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没完没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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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想着背叛,才会记住今日的教训。
可是我想终究只是我想,她死了,被我做/爱做死的,我摸着她冰凉的躯体,耳边是老马的声音,他
说“节哀吧!”
节哀,节哀,你他/妈/的,让我怎么节哀,我抱着她的躯体,发疯了的抱着,可是再也不能给她冰
凉的体温添加丝毫温度。
我抱着她看向落地窗外,我说:“费花花,你真是个*,你为什么死也要死在爷爷的身/下!”
我说:“费花花,你真*的德性,老子和你说话,你竟然不回答我!你不想活了?”
我说:“费花花,你*的给我醒来好不好,你醒了,我当你性/奴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
好!”
可是空气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人搭理我,再也没有人说“容老大,您怎么样,怎么样!”
生命中就这样缺失一个人,为何,会感觉到,连心也缺失掉了!
费花花的躯体最终被预警拖走了,我看着她在水中被放生,我的心也跟着飘走。很远很远,我再也
找不回来的东西。
那一刻, 我多想对自己说上一句:“容彻,你真*的畜生!”
正文 就是这样一个误会让他追悔一生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自无心艳丽了眉目,却不知旁人已为之颠倒,难以解脱。我想宋振挺便是
这样一种人,所以……费花花必须得死。
by陆扬
我是陆扬,我父亲是高管,我爷爷是军方首脑,我们全家都是高干子弟,唯有我,我是个毒枭。
不要瞧不起我这份职业,我堂堂正正的活着,且活得有声有色。
在十二岁以前,我其实也和家里的哥哥们一样,接受着家里传统的思想,在官场这个道路上混一口
饭吃。
可是十二岁那一年,我认识了他。在我生日宴会上,他举止优雅的,他绅士有礼。我不懂和我一样
才十二岁的他,为何可以把上层贵族的礼仪表现的如此酣畅淋漓。
我想就是那个时候,我对他就产生了一丝好奇,不得不说,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好奇,引得我走向后
来的绮念。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自无心艳丽了眉目,却不知旁人已为之颠倒,难以解脱。
这样形容他或许来的更精准,这样的男人,就像一株罂粟花,沾染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而我就是这其中的沾染者,惹上了他,然后就是一身骚味儿。
那个时候毕竟还小,懂得什么叫爱情啊?况,还是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同性爱恋。
我懵懵懂懂的跟着他混过了那些岁月,在胡同里外,在酒吧内,在暗无人烟的破旧车房内,我们玩
耍着,同时规划着属于自己的人生,我记得那个时候,他站在我的面前,豪
情万丈的说,我以后必将不依靠家庭的力量,站在世界的顶端。
是的,他的家庭背景很大,甚至比我家都显赫上三分,我爷爷在看见他爸爸的时候,也要点头哈腰
,致敬行礼。这样的地位,不用别人说,当时的我隐约可以猜到,后来证明
,小小的我还是有些头脑,他的父亲,是中/央级别的高/官,那种权势和地位即使是我爷爷这样首
长级的人物也抵不上。
相识,相知,却无法相守,有人说这是生活的缺憾,而在我看来却都是一些狗?屁的言论,知道人
生有缺憾,却任由其发展,那自己岂不成了孬种?
我们都是高干子弟,虽然不是和他住在一个大院,但是我们却在一个学校上学,那个时候时光是多
么的无忧,我可以坐听他的梦想,我可以参与他所有的计划。或许你会问,一个
十几岁的小孩子懂得什么人生规划?可是他就知道,他亲手创立了航天集团,走私贩毒,无所不用
其极。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做这些犯法的事情,他给我的唯一答案便是,因为可以让我的血液沸腾。
他就是这样一种人,说不上什么正派,却可以将骨子里的邪肆表现的淋漓尽致。
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绝伦的魅力 ,引来男人女人的注意,也在那个所有人向他告白的黄金季,我知
道了内心的秘密,我爱上了他,那个时候,我十五岁,他亦然。
十五岁的年纪,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十五岁的年纪,男女不忌,十五岁的年纪,魅力四射。
这样的暗恋者,是我心中最深刻的痛,他不会要我,即使只是一夜的时间。
只因为他说是兄弟,一辈子就是好兄弟。只因为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做人的原则,我就被
判了死刑。
他对和他上床的每一个人都很体贴,他给他们想要的所有,却从不会在任何一个情人那里留宿,他
对每一个人都微笑,笑容却从不达眼底。他懂得浪漫,懂得情人之间的情趣,却从不会和情人交往超过
一个月。
他说,爱一个人太累,生活就是逢场作戏。
所以我看见他和他的情人玩亲热的时候,并不伤痛,只因,他永远不会爱上。
然而这个世界上,哪有永远?
