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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序缘-第88部分

小说: 序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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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没有与桑葚和欧阳兰兰一起去旅行。
  桑葚回宿舍换了衣服下来,又碰见去北湖玩的一些同学各提着一大袋贝壳回来。这些人也多是各娱乐场所的常客,笑了笑,去与欧阳兰兰等吃喝、唱歌、跳舞回来,还没进宿舍,听见楚水唱:“啊,那个女生好漂亮啊!”杨华接口跟着唱,是楚水说了多遍的原话:“我从数个不同的方向看,真是越看越爱,下午才又什么也没看进去。哎,你都感叹了这么多遍了还叹,老子的耳朵可是已都听得长了老茧。”桑葚说:“那他是上心了。”才换鞋,拿洗漱用品。楚水又叹说:“真是有倾国倾城之貌啊!”张阿福笑说:“这楼房还没倒塌呢,竟说这种话。”楚水责说:“你知道什么,就知道一天到黑说利吉书屋那个老女人漂亮。”张阿福笑说:“人家就是很有味道。”杨华反驳说:“那个女人一身的橘子皮,看了让人反胃,只有你这个古董才说她有味道。”张阿福心道与两人扯不清,只嘿嘿冷笑。楚水又唱:“我说的那个女生,才真叫漂亮,如果你们不信,明天同我去看看,不动心才怪,然而我与她同处一室数日了,没见她与任何人说过话。”杨华笑说:“你想去搭讪,却又不敢。”楚水问:“她一心的看考研资料,我又如何好去打扰芳卿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桑葚说:“如此称呼那女生,看来你是真想换一个女朋友了。”杨华笑说:“他早想了,他的那个长得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早搞厌了。”桑葚冷哼两声,去洗漱回来,上床躺下。
  居士从外面回来,放下租回的课外书,问:“你们是如何学的?居然没有厌倦,我可是早抛开几天了,却又有些放不下。”楚水说:“大多有这种情绪,真的是太累,却要为将来奋斗一把才行。”石磊飘进来,叫嚷嚷的说:“老子不想学了,太乏味,因此今天也给自己放假,去玩了一天,但是两相比较,还是网吧里的感觉好。”他一把扯过张阿福手中的打印资料,看了看,大嚷:“他妈的,竟是《清史稿》,你可真牛**。”张阿福接过后笑说:“人家皇甫荪可比我高明。”皇甫荪对楚水朝三暮四的心态很不以为然,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看一眼张阿福,又继续看书。楚水对桑葚说:“你今天又去陪那群好友而把我们给忘了,我们却记着你,可是打了数次电话,打不通。”桑葚睁开眼睛,笑说:“没有的事,没有与你们联系上,我那卡早不用了,也不准备再办。”杨华说:“那么好的手机不用,真浪费了,还不如给我用呢。”楚水也说:“你的手机仍是班上最好的手机,比吴花那部都还好,却让人想不通,居然不用了。”桑葚说:“我又没多少电话要打,若有急事,去话吧打也一样,而我的手机,我女朋友那个掉了,就给她用了。”石磊说:“难怪你的腰间没有别手机。”杨华说:“人家就算要带,也不会像我们一样,去买个套子来别在腰间,而是揣在兜里,当然看不见。”单书送落红回宿舍后回来,在四二一宿舍门口看见石磊就责说:“你今天晚上也是的,那些人,没必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桑葚忙问:“发生什么事了?”单书埋怨桑葚一回,说:“我们晚上去东海渔民,他与那儿的一服务员吵了起来,差点打架。”石磊又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大声嚷说:“可也不能怪我,他们太过分了,给二十元让帮忙买一包烟,回来后余下的钱就不拿出来了。”杨华说:“他们这样做,是说不过去,何况我们还是他们的老顾客,更不应该了。”楚水说:“我因此想动手的,若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要给他闹翻转。”桑葚没想到他们竟为这种小事而愤恨不平,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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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21:03:59  字数:4647

