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开始就是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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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起来。”芙灵抬起泪眼,满脸的坚决:“如果柳叔叔也不帮我,我还不如死掉的好。”
柳红军叹气,这样一个刚烈的女孩子,他还没见过芙灵掉眼泪:“起来吧,孩子,什么事情都好说。”
芙灵起身,出口的话却让柳红军震惊:“柳叔叔,我请求您收回为戌文介绍女朋友的想法。”
“哦。”柳红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多年,他待芙灵已如女儿般的情感,她对戌文的痴情原本是他乐观其成的,只是奈何戌文并不领情。他也不想啊……
“我和戌文在一起有八年都不止了,”芙灵凄凉的笑:“一直以为他对我即使没有全心全意,也是有情意的,而我也不在乎。原本爱情就没有公平可言,谁让我这样死心眼呢。”惊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芙灵掩饰的拭去眼泪:“我和戌文是有感情的,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柳叔叔,其实戌文只是一时受了坏女人的迷惑,我会耐心等待他的迷途知返。柳叔叔,无论如何,您都不要不管我啊。”
柳红军讶异的扬眉,戌文结识女朋友了?为什么他一点不知道?芙灵口中的坏女人是谁?为什么戌文只字不提?“戌文——身边有女人?”
芙灵也微微的吃惊,原来柳红军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芙灵犹豫着,她不想柳红军和戌文摊牌,如果因此戌文翻脸,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哦,我也是听说,没有见过……好象是个狐媚的女子……”想起那日电话里,戌文朋友戏谑的称呼“你老婆”,心中硌了石头般的隐隐的疼。
看着芙灵的憔悴,柳红军无奈的叹口气,最是可怜痴情人啊。“也罢,芙灵,我要你尽快把那个女人的情况弄清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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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这个菜不错,你多吃点。”梓煦近乎讨好的代小麦夹菜。
小麦低着头吃东西。食不知味,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不过几日未见,他们竟生分了。安之劝她的话言犹在耳:“小麦,要懂得珍惜,他也是有压力的……”她是原谅的,可是现在,她居然不知道如何面对梓煦。
看着小麦微微隆起的腹部,梓煦心底不是滋味。他这样一个混蛋,竟然让深爱的女人独自承受怀孕的痛苦不说,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握住小麦的手:“小麦,对不起,是我不好,老惹你生气,你打我吧……”
小麦觉得眼睛热热的,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怀孕就不对头,易怒、小心眼、还动不动就掉眼泪。吸吸鼻子,小麦深吸口气:“你要是再让我伤心,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梓煦喜出望外,小麦原谅他了,谢天谢地。梓煦心底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还是小孩脾性,屁股一抬就坐到小麦身边:“我发誓!我柳梓煦要是再惹小麦生气,就让我出门让车——”
“胡说什么!呸呸!”小麦被他的毒誓吓的心惊肉跳,忙不迭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梓煦不老实的啄了下小麦的手心,满意的看到小麦脸上泛起红晕:“放心吧,你老公是个祸害,人们不是都说祸害活千年么,说的就是我,嘿嘿。”
小麦安心的任由梓煦拥着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梓煦,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梓煦拍着胸脯保证。
小麦伸手抚上肚子:“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大了呢。”
梓煦诚恳的扳过小麦的身子:“相信我,小麦,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说服老爷子,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我会给你个盛大的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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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凰,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只看你懂不懂得把握。”芙灵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你和梓煦的进展怎么样了?”
华凰不露声色的笑:“一切顺利,正常进行。”
“那好,”芙灵作势起身,就不信挫不了她的气势:“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不担心了。我想柳家老爷子让我代梓煦物色相亲对象,想必对你也不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什么?!”华凰大惊失色,再也无法掩饰的站起来:“芙灵姐,你说——”
“你还是叫我季总吧。”芙灵不动声色的站到上风:“柳老爷子很相信我,要我代梓煦介绍个女朋友。”
华凰心都乱了:“可是,你明明答应我——”
“我是答应帮你的。”芙灵优雅的啜了口咖啡:“只要我说,一定没问题的。”
“你、你有什么条件?”华凰低下头来,事不关己,关心则乱。她不能功亏一篑啊。
“很简单,我要知道是谁迷惑了戌文。我要她的底细。”芙灵期身向前。
“可是,还没有一个月……”华凰喃喃的,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随便你。”芙灵无谓的扬手:“小姐,埋单。”
“我说。”华凰全线溃败,她还能怎么办,除了选择相信季芙灵。华凰和盘托出安之的情况,除了隐瞒是她华凰带安之入门的和安之是为了救她弟弟才迫不得已卖身的这两件事情。
“是她?”芙灵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安之!
