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别太腹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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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的奇怪行为让他摸不着头脑了,匆匆套上睡衣跟她一起到了巨大的穿衣镜前,“不高兴?为什么?”
“你怎么不取消了比赛,主办方和赞助商不都是你的梵氏梵星吗?”她推开他,恶意的揉乱他满头漂亮的黑,这才意识到这厮换了过去的亚麻色,看起来少了邪气不羁多了冷酷无情,但还是一样帅气。
“我为什么要取消?”
“你不是为了郑宝宝……”说到那个孩子,林汐又觉得自己太没人情味儿,别人孩子都没了,她竟然还想着争风吃醋。
梵夜宸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也看到了她的犹豫,想如她一样揉乱她的长,又舍不得动手,生怕破坏了她的美,尽管现在已经很凌乱了。
“别胡思乱想,”所有的动作最后变成了轻刮她的鼻尖,然后他转身,在电动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她,“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才举办这场音乐比赛的,你会相信吗?”
她木讷的接过牙刷,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这该死的男人,也学会用甜言蜜语给自己找借口了吗?
虽然她听着心里很愉快,但才不会相信。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他笑了笑,竟然真不打算解释了。
可是她想知道,就算是谎言,她也想要听,“为什么骗我?你根本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怎么可能为我举办音乐比赛。”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傻事啊,我以为,故乡的国际音乐比赛,喜欢钢琴的你一定会关注,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就愿意尝试,终于,我等到了。”
他深邃的眸子配着深情的话语,林汐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诱惑,所以她踮脚在他侧脸上亲亲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就想走。
他当然不会让她逃走,一把拉住她的手,扯回来就是一个霸道缠绵的法式舌吻。
巨大的镜子映出唯美缱绻的画面,女子突然剧烈的挣扎破坏了这美感,梵夜宸不得不结束这个吻,用疑惑不解欲求不满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她弱弱的举起手中的牙刷,软软的说:“还没刷牙呢。”
“宝贝,这是什么烂借口,我还要……”
他那件开襟很大的睡衣没穿好,刚刚又经过那么激烈的运动,现在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性感得一塌糊涂。
用生命狠狠爱
他那件开襟很大的睡衣没穿好,刚刚又经过那么一番动作,现在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性感得一塌糊涂。
林汐果断的低下头,拿起他的牙刷迅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生硬的吐出两个字:“刷牙。”
两人收拾妥当后,女仆送来了早餐,林汐一边拿着刀叉比划着,一边感慨道:“梵夜宸,你家真奢侈。”
是的,五年前她就想那么说了,有点做点公益嘛,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之后,他这样资产阶级的家伙摆明了再和国家唱反调嘛,真是腐败。
“老婆,注意你的措辞,这里不是我家,是我们的家,而且,作为养尊处优的市长千金,‘meet’品牌的创始人,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算不上奢侈吧?”
“谁说算不上,我爸爸只做了五年市长,而且后来……”她自嘲的笑笑,那些一无所有的贫穷日子里,她不但要为吃穿奔波辛劳,还会计较蔬菜水果的价格,那些一欧元也要算计着花的时光,她永生难忘。
“对不起,”他歉意地说。
“为什么要道歉,跟你没关系。”是她执意要走,甚至不惜色诱他欺骗他,他有什么错呢?
那些日子她怨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恨过他,她想过,如果她没有离开,他会对她好,会对凛凛好,即便那时候的他是那么冷漠那么霸道,她也认为他是个好人。
“对不起,我在最应该陪着你的时候,不在你身边。”他的自责很快就变成了自信,黑眸闪闪动人,望进她的眼,说:“以后,我不会再离开里,永远不会。”
她愣了愣,而后埋头叉了块水果沙拉放进嘴里,似乎对他的承诺无动于衷。
他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她的回答,弯了弯嘴角,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你记住就好,没骗我就行,反正凛凛是我的儿子,你什么时候表现不好了,我就带着他远走高飞,永远不见你。”
梵夜宸的动作一滞,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慌,然后他平静下来,坚定地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这一次,他没有说永远。
细心的她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对他格外的敏感,明明,只是个口头语而已,她却认真得很,总记得,他每次的承诺,都喜欢说永远,每一次都是。
“对了,说起你的音乐比赛,之前不是还有郑远明亲自到场什么的吗?现在呢,昨天他的案子开庭受审了吧,怎么样了?”
