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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序缘-第96部分

小说: 序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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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葚幸福的扶着欧阳兰兰的腰缓行,欧阳兰兰说:“世纪之星广场又在做活动了,好吵,我们去看一看那些人到底又在闹些什么,好不好?”桑葚皱眉说:“还是不去了罢,四年来,一逢重大的节日,像是没有一次不如此吵,尤其是临时乐队在那儿嘶吼的时候,若真到跟前去,耳朵不给吵聋才怪。”欧阳兰兰说:“虽然不喜欢参与,反正我们现在也闲得无聊,不要落下这最后一次好吗?我们去瞧一瞧,看看他们守四五个小时也愿意的活动,最终又能给他们带来些什么乐趣。”桑葚不再坚持己意,与欧阳兰兰相携着去世纪之星广场。
  世纪之星广场又在搞促销活动。这次是一家手机专卖店。为售完库存的差不多过时的手机,及多卖出几部小灵通,不仅打折,还赠送一张校园卡,而且买手机或小灵通者,有大奖可拿,前提条件是回答正确所有提问,却几乎没有人能过五关斩六将。桑葚和欧阳兰兰在人墙比较薄处听了一回回答问题者那幼稚而又得意的笑声,觉得很乏味,才去其渺湖,水面上飘浮着一片垃圾,转身入幽园。他们从弯弯曲曲的花径走至幽园的最东边——室内运动场的南端,没有去室内运动场外的草坪,而是沿紧挨着围栏的花径往西,围着图书馆背后之表现周总理与支边知识青年握手一幕之雕像周围的花圃缓行一圈,进入西边的林荫小道。他们转了一回,桑葚发现周围没有人,欲吻欧阳兰兰那玲珑有致的耳轮。欧阳兰兰听见有人在西边的林中戚戚哀哀的哭泣,忙封住桑葚伸过来的嘴巴,问:“你听出什么声音没有?”桑葚止住冲动,仔细听了听,也听出来了,皱眉说:“像是挺伤心的。”才四处看,没有看到。欧阳兰兰指着不远处的一丛月季说:“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忙向那簇月季走去。他们绕至跟前,果然有一披头散发的女生胡乱的坐在地上,倚着月季丛,正伤心抽泣。
  园中光线比较晦暗,哭者的凌乱头发已遮盖住脸庞,不能看清面貌。欧阳兰兰想问哭者底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忆及薛云所穿衣服的颜色,又将此女生的硕大身形与薛云的比较一回,失声问:“薛云,楚水呢?你怎么一人在这里哭?有谁欺负了你吗?”忙去搀薛云。桑葚心里也是一惊,问:“是薛云吗?”也忙弯腰去扶。薛云拒绝搀扶,哭说:“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桑葚没想到薛云如此伤心,住了手。欧阳兰兰心内恻然,蹲下身,分开覆盖在薛云额头上的头发,薛云的脸上满是伤痕,惊问:“你脸上的伤是从何处得来的?难不成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吗?”薛云已若一片滴雨的残芭,泣说:“楚水不要我了,人家又没什么地方对不住他,竟死活要分手。”欧阳兰兰急问:“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吗?”忙掏出手机拔号码,“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瞧一下,看自己做的什么好事。”薛云痛苦的止说:“我求求你,不要给他打,就算来了也不会见他的。”薛云如此悲痛,口吻也异常坚决,欧阳兰兰担心更增薛云的伤悲,没有拨。薛云问:“你们知道他为何硬要与我分手吗?”桑葚皱眉说:“我不知道。”欧阳兰兰开解说:“既然他那样狠心,没有必要这样虐待自己,而是应该好好活给他看,没有他,你一样很幸福。”薛云号说:“但是我太爱他了,把命交给他也是愿意的,他提出分手的原因就两点,要上研,怕误了我,还担心以后结合了聚少离多,但是这些又算什么?我给他的回复是他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也保证不会给他增添任何负担,仍断然拒绝,说我那是没有深思的想法,因而吵了几个月,一直到现在才分手,可我仍不舍,若他还要我,肯定会花更多心思在他身上。”她察觉欧阳兰兰又拔电话号码,又忙阻止说:“他要抛弃我心里才高兴,我成全他。我才想了很久,依旧认为他不是嫌我家境不好,也不是认为上了研就比别人了不起,因此我敢肯定,准是有一只狐狸精勾了他的魂,才如此对我。”就咬牙切齿的狠心说:“没让我见到这只狐狸精便罢,如果让我碰见与楚水在一处,非扯下她的头发来不可。”欧阳兰兰看桑葚一眼,等薛云发泄毕,与桑葚劝说了好一会,才劝动薛云同意回宿舍,然而薛云浑身已没有一丝力气,桑葚和欧阳兰兰认为是伤心过度所致,把薛云送回西区的公寓楼。