十六岁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唯一记得最深刻的就是,他的父亲,把他那时所有的心血全部毁了开
来,航天公司倒闭!
他是骄傲的,眼看着父亲这样的摧残他的梦想,他的背脊仍然挺得很直,他说,人只有失去一些东
西的时候,才会获得另一种新生。
我就这样看着他,那样迷人,那样理智,那样坚定,然后进一步沦陷。
那一年,他去了美国,没有人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会经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一段时间,整个学校里的男人女人们几乎都发了疯,因为他的离开,没有告别,没有交代。
桃花缤纷落下的季节,本是充满浪漫的气息,却在他走的那一天,染上了浓重的哀伤,他走了,便
是此去经年。
尽管很多人哀伤,我只是沉默不语。
我默默的守着他的坚持,然后,走上了军火走私这条道路上,越陷越深。他喜http://。345wx。欢的,所以我喜http://。345wx。欢,
但是随着自己在这条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为什
么他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竟是喜http://。345wx。欢上了这种危险之极的犯法行为。
他去了四年,四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是否有一日可以相见,但是这个世界上似乎总有
那么多的不确定,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早已经面目全非。
他依然有无数情人,他依然不会和他们过夜,他依然可以毫不留情的说分手。
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他心中有了在乎的人。
他时常会挂在口中的一个孩子,他说,那个孩子,真坚强。
他说,那个孩子,有我当年的勇气。
他说,真想再见一次那个孩子。
谁说男人不会嫉妒?谁说男人不会怨恨?
我怨恨那个他口中的人。于是,我找出了她。费氏花花。
我查到她所有的一切,我查到了她的悲惨遭遇。于是,我更不服,这样一个被费家父女抛弃的私生
女,有什么特别?这样一个被前夫骗局耍得团团转的女人,有哪一点值得震挺
喜http://。345wx。欢?
可是我错了,她*了监狱,我在监狱里,看见了她生命中,最深刻的灵魂。
那是怎样一个强大的所在呢?
你们不知道?为了活着,为了信念,可以牺牲一切,可以隐忍一切。
自强不息的灵魂,它是值得敬仰的吧。
我看着它在人性最黑暗的监狱里,熠熠生辉,我看着它在这样一个肉/欲横流的社会里,脱颖而出。
然后,我分不清谁才是我?我竟然爱上了这种观察,我竟然庆幸,我了解她。我竟然,对她产生了
欲/望。
呵呵!
我自我嘲讽,是很久没有纾、解欲/火的缘故吗?
于是, 计划还在进行,我要摧毁她,摧毁她的一切,让她以最屈辱的姿态死在别人的身下。
费倩倩的撺掇,那场故意的设计,容彻的中招,最后连那场xing爱,都被我算计在内,我想用最屈
辱的方式,让她无颜活着。
但是,为什么到最后,却是那样的结局,当我真的看见她躺在竹木上永远合上眼睛的刹那,我的心
仿佛也碎掉了,真的死了啊!死了,再也看不见那双充满斗志的眼睛,再也看不
见激情燃烧的生命。
后来,我问震挺,我说费花花死了,她在监狱死了,你伤心吗?
他说,谁是费花花?
我说,你以前经常念叨的那个女孩!
他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良久,他才转过身,他说,陆扬,那个女人,早在几年前已经结婚了。
我跟着点点头,费花花确实是结过婚,但是后来被老公背叛,被迫离婚。
他没有给我YY的机会,继续说,他说,陆扬,那个女孩,目前在华盛顿,你如何能够知道她死掉了
。她不叫花花,只因为喜http://。345wx。欢花,所以花花是我喊她的小名。
我看着振挺缓缓的走出我的视线,我看着窗外的太阳东升西落。
然后,我笑了,我弯着腰,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直流,笑的胃部抽筋。
当一切真相揭开之时,我在心底说:“陆扬,你真*的畜生!”