她岔开话题,他紧绷的俊脸似乎有种放松的感觉,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梵夜宸有事瞒着她。
不过,好在她能看得出来,男人是在关心她。
他总喜欢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和孩子,骄傲如他,要他为她改变总是需要些时间的,而且她也会累,其实乖乖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无忧无虑的做他的女人,也挺好。
“贪污罪,判了无期徒刑,入狱前自己把妹妹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样也算是好的结局了……”突然想起昨夜的安若澜和林湘,林汐决定饭后去看看林宏。
不管怎么说,那是她的爸爸,好歹给了她生命,好歹养了她十几年。
和沈家二老相认后,林汐也不想让自己太孤单,林宏不认她也好,总是有资格看一看自己外孙的。
他那么深爱着安若澜,有那么宠爱着林湘,现在两个人都不能再陪着他了,或许他会后悔,会想见她,也说不定。
“我想去趟林家,带着凛凛。”她说。
“好,我陪你去。”
“你不用上班?”她含了块苹果,细细地嚼着,出“咔嚓咔嚓”的响。
他不答,只弯着眼睛看着她笑,那神情就好像眼里的她重于一切似的。
“好吧,当我没问。”她耸耸肩,放下叉子,男人现在的金钱地位,似乎没必要每天累得像条狗似的,也只有欧阳,才会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气来。
“欧阳没事吧?”云最说能治好,相信是死不了的,但她还是问了,而且问完就后悔了。
她爱的这个男人小气又爱吃醋,看吧,脸色又变了。
“汐,你爱我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就双手托腮,像个孩子那般对她眨眼,可爱还是乖巧她倒没什么感觉,就只觉得凛凛想必是像他多一点,睫毛都那么卷那么翘,还都那么擅长撒娇。
是的,梵少竟然也会撒娇卖萌,真的,很玄幻。
“爱。”她说,虽然不太明白也不太满意他酒足饭饱之后的闲心,但怕他莫名其妙的“思淫欲”,她还是老实巴交的点头了。
“我要你自己说,”他继续眨眼,“说你爱我。”
太孩子气了,她想摇头笑,嘴上已经快一步说了,“我爱你,很爱。”
他笑了,激动地站起来,弯腰抓住她的双手把她也一并拉起来,两人就隔着半米宽的水晶茶几拥抱。
膝盖磕着茶几边缘,压迫感来的很强烈,却强不过他有力的心跳对她的冲击,他那么用力的抱着她,手臂勒得她肩膀腰背都开始酸楚了。
她也不呼痛,莫名的,就爱听他的心跳声,就眷恋他的怀抱。
“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下下辈子也是,永远都是……”
他埋在他颈脖处,霸道又幼稚的嘟囔着,她开始没听懂,后来懂了,他果然是个小气的男人。
昨夜欧阳在“垂死”之际,她胡乱地答应了下辈子会和他在一起,他竟然记下了吗?
她真是爱死了他吃醋的样子,只是,缘定三生只是传说,除了恋爱中头脑热的情侣,还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她只希望,这一辈子能够幸福美满,就好。
“梵夜宸,我们一定要幸福,就这一辈子,让我们用生命来珍惜,狠狠地爱,好吗?”
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抱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直到他放开她的时候,她才听到他闷闷的声音,“这辈子怎么够,难道你是想为了欧阳那个男人,放弃我?”
这家伙,还想着下辈子的事呢。
“好啦,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缘定三生白不离,行了吧?”
“敷衍我?”他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喃喃道,“我应该现在就让云最放弃对他的治疗,那样他比你早死很多年,下辈子你出生时他就老了……”
不仅想养小三
他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喃喃道,“我应该现在就让云最放弃对他的治疗,那样他比你早死很多年,下辈子你出生时他就老了……”
听他这么说,林汐也弄清楚了,欧阳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么说了,她也不敢说抽空去看那个死里逃生的前男友了,反正他有苏薇照顾着,而女人应该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了。
说真的,昨晚那情形真的在她意料之外,她知道苏薇不喜欢她,但没想到她恨她到要她死的地步。
最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是那女人下午还跪下在她面前又是道歉又是请求的,谁曾想她会夺枪杀她,等于是从林湘手中抢了要她命的机会。
当然不是她比林湘更恨她,只是她比林湘更狠更果决。
悲哀的是,两个女人都不喜欢她,归根到底,还都是因为男人,林汐都不知道,应该庆幸自己异性缘太好,还是同性缘太差。
“别想太多。”他不喜欢看她皱着眉沉思的样子,他会心疼。
按铃叫女佣上来收拾盘子,林汐对他抛了个媚眼,俏皮地说:“明明是你想太多。”
“但愿。”他说,但愿真是他想的太多,没有人能将她再次从他身边夺走。
欧阳当然不行,他没那个资格;向南自然也不行,他没那个勇气;米斯杰还只是个小屁孩儿,会耍的小手段在他面前都太嫩了;至于黑勋……没他优秀没他帅气,也没有她生的儿子,她不会喜欢他的,吧?
