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没完没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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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些执拗的,眼眸在月光中发出闪闪的光芒。
像是挫败般,费花花的两腿自然的蜷曲,:“我答应!”
那一声委曲求全的答应几乎耗尽了费花花所有的力气,她想她现在是真的沦为一个下jian胚子了吧
,卑微的为了活下去,甘愿出卖自己灵魂深处的自尊,甘愿当别人的一个性、奴!
容彻笑了笑,似乎早料到女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般,手覆上女人的头顶,像是*一个弱小的狗一般:
“这样才乖,跟着我,你自不会受伤害!”
正文 风雨欲来
不要问费花花为什么这么轻易的答应,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妈/的,站在石头面前,她一个鸡蛋如
何去碰,她只求这个男人给个活命的承诺,至于性/奴那是万万不可能,这点,对于熟知燃情蛊药性的费
花花来说再清楚不过,那种毒药,最是害人,不,确切的说是折磨人,中蛊者,若是在一月之内不曾碰
任何男女xing事,那倒也不会出现死亡等症状,但是一旦其间忍不住,碰了,便是再世华佗也难救于火
海。
而一个月后,费花花恰好可以被放出监狱,那时候,她就可以远离这里,哪里会再去在乎性不性的
问题。
出于这样的考量,她答应下来,如今照形式分析,也许在容彻这里才算是最安全的地带。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不知道哪一步你会走错,哪一步你会摔的粉身碎骨。
作为一个性/奴该做什么?那就是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一个性奴每日必做的是什么?那便是为主人捶
背洗脚,外加暖床!时不时的还要被主人性、骚、扰一下,那也是常事。
费花花咬着牙,忍了,她想这算什么,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
为了肚子里另一个悄然诞生的生命,她必须得活下去,不要说她圣母,善良神马的,一直和她擦边
球,她不是那种看见小猫小狗就会施舍点粮食的人,说到底,她继承了人性最常有的一面自私,所以当
那日在容彻房内装睡时,听到自己怀孕的噩耗,她差点想伸出手去把自己的肚子捶扁,这样,孩子流了
,那个梦魇,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便都将埋在记忆深处,但是,她没有,她担心自己残破的身子,担心
一次流产后,自己还能不能再怀孕,能不能再活下去?
费花花是医生,虽然只是一个美容医师,但是她却必须得掌握各种医学常识,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
状况了,那日被韩伟那个男人近乎强jian的虐、待,已经让她大出血,这样的伤害,对于任意一个女人
都是致命的,好在她用监狱里的稻草堵住了臀/部,她用咬碎的野草当做药物覆在伤口的地方,所以她才
能没有发烧,没有病痛的坚持到现在,但是一个身体它有自己的极限,而费花花的极限就是再也经受不
起流产的危险,她必须活下去,即使生下肚子里那个不期待的生命,她也必须活下去。
抱着这样的希望,费花花每天不断的隐忍着,同时也不断的接受着男人戏谑和嘲讽。她不在乎,不
等于不会厌烦,于是在某次浴室洗澡中便发生了反抗事件,但是,很显然,小狐狸在大灰狼面前永远也
只能伸伸爪子,容彻的手段是多样的,床上的技术是一等一的牛/逼的,于是,就只是单纯的亲吻,费花
花竟也败下阵来。很傻/逼的面目酡红,很傻/逼的口角流涎。那副情/色的样子,费花花到现在都觉得丢
死人。幸好,自己脸上横亘的疤痕救了自己的命,堪堪到了最后一步,男人轻轻碎了一口,一声低咒翻
身而起。
如果日子一直照常过下去,费花花相信,她绝对有出头之日,可是,这个季节注定不是个省事之季
。于是一场监狱里的大变动便悄然而来,属于费花花的厄运也慢慢的靠近。
正文 命令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微微的凉意,傍晚下过一场雨,监狱的路面显得有些潮湿,来去的犯人匆匆而过
,踩过柏油地面发出湿粘的水声,安静中似乎这就是唯一的喧闹。
囚禁监狱608室。
”什么?“女人震惊的高音在整个屋内回荡,盘旋,语音绕梁。
容彻饶有兴趣的看着费花花炸毛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个隐晦的笑容,别有绅士的拉过站立
一旁,撕牙咧嘴的女人。
“怎么,我的小性,奴,难道没有被我喂饱,导致耳朵失聪?”湿滑的唇舌在女人细长的脖颈处留
恋,容彻爱惨了费花花这条细/嫩的脖子,光/滑细/嫩的皮肤,爽/腻的手感,紧/致到敏感的触觉,只肖
稍微一碰,便能看见那瑰丽的绯/红。更性感的便是那一条横亘的疤痕,在细长的脖颈上有股诡谲的美感
。
似乎在时刻提醒着侵犯它的人,这个皮肤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纯净无暇。