正文 任务
美国纽约华尔街,霓虹闪烁的灯光放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希尔酒吧,二楼专用包房。
“听说这一次的任务很有意思!”希尔吊儿郎当的翘起腿,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窗户旁边的女
人。
女人并没有答话,只是随身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打火机在一边不停的开合,却并不见真正的
点上。
“呵呵!”希尔嘴边的笑意进一步加深,大步上前,俯身和女人一同把眼神投向茫茫黑夜。静默下
来,整个屋子内,有种诡谲的宁静。
“瞧!黑夜总是这么迷人!”过了良久希尔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中少了几许轻佻。
女人缓缓的扭过头,屋内的灯光霎时打在她迷人的面庞上,瓷玉般洁白的面容,美得有些放光。乌
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暗夜里的精灵,水润润的魅惑。
朱唇轻启,温润的语气并不见冷漠,却也并不是*。淡淡的却像冬日里的暖阳,投进人们的心底,暖
暖的。
“是呢!可是夜晚也是遮掩罪恶的帷幕!”
“花,你总是那样扫兴呢!明明是这么浪漫的一个晚上,却被你说成了杀人犯罪!”希尔掩嘴偷笑
,仿佛这个话题,他们已经不止谈论一次两次。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是的,今晚确实比较浪漫,因为我们整个华尔街闻名色变的采花大盗没有出现!多少姑娘可以安
心的享受一顿舒心的晚餐!”女人把嘴边的烟棒拿了下来,放在手上*,白色的烟棒华丽的在空中来回转
着圈圈,然后被主人的手指,*出各种不同的姿势。
“哎呀!瞧花这句话说的,我那是风流一夜,把女人们送上爱情的天堂,多少女人,沉迷在我卓绝
的技术下!”男人夸张的吹了一声口哨。眼睛随即转变为色迷迷的模样:“花,要不要也和我尝尝。”
说着两双色手已经自发自觉的伸向女人的胸/脯。
只是这双手还没有接触到女人的身体,手已经被人抓住。“哎哟!”痛呼出声。
一双碧蓝色的眼球,恶狠狠的盯着前方抓住自己手掌的冰山男,骂道:“*!贝斯你个混蛋,你他/
妈/的把老子手拽痛了,快放开!”
炸毛的希尔拳脚踢着,可是无奈,来人人高马大,最重要的是,力气,跆拳道均在他之上,任由他
在空气中不断的挥拳,却总是落空。
“他们两个啊!”卓天无可奈何的从两人打斗的空余地方钻出来,语气没有责怪,反倒是多了几分
宠溺。
站在窗台上的女人也笑而不语,看着这两个冤家般的男人,拳打脚踢,互相争斗,其实也是他们之
间的默认的乐趣。
希尔打了几拳,见总是落空,也就消停下来,只是嘴巴难免要骂上几句,卑鄙小人,背后偷袭云云
。
贝斯一脸面瘫相,任由男人不停的叫嚣,自己仍岿然不变。
“骂架结束了?”卓天邪眼睨了两人一眼,也不管贝斯气急败坏的表情。转身对着窗台边上的女人
说道:“那个任务你接了?”
点点头,女人眼底有些淡淡的感动,看着三双关切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很温暖。
“什么?花, 你会中国?”希尔的声音再次拔高,只是这一次,声音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是啊,这个任务,只有我去最合适,希尔这么大惊小怪干吗?任务对象又不是个美女, 你不会男
女不忌吧!”女人故作轻松的调笑道。
可是,这一次,希尔却出奇的没有炸毛,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碧蓝色的眼睛,多多少少有
些深邃的忧郁。
“你决定了?”贝斯的长久不开口的嗓音,说出的话嘶哑低沉。
“嗯!”
“可是……那件事情……”希尔出声反驳。
只是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卓天打断:“希尔!”
一声呵斥,希尔立马闭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偏颇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前方的女人。
不料女人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抿罪轻笑,拿着一瓶红酒,笑道:“大家这都是怎么呢?为我践行
而已,怎么今日一个两个,都发呆起来?”
“来来来!喝酒,希尔,今天不把你放倒,我不叫暗夜幽灵!”
三人苦笑对视一眼,也由着她转移话题,红酒打开,一杯一杯灌入肚中。
四个人仿佛之前的伤感不存在般,开始了夜晚的拼酒大宴。
一年来培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