“汐,安若澜没死。”她下楼之前,他轻轻地说。
“没死?”她的唇角若有若无有丝笑意,但说的话还是挺冷漠的,她说,“还真是命大,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他的女人嘴硬心软,真不知是怎么成为组织里的杀手精英月神的。
想到这里,梵夜宸才觉自己刚刚还忽略了一个人,虽然梵飞扬看起来很无害,但却是个强劲的对手啊,因为有样东西梵飞扬有,而他却没有,那就是他软磨硬泡的功夫,还有厚脸皮。
“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了,确诊为植物人,林宏昨晚已经去医院了,现在应该也没走,你还要不要去看他?”与她并肩下楼,梵夜宸扶着精致华贵的扶手,穿着休闲服饰,显得格外慵懒。
“去,怎么不去?”她笑道,“植物人呢,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护眼呢。”
“凛凛呢?也带着吗?”
林汐迟疑了,这时候的林宏情绪肯定不会稳定,带凛凛去可能不妥,但她又怕昨天的事再次生,不把宝贝儿子放在身边不放心。
“妈咪,你要去哪儿?又要丢下凛凛吗?”小人儿突然从楼下洗手间里窜出来,从下而上向林汐投递着哀怨的小眼神。
他还穿着睡衣,毛茸茸的帽子带着两只可爱的猫耳朵,歪歪斜斜的戴在他蓬松着头的小脑袋上,水汪汪的眼睛上嵌着一排浓密卷翘的睫毛,眨巴着晃动着,特别惹人怜爱。
梵夜宸好整以暇的倚在扶手边上,看着她心软的样子,唇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愧是他的儿子,学到了他百分之八九的精髓,要是能再邪气一点,就能诱惑他妈咪了。
只是梵家小少爷可不是要诱惑妈咪,他只要迷惑妈咪就可以了。
“妈咪当然不会丢下凛凛,”林汐快步下楼,蹲下身抱住凛凛,抓起他的小手臂就要抡起他毛绒的睡衣袖子,“阿姨说你手臂擦伤了,是哪里?快让妈咪看看。”
“这里。”凛凛撩起另一只衣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粉嫩嫩的手臂,上面有一片青紫色,还有细细的破皮,显然是经过处理了,能看到恢复的痕迹。
在一般人眼中,这是小伤,在梵夜宸眼中,这不算伤,但在林汐眼中,这快赶上欧阳的枪伤了。
心疼的给儿子“呼呼”,还不忘责怪的瞪梵夜宸一眼,都怪他昨晚不让她看看凛凛,有了上回郑远明给凛凛乱吃感冒药的经历,她现在对梵家的家庭医生完全没有好感,绝对的不信任。
“宝贝,疼不疼?”林汐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袖子拉下来,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凛凛瘪着嘴刚要叫疼,梵夜宸就严肃地说:“我儿子是男子汉,这点小伤算什么?”
比其他曾经暗黑训练的伤痛,这点小擦伤确实什么也不是,而凛凛也只是故意在林汐面前装可怜,其实在听了爹地小时候的故事后,他一直都想着做一名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对,凛凛一点都不痛,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还要保护妈咪呢,是不是,爹地?”
大眼睛讨好似的眨巴着,梵夜宸却很不给面子,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要的是一个坚强勇敢敢作敢当的儿子,如果让林汐这么宠着,以后要怎么接手他名下的企业?
“梵夜宸,凛凛跟你说话呢。”林汐不乐意了,他似乎对儿子越来越冷淡了,不喜欢他们了吗?
刚这么一想,脑门上就被他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凛凛气鼓鼓的望着爹地,他怎么能欺负妈咪呢?
梵夜宸捏捏儿子肉嘟嘟的小脸蛋,对林汐说:“别太宠他了,慈母多败儿,虽然你老公的资产可以随他挥霍,但依照传统,我们可是要等着他赚钱养老的。”
“爹地,我赚钱给你和妈咪养老,你的钱又不给我挥霍,那你那么多钱要留给谁呢?”凛凛脸上笑容灿烂,乌黑