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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序缘-第13部分

小说: 序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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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德很不理解皇甫荪的不满,却也不想再听秦山他们继续说下去,改变话题说:“又要改善伙食了,真让人高兴。”张阿福笑说:“不仅有水果,还有月饼。”皇甫荪问:“打电话回家吗?”袁涛说:“待会儿去打。”其他人多说:“这边打电话很不方便呢。”皇甫荪急着想去打电话,说:“可能快吃饭了,还听说有电影看,走,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别错过了。”都起身说笑着返回。在连部大院门口,皇甫荪一人去小卖部打电话,后回到连部吃过饭,因对热切交谈、纸牌游戏及几十年前拍摄的电影不感兴趣,一人横躺在床上。其他人对他的独处也已习惯,也没有如何放在心上。他们感觉皇甫荪是开朗了,若皇甫荪不愿意开口,谁也没办法让皇甫荪说话。
  

16
更新时间2011…5…6 12:55:43  字数:1101

 **学生在刚到二三四连的晚上及拾花期间的早上吃泡面外,每次饭食,均是在何政委等人的要求下,从团部某清真餐馆定做拌面或炒面送来,较汉族学生,要丰富些。而中秋节这天,他们尤为高兴,有手抓肉等菜肴吃,当然不是汉族学生一人一勺肉汤可比,但是均不如桑葚快乐。他不仅获得一、二班女生的原谅,还赢得三班及植物保护系女生的好感,最重要的是博得了王惠兰和桑慧的宽恕。有这种奇迹产生,他只用了一种方法就俘虏了王惠兰和桑慧。他在私下里给王惠兰和桑慧道了数次歉,没获得青眼相待,在中秋节这天收工后回到场部,再不能忍受两人似漠不关心的对待了,不管有没有他人在场,撕下面皮恳请原谅。他说的话,一次比一次感人,也一次比一次催人泪下。王惠兰和桑慧本只想给桑葚一个印象颇深的教训,重新给予真正友谊,然而提了一个郑重的条件,桑葚忙答应,也下定决心,不再涉足关心过度这一禁区,但是谁也不知他能守多久,连他自己在内。女生们因桑葚滚泪道歉给取了个‘水公子’的雅号,很快把经过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男生在私下里多嘲笑桑葚的为人,也多不甘落后,给取了一个,叫‘大众情人’,是戏谑性的,也没一会工夫就叫开了。当然,传播得快,止息得也快。
  晚上,天空没有任何遮蔽物,星辰也格外精神,而一切植物,在月辉中,比平日,愈端庄、恬静。大学生们未能与远方亲人相聚,乡愁更浓厚了。饭后,对住处和院中各种娱乐不感兴趣的部分学生,相约至一农家晒坝赏月。他们天南地北的说了一回,也谈了一些对基层的看法。多认为环境艰苦还在其次,确实可称为一个勾心斗角的污泥潭,若一招不慎或手腕不高明,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如同在一二三团被束之高阁的大学生一样,苦挨数年方又得到任用,仍是前途不明。于是这些集团人才培养基地里正接受培养的人才,多滋生若非不得已是不会下基层的想法。三班及植物保护系的一些学生更是在乱弹中大发雷霆,说武自理和朱青芸无能,这天与一二班一起拾花,才发现他们前几天拾的最好一株棉花还没有一二班所拾的最差一株开花好,就痛骂陈祥妍及其老公,说让他们浪费了时间,糟蹋了青春,收获却只能支付每天的生活费。泄毕,有人提议玩丢手绢,在巧妙的配合下,心不在焉的桑葚和王惠兰先后被捉住,均唱了一首歌才罢,更觉无趣了。王惠兰又睹月动乡情,碰拥着她的桑慧两下。桑慧听了王惠兰的悄悄话,在桑葚耳旁轻声嘀咕。桑葚得知王惠兰要去打电话,将霍德、楚水、耶余叫上,与众人告别,去小卖部。王惠兰天生多情,与双亲说话就垂泪,结束后也泣了半天才止。桑慧也比较善感,也拿起电话往家打,亦哭到完了才止。因时间比较晚了,均没有回晒坝。他们刚回到院门口,陈祥妍、冯大申、王金兰和曹慧敏簇拥着连长夫人出来,送了一回才回宿处。
  