看着芙灵陷入沉思,华凰不甘心的争取:“季总,我可都告诉你了,你可得帮我啊。”
“放心吧,小麦那个丫头很好对付的,”芙灵惊醒,胜券在握的笑:“我们会有做妯娌的一天的。”
NO。21
“不要闹了,”安之笑着躲避着戌文的偷袭:“厨房里都是油烟,你先出去嘛。”
“不要。”戌文难得的无理取闹,亲昵的啮着安之的耳垂:“我就要在这里和你在一起。”
这样的情话真是听再多都不会够,安之酡红了双颊,无力的呻吟:“戌文……”
“恩,”戌文抱住安之的腰,下颌放在她肩上,很安心的感觉:“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没理智,小妖精?”
安之被他的话弄的浑身酥软,无力的抗议:“我才不是哩……”
戌文吻着她的颈窝:“你好香……提个建议,我们还是一会儿出去吃怎么样?因为……”
安之脸红的象苹果:“不要——”
厨房的门毫无预警的推开,门口站着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骆树。
安之大惊,窘迫的要挣开戌文的怀抱。戌文却执意不肯松手。三个人就僵持在那里。
“对不起,你没关门,”骆树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早知道,我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戌文平心静气的看了眼骆树,他突然才发现,盛怒中的自己也是一样的浅薄青涩,这个男孩明明就是暗恋安之,可笑自己那天竟然吃那种飞醋!
“骆树,”安之喏喏的,忽略腰上戌文霸道的不肯放开的手:“我……”我什么呢,现实就是最好的答案,尽管极端,可是——骆树终归死心了。
“你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来拒绝我吗?”骆树果然爆发了,那样伤心欲绝的表情,让人不忍:“他哪里好啊?!安之,我有哪里不如他!你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连机会都不肯给我……”说到后来,声音已经有点哽咽难续,骆树慢慢转身:“就这样吧,安之,希望你幸福……”
看着骆树落寂的背影渐渐离去,安之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对不起,骆树。
良久。戌文和安之就那么静静的依偎着。
“想什么呢。”戌文打破沉寂。
安之轻声笑笑:“我想,我该辞职了。”
“哦?”戌文还不知道安之是在骆树父亲的公司上班:“回来吗?”
“不,”安之唇边漾起甜蜜的笑意,蓦地转身:“我决定就待在你身边,专心为你洗手做羹汤,好不好?”
戌文点头:“最好。”安之——打算结婚了?想到老爷子那关,戌文开始觉得头隐隐的痛。
聪明如安之怎么不明白,垂下眼睑:“我伺候你,在你身边,永远,不问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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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华凰窝了一肚子的火。
梓煦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不管是什么理由!
可笑啊,还记得昨天那个电话——
“梓煦,今晚一起吃饭好不好?”
“对不起,华凰,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为什么?”
“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小麦的事情了,我不能一错再错,抱歉,华凰……”
“可是,我认为——”
“华凰,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我们不要再纠缠了,以前的事情就翻过去吧。”
翻过去?!听到梓煦婉转却坚决的话,华凰手脚冰凉,她的不纠缠就是为了翻过去吗?不!当然不!
听到电话里接通的声音,华凰决定破釜沉舟。梓煦,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梓煦,我是华凰。”
电话那边梓煦的声音透着无奈:“华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钱吗?”
华凰最后一点希望悉数被扼杀,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抖,声音竟然出奇的平静:“梓煦,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好聚好散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我们最后一起吃顿饭,就算是朋友的名义吧。”
听的出,梓煦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应允:“好吧。”
挂上电话,华凰笑的凄凉,这样狼狈的结果。还好,总有最后一丝希望。捏着包里厚厚的一叠照片,华凰终于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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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裹紧大衣加快了脚步。依然不可抑制的抖,抖到后来,仿佛连牙齿都抖了起来。
那个电话——
“喂,小麦吗?”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男朋友在外面偷腥你知道吗?”
