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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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兰兰和桑葚紧追上去。他们在健身中心门口才追上,笑问:“去我们那儿玩一会好吗?”姚瑶踢腿蹬脚的走上去酣亭的鹅卵石小径,突然转过身来直视着桑葚:“你们男生很可恶。”桑葚很惊讶。欧阳兰兰笑说:“你要心平气和,若把青春痘给气出来了,就不好看了。”姚瑶为居然对桑葚发怒而笑了笑,笑说:“我才不怕呢,我可买了一大堆药。”对桑葚说:“我今天要大吃一顿以泄心头不愤。”桑葚答应着去了,才在欧阳兰兰的耳边嘀咕:“姐姐好幸运,我的运气可不好,看了好久才找着个像人的,竟是误踩了羊粪,还惹了一身膻味。”欧阳兰兰笑问:“谁让你这么着急的?”姚瑶挽着欧阳兰兰的胳膊笑问:“我那是着急吗?也许吧,但是这是让你和大头害的,谁让你们爱得那么投入而教人家羡慕?不过----就算着急,也没有姐姐那么急吧。”欧阳兰兰笑怪说:“你现在倒说起我来了,然而与大头的交往,我可不认为是像你说的那样。”姚瑶小声笑说:“姐姐,如果我把你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拍下来,你准不会相信自己犯花痴时的样子有多么痴狂。”欧阳兰兰笑责说:“你才犯花痴呢。”姚瑶笑说:“是,是我在犯花痴,我在上大学以前没有谈过恋爱,也不会认为在与某心仪的男生两三次见面后,会觉得能从他身上获得一生想要的幸福,可事与愿违,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了大头的俘虏,尤其是在拾花的时候,本来想问兰妹妹和慧妹妹,大头为何不给我打电话的,却又怕心事给人猜破,叮嘱瑶妹妹别多嘴多舌,然而又和大头见了面,再没想别人会怎么看了,直接把心掏出来放在大头面前,说,我把心给你,你快拿去吧,我觉得放在你这儿,心里才有着落,我可是早等不及了。”姚瑶把从欧阳兰兰这儿听来的话有板有眼的说出来,欧阳兰兰又笑怪说:“贫嘴。呵呵。”与姚瑶咭咭格格的说笑着回租屋。
桑葚回来,姚瑶看了看桑葚手中的菜,皱眉问:“要这么多辣椒吗?”桑葚笑说:“我想试一下,看是否辣点会更好。”姚瑶拉着欧阳兰兰哼说:“姐姐,大头变着法儿责备我呢,你得给我出气。”欧阳兰兰笑说:“好好好,姐姐给你出气,叫他以后别说小公主了,行吗?”才说:“虽然我和大头一直认为你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之人,以你平时给人的那种嘻嘻哈哈的印象,你今天那样,是有些让人惊讶,但是做得好,然而我先碰你的手好多次,大头也给你递了数个眼色,就是不理睬。你知道吗?你的话,有些是很伤人自尊心的。”姚瑶又将下颌向前探,噘嘴想了想,说:“现在想来,也确实有点。”桑葚才笑说:“下次你生气时,说的话稍微委婉一点就好了,如果真遇着脾气大的人,也不会对你发脾气。”说完,转身去厨房。