脖如其人,容彻在心底暗自叹息,舌头却不由自主的夺取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一阵轻吻下来,他能
清晰的感觉到,女人战栗的颤抖,和不屈的眸子中反抗压抑的神情,容彻想如果这个时候让眼前的女人
匍/匐在自己的身体之下,难耐的shenyin,那么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更加的精彩。
费花花被男人惯性的挑/逗,弄的面红耳赤,低头看向男人惯性的戏谑,她眼底的痴迷一闪而过,不
错,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极品,强壮的身体,冷硬的外表,邪魅的神情是每一个女人心中致命的毒药,最
重要的是床上的技术一等一的牛/逼,他明白如何让女人更加痴迷,如何让女人神智涣散,可是他的眼睛
却并没有感情,可以说冷酷的一如他在下属面前,不带丝毫怜悯。
就是这样的男人每天对你性/骚/扰,你还会偶尔沉溺,用费花花的话说那就是犯jian,而不得不承
认费花花犯jian过,但是很快又可以找回自己。
在她的人生格言中,有性无爱,那就完全是强jian,两个人互相强,不犯法,但是也越了她心底的
界限,从这点看来,费花花其实有感情洁癖。
“女人,我的技术就这么不好?”容彻的眼神暗了暗,看着一脸走神的费花花,心中徒然生出一股
怒意,低沉的开口,已是万分忍耐。
费花花想这男人又在发狂癫疯,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沉下脸,他以为他是老天,可以随便转变天气
啊?心中有怒,不能反抗,费花花想她这样强忍着,迟早会肺衰竭。
“老大,您给个提示,我……这样的,能行吗?”费花花很显然此刻还在关心刚才容彻提出的建议
,蹙了蹙眉头问道。
”怎么,小性、奴,主人说的话,你还需要质疑?“容彻紧了紧女人的下巴,本就生气的脸上,怒
意盘亘。
“不……不……不……可是……“
“恩?”男人一声轻轻的警告,眼神危险的在费花花身上扫荡。
弄得费花花又是一阵热气升腾,无可奈何憋下“可是”后面的话,费花花觉得此刻自己很是憋屈。
正文 命令(二)
囚禁监狱里有一个不成文的游戏,说是游戏,随着这么多年的变革,已经演变成一场势力的划分。
每年的这个时候,监狱都会举行一场大型的竞技塞,不管你有何种才能,都可以展示,如果你在当
场展示的时候能够获得冠军,那么你就很有可能由底层监狱提拔到中层,甚至是上层牢房,这对于贫民
或者中层贵族来说,是莫大的兴事。
或许你要问,如果这场比赛的福利完全是针对中下层来说的,那么高层牢房的囚犯在这场比赛中又
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这就是这场比赛的最关键点,高层牢房的犯人一般比较特殊,他们一般非富即贵,有钱有势,就是
犯的罪有些实在说不过去,而法院又不敢判处死刑,所以才把这棘手的山药放在高层牢房,当神仙供着
, 只祈求过些时日,放这群祖宗回家。
这样的犯人,想当然的对于物质上的奖赏,早已经不看在眼底,他们心底潜在的恶劣因子要求他们
追求精神上的刺激。
于是在高层监狱里就有了另一场别样的游戏,架空于这场竞技赛之上,同时却更有趣味。
那个游戏便是东西苑各自分为两个阵营,分别从自己手下挑选出五名队员,然后进行比赛,而每年
的比赛有所不同,当然规矩是东西苑两方老大所决定,而相应的奖惩制度,每一年也再不断的更新。
就拿上一届比赛来说,两苑的老大,以各自的手臂为赌注,输了的一方自行断臂一条。当然这是比
较狠的较量,东西苑一向不合,挑选出来的*人,也必是死对头,而这陆扬和容彻,在监狱外便是水火不
相容,更何况进了监狱,有俗世传统的因子存在,就更不会把赌注定的如此乏成。所以,这一次大家都
等着看好戏,这两个老大,最终的角逐,到底拿什么坐抵押。
费花花想这些有的没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万万不知道的是,容彻那个死男人,竟然让她去
参加这所谓的竞技比赛,那就意味着,她要肩负起东苑所有人的希望,背负下容彻的命令,本来这也许
没有什么大不了,输了,最多也只是被容彻三言两语骂两句,不会伤及她性命,可是……
这个世界他、妈,的,有太多的悲剧,而费花花的悲剧就是忘记了自己在容彻面前只是个玩具。太
看得起自己的人其实很傻,逼,这是费花花在知道赌注是什么的时候,唯一领悟出的道理。
她还记得那日雨过天晴,作为一个合格的性,奴,费花花很自觉的为自己的主人打水洗脚,说也奇
怪,费花花一般,不走神,那天,走至大堂的时候,忽然想起容彻强烈的怒意,心里暗忖怎样应付那个
脾气臭屁的老大,竟然一不小心让她撞上了一个本不该撞上的男人。
正文 就这样被当成了赌注(一)
男人依旧一袭白色的囚服,紧身的贴在身上,衬出里面肌理分明的体格。
似笑非笑的眸子在暖阳的照射下,折射出莹莹的光泽,笑意盎然的看着费花花,邪魅一笑,那种天
生的魅力在他的身上展露无遗。
费花花的呼吸一窒,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那狭长的凤眸,似乎是生下来就为
了勾引人一样,诡谲的,却又如玫瑰般,极致的魅惑。饶是费花花这样有着极强定力的女人,也一时有
些恍惚,懵懵懂懂间;男人已经向她靠近。
一双白玉无瑕的手在费花花眼前来回晃动,似笑非笑的调侃道:“花花,好热情!第二次看见人家
,就激动的流口水!”