 甄义满眼忧郁,将补考成绩单递给皇甫荪,皇甫荪看后不敢相信,还有些慌乱,不知说什么好,表面上却镇定自若。甄义奇怪的说:“你像是一点也不在意通过与否。”皇甫荪笑了笑,声音有些发抖,说:“我已经尽力了,没有及格,不一定要伤心难过的。”他有著文想法,后面半句话听起来才不那么底气不足。甄义又皱眉说:“若邓积云和雷珏说这种话也罢了,但是他们没有。”这话刺痛了皇甫荪,皇甫荪很生气,却笑容满面的说:“他们就那么一两门,也过了,用不着说了。”甄义仍皱着眉头说:“我是说他们若没有过,凭他们的执着劲儿,有资格说你所说过的话。”皇甫荪大怒,又没有表现出来,反过来刺激甄义的神经:“你不是和你老婆狠狠的来了一次吗?结果如何?还不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甄义没有想皇甫荪的用意,依旧皱着眉头说:“我比你多过了一门,也愁,不知其他几门怎么办,而你倒显得很轻松,让人不明白个中原因。嗯,你说杨华他们是如何考的?十几门课倒过了大半。”皇甫荪为先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露出一个歉笑,说:“他们手段巧,当然。”甄义又说:“也许罢,他们可没怎么准备。”才转身软绵绵的出去。皇甫荪则又有些后悔了。他后悔没有听陈祥妍的话,在第一学期挂课后,力争在第二学期将落下的课补过来,反而认为时间尚早而积累到后来才稍用心思;他也有些后悔在有原题的情况下,没有申请补考;他竟亦稍有些后悔太过清高,不然若在补考前给相关老师送些孝敬,就能得到补考原题,或者在补考时,亦用吴清仁等让居士雕刻的考试印章,办一个假考试证,请人代考,或者在考场上做手脚,也不至于到此时还有几门课未过;但是他最大的后悔莫过于看课外书看成了书呆子,才不惜一切的啃课外书而将课本放在一边。他想着想着,瞟见冯大申在门口经过,暗问:“他的补考过了吗?虽然在大三之初,学习成绩和我一样,也不如人意而使助学贷款被停,肯定也比我好罢。唉----”他叹毕,又顺手拿起床头的课外书。
  皇甫荪看着看着,忽觉有一只手伸到眼皮底下,忙抬头看,是施隐,虽然在打球那一阵子,他与施隐也挺合得来,但是好长时间没有打球了,也没说过什么话,早已觉得有些生疏了,没有先开口说话。施隐早笑问:“打球吗?”皇甫荪说:“我现在对乒乓球没有兴趣了。”施隐知道不能勉强,说他正想找个人去玩玩,前来找皇甫荪,皇甫荪不去,很觉有些遗憾。皇甫荪只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似是在表示抱歉之意。施隐就皇甫荪手中翻了翻书的封面,很佩服的说:“竟看《离骚》,真行,若是我,可看不明白。”皇甫荪说:“我也是边看原文边看注解,才稍能看懂。我听人说你在练毛笔字,肯定已练出一手好字了。”施隐说:“开始,自我感觉还不错,然而看了一期《骚客》,才觉得我的字与狗脚印没两样。”他还没说完,兴奋开了,还喷洒了一地唾沫。皇甫荪微有些奇怪,问:“为什么前后自评截然不同?”施隐倚着书桌叹说:“那人太骚了,我的字的差,是看了那期《骚客》才知道的。那人骚到什么程度?”他边抹嘴边的口水边说:“只需把一盏墨汁往纸上泼,将一撮毛来勾勒出一些弯弯曲曲的墨痕,就成了稀世珍品,在现场的鉴赏家们还评论说,那墨痕能值几十万人民币。”皇甫荪显然有些惊讶。施隐把屁股撅起来放在桌面上,继续喷唾沫:“他的字画已卓然成家,却自评为末技,而他所得意的,是对《离骚》的独特见解。”才兴高采烈的问:“你知道他的研究成果是什么吗?”他似乎受了秦山的影响,将大手一伸:“你再也猜不出来。”他故意吊一回皇甫荪的胃口,才说:“他通篇只见到一个绝世佳人。”皇甫荪心底一沉。施隐又长叹:“啊,真是太精辟了,可我不懂,所感兴趣的,是他的艳遇。”他不仅又擦了两下嘴巴,还吞下一大口唾液,怕因激动而从桌子上摔下来,很自然的将屁股往桌子中间移了一点,又吞一泡口水,说:“他在节目上大谈讨他欢心的女人,在此,我只讲一例。他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因认识几个字,也会写几个字,不以贫为耻,以文人雅士自居。他邻居有个美女,也是认识字的,有一次听到他朗诵《离骚》,一听就上了瘾,还发了情,他知道了,趁势与美女往来,互倒情水,并且私定终身,然而美女的父母嫌他穷,硬将美女另嫁他人,美女在出嫁的前一天晚上,在他苦恼之际,来与他相会,他太爱邻家小妹了,于是乎垫着四书五经做。”他又回吸一口快流出嘴角的口水,又说:“后来,这骚人又相继与五个女人好。”便大感叹:“他的艳福可谓真不浅啊!”皇甫荪早露出讥诮神色,心里对施隐说的骚人也有了些不满,仍继续听施隐说下去。施隐说:“尔今这骚人虽快入棺材了,但是特爱漂亮,他每个星期会去发廊往白色的头发上涂一层锅烟子,也会给拉过的鸡皮上贴一张用擀面杖擀出的极薄面皮。