姚瑶说:“我看了这么久的《红楼梦》,早窝了一肚子火,他要给我撩拨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欧阳兰兰携着姚瑶去床上坐下,笑问:“看出什么来了?你可还没有给我说过你看后的感想。”姚瑶笑说:“说什么读后感,太多,不过我另有想法:我们女儿家不能委屈的同不中意的男子相处。”欧阳兰兰说:“这是当然,别的呢?”姚瑶摇头说:“没有了。”欧阳兰兰提醒似的问:“在做人处事方面,你看后,没有点看法吗?”姚瑶伏在欧阳兰兰膝盖上说:“没有。”欧阳兰兰轻轻理弄姚瑶的发丝,说:“姐姐知道你是不受拘束的人,不过有一点你应当改改,与人相处时要圆滑些,要像薛宝钗那样。”姚瑶翻转身来,皱眉说:“可是姐姐,那样好累。”欧阳兰兰说:“世间有三种人:一种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也会有人来求;一种会溜须拍马,而凡事大多会向有利于此类人的方向倾斜;一种是庸人,既无能力,也不会拍马。”姚瑶坚定的说:“我要么做第一种人,要么做第三种人,但是绝对不会做第二种人。”欧阳兰兰摇头说:“可处事也要有方法才不会四处碰壁,这可是我们国家的精英文化决定的,若你将来想要有所发展,免不了要同那些秽物打交道,我们去沾染那股子恶气时,可以守住骨子里的那份纯洁。”她觉姚瑶心不在焉,一想,又语气温和的问:“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吗?可你在恣情纵意之际,说的话给他人带来烦恼,岂不是在别人的痛苦中攫取快乐?”姚瑶勾着欧阳兰兰的脖颈兴奋的说:“对呀,姐姐,我有时是不太在意他人的感受。啊,我那《红楼梦》真是白看了,薛宝钗不就是如此吗?”她亲了亲欧阳兰兰,笑说:“姐姐,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不过对你们,我才不会来这套呢。”欧阳兰兰嗔怪姚瑶一回。
桑葚在厨房忙了一阵,来与欧阳兰兰和姚遥闲话一回,果真去端着盆辣椒汤进来,欧阳兰兰和姚瑶才去端饭和拿碗筷。桑慧和王惠兰于时到来,在窗外向内瞧是否有人,就叹说好香。桑葚忙去开门。两人进来,看清是盆红汤,怔住了。欧阳兰兰又去拿来两副碗筷,笑问:“怎么不坐?”她看清汤面,也不动筷子。桑葚奇怪的问:“怎么不吃?吃呀。”才又去厨房炒菜。
姚瑶没有迟疑,还倒了点从厨房拿来的辣椒油在碗底,笑说:“两位姐姐,一位妹妹,别皱眉头了,可别让我将辣椒喂到你们嘴里。”王惠兰哼问:“这能吃吗?”桑慧也皱眉说:“应该叫鸡块烧椒汤。”欧阳兰兰笑说:“这是大头的新创。”仍不动手。姚瑶舀了半碗汤喝下肚去,都直哼哼,才叹说:“啊,大头做的菜比相当的大酒店里做的好吃一倍还不止呢。”随即,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说:“你们都让他给骗了。”就指着面前的瓶子说:“我最喜欢吃这种辣椒酱了,先我去厨房时,这里面是满满的一瓶油呢,才去拿碗筷的时候,我就奇怪只有半瓶了,想及盆里的汤,方知道他倒进汤里了。”欧阳兰兰笑叹一回,才放心的吃。王惠兰和桑慧虽是吃过饭才来的,觉可口,也拿起碗筷吃,桑葚已笑端着两个素菜进来。
欧阳兰兰说:“年后到现在,伶俜妹妹也没来这里玩过一次。”桑葚立止了笑,直竖着耳朵听。王惠兰用纸擦了擦嘴,说:“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六人聚会也不参加了。”桑慧说:“何止这点,她换了手机号码也不给我们说。”姚瑶吃了个辣椒,没料到会有这么辣,伸长了舌头直称唤,喝了口欧阳兰兰递来的凉茶噙了一会方好些,然后说:“她找了位有钱的中年男朋友,成天车去车来的。”王惠兰不大信,说:“以她的为人,按理说是不会如此。”欧阳兰兰皱眉说:“想是不会,可事实就是这样。”桑慧将手放在王慧兰手上,笑说:“只要找到了真爱,也是件好事。”