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祸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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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响起的时候两人同时出招,而随着风声而起的还有流月的裙摆。
“月月!”柳千夜惊叫,想抓住飞身挡在他身前的女子,但这种情况下,他只来得及将手中的剑硬生生地收回。顾不的因强行收会剑势而受的内伤,他急急地想要去看她怎么样。
另一边的夜枭也没想到一直安静的流月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而他的剑势比夜寻的更强。而他也选择了硬生生地收回自己的剑势。所以他受的伤比夜寻更甚。
“千夜!”流月急急地奔了过去,从地上扶起吐血的柳千夜,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夜枭只觉似乎受了比内伤更重的伤,心里的一个地方抽疼起来。而一直旁观的朱雀也不悦地起身,命令自己的另一个部下将几人带回去。
------题外话------
不好意思啊,今天忙了一整天,只更了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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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分离
睁开双眼,看到的仍旧是熟悉的绣花帷帐,她微微叹了口气。掀开被,自己还是昨天的一身衣裳。大概是因为太匆忙而没换过来。
后颈处仍有些木木地疼。夜枭下手也太重了。不用想,她就知道是他告诉了朱雀。只是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个地方,而不是某一处地牢。
“你醒了。”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流月吓了一跳。
一阵风吹来,将她面前的床帷吹了开,她这才看清是坐在桌前的柳若在说话。
“他怎么样了?”第一句就是问他的情况,她丝毫不关心朱雀将怎样恼羞成怒地怎样处置自己。
柳若微微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如此,朱雀对你也不赖。”至少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细心对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不爱他。”她坚决而固执地回答,抱着自己的膝。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
看到她这个样子,纵使是在无数训练与厮杀中将心练得麻木了的柳若也忍不住在心底叹息。错的不是她,也不是朱雀。错的是让她和朱雀相逢的上天。
“看样子你的精神不错。”声音透过重重帷幕传了过来。柳若忙行礼,而流月却一动也不动。
“你休息得很好啊。可他就不一样了。”朱雀几乎是咬着压在说话。拷打了一天,捉到的那个等他和她的士兵什么也不知道,而柳千夜居然什么都没说。想到这,他几乎喷起火来。在不知第几次将他泼醒后,夜煞想到一个法子:以流月的性命相逼。既然他为了流月可以冒着危险离开,那么也可以为了她而出卖明阑。
但他们失策了。他依旧什么也不说。甚至是夜枭的鞭子打得他满身是血的时候也不曾吐露半分。最后,夜枭也忍不住劝起他来。然而他的回答竟是:“如果我真说了,那我就不是她的千夜了。”
他的坚毅和不屈或者是以流月的性命相逼也不说让朱雀愤怒。但与其说是那些,倒不如说是他与她的相知与了解让他嫉妒。他没有参与流月的过去,也被拒绝参与她的未来。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阻碍自己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夺走她自由的可恶的人罢了。一想到这,他的怒火就难以平息。
如果不是夜枭出声提醒要留活口,恐怕柳千夜早已死在失去理智的他的鞭下。气急败坏的他去了临凉阁,然而一进去就听到她与柳若的对话。她对自己的毫不在意与对他的关切伤了他,而那句‘我不爱他’深深伤了他的心。而他用冷漠与不关心掩饰了起来。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消息。”他慢慢地走了过去,俯视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她。不得不说她这个样子真的很能勾起人的保护欲以及想要欺负她的感觉。
“你最喜(…提供下载)欢的夜寻是明阑派来的人,他的真名叫柳千夜。他是个细作,他接近你不过为了套取情报。他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知道刚才我审问他的时候出了一件多么有趣的事吗?”
她的注意似乎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才转移过来。他对着她漆黑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情绪继续说:“我告诉他,如果他不说出明阑的情报我就杀了你,你知道他如何回答吗?”