17
更新时间2011…5…6 12:57:30  字数:440

 后来的几天,天空远不如刚来时清丽,还不时的萦浮着土黄色淡云,但是在大学生们眼里,已是残黄的一片。而棉田中也刮了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就算有太阳直射,要穿件外套才受得住。在最后两天,大学生们身体微抖就觉痛入骨髓,很少有拾够标准的。他们所拾的花中,渐渐夹杂了不少棉叶、棉壳,甚至有棉桃;拾后的棉行也飘浮着大量羊胡子了,若缤纷的雪花一般。陈祥妍仍尽心于拾花质量的监督,没有连长夫人陪伴,有些力不从心了,不免有时得过且过。
  返校的中午,十一长假才开始,陈祥妍又向皇甫荪提何政委等人有让留下继续拾花的意思,被又一次婉拒了,没有勉强。上车时,何政委等将以团的名义送的‘拾花先进集体’的锦旗挂在车的前方,陈祥妍才若枯木逢春般有了生气。之后是一番感人肺腑的欢送场面。而皇甫荪上了车,在何政委等人来送别时,始终没有下车去和何政委等人说一些道别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透过窗玻璃看着何政委等人。何政委则一直笑看着他,在车起动后也看了好久。车驶离连部数百米远了,大学生们才觉萧瑟的基层稍顺眼了,却是灰蒙蒙的。