桑葚忍不住问:“那男的叫什么名字?”姚瑶说:“这可不知道,姐姐和我有一次还特意去让介绍我们认识,死活不同意,但是看起来是个异常细瘦的木棍似的人。”桑葚忘了吃。王惠兰笑问:“大头,你吃了迷药了吗?”桑葚‘哦’了一声,转眼看着王惠兰。欧阳兰兰碰桑葚一下,说:“妹妹问你想什么,眼珠都不动了。”桑葚又呆呆的想了想,说:“我在想,她为何不来玩了,其实有男朋友了,也应当告诉我们一声,好为她高兴一回。”姚瑶皱眉说:“可伶俜姐姐老是躲着姐姐和我,像是不曾好过一样。”欧阳兰兰叹说:“不管怎么说,始终是姐妹,应当尊重她的选择。”
桑葚不能承受越来越沉痛的负罪感,瞟见桑慧和王惠兰带来的一大堆英语资料,忙问桑慧和王惠兰,随身带这么多资料是否都能用上。两人说,她们在学早起鸟,又说倒没料到桑葚的英语成绩那么好,竟比袁涛还好。桑葚又想及欧阳兰兰给予的指导,又异常愧疚了。他觉得十分对不起欧阳兰兰,又垂下头去。欧阳兰兰察觉桑葚面色痛苦,问是否不舒服,桑葚忙说没有,因都不吃了,忙忙的收拾了,端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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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46:25 字数:6407
农学院02级的学生与导师的见面会渐次召开,虽说是见面会,大部分导师对所带学生说的话均差不多,其正意及衍生意是说,做学位论文是一个浩大工程,要进行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则必须有强健体魄才能坚持,否则一个基本的数据处理及分析环节也会使人脑溢血而亡,于是要进行体能训练,而开题报告一类太耗费脑力的事,在根基未稳前,由他们代劳,打印一份上交就可以了,至于论文的研究方向及内容,在做答辩时准明白无误,若这时也不清楚,可留待毕业后的闲暇之日,与配偶情切意绵之时,茗一盏,酒一杯,慢慢讨论以增添生活情趣,做一回风流雅士,如果机缘巧合,还会成就一段流芳百世的佳话。
天堂馆的斗士及后备战士们,有的还来不及与导师见面,一身铁甲铜盔、高唱过易水而不还的悲歌,去仲尼网吧。他们意气风发的到了仲尼网吧门口,看见两行衣着性感、发型怪异、头上和手上涂抹了各种颜料的妖精列队门内,惶惑不安的瞧,当妖精们向他们打招呼,而且认出了,在春光的刺激下,连鸟都兴奋了。
杨华含着口水看一回还没摸过的地方,眼光落到炼狱公主那深幽的乳沟内,不能移开了。柳眉用双手去挤杨华的嘴唇,将杨华的满嘴唾液逼进其消化道,才一把抓住杨华头上高耸的鸡冠,骂:“你妈的**,天天都要,还是这副饥不择食的**样。”敖兢业也兴奋的笑说:“有润滑剂润滑,当然得天天润滑。”多笑说是。柳眉又骂:“你们真是一群骚鸡公。”杨华在柳眉的腰间肥肉上揉出一阵浪笑声来,笑说:“老子现在就想插你。”柳眉再次骂:“你狗日的,待会儿输到老子手里,老子让你戴裤头。”杨华想了想,窃笑一回,因已到二楼,停下来不走了。他待柳眉走出几步,对着柳眉的大屁股撞过去,又响起一阵淫笑声。而柳眉差点摔倒。她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荡笑着转过身来,拧着杨华的耳朵骂:“我日你妈,这样吃老子豆腐。”未笑毕,均在早已预定好的两溜各八台电脑前一对一的相向而坐。