说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脸颊上嫩白的肌肤渗进点点绯红。如此调侃,明明很娘的声音,听在费
花花耳里,不知为何,却有种致命的诱惑,就像一汪清泉,滑过内心深处最饥渴的干涸土地。费花花感
觉自己嘴角有些发干,舌头伸出,舔了舔,完全没有明白男人话中的内容,只是觉得,看见男人就是一
种致命的毒。
陆扬笑意更深,展臂,一把将女人揉进怀里,看见女人那完全呆滞的眸子,陆扬绝美的脸上,滑过
一丝戏谑,眼角的余光在不远处的黑影上很好的瞟过,不着痕迹的抬起女人的下巴,嘴,唇在下一秒准
确的对准那抹嫣红。
“陆老大,最近似乎很清闲!”高大的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半分表情,宽厚的手掌,在两个
紧贴在一起的男女之间,横穿而过,一个劈手,费花花应声倒下。
“啧啧!”陆扬怜惜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脸惋惜的笑道:“容老大,好不粗鲁,女人,是要
爱着的!”说着一脸深情的伸出修长的手,准备拉起犹自坐于地上的费花花。
费花花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妈、的,她咋那么倒霉,好死不死的遇到这个妖孽男,被
他蛊惑一下也就罢了,她竟然傻乎乎的让他占了便宜,而且恰好被容彻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给抓了个正着
,不是没有耳闻陆扬和容彻之间的恩怨,费花花绝望的想,老大们,你们之间战争可千万别拉下我这个
无辜的人。可是,这该死的妖孽男明显不打算放过她费花花这样一枚小虾米,迎着容彻的冷冽的视线,
竟在自己面前装深情,他奶奶的,如果不是正处在如此尴尬的地步,她费花花很想问一句,“难道现在
帅哥都改口味了?专挑她这种绝种丑八怪?”
容彻的脸上有些龟裂的冰痕,眼内像是扫射的机关枪,发出一连串连环炮。直直的射进那对装模作
样的男女身上,他知道,陆扬那个男人只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但是心中却不知为何燃烧起一股狂狷的怒
意,堵在心内,咚咚的跳动不停。
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的思考,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表现,容彻的手便再次伸出,一把,捞起像小猫一样
,眨着双眸子看人的费花花,抱入怀内,像是宣布自己所有权般,占有性的霸主女人胸前,看着陆扬,
轻哼出声:“我说过。这个女人是我的,怎样对她,似乎还是我的事,陆老大这样说,难道是想横刀夺
爱?”
费花花嘴角抽了抽“夺爱?”哇塞!原谅她学识浅薄,这两个词,从容彻口中吐出来,未免太劲爆
了点,想他容老大,每天一副像使唤丫鬟一样的对待自己,哪里当过自己是爱人?想着他那副冷酷的死
人脸,放出这样臭屁不值的话语,简直就是瞎掰。心里这样腹排着,费花花面上并无太大的表情,看着
眼前对峙的两个男人,她悲哀的为自己掬了一把泪,战火蔓到自己身上,那很有可能一火烧身!
正文 就这样被当成了赌注(二)
“如果可以的话!”陆扬变换了一个姿势,不置可否的瞟了一眼卧在容彻怀里的费花花,眼角的探
究之色一闪而过。“容老大。不是早就与我协商好了吗?”
兴许是阳光太刺眼,兴许是风大迷了费花花的眼,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