18
更新时间2011…5…6 13:00:29  字数:5316

 沙河子的上空悬浮着数朵棉花云,让人有清新、淡雅、宁静的超然物外之感,然而,一团漆黑的乌云自西边滚滚而来,霎时遮蔽了天幕,黄叶飘飞的沙河子就天昏地暗、阴风飒飒了。农学院的新生们惊诧不已,多不相信眼前这个枯枝败叶乱颤的昏惨惨的地方是曾经美丽而充满生机的校园,怀疑来错了地方,但是各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渐上心头,等确信了,摸清了方向,很失望的将行李搬入宿舍楼。他们看清了昏沉而死寂的楼道,又迷茫了,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一回,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烟尘滚滚的去澡堂的路。他们把在拾花时染的一身晦气洗去了,方觉凄清的校园有些可爱了。
  澡后,桑葚去商品楼打电话。昔日门庭若市的商店若停电一般,黑沉沉的,门可罗雀,微觉奇怪,却没有管那么多,进入新华书店旁的话吧。阿毛说,他家里为方便他打电话,已安了一个电话,很高兴,忙要了号码,往家里打,虽没什么要紧话说,也说了半天才挂。他电话后刚想去公主楼下,看是否有幸碰到欧阳兰兰,听见背后有人叫水公子,声音虽然像姚瑶的,不以为是真。他不相信欧阳兰兰和姚瑶会知道得这么快,也迅速的转过身去,欧阳兰兰和姚瑶手挽着手笑走来,大喜,忙笑迎上去,笑说:“竟有这么巧,在这儿碰到你们。哎,拾了这么几天棉花,有什么感觉?”欧阳兰兰和姚瑶的脸上立有了些倦容,说:“别提了,太累,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么粗重的活呢,我们拾了两天就不想拾了,后面几天都是混的,倒不怎么难应付。”桑葚也皱眉说:“我在家也做过一些农活,最累的时候,也不及那一半累,后面几天也是混的。”才左右看了看,笑问:“才和谁打招呼?”姚瑶的下颌向前探了探,笑说:“在叫你呢。”桑葚笑怪说:“你们还真会打趣人。”欧阳兰兰笑问:“你的忘性有这么大吗?这可是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取来的,应该有很深的印象。”桑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们也真是的,还这么快,按理说是没有这么快的。”欧阳兰兰一面摇头一面感叹:“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成了轰动一地的名人。你先是挨了一通莫名的批评,而后发了一个让人惊心的脾气;不仅让你们年级主任对你又爱又恨,还将两个班的女生全得罪了;最让人佩服的是惹了两个讨人疼的妹妹,数次求原谅而不可得,竟当众来了一场感人肺腑的道歉。啊,还是你们的拾花有意思。”她说着说着,早入了迷了,像是无论用什么言词都不能表达心中的向往之情,为没能亲眼目睹而觉无限遗憾。桑葚早羞得不知把脸藏在哪儿好,红着脸怪说:“她们竟把什么让人反感的事都给你们说了,还是一件不落的。”他揉了揉躁热的脸,笑问:“你们才和她们见面了吗?”姚瑶笑说:“用不着,你们那儿有什么让人觉有意思的事,我们晚上准知道。”桑葚奇怪的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又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姚瑶不信的问:“你还不知道吗?姐姐和我在去拾花的那天买了手机号码,把从家里带来的手机用上了,兰姐姐和慧妹妹都知道,你应当不会不知道吧。”桑葚忙说:“我十分遗憾,的确还不知,想和你们说说话也不能够。”欧阳兰兰皱眉问:“慧妹妹真没给你说吗?我们的号码是上车前没多久办的,给你宿舍打电话,没人接;给慧妹妹说后,本又想给你打电话的,想,你们又在一处,没有这个必要,何况还特意提醒她,让给你说,想不到她竟给忘了。”桑葚才想起来,埋怨说:“难怪在中秋节及之前,女生们老是一群人一群人的外出,她们俩几乎每次都在其中,看来是给你们打电话去了。后来,都累得不行了,没什么事发生,她们才没怎么出去。嗯,我见到她们,非责备她们一顿不可。”他心中又不知该如何责备,后来当然也忘到一边了。姚瑶说:“如果你知道怎么和我们联系,也给我们说说别的,那后面那几天,我们没接到她们的电话,也不会觉无意思。”她随后的话是故意说给桑葚听的,却看着欧阳兰兰,“况且拾花前,没两天又会见一次面,可一去拾花了,还是那么多天,当然不习惯,因此就算没什么说的,只要听到你的声音,也不会变得那么憔悴,像是真生了病一样,这不,早上回来到现在,本是没精打采的,然而我一听见你的声音,应当说是一看见你,又春风满面了。是不是呢?姐姐。”欧阳兰兰瞟桑葚一眼,嗔姚瑶一回。姚瑶又笑说:“姐姐,你不是说过,他不给我们打电话,回到学校就会把他揪出来算账的吗?我们该怎样惩罚他?”桑葚兴奋异常,笑说:“这可不能怪我。”欧阳兰兰笑问:“怎么能说不怪你?你们和好了,也不问问她们的影子为何常一群一群的在你的眼睛里晃过。”桑葚忙看着欧阳兰兰的眼睛说:“我可是在想,她们到底要生我多久的气,而在那儿,我可没有特别的看过谁。”欧阳兰兰盯着桑葚的眼睛,像也在找答案似的说:“听你的意思,像是特别的看过谁,给我们说说,我们也去瞧瞧,看我们是否能和她成为朋友。”桑葚感觉欧阳兰兰没有听出他话中之意,有些失望,也笑了笑,问:“你们才忙些什么?”姚瑶反问:“你呢?”桑葚脱口说:“想从你们楼下回宿舍,看能不能----”就住了口,小心的看着欧阳兰兰。欧阳兰兰立有些羞意了。姚瑶摇了摇欧阳兰兰的手,推说有事先走了。
  桑葚心内一阵狂喜。他从姚瑶看欧阳兰兰的眼神及才的谈话中所察觉的蛛丝马迹,觉得欧阳兰兰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也许是太幸福了,竟不知道要对欧阳兰兰说些什么好。欧阳兰兰也是这样的,心激动得突突跳个不住,表面上却相当镇静。然而,一会儿后,她冷静下来了,想,这个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让她心醉神迷的男生的心思和她的一样吗?她大部分时候可以肯定,这从拾花前那心有灵犀似的频繁见面时刻及预约的相见,桑葚老是向她送去如蜜的眼神即可推知;可她有时也否定这种想法,桑葚对她们每个人都像是一样的待法,便认为曾有的念头,只是一时的痴想,但是她性情率直,就算桑葚的心思并非如她所想,也要弄个明白,可姚瑶走后,桑葚没再说什么话了,何况在才的谈话中,姚瑶已把她的心意挑明了,感觉桑葚似乎浑然不觉,又思忖,可能她真在瞎想。桑葚与欧阳兰兰默对了一会,没在欧阳兰兰脸上发现预想的惊喜,也想,每次与欧阳兰兰相遇一处的感觉,及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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