烟味、汗味、脚臭味、霉味及卫生间内飘出的屎尿味在瞬间让令人头晕的各种香水味掩去,正玩电脑的及一旁看的才露出灿烂笑容。他们多看惯了即将比赛的杂色人,也忍不住要瞧,眼睛大都很老实,仅只看八位妖精的暴露部位及尽量往神秘处望。
杨华弯腰拾掉到地上的烟就起不来了,柳眉从电脑间看过去,仅能看见浑圆的臀部,有些奇怪,也弯腰瞧,杨华正往她两腿间呆视,笑骂一回,狠踢挡板一脚,杨华才醒来。冯甘等猜出杨华做什么后,也欲效仿,暴雨催促联网,忙开始CS对决,只好在比赛的间歇饱眼福了。后来当然多看了,均招来一回笑骂。
CS对决没几分钟,几声叹息及哀叫声中,血璧石磊、蜂儿冯甘、红雨陈语云和秦云邱梅相继陈尸暗道,只好在汪更等人的讽刺声中看他人撕杀。同为后备的浮日吴清仁对孟子杨华说:“用军刺将那个插死。”白门柳钟晓嫣狠拍键盘,骂问:“哪个王八蛋?居然在背后把老子给点死了。”浮日笑说:“在前面不把你爽死了。”白门柳恨声回骂:“你妈的**,老子两腿把你夹死。”响尾蛇梁婉欢叫一声,骂:“闭住你的**,这么久了还改不了娼妇德行,老子可是给你报了仇了,挑死了一个。”白门柳回骂:“你个卖**的,我日,还真行。”响尾蛇没理,继续寻敌。
人比较多,钟晓嫣觉很不舒服,转过身去看着围观者。她觉射来的眼光都很火辣,浪声浪气的笑了一阵,乜斜着眼笑骂:“看什么看?没见过?要不要我把这儿给你们看过够?”她自摸了两把Ru房,把一部分人吓得红着脸离开,大笑,然而未散者更兴奋了,大骂:“掏不起钱,就别看。”多仍赖着不走,起身来给了一顿好踢,依旧有人笑看,眼珠子转了转,笑转过身去,撅起屁股,看伙伴玩游戏,还不时的扭几下。她觉得把身后的男生们折腾够了,看了看与冯甘搂一处的陈语云,去给风花按摸双肩。
天豪暴雨和返春上官仪战死沙场,杨华欲绕道去将躲在墙角者刺死,让柳眉一枪点死了。柳眉知道是杨华后,骂:“你妈**咋这么蠢?设的诱饵也看不出。”杨华一想,笑着尽量将椅子移近电脑,移不动了,卧在椅子内,往下滑,至不能滑动了,将脚丫子伸到对面,直探入柳眉的超短裙内,嘻嘻笑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还没念完,惨叫一声,急忙缩回脚。因紧忙起不来,脚还在隔板上擦了一下,又大叫了一声,大骂:“我日不死你,这么狠。”柳眉早欢呼说:“又弄死了一个。”而杨华吐了泡口水揉敷在指印及红痕上,念咒语:“‘口水就是药,粘上了就跑不脱’。”他又扳着脚看了看,问无忧谷主聂卫彦:“难道只剩下毒刺和地哭了?唉,竟只剩地哭一人了。”弄箫仙子弄果看一眼仍一脸阴气的风花,招呼说:“姐妹们,将地哭堵在墙角里,别让他有反扑机会。哎呀,我被干死了。”敖兢业也伸了个懒腰,说:“我们都翘辫子了。”杨华大惊,随即长叹。
孟天珍心里憋屈,说:“接下来的传奇单挑,非拿下她们不可。”黑寡妇古玫也欢呼了一阵,讥说:“并不是去花五百元买了一把屠龙刀就能嬴的,况且按比塞规矩,你那也派不上用场呢。”天堂馆的斗士及后备人员不服,多与炼狱门的人讨论孟天珍的战技有多高明,不能分高下,以行动证明。后又继续《**》、《三国》、《仙剑奇侠》、《飞车大战》、《斗地主》和《打麻将》。
单书听说杨华等人正在仲尼网吧比赛,也去看了半天才回,而四二一宿舍人里聚了几个人,去苦苦哀求说:“兄弟们,救救我吧,我的魂都快没了。”秦山觉单书异常难受,不忍的问:“同志,遇到什么困难了?说说,本大爷义不容辞,一定将你救出火坑。”单书挨近脸去,说:“你平时的牛**可吹得大了,不能信,还是不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