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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豪门爱情游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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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狠就狠个够
  109.要狠就狠个够
  江闻杰的业绩如日中天。
  来房屋仲介公司,从菜鸟到今日,短短半年,他已和过去划清了界线。
  凭着灵活的手腕及洞悉人性的练达,他成功地翻云覆雨,爬上了“经理”的宝座。
  有自己的办公室,名牌轿车,银行存款,一切都让他称心如意。
  原来胜利的果实是这么甘美。
  他的枪——野心,时时刻刻配在腰间,贴在心上,一点也不敢大意。江闻杰已经忘了昔日浪迹街头的落魄,眼前只有“前进,冲刺,消灭”六个字。
  他把客户当作敌人,杀死一个赚一个!他也永远记得斯媛美的一字诀——狠!
  江闻杰的世界里杀声震天,他在爬上高处后才彻底醒悟过去的可怜。在外头跑客户,一家家、一位位,任你努力说破嘴也得不到一杯水解渴;在公司里头盯电话,一声声、一句句,任你巴着、望着也只能看人家穿金戴银,而自己仍是一袭白衫。
  男人的“义气”在他原来的意识里是“患难与共”,而今的新注解则成了反讽的“生死之交”。
  不错!今晚一起喝酒的好哥儿们,明天可能就是干掉你的仇家!大家为了抢业绩抢得你死我活,不是“生死之交”是什么人人皆一肚子坏水,个个皆为了“钱”而义无反顾。
  因此,江闻杰可不愿自己成了老一辈口中常说的: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休想!”江闻杰坐在自己独立拥有的一间办公室里,志得意满地远眺落地窗的前方那片尘烟弥漫的城市天空。
  他痴痴凝视左前方一座被所有跑房屋仲介业务的年轻人流着口水、羡慕不已的大楼。
  墨绿色镶银边的外墙,棱角分明的造型,显现出傲人冷酷的气派。
  一段过去的对话将江闻杰拉回半年前的一个午后。
  “别看太久,留一点以后回味!”第一次被当时带领江闻杰跑客户的老鸟讥笑时,他好奇地问:“这大楼有何特别”
  老鸟神秘且忧伤的拍拍他的肩说:“老弟!只是一栋人住的大楼,论功能,和咱们的破茅屋一样,遮风避雨,繁衍子孙;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和我们这种人可就天壤之别喽!”
  江闻杰想想,大概是贫富之别吧!他回头问老鸟。
  “嗯!应该说是‘贵贱之分’!你坐下,我告诉你一个故事。”老鸟拉着他坐在草地上,遥望那栋引人猜想的庞然大物。
  老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压扁了的香烟,里头剩下最后三支掉了些烟丝、又沾着汗酸臭的弯曲香烟。
  两人凑和着点燃;忙碌了一天,这一口烟吐出来可真畅快。
  老鸟说:“这栋大楼叫‘埃比伦神殿’。你别瞧它这么大,像座皇宫似的,实际上它只能住十二户,每户的坪数之大你就可想而知。它建造的时间约有六年,是全世界最豪华、最安全、最昂贵的‘典藏屋’之一;而全国就只有这一栋。”他诉说时,脸上尽是钦羡、不平及自怜的颜色。
  江闻杰听得很入神,不敢出声,深怕一开口就坏了老鸟的思绪。
  他期待地吞吐烟雾,老鸟接着又说:
  “你瞧,屋顶高处有一闪一灭永不歇止的灯光,那是给那些富豪指引用的。我们现在望去不知实际大小,但是那屋顶可了不得——停飞机哩!老弟!”他愤愤掷弹出手上的烟头。“有钱人偶尔为之的一块空间就足够让我们这些流浪狗在上头打一万个滚!”
  江闻杰反问:“就这样”
  “不!‘埃比伦神殿’怎么来的,你知道吗哈!可笑!穷人一辈子梦想买一间普通的房子,要拼多久他们——他们却是几个顶尖富商坐在圆桌前面,闲话一句就盖了起来。既然叫‘埃比伦神殿’,当然房子和主人绝非等闲之辈;大楼本身防火、防震、防子弹,各项施设一应俱全,全年无休的贴身警卫,而且……”他邪恶地冷笑。“而且,只要你想得出来的把戏,神殿都二十四小时上演着。”
  江闻杰一楞。“什么把戏”
  “嘿——说你土还真一点也不假!你想想看,当你拥有全世界时,男人和女人还能玩得出什么把戏!”
  “算了!你别唬人了!说得如此丑陋不堪!我看你是心理变态,难怪讨不到老婆!”江闻杰推他一把。
  “老婆”老鸟躺了下去,草地上凉湿湿的;可惜这是城市,虽然称作草地,实际上已于硬枯黄得像张用了三十年的老地毯了。“我觉得,如果不能讨个有钱有势的老婆,不如打一辈子光棍!贫贱夫妻百事哀,什么情呀爱呀!都禁不起风吹雨打,见光死哟!”