“他不会告诉你的。”她突然出声,似乎对结局了若指掌。
他微微一惊,没想到她竟会知道。
“如果他说了,他就不是我的千夜了。”边说着,她的头逐渐低了下去。
强烈的愤怒袭来,他一把上前托住她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很快边红,而他似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到他最后一面的,绝对不会。”语罢,将她丢在那而拂袖离去。柳若也只好叹了口气,然后离开。
流月呆呆地坐在那儿,一阵风从未关上的窗子吹了进来,吹掉了她脸上的一颗泪珠。
夜枭看着地牢里的两人,后悔的几乎是想要咬自己的舌头。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他也不会脱口说自己让她和他见最后一面的话。而如今却是说什么也没用了。
“你们两个快点吧,我去给你们望风。”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流月心疼地从地上扶起满身是血的柳千夜,如果不是夜枭临走前怕他伤的太重,撑不过审讯而叫人来给他上了点药,只怕他现在更狼狈。
“千夜,”她低声唤醒他。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任性地叫你带我离开。对不起。”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
“别哭,不是说过了,你哭一次,我心疼好几天的吗?怎么还这么哭。”他深出沾满了鲜血的手为她拭泪,却在她脸上添上几道血痕。见到她这个样子,他只得苦笑。
“千夜,记得我们以前的话吗?”她问。他苦笑,他当然记得,只是他舍不得啊。舍不得她去死。
他曾许下承诺,他会一辈子在她身边保护她,但她却知道,他的誓言不会改变,但在这个世界两人的誓言却会在风雨中历经坎坷。当时的她追问:“如果我们生不能在一起呢?”
“那我们就同死。”他这样回答。而现在,他们也确实只有死才能在一起了。
“不怕吗?”他端起那杯美酒,看着她问,似乎欲言又止。
“有你在,我不怕。”她却是笑了,手堵住他的唇:“别劝我一个人活下去。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你,我活这也没了意义。”
他叹息一声,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毒药很快便发作,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搂入怀:“别怕啊_”
“唔,我不怕。”她在他怀中安心睡去,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如此安稳的睡眠。
“快点去请角愈过来。”柳若连忙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心里不停祈祷着,但愿还来得及。
朱雀的脸一直是阴沉着的,没人明白他在想着些什么。一旁的夜枭战战兢兢地等候着惩罚。然而却什么也没等到。
最终朱雀只是拂袖而去,夜枭多少松了口气。
“柳若大人,”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一直凝视着流月和夜寻的柳若。
“啊,什么?”柳若回头看到他眼里的自责,说道:“这不怪你。就算你不放她进来,她也会想别的法子进来和他一起去死。这不是你能阻止的。”
“哦。”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朱雀大人没有惩罚他的?
“只是,或许她这样死去,才是幸福的啊。”柳若喃喃地说。一旁的夜枭惊讶地看着她。
流月在柳千夜怀里平静地睡着,似乎一切于她无关。而她脸上的表情,宁静而安然。似乎心中所有的愿望都已实现,现在的她正在安稳的睡去。而她身边的柳千夜也是同样的表情。
或许就是这样的表情让朱雀这样强硬的人都被感动,选择离开。只是,她也不知道他将要怎样处置流月和柳千夜了。只能祈祷流月命运不要那么坎坷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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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交易
“你醒了。”角愈看到她睁开双眼,便说:“事情经过我从柳若那儿听说了,有些事,你要放下才好。”然而却见她仍没有反应。
“角愈大哥,你有过喜(…提供下载)欢的人吗?”她突然出声,停住了正要离去的他。
“喜(…提供下载)欢的人啊,”他喃喃地说,“那是和久以前的事了。你还是安心把身体养好吧,不过,你放心,我刚也派人去看了看,他没死。”
流月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她孤单地坐在床上,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无法睡着。当她最后抬头时,天已经亮了。
在临凉阁里被软禁了几天之后,她终于听到一个路过的侍女说,前几天抓住的细作要被处死了呢。要处死了呢。这几个字一直在她脑中回荡,将她的大脑切割得支离破碎,她却无法反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地上,眼泪湿透了衣裳。
“你要救他吗?”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竟然是绯雪。
“你?”流月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她们说的不错,今天晚上就有人去将他杀死,然后毁尸灭迹。你想要救他吗?”
