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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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凤很着急,也详细讲了一个小时,让轮流实习,才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因组数多,排在后面的多欲回去歇一会再来。吴花也觉三班的女生这日与平时大不一样。他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看一回,说:“没想到三班的几个丑小鸭略一打扮就成了仙女。”冯甘叫说:“啊,那线条好诱人,我的心都开始呼唤她们的芳名了。”与吴清仁等人以看第一组实习为名而上前去瞧。楚水大骂吴清仁等人下贱,霍德笑说:“女人还是要打扮一下好。”单书说:“更要滋润一下才开得艳呢。”居士异常激动的举例说:“人家聂卫彦的老婆以前可丑了,现在很漂亮,还很有女人味呢,就是和聂卫彦上床上漂亮的。”
近前来的王金兰笑问:“书痴们,是不是像他一样看一些难懂的书?”陆续有女生过来,单书等人忙止了所谈话题。屯块笑问:“你们看过蘑菇云的图片吗?”戴着耳塞的曹慧敏奇怪的问:“与这有何关系?”嬴雪笑说:“一招穿心掌能摧毁整座乾山。”游仁说:“有这层功力的,还只能算小不点。”暴雨喷着唾沫星子说:“有人剑还没出鞘,一个月球就没有了。”紫荷也又是一声惊叹。林雨拧着嬴雪的耳朵责说:“你就知道看这些书,也不向人家皇甫荪学一下。”牟琥惊讶半天,仍愁眉说:“还是你们男生厉害些,我们女生,只好看一些言情小说了。”皇甫荪见不惯冯甘等人的行为,本已生气而不想说话了,牟琥那么说,也问:“你们看那些小说吗?”林雨笑说:“觉没多少意思,没看多少,而单春看了很多,一天下来,能看十来本。”袁涛大叹几声,说:“他们看的书,让人觉人类无立足之处;你们所看,也是自恋性质的人所写。”吕坤笑说:“不只如此,里面还有很多----”皇甫荪未与吕坤交流,也听别人说过,这个儒乡人对色情片情有独钟,很有些诧异吕坤没有将事实说出,接口问:“不就是有好多性描写吗?竟难以启齿。”女生们立时羞得满脸绯红,不满的看皇甫荪两眼,离去。一处的男生多责皇甫荪说话不看场合,袁涛更是踢皇甫荪两脚。皇甫荪说:“我曾去翻了几本,几乎都有,我将这个事实说出来,不能说是说脏话。”多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笑。
其后又实习了几拨人,忽然响起呼喝声,将还在实验站内的实习生吸引了,均向水泥路上跑去。原来是尹拍要做秀,撞伤了后果自负,也多忍不住要看。为避免造成不必要伤亡,在大门口的尹拍待路面畅通无阻了才上车,以陨石撞击地球般的速度向对面的围墙冲去。他因喝彩而意乱情迷,也因莺声燕语而灵魂出窍。他在回味女生们评论他的话——短小,却是勇猛异常——,忍不住回头给一个多情的笑容,当然也没有忘记表演绝技,在‘好英伟不凡’的赞美声中,自自行车上腾空而起,若壁虎一样贴在墙上,留下‘尹拍到此一秀’的秀痕,软软的滑到墙脚根,欢嚎着蠕动身体,直淌热泪。虽然他的身材矮小,脑袋也是不太标准的长方体状,可坐姿、心情及车速匹配得恰如其分,就塑成了一副成功人士才配拥有的尊贵容貌。姿势怪异,耐人玩味:
秋水含情,微吐杏云;鹰鼻丰隆,恰描青黛。沸泉汩滚,慰痴心也;下颌左垂,洒甘露矣。虎爪轻拢,效飞凤之抓鳖;膝曲体偻,咀先圣之奥义;龟仰穹苍,撷日月之精灵。乱曰:非力士之脱靴,不足以荣其身;实屈子之高洁,才堪与为邻。
尹拍的玉米们小心的扶着尹拍,还轻轻拂去尹拍身上的灰尘。尹拍的脊梁是弯曲了,仍挣扎着要一个人走,好显得较有男子汉气概些,又让陆续围拢者大感动了一回。他刚走出两步就作揖表感谢,追星的人们深怕他的脊柱若自行车的龙骨一样,再次变形后不能复原,忙架扶着,亦又温言问底情况是否严重。他的嘴角微动两下以安抚仍担心者,也又说了一连串的发自心底的问候,又一次感动了。他又不能说些表感谢的话,又太过激动,只好用鼻孔代替嘴巴,和着眼泪嘤哼。