  这个时候的江闻杰正在热恋中,听他一番谬论不免觉得好笑;但仔细想想,若是单以“个人价值观”来看,他仍然尊重老鸟个人看法。
  谁知道,如今他比老鸟还“贯彻始终”这个理念呢!
  现在回味当天的情景,坐在经理室里的江闻杰突然兴起些微伤感,而且强烈的思念起中途放弃的老鸟来。
  “不知这老家伙现况如何”算一算,他还是自己的师父哩!
  新来的总机小姐——秦菲正好拿着一份名单敲门进来,也打断江闻杰的沉思。
  “经理,有些我已过滤掉了,另外有三位是您常往来的老客户,我放在桌上好吗”秦菲恭敬有礼的请示。
  “好!你早点下班吧!听说令尊的心脏……”
  “是的,老毛病了,不过也够让人提心吊胆的。”秦菲有点无奈。
  她是江闻杰刻意挑选的总机小姐,目前正就读大学夜间部,端庄秀丽,乖巧懂事。
  总机小姐还是要兼一些类似秘书的工作;江闻杰暗中观察,觉得秦菲是个可造之材;她忠心、灵敏,他相信带到一段程度,就可以培养她做些属于私人的职务。
  江闻杰目送秦菲出了办公室。
  人与人之间为何有着这么大的差异他想起因为“玩”得过火,不小心大了肚子而辞职的陈婷婷,不禁摇摇头笑了起来。
  秦菲和陈婷婷的浓艳完全不同;她比较像谷雨洁,含蓄幽雅,散发出淡淡清香,是那种守着家的女人。
  谷雨洁形同陌路的谷雨洁,她凄凉的浅笑多次让他不敢正视,而两人之间的疏离……江闻杰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他略略扫过秦菲送来的名单,其中一位“金鑫企业”董事长金贺成抢眼的进入他的眼帘。
  江闻杰立刻起身,提起公事包赶赴金贺成的餐会。
  临出门,他拉下办公室窗帘,室内顿时暗了下来;但办公桌上的萤光灯旁有一个方形相框,框内六个大字在萤光闪灭间仍清晰可见。
  那六个字是前进、冲刺、消灭。
  车子安静地滑行在山路间。
  江闻杰有点醉意;被“金鑫企业”的金贺成和他的掌上明珠——金小曼连续灌了一整瓶O,真要命!
  他的胃涌起一阵胃酸,难受得想吐;强忍不适,把车停好,江闻杰沿着小路,绕过“栀花房”,走向他的屋子。
  行经“栀花房”时,他习惯的往院内瞧一瞧;繁花依旧,一盏薄黄色的台灯仍孤单的亮在窗纱后。
  谷雨洁睡了吧他想。
  有多久没和她好好的聊聊心事又有多久没闻到她带着香皂味的发香她好吗她快乐吗
  江闻杰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错,这段情缘的起头、间奏、结尾都因他而起;谷雨洁包容所有,拥抱全部,换来的却是他的残忍,他的薄情。
  “原谅我!”江闻杰的脚步松软乏力,一个踉跄踩了个空,身子歪斜倒向栅栏,他立即回过神抓往邮筒柱子,站稳身子。
  邮筒的盖子经他一撞,掀了开来。
  空荡荡的邮筒彷佛正在向他乞求一丝怜爱;江闻杰心痛的望着,想起过去和谷雨洁鱼雁往返的快乐时光。
  他快速离开清冷的院子。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拒绝自己再被往事牵着鼻子走。江闻杰恨自己“蜕变”得不彻底,如果不能根除这个“心病”,他的大好前程岂能轰轰烈烈
  “最好的办法就是搬离茶园,眼不见为净!”江闻杰早有搬家念头,只是每回遇见谷雨洁,便又被她那明亮静雅的气质给再度吸引了回来。似乎在她身边的空气都是纯净新鲜的;在他打了一天肮脏的战争后,只要靠近她就可洗涤干净。
  “既然要狠就狠个够,拖拖拉拉不但坏了我,也会误了她!谷雨洁年轻,不愁遇不到比我更好的人。我反正已经烂了,不值得她的付出!”江闻杰当下决定,择日搬出茶园。
  开了门,他打了个酒嗝,摸摸墙壁的电灯开关,踢掉脚上的鞋子。
  灯光大亮,江闻杰却吓了一跳!
