泡了”小刘回头问道。
“明天才算!等黄太太和斯媛美双双盖章签字后,我心中这块大石头才能落地!”
“没问题了啦!”小刘拍拍他的肩,吹着口哨出外拜访客户去了。
江闻杰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待夜晚的降临。
他盘算着这件案子成交后,少说也有几十万的利润;扣除负债及应该分给陈美美的回扣,剩下的买一辆普通的轿车应该不成问题。
钱!多么美丽的东西!
有了钱,公司就会器重你,同事就会羡慕你,爱人就会珍惜你,连路边的狗儿见了你都会大气不敢吭一声;到时候,老子高兴还可以赏个排骨给它啃一啃。
想到这里,江闻杰精神大振,他决定抽空到百货公司给自己添些行头,例如:意大利皮鞋、巴黎衬衫、名牌皮件及打火机……
他翻出皮夹,数一数前不久才向张弛借来的两万块,又有点舍不得的放了回去。
他坐在办公桌前想了又想,踌躇不定。
总经理正好打从他的面前走过,那一身耀眼的名牌服饰将他壮硕的身材衬托得意气风发。看在江闻杰眼里,简直像一刀捅进心窝,硬生生地挖掉一块肉般的痛苦难捱。
受了刺激的江闻杰,猛然提起公事包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快,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文具。
江闻杰低头接住几样物品,但仍然来不及,损失了谷雨洁送他的水晶碟子。
破裂的碎片混合着彩色回纹针,远远望去,正如万花筒的诡异缤纷。
他愣了几秒,毅然将玻璃碎片丢进垃圾桶内,转身大步离去。
华灯初上,城市东区的霓虹灯相互争奇斗艳地闪烁了起来;在各种别具心裁所设计的招牌的引诱下,展现出撩人心魂的妖媚。
江闻杰穿着一身耀眼名牌服饰,提着意大利软皮公事包,将他下午才刚修饰过的头发及脸庞烘托得更加俊美帅气。
“芭雅”酒吧的门前,店主刻意利用酒客喝完的德国啤酒空瓶,在墙角边围绕成小巧可爱的长方形矮栏,栏内置放着整齐的花篮,及少许水分
便能存活生长的绿色茎叶植物,竟然使得这间充满现代风情的PUB增添出些许人性。
一阵晚风吹起,江闻杰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他不曾如此等待过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江闻杰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今晚,势必是一场不醉不归的大对决,他想。而自己这么郑重其事,所为何来为了金钱为了美色为了业绩还是为了出人头地
他甩甩头,警告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不管是为了那一桩,至少他已经走出阴霾的第一步,马上就可以迎接成功的到来;若再继续人神交战,也许两头都会落空。
一次就好!还是那句老话。
弹掉手上的烟灰,他才猛然发觉他已连续抽了六根香烟,而显得有些口干舌燥、焦急不耐了。
PUB的大门上挂着一张巨型海报,一位长发女子裸露着上身,仰头闭目,双唇微张,在她前胸紧贴着一名男子,饥渴地亲吻着她白皙的颈子。
由于摄影的技术高超,在微蓝的灯光反射下,海报中的男女似乎活生生的跳出画面;远望过去,还真像一幅春片。
江闻杰的喉头一紧,脑中轰然进裂出几声巨响,他突然感到手心沁出
冷汗,以致刚买来的名牌公事包几乎不能自持地险险落地。
心脏因此快速地跳动着,他开始有了退缩之意。
莫非今晚就将失去身体
那应该是献给属于自己深爱的女人,而今晚……
抬手望表,已经七点四十分,超过约定时间甚久,萌生退意的江闻杰开始踱起不安的步子,在PUB那扇开合不定的咖啡色木门前和道德良知进行着拉锯战。
谷雨洁那圆亮的大跟尽是温柔的笑意,此刻,在江闻杰的恍惚中正频频呼唤着挣扎不已的自己。
他用力转过身,告诉自己不再想,不能再想了!