杨华等人将尹拍送出实验站没几步路,哈哈笑回。吴清仁先开口说:“这个傻**,准还没摸过女人,才会将自己当一肉弹往墙上弹。”杨华说:“早知他要自残,我会让他免费看一回,幸好自杀未遂,否则农学院的损失大了,马屁界的院士们也会少一名好同志。”张阿福笑说:“金话筒还是个多情多义的人,竟从出事点一直问候到桥头才止。”袁涛呸了一口,说:“应当说那狗日的不是人才对,人家本来已经受不住什么刺激了,还要用这种手段来给人增加痛苦。”向哈哈哈说:“这才叫做人。”单书骂说:“做贱人还差不多。”石磊笑说:“可人家的口才就是不错。”张阿福问:“他那叫口才吗?比他好的多的是。”秦山自负的说:“我们三个班,也仅只有几人而已。”袁涛笑问:“你们认为皇甫荪如何?”单书说:“他呀,不会说话。”张阿福笑说:“胥鎏的是贫嘴薄舌,而他骂人,被骂者反而喜笑颜开。”秦山说:“这可没见识过。”袁涛讽说:“枉你还自许为博学之士呢,那天骂你为骚公鸡,后来又骂胥鎏为同性性恋,也都不明白。”秦山不愤的说:“怪不得你们笑成那样。啊,老子日他娘,那狗日的还真是一畜生。”却仍不解恨,但是因袁涛的解释,对杨华说:“阿华同志,他连你也骂了,说是同性性恋。”杨华的怒气立时上涌,大骂:“若是施行和屯块那样的人,这样说也罢了,这个王八蛋,竟侮辱我,非干死他不可。”
杨华看见皇甫荪在气象仪器设备室门口,没听袁涛埋怨秦山的话,向实习室门口冲去,推皇甫荪一下,差点将皇甫荪推倒。楚水等人见状,忙拦住,张阿福等人随后也赶到了,忙拉住杨华,秦山则已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皇甫荪闷了一会,才明白杨华是来打他的,责说:“我可没惹你。”杨华又欲向皇甫荪奔去,让人紧拉着不放,大骂:“你妈的**,可侵犯了我的尊严。”皇甫荪皱眉不语,杨华以为承认了,又欲赶去打。单书和张丽娜责说:“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弄清楚就动手,有些不明事理。”袁涛和张阿福才把事情经过大略说了,多责杨华太冲动,也埋怨秦山的不是。杨华亦觉有些不是,笑道了歉。他找秦山一回没找着,与石磊、霍德去实习。皇甫荪与他同组,不情愿的跟去。
桑葚实习毕,去人多处问:“听说尹拍见喜了,严重吗?”张丽娜皱眉说:“太惨了,简直成了血人。”她心内还有些害怕,遮着脸不说了。楚水说:“他右脸颊上有个洞。”桑葚和耶余忙问:“他的伤有这么严重吗?”紫荷和米娜忙塞住耳朵。单书纠正说:“那是白肉。”张丽娜不能忍受,尖叫着跑开了。邓积云接着说:“那个傻瓜,太阳穴蹭掉了一大块皮,下颌垂在胸前,脖子歪到一边,手和脚也不大能动。”桑葚没想到尹拍会伤得这么重,皱眉感叹一回。
米娜和紫荷觉说完了,移开手,说:“太惨了,真不幸。”单书说:“怪只怪他一见着美女就想炼火眼金睛。”复回来挤在紫荷与米娜中间的张丽娜说:“早知道他那样,我就让他远远的看上一回。”多笑说:“你就知道臭美。”张丽娜左右扭了扭腰,笑问:“看,姐姐这么好的身材,难道还不够资格吗?”桑葚皱着的眉头才稍舒展了,也笑了笑。单书笑说:“你这是自夸呢。”张丽娜说:“可有人还当面这样称赞过呢。”邓积云笑问:“谁的眼光这样差?”张丽娜踢邓积云一脚,说:“是皇甫荪。”米娜笑说:“他看了那么多书,说的应该没什么错。”耶余则开始讲故事:“一天,在主楼三楼的楼道里,我见一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在皇甫荪的面前转了一圈,笑问:‘你说,我现在像淑女吗?’”他不顾张丽娜的拳脚,继续讲:“皇甫荪看两眼,说:‘像,真像,特别是你的腰,像风中的摆柳。’那女生拍手欢呼,皇甫荪已改口说:‘只有用水蛇腰来比喻才恰当。’女生天真的问:‘水蛇腰是怎么回事?’皇甫荪说:‘只要轻轻一扭,淑女味全出来了。’女生自我欣赏一回,开心的说:‘还是你有眼光,可室友们竟说我是位假小子。’皇甫荪问:‘你说,两只手都抱不过来的水蛇,不该用另一种眼光来审视吗?’那女生气得大声尖叫。皇甫荪没说毕,早一溜轻烟似的跑了。”张丽娜早又尖叫着羞弯了腰,直责耶余可恨。紫荷与米娜笑说:“难怪二姐那条裙子穿了一天就没穿了。”也早笑红脸的楚水说:“他还是有点眼光的。”张丽娜掠几下凌乱的头发,责说:“你们都很讨厌。”桑葚笑说:“我是说我们班的白雪公主从那天后消失到现在,原来是这个原因。”耶余也说:“我从心里也觉得她那天很漂亮,只是忍不住把听到的说出来。”张丽娜说:“你虽有些讨厌,但是和他一样说了句心里话。”单书笑说:“你又臭美了。”