经这两道工序,本是一百来岁的,看起来与五六十岁的人没有区别,还更精神。而他拄杖去街上活动枯枝的时候,会仔细的研究美貌女子的脸、胸、跨及臀,不管她们成年与否,观之不足,会追逐着看,至真望不见踪影才止。”施隐讲到此处,皇甫荪已在心里将施隐所说骚人呼为老色狼了。他虽然异常生气,也隐忍着听施隐若腐儒背诵《论语》中的一些名句般将骚人所说的一些屁话背出来,当然,施隐在背前还说:“而骚人说的话,有两句最经典。”他顺势将一只脚放在桌子上,在背诵时,喷出的如毛毛雨般的唾液又已如暴雨,直下。他背的第一句话是骚人的自况:“我是一粒小小的沙啊小小的沙,但是请别小看这一粒小小的沙,我可是思想文化界的一粒小小的沙啊。”然后是第二句话:“我的存活在世上,为苍生外,就是美人。”他还顺便说了一下骚人对儒道佛的研究。他说:“骚人说,儒道佛的精魂,三个字即可概括,即‘‘歪浑斥’’,并且还用了三十六真言对这三个字作了诠释,我记性不好,不说了。”才又感叹说:“啊,他真可称为我国的国学大师啊!”他讲完,又咕噜咕噜的咽下两口口水。
  皇甫荪早怒火攻心,深思很久才发觉施隐不知何时讲完了,正诧异的看着他,才问:“讲完了吗?”施隐笑说:“完了,你认为那骚人对《离骚》的见解如何?”皇甫荪深呼吸几口气,说:“现今中国的大师与冒X家之名者一样多,不仅是人可为大师,狗中也不乏其例,不如此叫,会和人急。”他想了想,又说:“有一天,我去沙大菜市场吃饭,有人正遛狗,但是不知为何,那狗老是叫个不住,狗主人问狗是否饿了,不理,狗主人给予百般慰抚,仍是叫个不住,火了,踢狗几脚。狗流泪了,叫声也愈变得凄厉。狗主人无法,狗的叫声虽然难听,却舍不得扔弃,很为难。他又抚摸一回狗,想起头一天晚上看的《臭狗屎讲坛》,突出奇招:‘你这样叫,是想让这里的人均听见你的犬吠声,进而凭此以成为吠叫的大师吗?’。谁知那狗正盯着一近前来的异性狗欢叫,狗主人立时明白了,表面上这狗天天对着四书五经睡觉,且只要看见四书五经中的任何一本书的名字,不想睡,也会装成趴在地上的模样,然而它没有看过四书五经,就算经过特别训练而认识些之乎者也,也深思过一回,本性却是希望有异性来喜欢,况且还是天生的一点性情直爽者,看到异性狗,渴望交配的本能暴露无遗而将所学忘记,何况没有檐下‘君子’之风,还很想让人知道,找到了一个想要做爱的对象,当然把这种情怀表现得淋漓尽致。狗主人知道了狗的心思,想,狗也有需要,不能压抑它的本性,笑向异性狗走去,同时笑问:‘狗啊,你欢喜吗?’而狗似乎以为主人在怀疑它的德行,大怒,调转头咬主人,狗主人急了,大喝:‘打死,打死。’狗忙停下来,狗主人大悟,笑说:‘大师,狗大师,你可真是一自闭于房间内照着镜子合眼**的狗大师。’狗摇尾巴,作揖,笑向异性狗走去。”施隐笑说:“你的见闻有些奇特,细想,又不太合理,按理说,狗是不会如此待它主人的,可能是有人和狗的主人开玩笑,改变了狗的一些后天养成的习性所致。”皇甫荪心里早笑开了,表面上却很平静的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说不准是这个原因,只是没有料到它会如此好名而已。狗中都有这种英豪,何况人?我们知道,多比这狗还甚,还得加上利,你所讲的骚人准是其中之一,然,人毕竟与狗不同,要戴‘大师’这顶帽子,得具备一定条件,你所说的人却不配。他读过孔孟之书,也说过为苍生为美人的话,却没有为苍生做过什么事,为受到不公待遇的女性讨过公道,仅只是满足一人之私欲,可谓无德;而他上节目,做的事多是背诗词和讲故事,三岁稚童也能,居然还那样胡扯儒道佛,可谓无能,因此他若自比为大师,我会说他仅是一犬而已,应当说犬都不如。”施隐笑说:“他并没有以大师自诩。”皇甫荪问:“那他为何要频频出镜?真以为将几根粗毛在观众面前展览一回,就能修成正果吗?”施隐说:“别的不说了,他说《离骚》满纸美人,的确独到。”皇甫荪愤怒的说:“我没有什么高明的看法,但是我认为他的美人之说纯属狗屁,而他的这种变态行为,也侮辱了屈原。”施隐为骚人辩解说:“不管怎么样,他的心得,也算得上一家之言。”皇甫荪继续说出心中对施隐所说骚人的恨:“这个老头太可恨了,为发泄对他的不满,我会把他说而你所讲的第二句话改为:老夫的苟活在世上,吃饭穿衣外,就是从身体上和意识上淫玩可我心的女子。只有这样说,才是一个正常而不虚伪的人,然而可怜的是,他连这点都不肯承认,非要把一件旗袍穿在身上装淑女不可,还骗得很多人认同,真是天才级别的双面人!因此,我以深切的爱他的心送一句话给他:晚死不如早死,寿终正寝不若用马尿自戗风光。如斯言,谥曰大。”施隐很惊诧皇甫荪如此恨他所说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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