“哎哟!你干嘛!故意吃人家的嫩——豆——腐!”陈美美尖细的女高音像落入湖底的小石子,每个字都重得让江闻杰喘不过气来。
她眯眯地笑着,揉着刚才被江闻杰猛然转身时所撞到的手臂,娇声呼痛。
“嗨!江闻杰!”伴随而来的女主角斯媛美,略带强硬却又不失礼貌地朝他伸出玉手。
江闻杰立刻陪礼,并极力堆起讨好、兴奋的笑容,紧握住斯媛美伸出的手。
知己有情
107.知己有情
“美美已经详细地告诉我有关黄太太的看法,反正我也喜 欢'炫。书。网'那间房子,价钱上我让一让,可是一切手续要快速解决,我是个急性子。”斯媛美单刀直入挑明了讲。
“那当然没问题,如果你这边0K了,这两天我们就去签约。”江闻杰实在无法相信,这么长一段日子的悬案就她这么一句话就解决了
陈美美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呼呼地令江闻杰全身痒酥酥的,他略为闪躲,笑着逗她说:“光天化日之下,你也回吃了我的豆腐!”
陈美美扭着腰撒娇说:“美琴,你看他啦!假正经。喂!闻杰,今晚——是庆功宴喽你要好好表——现!”她用腥红的蔻丹玉指,朝江闻杰前胸戳了两下,语带暖味,眼波流转地“咯咯咯”笑得全身轻颤。
他毕竟生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而斯媛美那厢则懂了,护着小鸡似的不落痕迹笑着说:“别理她,疯、丫头!闻杰,谢谢你这么费心。”
“那儿的话,有两位美女相伴,小生三生有幸。”他装作满面春风的潇洒姿态,做了个“请”的手势。
斯媛美和陈美美彼此深有默契的同时左右站开,挽着江闻杰前后推开“芭雅”的木门。
迎面立即扑来震天骇地的热门音乐,宛如巨浪狂涛般地将江闻杰仅存的微弱抗拒彻底的席卷而去。
几分钟前的谷雨洁幻影也跟着荡然无存了。
舒适的冷气在房间内缓慢来回浮游着。
宿醉初醒的江闻杰,隐隐约的听见房外走动的人声。
有人低语,有人问话,有人聊起家中琐事……他这才真切的意识到昨晚那放浪的灵魂终究还是潜伏未离,跟着他污浊的躯壳尽情虚掷了一晚上。
她们走了他抬头不见人影。
枕畔尚留余香,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香水。
强烈的慑魂、麻醉、昏沉的味道,就像昨晚被陈美美与斯媛美逼迫喝下的多杯烈酒,除了“死亡”可比拟那份快感,其他的形容皆不足以取代。
他不敢“回味”,但白床单下精光滑溜的身子,仍提醒他。
江闻杰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部份已经随着昨夜的酒精而死去了。
“死”多么奇 怪{炫;书;网}的字眼。
自己的死谷雨洁的死
自己是背叛真情的丧失之死;那谷雨洁她呢她应该是绝望愤怒的消极而死。
逝者不可追,谷雨洁则不能让她知道!此刻,他只能这么认为在某些时刻,欺骗的本意还是希望对方快乐。
他伸了个懒腰,面对宾馆精心设计的大型明镜站直身子。
床单从他身上滑落,江闻杰这才完全明白,原来陈美美和斯媛美“迷恋”他的真正原因。
从小到大,贫困的生活使他鲜有机会如此打量自己。
当然,洗澡或清理时的局部视察是有的,但像今天全裸的站在一个华丽的房间内,自头到脚,彻彻底底地观看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头一遭。
他发觉,镜中的男人的确英俊挺拔。
结实勾称的臂膀,凹凸有致的腰臀,健康修长的大腿,壮硕漂亮的胸膛……江闻杰学着电视上的广告动作,拍拍两颊粗硬的胡渣,满意地左右端详。吸口气,小腹深陷,胸膛鼓胀,他忍不住伸出手捏捏自己的肌肉并抚摸那茂盛的胸毛,不禁回想起昨夜那贪得无厌的两名女子……
思绪乍起,孤芳自赏的江闻杰马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有着草木萎枯的难堪。
他不禁对着镜子发出一口窝囊的长叹,急忙找回方才滑落的床单,将自己紧紧围得密不通风,深怕再露出一丁点的肌肤,而令自己难堪至死。
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江闻杰在喷泻不断的水波下痛哭失声。
“你混蛋!卖身求荣的家伙,你怎么对得起痴痴等待你的谷雨洁”温热的水珠顺着头顶、眼眶、嘴角滑下身体;他不断咒骂,不断刷洗,直到身体反应出被水滚烫过的通红才颓然罢休。
几卷弯曲的发丝掉在额前,他无动于衷。
就这么坐着、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