邓积云忽然笑问:“为什么你那天打扮得那么漂亮来问他?”张丽娜说:“他是放不开,可我认为他比较好说话些才问,谁知让他奚落了一场。”耶余也觉皇甫荪比较好说话,只是皇甫荪很少主动开口。单书笑说:“别人不问偏问他,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你的心思准也是这样的。”张丽娜举起拳头,直吓得单书四处躲,说:“他很孤僻,很少与人交流。”桑葚皱眉说:“他是有择人癖。”米娜问:“难不成别的人都不值得他交往吗?”楚水说:“与他关系较好的,是有让人见不惯的毛病,然而有一点是肯定的,多是直肠子人。”张丽娜没继续追,单书才停下来,说:“我们不也是很好说话的人吗?”张丽娜说:“算了罢,看你这尊容,就知你是个奸诈狡黠之徒。”才评桑葚和楚水:“一高浮云端,供人崇拜;一心高气傲,目下无尘。”耶余笑问:“我呢?”张丽娜说:“你有一身铜臭气,我这两个妹妹则是羞涩腼腆型女生,不相熟者,不开口说话。”多笑说:“你把我们评得如此不堪,也该把自己评一评。”张丽娜说:“我嘛----我既端庄大方又温柔贤淑,还活泼开朗,但是最大的优点是生性随和。”都笑说:“把所有的好词均往自己身上堆,竟不知脸红。”张丽娜笑问:“谁让我是淑女呢?”邓积云笑说:“别再让人反胃了。”张丽娜叫说:“我还把你给忘了。嗯,说什么好呢?啊,你就是一块黑碳。”邓积云红脸怪说:“你的嘴巴还真不饶人。”他又看一眼呵呵直笑的米娜,笑离去。
送尹拍去医院的萧英返回实验站,笑向桑葚走去,还没到跟前,多问:“尹拍的情况怎么样了?”桑慧等几个女生听说,也近前来问。萧英说:“他手脚的关节、颈及下巴仅是错位而已,纠正后贴了些膏药;其他的也缝补了,只是行动没以前方便。”他随即欲对桑葚说点什么的,让大笑声打断了,忙向众人看处看。阿干抬头、挺胸、收腹,双手互握后背着,迈着‘八’字步,挂着抿嘴式微笑,缓步而来。他立正后打腔问:“同志们,开会吗?是在讨论‘邓老理论’还是‘三个代表’呢?抑或者是‘八荣八耻’。”单书忙一步跨至面前,紧握着阿干的手,毕恭毕敬的问:“部长同志,欢迎前来视察工作,有不足处,恳请你批评指正。”阿干也用力的摇手,仍平视前方,依旧是笔挺的站姿和不露齿的微笑。陈慧芩早觉脸有些发烫,欲转身离去,让徐瑞紧挽着不放。阿干完成了接见式寒暄,才向陈慧芩点头示意,然后做了个若军人般标准的向后转,仍以来时的步态及身姿离去,又笑倒了一片人。陈慧芩轻声骂阿干为神经病,听见单书笑说,与她一样来自农牧团场的能人,若毕业后下团场,将来一定是集团总经理,不悦的说:“你们耍他也耍够了。”楚水也曾听说此人惹不得,没有说笑。萧英也笑了一回,对桑葚说:“才碰见姜老师了,让他批评了一顿,说不帮牟琥他们干活。”桑葚想及已里外不一的牟琥,皱眉说:“也不能怪我们,是他们做得有些过火。”回去了一会后才来实习的殷宇也说:“帮他们数次,明明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我们有事时却袖手旁观,没有这样的理。”女生外,多说牟琥其实是个人精。
早实习完的石磊等人前来,多笑问:“怎么这么久?”杨华笑说:“早完了,我们是去果园里潇洒了一回。”魏美龄忙问:“里面还有些什么吃的?”牟琥皱眉说:“没什么了,我们也仅吃着几个黄瓜。”单书大叹:“你们爽死了,我们则是口干舌燥的。”带头往果园跑,后面跟了一大群人。未去者多叹说:“后面的瓜果又要遭大劫了。”平凤从家里赶来,老远就见有许多人向屋后涌去,没管,进实习室看几眼后出来,王金兰起身让座,道谢后笑坐下。她眯眼看两眼围拢来的学生,欲说话,听见围着她的人多叹说:“你们还真下得起手,两寸长的也不放过。”扭头看。单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