“你胡说!就算是,那也是以前的事……”
“不相信?哼,那你今晚七点整到月船餐厅去看看好了,看他是不是还在拈花惹草。”
一直以为构筑的美好信念轰然倒塌,变成一地废墟。小麦再嘴硬,也无法置之不理,六点多一点,她就骗过大麦匆匆出门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小麦,你要相信梓煦,不要被别人轻易离间——
渐黑的天色中,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迎面撞上了小麦。
“对不起。”小麦连忙道歉,自己光顾着想事情,结果撞到人。
黑衣人被撞落了一地的东西,却奇怪的头也不回的仓皇而去。
“哎——”小麦诧异的看着黑衣人的背影:“东西掉了都不要了吗?”费力的弯下腰去,好象是照片——现在想来,刚才那个人好奇怪啊,口罩,墨镜,捂的严严实实。
如晴天霹雳!拈起的照片让小麦锥心的痛,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照片上,赫然是梓煦和华凰——曾经让她小麦嗤之以鼻的放荡女人!裸身纠缠在一起不堪入目的景象!
“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泪水蜿蜒而下,打湿了一颗渐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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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煦开始后悔来应华凰的约了。
看的出,华凰刻意精心打扮过,仍不死心的样子。
“坦白说吧,”梓煦放下手中的刀叉:“华凰,你有什么目的?无故请我吃饭不是你的性格。”
“呦,已经这么了解我了。”华凰镇定的切着牛排:“我能有什么目的?你都那么明白的告诉我了——”
梓煦将信将疑,不过也不打算深究了,反正他要离开了:“不说算了,华凰,我吃好先走了。”起身叫过侍者结了帐,梓煦转身要离开。
“梓煦,”华凰眼中闪着泪光,也站了起来:“可不可以——最后抱我一次?”
看着华凰楚楚动人的样子,梓煦又于心不忍了。何必!无声的上前,轻轻抱了下华凰:“再见,华凰。”
转过身来的刹那,梓煦傻了。
是小麦,是一脸苍白、面无血色的小麦,摇摇欲坠的坚持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梓煦无力的想要解释:“小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够了!”小麦自以为用尽全身力气的喊,声音却依然小的可怜:“柳梓煦,我们完了!”掉头就要离去。原来事实就是如此,原来信赖是那么可笑!
“小麦!”梓煦紧张的拉住小麦的手:“你不知道情况,不可以——”
啪!小麦抬手打在梓煦脸上,却更伤在自己心上:“恶心!我都知道,我也不想再说!我不要再见到你!”摔下手中紧捏着的照片,眼泪汹涌而出。
梓煦捂住脸呆掉了。眼睁睁的看着小麦踉跄的离去。半晌,不知所以然的梓煦才慢慢的弯腰去捡照片,是什么让小麦这么伤心?自己是来和华凰了断的啊——
所有的思想在看到照片后嘎然而止,大脑只剩下空白。
那么不堪入目的镜头,那么恶心的画面——
梓煦蓦地转身,不可思议的盯着华凰:“是你?!”
“什么!”华凰被他看的浑身颤栗,仍兀作镇定:“你不要冤枉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梓煦冷冷的笑:“华凰,这样的把戏想瞒过我?好玩么?”
“我没有!”华凰心惊肉跳,隐隐的开始后悔这样的决定:“你不可以——”
“闭嘴!”梓煦声音不大,却镇住了华凰:“你给我记住,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打女人!”转身向门外冲去,他伤了小麦的心,不管怎样,他都要取得小麦的原谅。
为什么心越来越疲惫?
华凰怔怔的捂着脸跌坐在椅子上,她就这样被柳梓煦踢开了,再无转圜余地。
难道她真的错了?
NO。22
芙灵合上最后一个要处理的文件,长呼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
揉揉酸涨的眼睛,芙灵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不知道——戌文此刻在做什么?
戌文的冷漠浮现心头,那样的令人哀伤。
芙灵给自己打气,不要怕,不要认输,季芙灵一定会成功的!没有人可以抢走戌文,不管是谁,安之——也不可以!
想到安之,芙灵的唇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哼,表面这样清纯的女子!
如果戌文知道他喜欢的女子竟隐瞒他这么不堪的过去,依照戌文近乎洁癖的性子,他是万万不会接受安之的!她季芙灵这次绝对是稳操胜券的!
芙灵陷入沉思,对照华凰讲的时间,是去年发生的事情,在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