  
巨大的爱、深沉的伤
  110.巨大的爱、深沉的伤
  角落里,坐着谷雨洁。
  她披散着垂肩的长发,赤着脚,穿着白棉碎花的长睡衣,双眸晶亮,直逼着江闻杰。
  谷雨洁哑着嗓子,颤抖地问:“距离天亮还差三个钟头,你是不是回来得太早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江闻杰心想。
  谷雨洁望着眼前这位令她朝思暮想却老躲避着她的男人,一时悲从中来;克制不住积压已久的委屈、哀怜、不平的怒火,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江闻杰。
  “你说,是谁”她站定,抬起头从喉间轻轻吐出心里的疑问。
  江闻杰不自觉地退后几步;虽然谷雨洁的身躯已疫得像一片风中落叶,但在他此刻的感觉里,道德、良知交缠成的愧疚却如巨大石块般压迫着他。
  “没有任何人!”江闻杰靠在门边虚弱地回应,侧开目光,他不敢望向她;因为谷雨洁凄惨的笑,从头到脚凉透了他的全身。
  “没有你说谎!”简单有力的指控,谷雨洁几乎不想多用任何一个字,她只要答案——有没有要不要其他的纯属多余。爱情爱情并不复杂,日升日落,亘古长存,只要他愿意长相厮守,会很困难吗谷雨洁捂着嘴,强忍的泪水还是纷纷沿着手掌滑下手腕,浸湿衣衫。
  “雨洁,听我说!”江闻杰鼓起勇气上前扶住谷雨洁,带她到床边坐下。
  “你听我说雨洁,不要胡思乱想,绝对没有第三者……”他心虚地为谷雨洁拭去泪水,跪坐在她的双腿旁。“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相处了;而你什么也没说,我知道,这完全是出自你对我的包容,对我的珍惜,这些我都懂。”他有点接不下去,内心暗暗叫苦。
  “闻杰,直截了断地说吧!我不要听一堆陈腔滥调,请给我明确的答案!”谷雨洁坚强地盯着江闻杰,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真实。
  “我——我必须搬家!”
  面对谷雨洁的“毫无表情”,江闻杰有些慌张,为什么自己迟迟不能开口的话,如今说了出来,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意外
  “雨洁,我不能再忍受‘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我要趁着年轻时候赚大钱,我要很快地功成名就,这种按部就班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他索性全部摊开,反正要搬家,干脆“长痛不如短痛”!
  但谷雨洁的沉默却令他骇怕。
  咬咬牙,江闻杰站起身,走向书桌。
  他背向谷雨洁,不愿看到她的表情那要死不死、想哭不哭的表情。
  “等我赚大钱,雨洁,你等我!将来的江闻杰绝对不会再让你住这种房子,我会给你养尊处优的生活。不过,现在你必须要委屈点,让我有精神在外面拼命!”他的语气越来越高昂,彷佛锦衣玉食的美景已呈现眼前。
  江闻杰握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转回身,面对谷雨洁说:“你这种哀怨愁苦的姿态,几乎让我自觉是个罪人!想成功,有错吗想扬名立万,有罪吗不!我没有错!”
  他在想,等有朝一日赚了大钱,再回头得到谷雨洁,那个时候,还有姨妈的一大笔遗产等着他……那时何等的出人头地!魏含笑,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后悔的!
  笑,谷雨洁开始笑,由轻缓到疯狂,她带着辛酸的泪珠的笑,一直不停地笑。
  看在江闻杰眼里,先是不忍,再是发毛,最后终于压不下愤怒地扑向她,摇晃着谷雨洁并狂喊道:“停止!不准笑!你给我——停——止——笑!”他的前额不断冒着冷汗,声调也跟着颤抖。
  由于激动,江闻杰的手指深探陷入谷雨洁薄弱的肩头里,他恨不得能朝她挥出一掌,让她的笑声终止。
  “停止!雨洁,你——不准笑!停止,拜托你别笑了。”他叫着。
  谷雨洁的嘴角边流下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水;她紧咬着唇不肯放,咸湿的血水落在棉袍上,袍上的小白花渗入血红,立刻成了一朵朵艳丽的桃花。
  “雨洁,你醒醒,不要再笑了!雨洁!”见她可怕的笑个不停,情急之下,江闻杰奋力一推,将谷雨洁推倒在床。
  她的头颅重重的撞击到床头,“咚咚”二声,失去了知觉。
  江闻杰骇愕惊惧的呆立床前,几秒钟后才回过神,马上爬上床探视昏迷的谷雨洁。
  “雨洁”拍拍她苍白的面庞,瘦削的两颊冰冷地沾着方才的血丝,让人看了心寒。
  江闻杰不可抑制地吻着她无力的唇,绞痛的五脏肺腑,使他几近号啕的放声哭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想必是听到他的呼唤,谷雨洁从一个黑暗深远的漩涡里幽幽醒来。
  她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望着又惊又喜的江闻杰,萨起乏软的身体,谷雨洁歉意地抚摸他整齐的发须,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你没事吧”江闻杰一时无法适应她突来的变化,不知谷雨洁到底中了什么邪。
  她在江闻杰诧异的眼光注视下安静坐起,彷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她弯身下床找寻拖鞋。
  “我的鞋呢”谷雨洁四处查看。
  “你光着脚进来的!”江闻杰一旁提醒。
  “哦!对了!你瞧我这个记性!”谷雨洁嘻嘻笑着自己怎么这么傻,赤足下地,又拍拍弄皱了的睡衣,回头对他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不能没精神!”
  谷雨洁怜惜地叮咛他:“你看,我买的维他命还没吃完,工作忙,身体也要顾啊!”她在江闻杰的眼皮上落下轻吻,这吻恐怕是一辈子的了。
  张老爹父子正在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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