  在返回的路上,他们先是默默不语,也不想说话,但是回到南区,桑葚觉气氛太压抑而欲开口,欧阳兰兰已问:“我们女子真的是你们男性的玩物吗?你们男性有了新欢,就弃如敝屣,想扔就扔。”桑葚像是觉得欧阳兰兰在说他似的,急说:“我可没有,也相信有很多男子同我的想法一样,对爱情很专一。”欧阳兰兰越想越怒,不满的说:“楚水真可恶。”随即觉正紧紧的抓着桑葚的手,并且很明显,指甲已深入桑葚的肌肤,忙拿起来在路灯下看:“疼吗?”桑葚略点点头。欧阳兰兰发现血珠都冒出来了,心疼的问:“你怎么不吭声?”桑葚说:“你有些强势,有时不免会遇到些不开心的事,则让你发泄心中不满,理所当然,我可不希望你因那些不愤的事而不开心。”欧阳兰兰含泪说:“你----你可真傻。”但是想及薛云的光景,说:“你现在要讨好我,才对我这样好,倘若哪天你也像楚水对薛云那样待我,我该怎么办?”桑葚委屈的说:“你不把我抛弃就是好的了,我是不会那样对你的。”欧阳兰兰哼哼笑说:“听你这口气,你倒成了一‘怨女’了。”桑葚誓说:“只要我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用一把刀剖开我的肚腹。”欧阳兰兰坚决的说:“倘若有这么一天,我绝不会心软的,因从今天起,你已彻底的属于我一个人的,而我也完完全全的是你的了;也从这天起,绝对不允许有任何被叛对方的行为,包括身体和心,不然就一起走向毁灭。”桑葚才从衣兜里掏出小刀,扔进垃圾桶,因已到了公主楼下,与欧阳兰兰吻别。
  桑葚洗漱后刚上床,又外出数日回来的杨华说,在石乌没有碰见皇甫荪,却听说皇甫荪在利仁农资公司做得很不开心,不免为皇甫荪又换工作而伤神。当楚水哼着小调进来,气自心起,愤慨的说:“楚先生,作为你的室友,我恭喜你有三件喜事临门。”楚水觉桑葚的口气不对,想及这日所为,觉也有些对不起薛云,怕桑葚说的话与这事有关而将心中疤痕在室友间揭开。他还想,就算室友多赞成他的决定,也会认为在室友心中,他是个没有品之人。他越来越肯定桑葚话中所指就是那件事,不免为室友的看法而有些愧色了。忽然,他想起先吃晚饭之际,曾瞟见欧阳兰兰等人,当时虽然没有留意,桑葚也准在当场,则对他与薛云间分手的事,肯定已猜出一二,甚至说不定已知道他和薛云分手了。他有时对桑葚的所行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桑葚是他最尊敬的同学。其实确切一点,对楚水而言,桑葚很像个严师,兼一位很友善的朋友,平时才没敢过分的与桑葚说顽话。而桑葚知道他近来与薛云吵架的用意而每每给予规劝,他的自责有时也战胜了色心,可欲拥有师妹的心始终处于上风,为免得时间一久,真听了桑葚的话而永久性的失去师妹,痛苦而又果断的作出与薛云分手的决定。桑葚这时声色俱厉的恭喜他,他想不到别的桑葚又能说他些什么,便已敢肯定桑葚说的是他与薛云分手的事,不免为形象的受损而不安,又有些痛苦了,希望桑葚不要说出来,又不敢阻止桑葚那样做,一脸惭愧的看着桑葚。桑葚果然没有给楚水面子,说:“你不仅摆脱了没有什么过错但是深爱着你之人的纠缠,还修炼了一身好拳脚,但是最大的喜讯是你的漂亮师妹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对你**。”杨华连叹数声,祝贺:“的确值得恭喜,每一喜事都应当请我们大吃大喝一顿。”桑葚的每句话都戳着楚水的痛处,楚水又惭又愧,不敢责备桑葚,怒转过头去骂:“屎你吃不吃。”才回过头来说:“我可没有打她。”桑葚紧盯着楚水问:“你没有出手吗?那她脸上的多处伤痕是从何处而来的?准与你脱不了干系。”楚水想及此,愈愧疚了,说:“那是她从天桥上滚下来摔伤的。”桑葚大惊:“那她不仅只脸上有伤了,身上准也多处受伤,可能还很严重。”颇有些自责的问:“我们怎么没有问她是如何受伤的?还以为她所受的伤没有大碍,所关心的是她心里所想,倘若当时得知她受伤的原因,定会送她去检查一回的。”才问:“你知道我们是在哪儿碰见她的吗?是在幽园,天已差不多快黑下来的时候。