“我怎么才能救他?”不管绯雪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只要能救千夜,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我可以告诉你救他的方法,但你必须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去做。”绯雪直直地看着她问。
“当然。”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那么将你的身体奉给朱雀呢?你愿意吗?”她又问。这次流月愣住了。
看这她这个样子,绯雪倒是笑了:“如果要处死一个细作,必须要由管理这个细作混入的部门的大人下令处死。而他可以说是朱雀的部下。所以,要处死他,必须要朱雀大人亲自下令才行。如果你能缠住他的话,争取一点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让你喜(…提供下载)欢的人逃出去。”
流月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住了:“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冒着被朱雀厌恶遗弃的风险来帮她。
她却笑了:“因为我和你都是一样的人。而你当初帮了我,让我到朱雀身边,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该我帮你的时候了。”她给了她一个接近朱雀的机会,就因为这,她将不遗余力地帮她。
“好了,现在我先替你打扮打扮吧。你看你,都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了。”
流月却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太阳落下得越来越早。朱雀心神不定地批阅着文件,边焦躁不安地等着属下的请示。柳千也是无论如何都要杀的,但在他心中却有一丝不安。是的,尽管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嫉妒下叫着要杀了他,杀了她心里的那个家伙。但他却在害怕,害怕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多可笑啊,堂堂朱雀,在千军万马前不动声色的朱雀,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竟会害怕一个女人的仇恨。
“流月来了。”鬼冥突然进来报告道。
“让她进来。”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明明是那么害怕见到她,害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答应她的任何请求——包括放那个家伙。但他仍忍不住想要见她一面。
“好了,放轻松一点。千万别被发觉了。”给还在恐惧中的流月安慰的一瞥,她赶忙离开,让朱雀的人看到就不好了。而且,她也有事要去做。
“好了,你进去吧。”鬼冥对着她说,同时忍不住向她多看了几眼。虽然早就知道流月很美,但这么美还是第一次见到。
才进去,流月的手就在打颤了,连行礼也忘了。好在朱雀看她看呆了,也不在意。
“你?”他终于开口询问。
“我前几天给你绣了一件袍子,今天给你送过来。”她让侍女把手上的东西过去。那是绯雪原本刺绣的。
“难为你了。”朱雀的心情却似乎很好,“那你来服侍我穿上吧。”
流月的脸一下惨白,但她不能退缩。她一步步挪了过去。
“来,跟我去内室,帮我把衣服换上。”他心情大好地说。装作没看到她惨白的脸。
终于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她松了一口气。却听见他说:“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吗?”
她的脸又一下变白。
朱雀低头看着明明十分害怕,却兀自咬牙装做坚强的流月,叹了口气:“那好吧,我成全你。用你的一个晚上来换他的安全,可好?”
“此话当真?”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一言九鼎。”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什么都可以。
“那好,我同意。”她果断地回答。
“好吧,这是你答应的。”他慢慢走近她,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可以宣泄。
天已大亮。他看到她的睫毛动了动才起身。明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自己却仍忍不住开出条件挽留。一向自诩冷静的自己居然为了这的女人乱了方寸吗?想到这,他忍不住苦笑。而自己居然就这样抱了她一个晚上,什么也没做。不知道鬼冥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倒是她,因为不安心而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最后才因疲惫不堪而睡去。直到早上才睡着。这反而给他更多的时间来看她的睡颜。但这已足够。
他不曾问过她的过去,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问了,自己就会没了勇气。没有勇气去坚信她不会一生只爱一个人。或许当那一天,当她等得疲惫后会转身,看到他。也许只是奢望,但他仍期待着有这么一天。
一边想着这些,他又按照惯例坐到了书桌前。只是因为迟到而没有了早餐。
“请您恕罪,昨天您要求处死的人被套逃了。但我敢肯定,他绝无生还的可能了。”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杀手就冒失地进来报告道。
“昨天要求处死的人?”他不解地重复。
“是的,就是您昨天下命要杀的明阑的细作。”属下不安地提醒,但愿这位老大能想起来并饶自己一命。
“我什么时候下的命?”他手中的笔一下掉在地上。
伏在地上的属下误会了他的意思,抬头回答:“不过,他已经掉入湍急的河流中了,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他正准备进一步询问。却听到内室入口传来清脆的一声。他心里莫名一紧,一回头就见到她立在门口,脸色惨白。
“流月,”他起身,希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