你又知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去的?她已经不能走路了,是欧阳兰兰和我把她背回去的。”楚水没有料到薛云会伤得这么严重,急问:“她真摔成这样了吗?我当时要送她去看医生的,她不让,而我想,既然已经和她分手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才没有坚持的。唉,那一刻,我怎么那么大意?她可是在地上闷坐了好久才起来的,离去的时候,也是扶着栏干一瘸一拐的去的。”他还没自责毕,慌慌忙忙的掏出手机,给薛云打电话,没有打通,才给薛云的室友打电话,也无人接,方给薛云发短信。他发毕短信,对沉思的桑葚说:“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这学期才发觉与她真的合不来。”桑葚虽在想,也听见了楚水的话,皱眉问:“如果你遇到的那位漂亮女孩没有与你同一个导师,或者干脆说她没有报本校,你会和她分手吗?”楚水缓缓的低下头去。桑葚长叹一口气,又痴痴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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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21:17:05  字数:5285

 为了避开无休无止的吃喝邀请,桑葚和欧阳兰兰间或与关系好的同学玩乐外,去图书馆、新华书店、书海书社看书,或者也去听偶尔开设的又比较感兴趣的讲座。他们是常让同学责备,却也逍遥自在,也为没有陷入又一次的攀比式吃喝之风而窃喜。日来,他们耳闻清汤豆腐的风韵已展露无遗,虽然无情烈日连日暴晒,也与姐妹们相约,一睹清汤豆腐的芳姿,而傍晚游人较多,不能尽赏玩之兴,都决定起个早床去览看。
  一日,天色微明之际,东区校门口已是咭咭嘎嘎的说笑声一片,桑葚迟到了几分钟,多笑责他的懒一回,说笑着往东而去。快晃过东拐楼时,桑葚指着铁栅栏中间的孔洞说:“那就是我们抄近道去政法学院及科技楼上课的必经之处,不知给封了多少回,但是每次焊上不久,又给割开了。”欧阳兰兰说:“我们还正奇怪对面的草坪中老是给人踩出一条路来,原来是你们的杰作。”桑慧笑说:“这可是他们男生的功劳。”王惠兰说:“如果把这铁栅栏改成砖墙多好,也不至于老让他们给开出个狗洞来。”多呵呵长笑。桑葚笑说:“幸好我没有从这里进出过,不然倒被你给骂了。”姚瑶笑说:“别在这儿撒谎了,我那天和姐姐还见到你从这儿出来呢。”桑葚笑问:“你哪只眼睛见到的?我为何不知。”姚瑶又把下巴往前一伸,笑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桑葚笑说姚瑶撒谎。王惠兰笑说:“妹妹从不骗人,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也是只小狗,却不知这么壮的,是如何从里面往外面爬的,竟能爬出来,是一大奇迹。”其他姐妹多又咯咯的笑个不停,桑葚又不知如何回驳,笑责说:“你----你们可真是----”长孙伶俜笑问:“谁让你的行为是妹妹所最恨的?她可是在校报上发表了一篇名《路》的文章评了一回的。”桑葚笑说:“她那篇文章指的是你们公主楼前的那条,与这边这条扯不上任何关系。”王惠兰辩说:“不论是哪条,都一样,尤其是这边这条,你们还是男生呢,竟做出这种事来,特别让人讨厌,则称你们为小狗,还算客气的。”桑葚没有话反击,脸色又有些不好看了。姚瑶忽然奇怪的笑说:“你居然依旧那么小气。”桑葚看欧阳兰兰一眼,说:“我才没有这么小气呢,她口口声声硬要说我是小狗,我与你们是兄妹,当一回,也是不会觉得寂寞的。”刚说完,已觉话说造次了,忙捂着嘴巴,瞪大眼睛接连说他不是故意的。欧阳兰兰笑看桑葚一眼,其他姐妹则不悦的责说:“你倒好了,说不过人家,把我们都拉扯上。”然后问欧阳兰兰:“姐姐,我们该如何罚他?”桑葚又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欧阳兰兰笑问:“谁让你满嘴妙语?该给予奖品,越多越好,因此妹妹们好好想想。”多说:“是该重重的奖励他,更应当想几大箩筐出来,不然分别后,他想让我们当面找事给他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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